爽过的唐楚蝶瘫在池边，好长时间才缓过来；也影响了和她锁在一起的长枷二女的洗澡。

从枷面上解下头发想洗洗，结果黑胶洗不下来，马尾也不好松开；脸上的黑字也洗不下来，只能放弃了。
长枷圆孔里的脖子倒是可以把手指伸进去搓洗...

长枷三女终于洗完了，用布巾擦干身 子，锁回铁裤衩，又穿回了她们的囚衣。
正好这时两娘子开了澡堂门，说带她们去住处，就是女纤夫舍。

出了澡堂，天已经完全黑了，月明星稀；大店铺门口已经挂上了灯笼，那被红纱罩着的蜡烛被江风吹得一明一灭；街道尽头就是日夜流淌的大江，江边停了不少木船。
两娘子带着长枷三女向江边走去，脚镣锁链撞击街道石板发出的哗啦声又显得比白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