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呻吟着恢复了意识。我的眼皮太沉重，无法睁开。我的大脑因为那些化学物质而疼痛。我感到头晕目眩，仿佛世界不仅在旋转，还在上下起伏。就在这时，我想起能醒来就已经很庆幸了，因为在我失去意识前的那几刻很可能就是我生命的最后时刻。这时头晕的感觉就说得通了。这不仅仅是我的错觉。我正在移动。我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我上方是午夜的天空。那是一个晴朗的夜晚，星星美丽地闪烁着，仿佛在向我告别。船在河浪上缓慢而平稳地上下起伏。他的船。"湾区溺水者号"。

发动机甚至没有开。我听到的水声不仅仅是波浪，还有桨声。凶手在夜色中静静地顺着河流划行，没有惊动河岸上任何豪宅里的人注意到我们的存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