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推开培训室感应门时，苏小暖闻到了混合着皮革与消毒水的气味。金属门把手的凉意擦过她后颈，激得黑色项圈下的皮肤泛起细小疙瘩。沈清的高跟鞋跟在瓷砖上敲出轻响，鞋尖踢到墙根的老式消防栓，红色铁皮震得嗡嗡作响。
"早上好呀小暖宝。"沈清蹲下来整理消防栓门，玫红色指甲油在锈迹上刮出刺耳声响。“今天你迟到了，所以要帮你重新培训，好好享受把。”她掏出[X]遥控器塞进铁皮裂缝时，塑料外壳与金属摩擦发出咯吱声，"这个位置刚好够你踮着脚尖蹭到呢。"
苏小暖感觉后腰撞上冰凉的排风管，周岚从背后摸出暗柜里的皮革束缚带。粗糙的纹路刮过后腰旧伤，她忍不住缩起肩膀，却让锁骨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