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灵的脸一下子红了。

从后面？

那不是……

“和从前面有什么区别！”她咬牙道。

“区别在于，不会破了你的身子。”叶凡说，“如果你在意的是这个的话。”

凤九灵愣住了。

是的，她在意。

凤凰一族的圣女，必须保持处子之身，直到找到命定之人。如果失去了贞洁，她就不能再担任圣女，也无法继承凤凰血脉的完整力量。

“你……你确定不会破……”

“不会。”叶凡说，“缸门和音道是两个通道，互不相通。”

凤九灵咬着嘴唇，纠结了很久。

“你……你转过去。”

叶凡转过身。

身后传来凤九灵翻身的声音，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