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从来没有用过这些能力，除了在魔法帽子里揍我的时候。」

「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斯旺森。如果你和大多数人不一样，你就是蠢货，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他又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和洪水一样从他鼻子里喷出来，「忘掉这些吧。那个公寓住不了了，现在你搬到我这里来。」

我浑浑噩噩回到家，大门似乎也比以往更加沉重。每一次踏出踩在楼梯上，我都感觉整栋楼摇摇欲坠。我站在床边，看着上面凌乱的被子，还有被她查看过又放回去的我跟费尔曼的合约。床上还留着瑟拉的气息和她的印在床单上的凹痕。这一切就像镜子一样，如今破碎了。我拿起自己并不多的衣物和设备，一股脑扔到行李箱里。在我准备出门时，我套上了昨天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