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如果再让我看到你这副没用的样子……”
陈淑云那句未说完的、却比任何话语都更具杀伤力的警告，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脑海。
我趴在冰冷潮湿的盥洗室地板上，强行抑制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用颤抖却坚定的声音，许下了我的承诺。
“是……主人。渣滓……明白了。”
我明白了。在这个巨大的、如同博物馆般冰冷的庄园里，我存在的价值，被简化到了极致——“有用”。任何表现出“无用”的情绪，比如痛苦、恶心、疲惫，都是不被允许的、需要被“修复”的程序BUG。
陈淑云似乎对我这迅速的“自我修正”能力感到满意。她收回了那只踩在我脸颊上的、昂贵的高跟鞋，转身，用一种慵懒而威严的姿态，向卧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