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梅把最后一根丝线剪断时，指尖捏着的肉色丝袜轻轻晃了晃——这是她们拆的第三双旧丝袜，原本想按上次的想法缝隐形拉链，可试了两次都觉得破坏了丝袜的完整性，最后两人干脆放弃：“反正咱们就是要这份‘无隙’的约束，上厕所打湿就打湿，大不了多备几张纸巾，洗澡脱不了才好，正好得靠对方帮忙。”

冯玉莎正用细针把两截丝袜的腰口缝在一起，针脚密得像织网，她抬头看了眼李丽梅手里的丝袜，笑着说：“你把肩带再缝紧点，上次那个还是有点松，这次用双股线，肯定结实。而且咱们得把背后的O型圈换粗点的，用旧尼龙绳缠两层，打了死结后，就算自己使劲拽也解不开，只能等对方帮忙。”

两人坐在阳台的小桌子旁，阳光把旧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