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温恒湿的设计室仿佛一个被剥离了时间感的茧，将凌晨的困倦与尘世的喧嚣一并隔绝在外。环形灯冷白色的光束精准地打在苏晚脸上，将她肌肤的每一寸纹理，以及覆盖其上的、比虚无更具实感的“雾丝”，照得毫厘毕现。

沈砚之的指令不再是语言，而更像是一种精准的神经脉冲，直接作用于苏晚的意识深处。

“颧骨肌群，微收缩零点五毫米，模拟笑意初生未达眼角的瞬间。注意，是牵引，不是挤压。感受面料纤维网格随你皮下的微电流一同苏醒、延展的速率。它必须与你同步，不能快一毫秒，不能慢一纳秒。”

苏晚的眼睫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若非高速摄像机捕捉，几乎无法察觉。她的全部心神已内化为一套精密的反馈系统，感知着那层“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