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血腥味和肾上腺素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夏安然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秒钟，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看着倒在血泊中、后脑还在不断冒血的谢寻，脑子里一片空白。
许素言的状态则完全不同。她扔掉手中的撬棍，走到谢寻身边，蹲下，伸出两根手指，探了探他的颈动脉。
“还活着。”她用一种冷静到可怕的语气说。
夏安然打了个冷战，她从许素言的眼神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激动或后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