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晨光熹微,透过听竹苑窗棂上细密的竹帘,在冰冷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萧云衣在一夜浅眠与持续不断的束缚感中醒来。蛟筋索依旧深深陷入她的腕肉、胸脯与腰肢,经过一夜的固定,四肢百骸无不弥漫着酸麻与僵滞之感。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被反剪在床柱后的手腕,那淡金色的绳索随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回应着她的徒劳。脑海中不禁浮现昨夜曹丕近乎得逞的侵犯,以及最后曹冲天真无邪的睡颜,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交织,让她心头五味杂陈,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对前途未卜的深深忧虑。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曹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师傅,您醒了吗?伯父传召,命侄儿带您前往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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