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床边,她坐在床 上。
明明我是站着的一方,她是被束缚的一方,但我却感觉自己像是正在接受期末答辩的差生,而她,是那个手握我生杀大 权、眼神冰冷的终极导师。
我,林凡,一个活了十七年的路人甲,此刻正面对着我人生中最大、也最诡异的一场危 机。我绑 架了一个女孩,而这个女孩,非但没哭没闹,反而用一种“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表演”的眼神,把我看得比她这个受 害 者还要心虚。
这不科学!剧本不是这么写的!按照我看过的无数作品,她现在不应该梨花带雨地求饶,或者声色俱厉地痛斥我吗?这种平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传说中的“斯 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