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的结局大抵悲惨。
也有极少数人能安然隐退，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由原先的雇主处理掉的，他们不希望间谍泄露情报。
就算不是这样，潜入敌人的设施时也会被发现而被杀，或是被逮捕拷问而死，就算被释放了也会被本应是同伴的人因损失而被杀——总之死法不太好。
尽管如此，我还是当了间谍，因为我无法正常地生活，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我趴在地上，一边被踩着头，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
白大褂的裙摆掠过视野一角。
“真是……你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尽管如此，我还是真的很喜欢你……”
“…………”
我被踩着，却什么也没说。
说什么都不会惹怒对方，而且本来就没有什么可说的状态。
(为了这种时候，我在臼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