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清零计划……”
一支笔在案台上写了又写，划了又划，星星和太阳接力赛跑过不知几个回合之后，那支笔停了，一份企划书合上了



“老余，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咱们这个片区的流浪汉和无业游民少了一大片？”
刘阿姨用毛巾擦了擦满脸的汗，一手拿起旁边水壶，一边跟旁边的大婶说着
“是嘞，你才发现啊，我早些时候就发现嘞，也不知道是不是政府又出什么法子嘞，前几天我还看到一群穿着制服的大高个带着一大片流民就往远处走，看着吓人嘞……”
这一问似乎是打开了什么话匣子，老余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
……
“003号，雌性激素稳定，呈现上升趋势，孕激素稳定，呈现上升趋势，睾酮稳定，下行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