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开端
她哭得近乎崩溃,也许是完全没有预料到我会如此严厉。不是我不留情面,既然被我抓住了这样的机会,那么从今往后的生活,恐怕也就由不得她了。
也多亏了她是这样的性格,否则岂非是身在宝山而不得入?我暗自作想。
此刻我紧握着她的双手,而她身体悬空,在家中两座实木矮凳上做出一个近乎标准的180度横叉。以我深浸其中的经验来看,如按照常理,她的劈叉度数该继续不断加深才是。奈何她现在的柔韧性极限便是如此,久未拉抻的韧带和并不可观的体重正在抗衡,使她僵持在了这里。
她已经用尽了全力想把手从我手中抽出,口中苦苦哀求,眼泪不住流出,直漫延到嘴角、布满脸颊。可我紧紧握住了她,让她始终保持在这个疼痛难忍的姿势里,丝毫不得放松。
她的名字叫麦子,是我亲密无间的同居女友。在过去两年的恋爱时光里,从天文地理,到花前月下,甚至包括一些最隐私的秘密,我们无话不谈。她的性格乖巧温婉,而我则略有些严谨强势,相处下来,深觉对方正是自己的互补良配。我们清晨一同出发工作,傍晚几乎同步回到家中,过着二人世界的生活。天色渐黑,我们常常
[X] ,偶尔也会播放些不同题材的色情影片,让彼此性致勃勃。
很早我们便沟通过对方的隐秘的性癖,我坦诚自己喜欢身体柔软的女性,尤其是那些经过训练、兼具力量和柔韧技巧的女生。而她则略带害羞地告诉我,虽然没有类似的机会,但自己总对在公共场所暴露身体的危险抱有幻想,每每想起都不禁动情——“或许还有性
[X] ”——她并不确定地补充道,表示自己只是知道什么意思,没有真正尝试过。
也因此,我们的片单里,经常会包括性感的舞蹈表演、被动的柔韧度训练、性
[X] 、户外暴露等等相关的作品。这样的毫不避讳,也让我们的情感总在升温。
直到半个月前,我随麦子去了一趟她的老家。
麦子的家人对我的外貌、出身、工作都十分满意,她高兴得脸蛋发红,晚上直接和父母撒娇让我住进了她的闺房。她从童年起便住在这间小屋子里,墙上贴满了她不同年纪时的奖状和照片。麦子兴高采烈地向我一一介绍,却发现我的表情略微有些古怪。
房间最正中的位置,贴着一张大大的单人照,看起来十四五岁的麦子,穿着一身俏丽的体操服,在舞蹈室里做出一个标准的站立搬后腿姿势,双手环绕着膝盖,后腰紧紧贴着大腿,没有一丝缝隙。少女模样的麦子漂亮极了,身材比例近乎完美。
“原来你还有这样的技能?”我低声说。
“——已,已经很久没有练过,都荒废了。”麦子自知理亏,紧张兮兮地解释道。
“那不如以后就重温一下吧。”我强硬地说。
从女友的老家归来,我们的生活,便从此多了一项日常——她成为了我的柔术女友。
002-往事
麦子一五一十地向我坦白,她从五六岁开始,就参加了少年宫的艺术体操特长班,直到高中毕业之前,都是校文艺演出队的成员。但从离家上大学至今,也有将近七年没有练习过了,也因此在我提到我的喜好之时,并没有主动和我说起。毕竟许久没有练习的自己,和普通人也没有什么分别,担心会让我空欢喜一场。
可我并没有接受这样的说法,毕竟我们本就应该彼此不加隐瞒。女友深知我的性子,柔着声音向我连连道歉,半推半就地答应我,从此以后迎合我的喜好。自己确实有着童子功在身,若我真的喜欢极了,倒也没有什么不妥。只是别因为她如今退步严重的软度失望就好。
谈心的那晚,我们相拥着躺在床上,我搂着她的肩膀,直到凌晨。熟睡前,她也向我倾诉了她的往事,为何明明自小练习,却在成年后彻底放弃了这份本领……
有着童子功的女生并不多,至少在那个年代,练习文艺特长的孩子还是少数。麦子的高中从十几个班级中选拔,才勉勉强强地凑出了一个六名女孩组成的演出队。与其他负责唱歌、乐器、朗诵等等的演出队不同,麦子参加的演出队负责舞蹈、体操、杂技方面的表演,这也是每次校际文艺汇演的重头戏,给学校带来了不少的荣耀和奖励。
“事实上,那六个女孩里,基本功扎实的,也就只有我自己,所以我总是扮演节目中‘尖子’的角色。”麦子说。
尖子的角色是最重要,也是最受关注的,用今天的话讲,就是演出队的“C位”。麦子自小练习,高中时的她,身材、外貌、柔韧性都在巅峰。麦子念的高中是寄宿制,因此除了上课和晚自习,其它业余时间几乎都被用在排练节目。学校还特别表示重视,将演出队的六个女生单独安排在同一间寝室,帮助大家加深感情。可谁也不曾想到,这样的安排,间接给16岁的麦子带来了贯穿整个青春期的漫长夜晚。
“大概从第二个节目起,教练已经充分了解到我们六个人的实际水平,所以常常要我来做示范,因为我做出的动作总是最优美、到位的。”麦子回忆起那时的情况,因为这样的特殊对待,其它几个女生对她的态度逐渐发生了变化——
这次的动作是麦子做出单手倒立,双腿横叉分开,而将麦子支撑起来的,是另外一名身材稍微结实一点的女生。
“凭什么麦子压着我啊!”女生名叫刘畅,学习过芭蕾舞兴趣班,但是水平十分一般。
“队里只有你最合适当底座,其它人在旁边保护尖子,如果这个动作成了,这次的冠军肯定又是我们校!”教练一点都不客气地说道。
而底座的动作也不容易,需要站立180度前搬腿,用举起来的足底撑起尖子,好让麦子在空中高高地展示优美身姿。其实刘畅连竖叉都还做不好,前搬腿这个动作,有些勉为其难。
“麦子,过来给大家展示下你的竖叉和前搬腿,今天从刘畅开始,必须每个人都做到这个动作!”教练有些急躁地命令着。
麦子展示了她的基本功,轻轻松松地做到了200度以上的竖叉,前搬腿稳稳地站在地上,甚至能轻松做出一周的吸腿转。
于是那天的舞蹈室里哀号一片,麦子随后成为了教练的助手,帮助其它几名女生开软度,尤其是刘畅,为了做好底座的动作,她也需要在180度竖叉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升。
“可恶,疼死我了。”
麦子突然惊醒,深夜的宿舍一片漆黑,辨不清时间和方位,她只感觉几个人影站在自己的床前。
“平时让你出风头也就罢了,训练你也这么神气,凭什么!”刘畅的声音压得很低,麦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有人将一团脏兮兮的布塞到了自己嘴里,一直顶到了喉咙,让她完全说不出话来。
“你帮教练怎么压我的,我们就怎么压你,看看你能软成什么样!”刘畅说。
麦子的眼泪顺着眼角胡乱流了下来,白天给教练做助手时,她也只是给刘畅压腿压到了180度,脚背贴到额头上。刘畅鬼哭神嚎了一通,教练就放过了她。没成想趁自己熟睡,居然会被其它几个女生联手报复。
麦子被架到两个床铺间,前后腿分别被握住,悬空摆成了竖叉。床铺之间间隔不远,她几乎是膝盖抵在床沿,于是刘畅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把她用力压了下去。如果触底,这个竖叉可能要超出240度,将近220度时候麦子就已经疼痛难忍了,拼命用手试图推开刘畅。可又有一个女生过来,把她双手提到头顶上牢牢握在了一起。
“哼,你怎么不神气了,演示给我们看啊!”刘畅狠狠地说。
麦子疼极了,一个劲地摇着头,表示自己根本触不到地面。
“别把麦子弄受伤了,教练发现了我们就上不了台了。”控制着麦子前腿的女生提醒说。
“把她架在这,今天就这么睡!”刘畅指挥着其它几人,搬来几个沉重的凳子、拆出有弹力的背包带,把麦子就这样固定在了两个床铺中间,麦子哭得累极了,渐渐就这样昏睡了过去——
“那几年的高中寄宿生活,我几乎每晚都是被迫练着功睡的……”麦子委屈地对我说。
“要不要展示给我看看?”我提议。
我竟然从未发现自己的女友有着这样的功力,哪怕在
[X] 时十分激烈,也没尝试过过度的姿势。麦子在房间的两个椅子上做出一个竖叉,双手撑着椅座,似乎还有余力。
“真的是很多年没有训练过了,还能做成这样,纯粹是因为底子够好。”麦子用力撑着身子说道。
“那我试试。”我不由分说地把女友的双手提了起来,她一下子就变成了悬空的姿势。
“疼!疼!疼!”麦子尖叫着痛呼出声。
“忍住,不然我也塞住你的嘴。”我好不容情地说。
“……轻一点,求求你,轻一点。”麦子勉强地忍了一会儿,又对着我哀求了起来。看得出来,既没有长期训练保持,也没有临时热身,这下子真的把她疼得够呛。
麦子身姿曼妙,穿着短短的家居短裤,上身套着一件我的宽大的T恤当做睡衣,修长的双腿线条柔顺,悬空在椅子上做出标准的竖叉。尽管已是这样的熟悉,也令我格外的血脉喷张。我绕过她的肩头将她双手拘束在背后,另一只手捂住她的眼鼻,感受着她的体香,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似以年计,对我而言,带着深情、怜惜、还有那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夙愿以偿,对麦子而言,疼痛、
[X] 、却又感受到我浓烈的爱意。她浑身剧烈颤抖着,无法挣脱、无法忍受,直到数分钟后,我克制住自己,松开双手。
“——疼……”麦子良久才喘匀了气,令人心疼地喃喃说道。她的竖叉已经下到略微的负角度,大腿内侧韧带肉眼可见地绷紧了,显然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我用力将她抱了起来,她艰难地收拢双腿,却紧接着灵巧地将双足别到我的身后,整个人环绕着挂在我的身上,面对面与我搂在了一起。
我感到她的
[X] 也有些湿润……
“我爱你。”
003-遗梦
“我的性格从那时起,就有些——我自己觉得——隐隐的受虐倾向,也许是习惯了吧,被她们天天那样地欺负,我竟然都一声不吭地忍了下来。”麦子的高中生活逐渐地成为了我们聊天的共同话题,诉说那段未曾与人言说的经历,似乎也让她对我的依赖日益加深,情感上的链接更加紧密。麦子高中时上台表演节目的影像资料仍有留存,我们偶尔也晓有兴致地欣赏回味。
那是个老式的剧院舞台,木地板在表演者的脚步下吱吱作响。六名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女孩穿着紧身的演出服,表演着半是舞蹈、半是杂技的动作。显而易见,刘畅作为底座没有那么稳当。在那个节目里,麦子在她高高举起的足底上支撑起来,做出一个完美的手倒立,双腿劈开横叉。而刘畅在四周其它女生的搀扶下,勉强支撑起了麦子全部的重量,且被动形成了超过180度的前搬腿,表情十分地不自然。仔细看来,刘畅的身材也没有描述中的那样强壮,只不过一个中等身材的女生,面容圆润可爱,与麦子的清秀温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似想象中校霸恶女的形象。
“这个动作已经相当专业了吧?”我指着屏幕里十年前的女友问道。
“直到高中毕业前,我每周都有去少年宫训练,从来都没有耽误。”女友说。
我仔细打量起女友校园时期的身材,中等身高、身材消瘦、已经能看出腿部十分纤长,确实是练习艺术体操的好苗子。如今的女友长高了一些,早已脱离了当年的稚嫩,胸肩圆润,纤腰不盈一握,而自腰以下则丰满、修长,穿着紧身衣裤时总会凸显臀部风韵,大腿略粗、小腿线条俊朗,十足诱惑。平日里不知有多少人羡慕我有这样一个美丽而顺从的女友。如今想来,美丽也许源自年少时寒暑不误的训练,顺从也许源自那些夜晚不为人知的欺辱和强迫。
“她们大概半年之后才发现,其实我的腿功不是特别出众的,腰上的天赋才更明显。”一次回看到“红娘钻筒”的节目,麦子似有所忆地告诉我——
为了练好钻筒,六个女孩都不得不苦练体前屈,从而满足演出的需要。而作为尖子的麦子则被要求得更加严苛,不仅前折水平要练习到位,还要适应一个后弯进桶的动作。照理说,这个动作有些危险,很多专业杂技演员都不敢轻易尝试,但教练觉得这些女孩都还没有成年,势必要比那些成年演员更加柔软,所以思忖再三,决定如此大胆设计。
这一排练不要紧,大家发现麦子的腰功当真了得,由于此前节目中并没有多少涉及下腰的动作,演出队也只是高中业余水平,所以教练并未过多挖掘队员们这方面的潜力。麦子俯卧在地板上,双手抱头,教练稍一用力,就将她的下半身抬起,直接完成了坐头。
“哇,麦子太厉害了。”其他的女孩惊叹道。
麦子有些开心,哪怕在少年宫,自己的腰功也是数一数二的,这也多半是天赋使然。
钻筒已经是正经的杂技节目了,演出队训练得很苦,每天夜里下课结束后,女孩们都是扶着墙回到宿舍的。刘畅瘫倒在床上,轻轻揉着自己的膝盖,口中抱怨连连,恨不得将那几个狭窄的道具木筒砸烂才好。
“今天教练直接坐到了我后背上,疼死我了!哪像麦子,轻轻松松身子就和腿贴上了。”
麦子没有说话,坐位体前屈确实对她而言十分简单。
“我们要不然看看麦子到底还能做成什么样吧。”刘畅突然在床上挺起身子,其它几个女孩也朝麦子凑了过来。
“——我——我还没有洗漱。”麦子一时之间慌乱不已,胡乱说着。
“没关系,我们也没有。”说着刘畅把麦子一把推倒在床铺上,摆出体前屈的姿势,自己毫不客气地跨坐到了麦子的背上。麦子感到刘畅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身上,教练辅助训练时,也只是半蹲半坐,并没像刘畅这样不知轻重。
训练时的体操服还没有脱掉,麦子还嗅得到白袜上残留的舞蹈室地板味道。长此以往经历过来,这样的夜晚麦子也已经习惯了。于是索性用手抱住双足,足尖向内勾到极限,借着力道拉抻了起来。
“她还挺轻松,过来帮忙!”刘畅叫来了另外两个女生,一个女生从床头把麦子的手拉住,从背后倒着揽上来,形成一个开肩的姿势,另一则帮刘畅把麦子的双腿分开,双足的足跟递到刘畅的手里。
“唔……”肩膀的疼痛率先反应出来,麦子疼得哼出了声,刘畅刻不容缓,直接用最大的力气,把麦子的双腿抬了起来,拉成了负30度的前折。
“疼……疼……你们别这样,别——”麦子轻声哀求着,但几个女孩丝毫没有手软,竟然试图见到她的前折到底能够做到多深。麦子的上身被刘畅死死坐在床铺上,几乎喘不过气,穿着练功白袜的双足在刘畅手中挣扎摆动着,像是两条搁浅的鱼。
“要不是你,教练怎么会想到搞这么难的节目,连带着我们一起跟你受苦。”刘畅怨气十足地说道。
麦子的肩膀开度很好,双手被紧握在一起,几乎还有30度就能触到床头了。少年宫里最厉害的女孩能直接做到“握手过肩”,麦子也在朝着这个目标努力,但始终还有着一定的差距。握住她双手的女孩有些怯懦,只敢一点一点地向下振压。麦子的肩胛骨嘎嘎作响,骨骼和韧带都略微突了出来,在宿舍窗外的路灯余昏下看得令人害怕。
“软——软——软——”刘畅见到女生下手的谨慎,更加起了性儿,用尽浑身力气高抬起麦子的腿脚,甚至屁股坐实之后,全身往后仰了起来。麦子的前折当真到了极限,已经被压得浑身无力、表情扭曲,只能把脸埋在床单里默默流着眼泪。
就这样僵持了十几分钟,麦子几乎痛得将床单咬破了,宿舍门外传来熄灯的铃声。前面的女生先松开了麦子的手,刘畅才放下麦子的双脚,从她身上跨了下来。麦子浑身麻木、疼痛不已,还保持着体前屈的姿势,已经全然动不了了。
“哼,差不多了,帮她回回腰吧。”刘畅动手把她扳直,麦子痛苦地呻吟着,任由被人摆弄着自己的身体。见麦子楚楚可怜的样子,刘畅更加生气了,于是用力给她翻了个身,学着教练的样子,把她的双腿从身后抬起来,屁股压到了头上——
这一聊便是深夜,麦子似乎要把十年前的苦水全部倒给我听,不知不觉便蜷缩在我怀中睡着了。我嗅着女友头发上好闻的香薰味道,想象着她当年夜里任人摆布的瘦弱模样,不知何时也进入了熟睡。睡梦中,我仿佛又变回了十几岁的少年,带着年少时的冲动和莽撞,与录像中少女模样的女友两小无猜,玩闹在一起。
麦子的身边有一只粗糙的木筒,在我的帮助下,她矫捷地爬到顶端,臀部朝下,以体前屈的姿势钻进了筒里。筒壁十分狭窄,逼着她的体前屈做到了极限,变成了扁扁的一片。我从上方压着她的足底,麦子整个人推进了筒里。筒的外面已经见不到麦子了,仿佛她整个人并不存在。于是我将筒放倒,等着麦子渐渐从筒中挪动出来。
麦子全身用力,艰难地挪动着身体,皮肤摩擦着木筒的内壁,发出擦擦的声响。一点点地,她的臀部从筒的另一侧露了出来,她似乎感受到了筒外的温度,于是停留在那里,稍微休息了片刻。过了一会儿,麦子的上半身终于能够从筒中全部抽出来了,她的头发已经全部湿透了,脸上带着愉悦却又疲惫的神情,向我展示着她的本领。
我没有说话,似乎整个人都被莫名的荷尔蒙所操纵,径直走上前去,将她从筒中拽了出来,翻过身子,再次尝试反折进入筒里。这次遇到了不小的阻力,麦子年轻柔软的身体虽然能够进入筒中,但是整个人钻进筒里需要她全身无缝反折,难度不可同日而语。只到了肩膀的位置,她便痛得无法忍受,推开我的双手。我的一息理智尚存,将她从筒中再次拽了出来,我坐在地上,令她背对着我俯卧,双腿岔开从我身侧搭过,小腹贴在我的大腿上。我用双手搬着她的肩膀,向下振压她的上身,让她的后脑贴上臀部,腰间也紧得没有一点缝隙。麦子浑身是汗,手指抓着我的小臂,用尽力气忍受着压腰的痛苦,眉头紧皱、牙齿咬上了嘴唇。
仿佛山溪流水一样,眼前的形象发生着变化。木筒变成了绒被,地板变成了床单,少女时身材纤瘦的麦子变成了丰润高挑的美女,我也从莽撞的少年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但我们的姿势没有变化,麦子的大腿在两侧抵在我的腰间,肩膀被我振压着,脸色温柔但含痛楚。她的后折不再似梦境中那样紧贴,后脑和臀部之间还有一拳的距离,但已经能够完全面向我,柔情似水且晓有兴致地看着我的表情。
“我……”我突然醒了,梦境和现实的交错让我有些错愕。
“你喜欢我这样吗?”麦子柔声问我,我感到她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主动交给了醒来的我去掌握。
“我……”我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感到自己的
[X] 在内衣中膨胀到了极限,在这个亲密的姿势里,硬硬地顶着女友的头顶。
“看来我确实退步了好多。”麦子看着我说。
“我可以帮你找回巅峰状态。”我完全清醒了过来,却没有松开她的肩膀,而是费力地蹭着脱下了自己的睡裤……
004-海滨假日
难得的一次出游,我和麦子的假期很少能够碰到一起。我们选择了国外一处冷门的海边小镇,这是我留学时来过的地方。麦子打趣地问我,是否和当时的某任女友来过此地,我笑着否认。但实际上确实如此,而且不止一次。
到了陌生的环境,我们更加没有顾忌,麦子放松地穿上了比基尼,在度假旅店的窗台上为我表演柔术。我用敞口杯醒着红酒,认真地欣赏着女友动人的身姿。浅色比基尼只遮住了她最敏感的部位,身体几乎全部对我裸露着。那些柔术动作多少有些生涩,她尽可能地让自己显现出似水般柔软的体态,但毕竟早已不是专业,说来这些动作也只是点到为止。
“你要不要帮帮我?”也许麦子自己也觉得扳腿、下腰、前折这些基本的动作满足不来看过太多柔术演员和视频的我,主动要求我亲自动手,于是我们在海风和夜色之下行动了起来。
阳台的护栏齐腰,麦子左脚搭上,滑下一个标准的竖叉,主动把双手举起递给我,示意我来帮压。此时她还只是180度的劈叉,我稍微用力,她的双腿打开的度数就到了190度左右。
“有进步把?”麦子得意地说。
“那我可真用力了?”说着,我把双手搭到了她的肩上。
此时若楼下有人经过,也许会见到这里春光乍泄,但我不以为意。麦子冷不防我痛下狠手,手指抓上了我的小臂,咬紧了嘴唇,却忍住了没有吭声。我见她没有认输,于是更加用力。
“别——别——”麦子的手指掐进了我的手臂里,不禁开始求饶。
我没有理睬,继续向下按压,总是听麦子提到高中寄宿时,被压成250度坚持整晚,我想那一定有回忆的模糊和夸大成分,因为她现在只有200度不到就已经坚持不住了。
“要不要这样一整晚啊。”我在她的上方问道。
“不要……不要……”麦子紧咬着牙关颤声说。
按着她坚持了一会儿,我的手臂几乎快被抓破了,扶她站起身来,我们一起靠在栏杆上,看向不远处的海岸。
“你还当我是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儿呐。”麦子嗔怪地说。
“只要你想,只要我愿意。”我递给她一杯红酒。
饮下几杯红酒,麦子的俏脸微微有些红润。我学着手机里存有柔术训练作品的模样,要求她在椅子上做出了一个前折,我帮她把双足拉到椅背后,脚跟别在一起。而后在她看不到的身后,悄悄解下领带,将她的双脚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你可真坏。”麦子娇羞地埋怨我说。
“我们要不要,玩玩那个?”我绕到她的面前,将酒杯递给她,而后用手指拨弄着她遮住
[X] 的比基尼布料。与其说是“布料”,更不如说是“丝带”才更贴切。
“不要,我会害羞……”她用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我。
酒精似乎麻醉和冲淡了她的一部分疼痛,我握紧了她的双手,把上半身拉出了不短的距离,而她兀自冲我笑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动,都没有令她要求停手。
“好奇怪,我好像感觉不到痛了。”麦子口齿不清地说。
“你喝醉了。”
“我才没有,要不然你掐我一下。”
我隔着布料,掐了一下她的
[X] 。
“哎呦,过分!”麦子作势要过来打我,却忘了自己被绑在椅背上,上身又抻出了一大段距离。
“这下知道疼了吗?”我轻笑着说。
“已经麻了。”麦子可怜巴巴地回答,不知是说自己的双腿,还是
[X] 。
“要不要再考虑下,试试那个?”白天我们在沙滩上漫步,耳鬓厮磨间说了不少令人面赤的情话。为了让她开心,我试探着提出,也许在日落后,我们可以试试再回到沙滩上,玩玩她感兴趣的“暴露”和“
[X] ”。
她生怕其它游客听到,害臊得将脸埋进了我的怀里。隐约间我却似听到了一声——“好”。
而此刻,我的女友在对我毫无保留的姿态下,左手端着酒杯,右手搂着自己的臀部,面红耳赤,轻轻地对我点了点头。
005-海滨假日2
她明显慌了,在我身后跌跌撞撞地勉强跟着。我若即若离,脚步保持着恰恰令她追不上来的速度。海滩上的晚风冷得有些凌厉,我穿着全套的休闲西装都感觉到一丝凉意,想到她浑身上下难寻片缕,我不禁略微感觉有些残忍。但转念一想,兴许她此刻也正乐在其中,因此我忍住了没有回头察看。
我仍有些酒意,麦子赤脚踩在沙滩的脚步声音十分好听。她的头上戴着密不透风的黑色乳胶头套,双手被情趣手铐捆绑在身后,只能通过声音辨认我的大致方位。此刻的海边不见人影,但她目不见物,无法呼吸,自然也对自己是否暴露在路人的目光下不得而知。
“我们尝试一下,你如果坚持不住了,就过来拉住我的手,我给你解开。”红酒醉人,横抱着女友,我们乘着夜色来到海边,她的口中含着西餐桌上考究的餐布,手中帮我拿着早已准备好的情趣手铐和头套,眼神幸福迷离。我感到她的皮肤激起了对凉风的反应,于是便在就近无人的海边把她放了下来,将她的双手拷在身后,轻吻了一下她的眼眉,微笑着把头套戴到她的头上,紧紧卡在到她的颌下。
黑色乳胶下,她的面部轮廓美极了,她站在细细的砂子上,什么都看不到,却仍调皮地冲着我的方向扭了扭她漂亮的膝盖。
我悄无声息地向后缓缓退去。
过了一会儿,她口部的乳胶开始如海浪一样起伏,她需要呼吸空气。于是她朝我的方向走来,似乎想要倒进我的怀里。但径直走了好几步之后,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扑了个空。
于是她停下脚步,慌张地四处张望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迫切希望得到我的回答,但我在不远处默不作声,欣赏着她在海边月光下如雕塑般的剪影。
大抵是凭着直觉,她又朝我走来,这次的步伐更加凌乱着急。她的小腹已经开始抖动了,可我扭过头,背对着她向前走去,始终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呜——呜——”她发出的声音有些凄惨,可我没有停步,只是继续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
又走了十几步,我听到扑通一声,麦子终于摔倒在了地上。我回过身来查看,只见她已如惊涛骇浪中的海藻般抽动,双足胡乱地踢着砂砾,像一条被隔断了海水的美人鱼。
我按住她的身体,小心地掀开了她的面罩边缘。
“呼……呼……”终于吸入到空气,麦子停止了扭动,逃过一劫般地软倒在地。可我没有抽出她口中的布,也没有解开她手上的锁,只是静待她调匀了自己的呼吸。
“跟着我。”我说,话音未落,便再次松手让她陷入了头套的包裹里。
就这样,我们一前一后地在海滩上走着,仿佛忠犬和她耐心的主人。我要不时回头来处理她
[X] 到极限的困境,而她别无办法,既不知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这场游戏何时结束。
大概走出了一站的距离,女友的体力逐渐不支,我也渐行渐缓。她近乎全裸的身体凉得要命,但呼吸总归是更加严重的问题,因此她也只好背着双手,狼狈地紧跟着我。沙滩里不时出现尖细的贝壳或者石子,赤着脚的她被刺到足底时也会发出低声的痛呼。就这样我们走走停停,“散步”了将近一个时辰,我突然听不到她的脚步声了。于是我回过头来,见到她站在不远处,头套完好、手仍被拘束在身后,脚趾蜷缩到沙地里,修长的双腿紧紧扭动在一起,一绺晶亮的液体从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失禁了。
我赶快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而后温柔地取下她的头套,从她口中抽出早已经彻底湿润的餐布,解开她在身后勒出了红印的双手。
“呜……”麦子急促地呼吸了几下,倒在我的肩膀上,委屈地哭出了声来。
我用衬衫擦去她额头的汗珠,宠溺地用外套包裹住她的身体,再次横抱起她,朝前方灯光处走去。
夜班巴士上只有我们两人,司机是一个南美的壮汉,似乎见惯了海滩上疯狂的爱侣,并没有多看我们一眼。麦子裹着我的西装,被冻得微微颤栗,与我肩并着肩坐在一起。
“你可真过分。”麦子哀怨地嗔怪我。
“你可真诱人。”我含笑看着她,口中说的却是实话。
“那会儿我真以为你把我丢下了,要吓死了。”麦子说。
“我若丢下了你,谁会把你捡走呢?”我开玩笑问。
“谁都不行,我只要和你在一起。”麦子表情认真地回答,双手拉紧了身上的外套。
“我也一样。”我搂过她的身子,用我的体温温暖着她。
006-故人
麦子穿着松垮的睡裤,在瑜伽垫上趴出标准的横叉。虽然衣物并不紧身,但她的好身材还是一览无余。我背对坐在她丰盈的臀上,两人各自读着不同的小说,安心度过着平凡的傍晚。度假归来,我们仿佛成为了真正的知己,踏入了彼此都未意料到的对方灵魂深处。
“……我把森野一个人留在那里,轻轻地关上了教室的门。”书中如是写道,我发觉这篇故事已经到了结尾,于是把它放到地板上,转过身来,面对麦子的方向。
麦子的面前正有一面落地镜,她见我转过来,抬头好奇地看向镜子里的我,冲我温柔地一笑。
“你继续就好。”我示意女友不必停下阅读,而后俯身抓起她的两侧脚踝,向上提了起来。
我们在Zlata早期的视频里就见到过不止一次这个动作,而这也是我给她练习横叉的方法之一。她的柔韧性当然远远不如正当年的Zlata,在我提起她双腿的瞬间,就发出“啊”的一声,匆忙放下小说,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我想起Zlata的老公在草地上帮助她超过极限时的样子,一点点地将麦子的双脚越抬越高。一开始,麦子还努力地绷着脚背,而离开地面超过两块砖的高度之后,她的足尖就已经没法控制,不由自主地翘动起来了。
“啊……疼。”麦子把脸深深埋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痛苦地呻吟着。
我没有理睬,而是在感受到韧带带来的阻力后,在我认为是她最极限的地方,反复上下提振着。
“啊……别,别。”麦子终于把脸侧了过来,我见到她的眉头已经拧紧了,眼泪在眼角打转。她把双手朝后神过来,似乎想把我的双手推走。
“把手背过去。”我命令道。
麦子强忍着疼痛,逼迫自己把手背在了身后。
我又一次用力,想试试她能不能做到200度的横叉,但她真的没办法忍耐了,颤抖着向我苦苦求饶。于是在让她默数过一千个数字后,我终于放过了她。
麦子撑起上身,一点点地向前挪动,良久才收拢自己的双腿。
“最近同事们都说我的身材变得更好了呢,我说是因为练习了瑜伽。”过了一会儿,麦子和我面对面坐在地板上,她抱着膝盖开心地对我说。
“这么讲倒也没错。”我若有所思。
“不过你下手可真狠啊,如果我被单位炒了鱿鱼,是不是可以直接去做杂技演员了?”麦子假装生气地噘着嘴。
“有人可生怕我不够狠呢。”我揉了揉麦子的头发。
麦子的话提醒了我,近期我为一家新媒体公司提供服务,负责挖掘一批社会热点,当做内容素材。听说隔壁经营视频直播的部门,最近盯上了“瑜伽”“一字马”“杂技绝活”这样的噱头,招募了一批新人主播,昼夜不停地赚取着流量。说起这件事情,我们都提起了十足的好奇心,点开手机软件逐个赏评了起来。我们见到有身材姣好的体育生,也有徐娘半老的瑜伽教练,还有穿着胶衣的钢管舞者,在自媒体的矩阵之下,各司其职地吸引着各类的看客。
“诶?这个直播间好像有点特别。”麦子指着手机里一个多人组合对我说。
直播间的名字叫风城组合,而风城正是麦子老家的名字。几个穿着旧式杂技演出服的女子正在卖力地表演着元宝团叠罗汉,也就是后折成团状,将双脚摆在脸旁,一个人叠在另一个人的身上。此时演员们已经叠了四层,看起来着实不易。
我留意到直播间的节目说明——“点赞加10秒”“礼物提要求”“飞机接演出”。我大概清楚如今网络上的套路,所谓“接演出”,一定是某种意义上的“上门服务”。只是看来这些演员们的颜值都比较一般,估计就算再有钱的看客,也不会真的提起兴趣。
“你看这个人,是不是……”麦子犹豫地指着最下面的演员问我。
我仔细打量着这个女生的样貌,她后折成了一团,无法判断身高几何,但能看出四肢强健,韧性颇佳。正说着,又有一名女生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叠到了最上方,做出标准的元宝团,用手揽过小腿,双足摆在脸边。充当底座的女生一张圆脸已经涨得通红,却因为身上压了太多的重量,完全没有办法挪动分毫。
越看越是眼熟,我不敢置信地转向麦子,惊异地问:“这是刘畅?”
麦子一开始还有些迟疑,愣了几秒后,对我缓缓点了点头。
直播间的欢腾景象一刻也没有间断,眨眼间元宝团罗汉的累积剩余时间就增加到了140秒,但我感觉最下面的刘畅似乎连10秒钟也无法坚持了。但她没有办法,身上的女生们被数名工作人员扶正着,她想要挣脱也挣脱不掉。
“畅畅加油!坚持!”主持人在画面中用扩音喇叭震耳欲聋地喊道,看来这样的戏码也是直播间吸引关注的手段。“畅畅是我们最软、最能抗的女孩儿,各位畅畅的唯粉们,礼物刷起来!”听起来仿佛有些微妙的共鸣,此刻最喜爱刘畅的一群人,可能也是最乐于见到她痛苦模样的一群人。
刘畅的手不再握住脸边的脚踝了,而是尝试着去抓身边工作人员的小腿,有人发现了这一变化,蹲下身去,准确地将她的手抓住,半推半就地重新放回了她自己的脚踝上。出乎我的预料,刘畅的容貌照学生时代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仍是一张可爱的圆脸,眉眼间流露出一副水灵灵的模样,很难想象会是在夜里欺负别人的女孩。但此时她的表情扭曲着,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下巴径直杵着坚硬的地板,没有办法张开嘴巴。
担当底座的刘畅几乎要被压扁了,眼见着她身上的第二名女生也快要坚持不住,完全放弃了控制身体,整个人摆烂地压在了刘畅的身上。度过了难捱的三分钟,女孩们终于开始一个一个翻身下地。只剩下刘畅留在原地,没有人上前帮助,她只能特别缓慢地将身子侧躺过来,再把身体一点一点地伸直,最后揉着后腰硬撑着站起身来,踉跄着走出了镜头之外。
“我听说她高中毕业之后,就没有继续读书,而是去了民间的文艺团。没想到,居然在做这样的表演。”麦子讶异地说。
“你想和她见面吗?”我问。
“……虽说见面也没什么,但是,总觉得还是不见面的好。”麦子想了很久才回答。
“畅畅的一身本领,都是被同学舍友们校园霸凌,欺负出来的!”休息了不到5分钟,直播间的活动又开始了。这次另外几名女生将刘畅围在中间,令她坐在地上,抱着眼前被固定在地上的钢管,双腿伸直被人抬起,一直抬到和肩膀平行的高度。
“多点点赞,畅畅给你讲述悲惨的往事!”工作人员兴奋地喊着,刘畅用力抱紧了怀中的钢管,任由另外一个身强体壮的女生坐在身后抓住她的脚踝,用双脚蹬着她的后背,拉着她的腿让她做出了一个相当夸张的前折。
镜头里的刘畅面无表情,眼泪却无声地从脸颊流下,不知是因为双腿上的疼痛,还是因为往事的回忆。她陈旧的演出服下套着简陋的白丝,从漏出一节的小腿上隐约能见到被拉扯到极限的肌肉线条,看起来这个直播间的噱头很大程度都来自观众对她的怜悯。工作人员喋喋不休地叙述着女孩参加学校的演出队,因为木秀于林而被室友嫉妒,每晚虐待的故事。讲到要紧之处,握着刘畅双腿的女生还会配合着猛地用力,让刘畅的表情失控、疼得剧烈颤抖,眼泪更加汹涌。
直播间兀自热闹,我却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转头看向麦子。我见到麦子流露出满脸的惊慌和难以置信,也正在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007-在直播间
“还有多久回来?”我收到女友的微信,回复说:“要很晚,你先休息吧。”
今天的任务繁重,作为咨询顾问,我常接收到意想不到的需求。好在向来少有事情会难得住我,我还是在比预期早些的时候完成了工作,回到了家中。我悄悄地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踱进卧室,希望给麦子一个惊吓或惊喜。在窗边的靠椅上,我见到麦子全身上线仅着运动胸衣和紧身短裤,性感、俏丽的身影背对着我坐在那里,双手正在身后寻摸着什么,而她的头上则已经戴上了此前用过的黑色乳胶头套。
我没有出声,安静且晓有兴致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麦子终于摸到到了手铐的锁孔,将自己的双手在背后拷在了椅背之中,这样她就完全无法从中挣脱了。我很好奇,她应该还不知道我已经回到了家里,一会儿该要如何脱困?难不成女友还隐瞒了“缩骨功”之类的绝技不成?
几分钟过去,麦子已经开始挣扎,口部的乳胶被吸成了凹面,娇嫩的小腹剧烈抖动。她本能地开始试图用手脚够向头套,可奈何双手背缚,足尖也难以触到头套边缘。麦子在椅子上胡乱地上下起伏,地板也被戳得吱吱作响。
看了一会儿,我突然意识到了危险,于是赶紧走上前去掀开了她的头套。麦子泪流满面,急迫地大口呼吸着,她的脸色发青、神态十分难过。
“你……这是做什么?”我见状不妙,蹲下来,看着把自己拷在椅子上的女友,小心地问。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麦子一直重复,歇斯底里地哭着。
“对不起什么?”我说。
“对不起,我刚刚想要去死。”麦子说。
“为什么?”
“我怕你不相信我。”
我心里一疼,紧紧地抱住了她。
若你问我事实是怎样,诚实地讲,此时此刻我无法回答,我与你一样,只有选择相信与否的权利。兴许是我未流露出的质疑被麦子敏感地觉察到,才激起了她如此强烈的反应?亦或许她被揭穿的真相所迫?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我没有办法证明我自己,真的好害怕,怕你怀疑我。”麦子在我怀中喃喃地说。
“怕我怀疑你什么?”我柔声问。
“怀疑我才是那个加害者。”麦子抽泣着。
我担心让她更加难过,没有继续说话。我意识到,要么我的女友心机超群,冒着
[X] 毙命的风险,正在博取我的同情。要么她在往事的阴影和诬告的双重打击下,陷入了抑郁的症状,产生了自残、自杀的倾向。而无论如何,真相才是我最需要拿到的解药。
夜晚,我将她和衣抱在怀中,蜷成一团,希望能带给她多一些的依赖与安全感。她在我的怀里哭了良久,最终在疲倦中入睡,在睡梦中仍紧皱着眉。
其实做一个加害者也没什么不好,我站在直播室外,暗自腹黑地想。屏幕外的刘畅比印象中更加娇小,似乎在麦子逐渐长大成为标致美女的同时,刘畅却并没有过多的发育,依旧保留着学生时的特征和稚气。现在的节目叫做“穿越火线”,一个远比刘畅高大的女演员坐在廉价的坚硬竖凳上,刘畅仍旧穿着那身破旧的红色演出服,以竖叉抱腿的姿势被卡在凳板与地面之间,上半身被挤压着紧紧贴在前腿上,正在艰难蠕动着试图从钢制的凳腿中穿过。看起来这个节目的性质有点像外国演员经常表演的“钻网球拍”,只不过表演的场地变成了地面,球拍的圆洞变成了凳腿的间隙。刘畅进退维谷,被压在竖凳和地面之间,好似被迫经受着酷刑折磨。
“给畅畅加油!”直播间的主持人向镜头高声喊道。
不知是剧本编排,还是真的如此,钻到最要紧处的刘畅停顿了下来,被凳腿牢牢卡住,暂时动弹不得。我见她的肩膀被硌出了一大片淤青,竖叉也已经保持了相当久的时间。一名工作人员走上前去俯身问了什么,刘畅艰难地仰起脸来,向上耳语回答了一句,认输似地使劲摇了摇头。
“不要放弃!畅畅!”主持人见状开始引导线上的观众们刷起礼物,直播间里特效斑斓,收益飙升。
良久,刘畅见无人示意身上的演员离开,也没有人上前来帮助自己,只好继续努力尝试从凳腿间钻出。她的圆脸憋得通红,汗津津地咬着嘴唇,小手死死抓着凳腿,要把自己从狭窄的缝隙中抽离出来,浑身都在用力。终于,在十几分钟后,刘畅的上身得以直立,挣脱了凳子和地面的束缚,而此时的直播间早已赚得盆满钵满。
“恭喜畅畅成功脱困,休息一下!”主持人满意地宣布。
没有人来搀扶,也没有人指引,刘畅独自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着落寞地走出了镜头之外。我见到直播室墙角处随意地丢着一个破旧的背包,包里面胡乱塞着一件脏乱的T恤和褪色的牛仔裤。刘畅走到那里,疲惫不堪地坐到了背包旁边,双手抱膝,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稀客,稀客。”负责人见到我,主动过来握手。
我向直播间的工作人员们一一打了招呼,见到是我,他们便客气地将我请了进去。直播间里涌动着空气凝滞的气息,机器散热与演员流汗的味道夹杂在一起,令人没有多加停留的欲望。我从混乱拥挤的画外团队、设备丛林中穿行而过,一步步移动到角落里。刘畅没有感受到我的接近,仍然埋头抱膝休息着。
“你是刘畅吗?”我蹲下来,礼貌地问。
刘畅浑身一震,抬起头来,惊讶地看向我。在这里大多数演员都以艺名示人,除了财务人员,应该很少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
“你是?”刘畅说。她的声音与长相很相配,略带沙沙的“气泡音”,甜美可人。
“我是公司的特聘顾问,最近有人告诉我,对你很感兴趣。”我回答道。与始终在旧录像、手机屏幕上见到的人如此贴近,我不禁仔细打量起她来。刘畅的身材并不出挑,看得出来,她的骨相纤细,但非骨感,脸上、四肢都略带了些这个年纪少有的婴儿肥。她此时穿的演出服和以往都是同一件,上身是四处镂空的红色长袖,露出肩膀、小腹等好看的部位,也微微展示了她傲人的胸型和
[X] 。她的下身穿着一件并不紧身的红色练功裤,裤脚已经稍短,露出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踝。我留意到她的丝袜足底已经被污渍染成了浅褐色,白色的脚尖深深向内勾着,压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关节十分柔软。
“刷个飞机,工作人员会私信联系你询问演出时间和地址。”
刘畅的神色从惊讶转为黯淡,冷冷地说。见我目光从她身上各处扫过,她应是将我视作了打算购买特殊服务,令人生厌的“客户”。“下一个节目,有请畅畅表演,下腰叼花!”主持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音浪充斥着整个直播间,刘畅没有迟疑,站起身来向镜头之中走去。
008-往事2
“是真人吗?”
“这身材绝了!腿玩年……”
“看看脸!”
“还能站起来吗?”
我牵着刘畅的手来到豪华酒店的房间,她穿着干净漂亮的休闲套装,仍是长袖露脐的打扮。彩色T恤和牛仔裤都十分紧绷,勾勒出她并不高挑出众,但细看颇有些亮眼的身材。看得出来,虽说经济情况不佳,但刘畅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安排服务这样的客户了,对于酒店的路线和布局都十分熟悉。我用面具遮住了脸,她也没有多问,径直跟着我走进套房。
套房有着明亮的落地窗,刘畅上下扫视了一圈,很快注意到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麦子和我戴着同样的面具,口中塞着黑色的口球,手臂被瑜伽绳捆绑在身后,在窗边被摆成双盘腿的姿势,左脚压在右腿根部,右脚压在左腿根部,身姿曼妙优雅。
“你是……”刘畅惊讶不已,打量许久,而后凝视着麦子的眼睛说:“原来是你。”
“今天我把欺负你的人送到这来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没有人会打搅你们。”
说着,我上前摘下麦子的口球,躲避着她深深受伤的眼神,快步走出了房门,在门外用钥匙将套房反锁了起来。
“好久不见。”刘畅将问候先说出口,麦子的眼眶红了,扭过脸去,不愿看她。“你是看过了我的直播吗?”刘畅问。
“是……”麦子的声音如蚊鸣一般,令人几乎听不清楚。
“那当年我受到的那些欺辱,你也都听到他们怎样说了?”刘畅不依不饶地说。
麦子瞪大了眼睛猛地转过头,正视着刘畅的眼睛,眼中饱含热泪,激动得全身颤抖,却怎样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你的变化好大,这是正在练功吗?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水平如何吧。”刘畅轻巧地叹了口气,坐到了麦子对面,伸手帮她把双盘解开,双腿向两侧打开伸直。麦子的双盘保持了很久,腿脚已经完全麻木了,我说自己很快就会回来,因此她也就听话地忍耐着酸胀感,坐在那里安静地等我回来。刘畅从正面蹬着麦子的膝盖,让麦子的臀部贴到落地窗边,帮她做出了180度的横叉。
“看来你还有在保持状态。”刘畅说。
“……你为什么要那样说。”麦子终于开了口,腿脚重新回血的胀痛似乎帮助她冷静了下来,平静地问着对面的女孩。
“我说出来,对你有怎样的影响吗?”刘畅不屑地说。
“这么多年,我都忘不掉那些夜晚,你让我改变了太多……”麦子哽咽着。
刘畅站起来,顺势将麦子按倒,以横叉的姿势趴在了地上,而后自己也贴上落地窗的玻璃,坐在了麦子被绑在背后的手上。麦子吃痛,不甘示弱地扭头看向身后。
“你觉得我说谎了,是吧?你想说被欺负的是你,而不是我,对吗?”刘畅的语调里多了些狠劲,双手搭在麦子肩膀上,强行将她后折,让头顶压到了腰上。麦子闭上了眼睛,含泪忍耐着腰间和手臂的疼痛,却咬紧了牙关不愿求饶。
“你觉得是这样吗?”刘畅情绪激动地说。
房间里的气氛绷紧了,似乎空气也在等待着麦子的回答。
“想起那些年自己的遭遇,我的忍耐,这些年对自己的情绪疏导。如果说,我连被害者的身份都被歪曲,我可能真的没有勇气继续活着了。”麦子睁开双眼,语气平静地说,仿佛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痛觉,任由刘畅极力扭曲着自己。
“哼,死,是吗?”刘畅放开了麦子的肩膀,将她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而后猛地从麦子的身上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挽起长袖,刘畅的手腕内侧,密密麻麻,狰狞地布满了刀割的伤疤。“我也想到死,早在当年,就已经不止一次试过了。”
麦子被摔得够呛,胸部和下巴都疼痛不已,见到刘畅手臂上恐怖的伤痕,却也看直了眼睛,吃惊非常。
“我才是受害者!”刘畅愤恨地说。
——夜幕里,十六岁的麦子被压成一团。那时还没有所谓“三折”的概念,其它女孩只知道已经将她的腰折到了极限,再用皮带紧紧地捆住,小心地摆在床位,将被子盖在了身上。麦子小声呻吟着,双手扶着脸侧的大腿。她知道在不断的挣扎中,这个极端的姿势会越来越松,直到自己疲累或麻木到入睡,明早醒来之后再回一回腰,应该并无大碍。最近教练还夸奖了自己,不用热身就能做到下腰抓脚,殊不知自己每晚都被迫练习着,夜晚的要求甚至要比白天还要苛刻。
房门轻响,但被被子蒙住的麦子并没有听到。
教职工的宿舍并没有比学生宿舍宽敞多少,区别是大人们都是独身居住。教练点了一支烟,不一会儿就等来了送上门来的女孩。
刘畅慢吞吞地回身关门,走到了教练的身前。
“麦子睡了?”教练问。
“是的,我们看着她睡熟了。”刘畅低声说。
“你的建议是对的,她的家境好,学习也好,校内校外还算个小明星。如果我对她像对待你们一样,哪天暴露出去,我们都会遭殃。”教练将烟雾吐到刘畅脸上,不忿地说。
“她虽然漂亮,但是关注她的人也多,所以你不敢。”刘畅的语气就像是在认真回答老师提出的问题,但得到的不是夸奖,而是小腹的一阵剧痛。教练紧握右拳,全力击打了她的肚子,仿佛将无法得到最优秀的学生的愤怒,尽数发泄在了眼前稚嫩的身体上。
“下次再对我这样说话,我就到你家去家访。”教练低吼着威胁道。
刘畅想起同样暴虐的父亲,瘫痪在床的母亲,以及上一次教练来家中,以“假期辅导”的名义,让她在自己的房间里无声吸吮他的
[X] 那噩梦般的画面。她咬牙忍住了疼痛,甚至都没有用手捂住肚子,只是稍微弯了弯腰,就又站直了身体。
“好硬气,来,站脚背。”教练命令刘畅脱掉运动鞋,用脚趾关节着地,立着脚背站得笔直。刘畅听从命令照做,并且熟练地把校服上衣卷起到胸前,双手背在了身后。
一拳又一拳,教练如沙袋般击打着女孩的小腹,女孩被打得冷汗直流,却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打了一会儿,教练感到累了,女孩也打起了趔趄,痛得无法站稳。于是他停下了动作,将烟头按在女孩的肚脐里熄灭。
刘畅疼得咬破了嘴唇,却还是没有出声,她知道,如果让其它宿舍的老师们听到了异动,下次迎来的将是更加残忍的虐待。
“今天就到这吧。明天不用换人,还是你来。”教练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一点,想起早上还要带着全校师生出操,就暂时放过了眼前狼狈的女孩。“记着,以你的家境、你的成绩、你这点可怜的能力,就算顺利毕业,也离不开这个小小的圈子。搞不好,为了成年之后赚口饭吃,你最后还是要来求我。”
刘畅疼得意识模糊,教练的模样在她眼里只剩轮廓。她放开校服下摆,忍着脚背和趾骨的剧痛穿上运动鞋,用最后的力气点了点头,用手臂掩着小腹,逃命似地离开了这里。
回到自己的宿舍,舍友们已经熟睡,离门最近的女孩被脚步声惊醒,睡眼朦胧地见到刘畅的惨状,赶紧起身来搀扶她坐下。
“小声一些。”刘畅已经没法站直,搭边坐到了女孩的床上,示意不要惊醒好不容易睡过去的麦子。缓了好一会儿,刘畅才慢慢站起身来,两个女孩蹑手蹑脚地走到麦子的床边,轻轻地掀开被子,见到麦子圣女般的脸庞兀自睡得正实,都松了一口气。她们轻轻地将皮带松到了最松的一扣,这样兴许睡梦中的麦子自己挣扎着就会渐渐解开了,而后才放心地回到自己的床铺,等待漫长的夜晚过去。
我们都不是天使,但我们可以保护天使不被真正的恶魔所伤——
麦子听得完全傻住了,已经不知自己一动不动呆了多久。刘畅的讲述毫无情绪波澜,仿佛这一汪死水已经在她腹中沉寂了太久,尽管今日倾泻而出,却也早已无济于事。
“已经这么久了,让你知道这些也没什么,如果不是今天这个意外,我也无意与你产生交集。你看看你,有着体面的职业,高知的身份,完美的外表,兴许还有美好的家庭。可我什么都没有,只剩下这个千疮百孔的身体。”刘畅说。
我背地里调查过刘畅在毕业后的经历,她想要升学,却没有家人的支持,高考成绩也并不理想,因此在不久后就经由教练的介绍,加入了民间文艺演出队。说是文艺演出,其实就是组织一些面容尚好的女孩,从电视杂技节目里模仿到一些极端的动作,用并不科学的方法生掰硬拗地训练出来,到处走穴赚钱,表演给乡下的农民们观看。
麦子泪流满面,很想起身拥抱眼前的老同学,但浑身已然彻底麻木,完全没法起身。
“想必我和你说的这些,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你愿意替我藏着秘密也好,想要说出去也罢,我都无所谓,我们各自继续自己的人生就好。”刘畅没有再碰麦子,做好打算,转身就要离开房间。
“但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故事了。”我适时地拉开房门。
直播间主持人在我身后闪了进来,兴奋地冲着藏在角落里的摄像头喊了起来:“畅畅第一次讲出了真正的经历!在被她伤害过的同学面前!各位大哥是更爱她了,还是更爱她了,还是更爱她了!在直播间公屏打出来!”
“爱畅畅!”
“心疼畅畅!弄死那个人渣教练!”
“演的吧?剧本倒是不错。”
“谁知道那个戴面具的美女叫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