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带着真切的愧疚：“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我想起自己曾错怪过船家，划伤过猎户……我一直以为自己在行侠仗义，却没想过我的‘正义’，竟是用无数人的冤屈堆起来的。你的疤、你的苦，都是我造成的，我活该受罚……”
沈砚只是沉默地看着她，指尖把玩着那把银刀，刀刃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苏婉凝见状，心一横，继续道：“我知道一句‘对不起’弥补不了什么，但求你别把我当物件囚禁……你要我怎么补偿都可以，我可以留在山庄做牛做马，帮你打理药路，甚至……甚至帮你向那些被我错怪的人道歉！”
她急切地往前凑了凑，脚踝处的镣铐被拽得笔直，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坚持道：“当年我刚入江湖，才十七岁，年纪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