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从马车上下来时，月白锦袍依旧整洁如新，连衣角都没沾半点尘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侍女怀里的苏婉凝，目光扫过她破烂的衣衫、暴露的绳结，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那不是心疼，是嫌恶，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脏死了。”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比任何斥责都刺耳，“带下去洗干净，别污了门口的地。”说完便转身跨进庄门，玄色的衣摆扫过门槛，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她。苏婉凝被侍女半扶半拖地往偏院走，身后护院们的目光低垂着，却藏不住眼底的异样，她清楚地知道，这晚的狼狈会像风一样，在一夜之间传遍整个墨韵山庄，成为下人们端着饭碗时，最鲜活的笑柄。而她的尊严，早已被碾成了泥，混在脚下的尘土里，连痕迹都留不下。
偏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