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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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后，周五深夜。

这次血牙是自己走过来的。走廊里没有狱警押送，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平稳地由远及近。

她推开门时，我已经在等了。办公室中央清出了一片空地，地板打过蜡，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我坐在办公桌边缘，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训练鞭——不是狱警用的那种粗糙塑胶鞭，是专业马术鞭，牛皮编织，手柄裹着防滑胶，鞭身细而柔韧。

她看见鞭子时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常态。走到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垂在身侧。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我问。

她沉默地开始解扣子。动作不疾不徐，像在进行某种仪式。运动服、内衣、内裤，叠好放在墙角。然后赤身走回原地，跪下。

姿势标准：膝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