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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缚痕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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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qazsw   |   ✉ 发送消息   |   5876字  |   免费   |   2025-12-02 17:42:14
水手服的布料很薄,在挣扎时能听见纤维撕裂的细微声响。

林晚星被按在教室那张冰冷的金属实验台上时,脑子里一片空白。粗糙的麻绳先缠上她的脚踝——不是绕一圈,是死死地、一圈又一圈地螺旋缠绕,从脚踝最细处一直缠到小腿肚,像要勒进骨头里。绳子浸过海水,湿漉漉、沉甸甸的,贴着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

“不……不要……”她刚发出呜咽,嘴里就被塞进了一团散发着霉味的抹布。

然后是双手。

她的双臂被粗暴地反剪到背后,手腕交叠。绳子从手腕开始缠起,每一圈都勒得极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绳结的每一个疙瘩顶在腕骨上的疼痛。缠完手腕,绳子向上延伸,绕过她的肘关节——这里被特意多缠了两圈,绳子深深陷进关节内侧最柔软的皮肤,迫使她的手臂以一个极不自然的、向后反折的角度固定。

身体被翻转过来。

现在她仰躺在实验台上,视线里是天花板上剥落的油漆和蛛网。有人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猛地向两侧拉开——

“唔——!”

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深蓝色的百褶短裙因为这个姿势而滑到了腰际,堆叠在腹部,露出下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她拼命想并拢双腿,但脚踝被绳子固定在台子两侧的金属支架上,一动也不能动。

更多的绳子缠了上来。

一根粗绳从她的腰后绕过来,在腹部狠狠勒紧,将她的腰死死固定在台面上。接着,另一根绳子从她胸前绕过——不是简单地横勒,而是从两侧腋下穿入,在胸前交叉,再绕回背后收束。这个绑法让她的胸部被向上推挤、被迫挺起,校服衬衫的扣子在拉扯中崩开了两颗,从敞开的领口能看见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

最羞耻的束缚在脖颈。

一根细绳套过她的脖子,在后颈处打结,然后绳头向下,与背后捆绑手腕的绳子连接。这个设计迫使她必须一直仰着头,脖颈绷紧,喉咙被轻微压迫,每一次吞咽都变得困难而清晰。

完成了。

现在她被以“大”字型绑在实验台上:四肢大张,身体紧绷,每一个关节都被绳子牢牢锁死。校服凌乱不堪,裙子堆在腰间,衬衫敞开,露出大片肌肤。绳子勒进皮肉的地方已经开始泛起深红色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过太阳穴,滴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她想挣扎,但每动一下,绳子就陷得更深一分,带来更尖锐的疼痛。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被注视,被捆绑,被固定成这副屈辱的姿态。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在绳索压迫下搏动的胀痛,能闻到绳子上海水的咸腥混合着自己眼泪的咸涩。

还有——

右腿在发热。

从大腿中部开始,一股熟悉的、灼烫的感觉正顺着皮肤下的血管蔓延。她知道那是什么:潮痕。那道该死的、发光的蓝色痕迹,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裤袜,在黑暗中幽幽亮起。

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力。

又像是在准备着什么。

但此刻,她只能躺在那里,被捆着,暴露着,颤抖着。

像一个等待献祭的祭品。

一个尚未觉醒的——

囚徒。

---

一段时间前

窗外的天色是一种压抑的铅灰色,厚重得像是浸透了海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城市边缘。教室里老旧的三叶吊扇徒劳地旋转,搅动着黏腻潮湿的空气,却吹不散那股从海岸线方向蔓延而来的、带着盐腥的闷热。

林晚星坐在靠窗第四排的位置。

她穿着苍澜中学的夏季校服——浅蓝色的水手领短袖上衣,领口系着纯白的三角领巾,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规整地覆盖在大腿中部。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崭新、挺括的纯白色过膝袜。

袜子质地细密,弹性极佳,从脚踝上方一寸处开始,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纤细的小腿,一路向上,直至膝盖上方两指处才利落地收束。袜口压着两道精致的海军蓝细纹,像两道沉默的封印。此刻,这双白袜在昏暗天光下泛着柔和的、类似珍珠贝母的光泽,与她腿上白皙的皮肤几乎融为一体。

数学老师的声音在教室里平缓流淌,像一潭死水。林晚星却感到一阵阵心神不宁。

她的右腿外侧,白色过膝袜覆盖之下,那道浅蓝色的、仿佛泪痕般的印记,又开始发痒了。

不是表皮的刺痒,而是更深层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带着细微脉动感的麻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层薄薄的棉袜之下,在她皮肤与布料之间狭窄的缝隙里,缓缓苏醒,蠢蠢欲动。

她悄悄将右手从桌面上滑下,隔着裙子,用指尖轻轻按住了右腿外侧那道痕迹的位置。

凉。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明明是闷热的九月午后,那痕迹下的皮肤却透着一股反常的湿冷,像是刚刚从海水里捞出来,还没来得及被体温焐热。而随着她指尖的按压,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如同潮汐涨落般的搏动,顺着她的指腹,沿着腿骨,一路颤栗着爬升到脊椎。

她猛地缩回手,指尖残留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

就在这时,下课铃撕裂了教室的沉闷。

嘈杂声瞬间涌起。林晚星低头匆忙收拾书本,想把那股奇怪的感受连同桌上的文具一起塞进书包。

“喂,林晚星。”

一个身影挡住了她桌前本就昏暗的光线。

文体委员陈雅抱着胳膊站在那里,身后跟着李雯和另一个叫王璐的女生。陈雅也穿着同样的校服,但她腿上那双白色过膝袜明显质地更优,袜口紧贴肌肤却没有丝毫勒痕,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丝质般的光滑。她的目光像探针一样,从林晚星的脸上下滑,最后钉在她腿上。

“你这袜子……”陈雅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故作天真的探究,“是学校统一发的那批吗?我怎么看着……颜色不太对?”

林晚星下意识地将双腿并拢,往椅子深处缩了缩,裙摆因此向上提起了一小截,露出更多被白袜包裹的大腿肌肤。“是……是的。”

“是吗?”陈雅忽然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周围几个还没离开的同学都停下了动作,目光好奇地投过来。蹲姿让陈雅的视线几乎与林晚星的膝盖平齐。她伸出右手,食指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指尖在距离林晚星右腿袜子仅毫厘之处虚虚划过,沿着那道浅蓝痕迹的走向。

“可是这里,怎么有一道蓝印子?”陈雅的指尖几乎要碰到袜面,“像被什么脏东西染了,又像是……布料织疵?”

她的呼吸喷在林晚星的膝盖上,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棉袜,让下面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林晚星想抽回腿,但身体却僵住了。

“我看看。”李雯从陈雅身后挤过来,竟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晚星的左脚踝!

“啊!”林晚星低呼一声,脚踝处传来的力道让她猝不及防。

李雯的手很热,五指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纤细的脚踝骨,拇指甚至恶意地按在了脚踝内侧最柔软的位置。隔着袜子,林晚星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指甲的形状和力道。

“别动嘛,”李雯嬉笑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直接覆上了林晚星的小腿肚,“就是好奇,你这袜子到底什么材质。”

那只手开始缓慢地、带着审视意味地向上抚摸。

手指的触感透过细密的棉袜,变得模糊却又无比清晰。李雯的掌心很烫,指尖却有些粗糙。她先是顺着小腿的曲线,从脚踝后方一路摸到膝窝,感受着袜子弹力布料下紧实的肌肉线条。然后,她的拇指刻意地按进了林晚星小腿肚最饱满的弧线里,用力揉压了一下。

“啧,还挺结实。”李雯评头论足般说道,手指却不停,继续向上,越过了膝盖,滑向大腿。

林晚星浑身都在颤抖,不仅仅是愤怒和羞耻,更是因为——随着李雯手指的移动,她右腿那道浅蓝痕迹下的脉动感正在急剧增强!像是有另一颗心脏在那层布料下疯狂跳动,试图挣脱束缚。

窗外的天空,铅灰色的云层骤然剧烈翻涌,一道遥远的闷雷滚过天际。

“真的哎,这蓝印子好奇怪。”李雯的手指终于停在了那道痕迹的起点——大腿中部。她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袜子边缘的布料,用力向外拉扯。

“刺啦——”

细微的纤维绷紧声。袜子弹力极好,没有被撕破,但被拉扯的部位紧紧勒住了林晚星的皮肤,那道浅蓝痕迹在拉扯下变得更加鲜明,甚至隐隐泛起一丝微光。

“松、松开……”林晚星的声音在发抖。

“洗不掉吗?”李雯非但没松,反而用指甲抠刮起那道痕迹所在的袜面,粗糙的指甲与细腻的棉纤维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该不会是什么皮肤病吧?听说有些真菌感染就会留下这种……”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林晚星右腿上的那道浅蓝痕迹,在李雯指甲的刮擦下,骤然亮了一下。

极其短暂,像深海荧光生物的一闪。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李雯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上闪过一丝惊疑。

“松开。”一个平静的男声从教室后方传来。

转学生江澈站在几步外。他个子很高,穿着熨帖得一尘不染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他的表情很淡,目光却像冰锥一样,钉在李雯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去的手上。

李雯脸上掠过一丝恼羞,嘟囔了一句什么,终于彻底松开了手。

林晚星立刻把双腿紧紧并拢收回,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生疼。不是后怕,而是——那道痕迹此刻正剧烈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丝嵌在皮肤与袜子之间!更可怕的是,她似乎听到了……水声。

哗啦——

哗啦——

微弱,却清晰,像是潮水在狭窄的石缝间往复冲刷。

陈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算了,可能真是残次品。不过林晚星,”她俯身,凑到林晚星耳边,压低了声音,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下周的文艺汇演,每个班要出两个礼仪队员,本来老师提了你的名字。但你现在这样……”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林晚星的腿。

“不合适,对吧?”陈雅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我会跟老师建议,换个人。毕竟礼仪队代表班级形象,袜子都穿不整齐,怎么行?”

说完,她带着两个女生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教室里剩下的几个同学也用复杂的目光看了看林晚星,然后匆匆收拾东西走了。江澈在原地停留了几秒,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和微微颤抖的腿上停留片刻,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也转身离开了。

教室彻底空了。

只剩下林晚星,和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

风突然大了起来,猛烈地撞击着玻璃窗,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急切地想进来。林晚星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只有右腿那道痕迹烫得吓人。

她颤抖着伸出手,再次触碰那道蓝痕。

轰——!

不是声音,是感受的洪流。

冰冷、咸涩、沉重……无边无际的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灌进她的口鼻,堵住她的呼吸!眼前的教室景象开始扭曲、溶解,取而代之的是——

黑暗。

潮湿的、带着海腥味的黑暗。

然后,她“看”见了。

不,是“感受”到了。

粗糙的、浸透了海水的麻绳,带着刺骨的冰冷,一圈、一圈、死死地缠绕上来。

先是脚踝。绳子勒得很紧,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皮肤,深深地陷进肉里,几乎要碾碎骨头。脚踝被强行并拢,绳索在中间交叉、收紧,打成一个复杂的死结。

接着是手腕。手臂被蛮横地反拧到背后,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更多的绳索缠绕上来,从手腕开始,螺旋状向上,缠过小臂,勒过肘弯,最后在背后与脚踝的绳索连接,将她整个人折叠成一个痛苦而屈辱的弓形。

她被迫跪在什么潮湿粗糙的东西上不知是沙滩还是礁石,膝盖硌得生疼。绳索勒进大腿的软肉,勒进腰侧,甚至有一道粗糙的绳圈擦过脖颈,带来 [X] 般的压迫感。

无法动弹。
无法呼吸。
冰冷的海水一波波冲刷着被捆绑的身体,带走体温,带来绝望。

“不……不要……!”

林晚星猛地从幻觉中惊醒,才发现自己已经滑到了椅子下面,后背抵着冰凉的桌腿,浑身被冷汗浸透,校服衬衫黏在后背上。她刚才在尖叫吗?喉咙火辣辣地疼。

她惊恐地看向地面。

水。

薄薄的一层,正在从地板缝隙里、从墙角阴影里渗出来。

不是普通的积水。这些水迹泛着幽蓝的、如同磷火般的微光,在昏暗的教室里蜿蜒流动,像拥有生命的触须。它们的目标明确——流向她的脚边。

第一道发光的“水流”触到了她的黑色乐福鞋鞋尖。

嗡——!

剧烈的共鸣从脚底直冲头顶!

林晚星感到自己的右腿,那道浅蓝痕迹所在的整条肢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它变成了一条通道,连接着某个深不可测的、充满了悲伤与愤怒的海洋。痕迹疯狂搏动,光芒透过白色的棉袜渗透出来,将她整条右腿映照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的蓝白色。

袜子开始变湿。

不是从外面沾湿,而是从内部——从她的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水珠。水珠迅速浸透了棉袜的纤维,纯白色变成半透明的湿灰色,紧紧贴附在腿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肤的轮廓,每一块肌肉的起伏,甚至膝盖骨的形状。那道浅蓝痕迹在水浸下愈发清晰,像一道刚刚划开的、泛着蓝光的伤口。

她想爬开,想逃离这些诡异的水迹,但身体软得如同被抽走了骨头。潮湿的袜子与地面摩擦,发出湿漉漉的、黏腻的声响。

更多发光的“水流”围拢过来,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就在最亮的那道水迹即将缠上她脚踝的瞬间——

教室后门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风雨声掩盖的叹息。

林晚星艰难地抬头。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质地柔软的深灰色中式立领衬衫,袖口整齐地挽着。手里提着一个素雅的纸盒,上面印着“月白斋”三个瘦金体字。风雨从走廊的窗户灌进来,吹动他额前几缕黑发,但他的身形稳得像一块礁石。

他的目光,先落在她湿透后紧贴肌肤、半透明地勾勒出腿部曲线的白袜上,在那道发光的蓝痕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上移,掠过她凌乱的校服、苍白的脸、盈满惊恐的双眼。

那眼神很深,很静,像暴风雨中心那片诡异的平静海域。

“能站起来吗?”男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风雨和她的恐惧,清晰地在耳畔响起。

林晚星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只是绝望地摇了摇头。

男人没有立刻走过来,也没有试图搀扶。他迈步走进教室,步伐沉稳。奇怪的是,那些发光的、试图缠绕林晚星的水迹,在他脚步所及之处,竟无声地向后退缩,如同遇到了天敌。

他走到窗边,静静看了几秒窗外乌云压顶、海浪翻涌的海平面。然后,他转过身,走到林晚星身旁的课桌边,将纸盒放下。

打开盒盖,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糕点。他取出一只小巧的白瓷碟,碟中盛着一块焦糖色的、颤巍巍的布丁,表面撒着晶莹的海盐颗粒。

他将碟子轻轻放在林晚星触手可及的桌面上。

“吃了它,”他说,目光再次落到她湿透的、还在微微发光的腿上,“会让你好受些。”

林晚星怔怔地看着那块布丁,又看向这个男人。他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根编织手法极其繁复古老的深色绳链,绳结看似杂乱,却隐隐蕴含着某种规律。而绳链的末端,系着一小片布料——

一片褪色严重、边缘呈焦黑状、仿佛被火焰或强酸灼烧过的白色织物碎片。看质地,像是……袜子。

窗外的天空,积蓄已久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汇成水流,模糊了整个世界。

而在这一片混沌的雨声中,林晚星右腿袜子上那道浅蓝的痕迹,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明灭不定地闪烁着。

像深海之下,某个被遗忘的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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