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骨哨传音

指尖的剧痛，如同心口埋着一簇灼灼燃烧的炭火，每一次心跳都泵出灼人的热浪，却又被囚牢深处渗骨的阴冷死死压住。谢清漪蜷缩在柴垛角落，左手缠着的粗布下，是王玄之昨夜命人“小惩大诫”留下的新伤。那半把锈钥紧贴胸口肌肤，冰凉的触感奇异地将疼痛锚定，提醒她保持清醒。

柴房另一头，传来极轻微的、持续的刮擦声。

慕容雪背对着她，身影在昏暗光线下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唯有肩胛骨随着某种规律的动作微微起伏。她被沉重的铁镣锁住双脚，手腕也带着淤痕，但脊梁挺得笔直。

“雪姐？”清漪低声唤道，声音因干渴而沙哑。

刮擦声停了。慕容雪缓缓转过身，摊开手掌。一截惨白、约莫两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