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互相安慰着。自从上次见面以来，我们都经历了太多难以言说的改变。曾经，我们都以为男子气概是那坚挺的象征，是那不可侵犯的尊严，可如今，我们都失去了某种定义我们男子气概的东西。

　　和贝蒂谈过之后，我意识到她接受得还不错。她悄悄地凑近我，压低声音问我：“谢丽尔，你什么时候会去做绝育手术？”

　　我愣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贝蒂皱了皱眉头，认真地说：“劳拉，你知道的，这是不可避免的，也是你下一步该做的。至于我，我的下一步……”她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我的 [X] 稍微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