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婷和刘梅走后的第二天，地下室的霉味里多了股酒精的气息。楠楠坐在铁笼外的木凳上，面前摆着一个打开的纸箱，里面整齐码着十几支白色蜡烛和粗麻绳。她的眼睛布满红血丝，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自从那两人走后，她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隔一小时就会拿着手电筒来地下室查看，铁笼的门锁被她换成了更粗的挂锁，钥匙用铁链拴在手腕上，睡觉时都不敢摘下。

鹿瑶被绑在铁笼中央的立柱上，双手反绑在身后，手腕与立柱紧紧相连，双腿被绳子拉开固定在笼壁的铁环上，保持着无法弯曲的姿势。嘴里的橡胶口塞已经换成了更厚的款式，边缘磨得嘴角发红。她的视线落在楠楠手边的蜡烛上，心脏突然紧缩，本能地扭动身体，铁笼的栏杆发出“哐当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