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县令见状，也跟着起哄，用折扇柄轻轻戳了戳苏清漪的腰腹：“沈庄主好福气，这样的奇珍异宝，竟一下得了两件。”红壳将折扇的力道清晰地传递到皮肤上，苏清漪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衣襟上，瞬间被吸干。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有人用酒壶往她们的红壳上倒酒，看着酒液顺着壳壁流淌，发出“啧啧”的赞叹；有人借着酒劲，伸手捏住她们的下巴左右打量，粗糙的指尖蹭过脸颊，带来阵阵恶心的触感；更有甚者，竟伸出手去扯她们的丝袜，看着黑色与白色的布料在红壳上被扯得变形，发出猥琐的哄笑。
“别碰她！”苏清沅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呜咽，用尽全身力气往姐姐身边靠，红壳碰撞的声响在喧闹的酒席上格外微弱。可她的反抗只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