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牵着希薇莉娅绕过023号的“工具书”展示架，继续往图书馆深处走。希薇莉娅爬得很慢，口水顺着伸出的舌尖滴在地上，留下一串湿痕。她的尾巴在身后无力地摇晃，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023号被机械臂玩弄时那种崩溃的、却又不得不配合的眼神。

她不敢回想自己在那眼神里看到了什么——除了憎恨、绝望，居然还有一丝……怜悯？一个被捆在展示架上当工具书的少女，居然在怜悯她这只“神明母狗”？

这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就在这时，顾凡停下了脚步。

他们来到了图书馆最中央的阅览区。这里原本摆着十几张长桌和配套的椅子，供学生们自习、阅读。现在，桌椅被重新排列，六张长桌整齐地排成一列，每张桌子上都固定着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