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妻子失联,地下私人会所的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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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6 22:29:08
自从梦娇两个月前跟着亮逼陈去了日本,我这心里就总是空落落的。
当初亮逼陈提议带她去日本“度蜜月”散心时,我是一万个不答应。可看着梦娇那阵子因为调 教游戏戛然而止而变得魂不守舍、茶不思饭不想的模样,我这当老公的心里一抽,终究还是心软 了。我想着,或许让她在国外彻底放飞一次,玩够了,就能收心回来跟我过安稳日子。
这两个月里,最开始我们还天天视 频。到后来,基本成了她一个星期主动打给我一次。视 频里的梦娇,脸蛋总是红扑扑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我从未见过的兴 奋和滋 润。她说日本这边空气好、玩得开心,听着她电 话里那欢快的笑声,我虽然心里泛酸,但也总算落了地——只要她开心就好。
这回因为工作原因,我也刚好要来日本出差。临行前我没告诉她,想给她个惊喜,顺便互诉衷肠,劝她跟我一起回国。可奇怪的是,到了东京后,她的电 话却怎么也打不通了。
在唐 人街颇有势力的表哥见我整天对着手 机长吁短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大笑:“子墨,瞧你那没出息样!走,既然来了东京,表哥带你去开开眼界,见识见识真正的霓虹之夜。保准让你把那些烦心事儿全忘了!”
我拗不过他,也确实想借机排解一下联 系不上妻子的焦虑,便跟着表哥上了一辆黑色的商 务车。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装修极度低调奢华的私人俱 乐 部前。门卫见到表哥,连腰都快弯到了地上。
“子墨,这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表哥一边走,一边低声跟我显摆,“这里面的‘货色’,全是极品。有些甚至是专门从国外运过来,由顶级导师调 教好了,专门供贵宾‘鉴赏’的。”
我心里挂念着梦娇,对这些脂粉气并没多大兴趣,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这里的门禁森严,但在表哥“唐 人街大佬”的身份加持下,我们很快见到了会所的负责人,一个叫大岛江 的男人。一个只有170CM不到,但非常壮实的中年男人。他客气地寒暄几句后,便为我办好了一个“二级会员”的身份。
“子墨,别想那些不开心的,在这里,你能看到最真 实的欲 望。”表哥拍拍我的背,示意我看看手里的会员手册。
我心不在焉地翻着那一页页精美的彩图。手册里不仅有女 奴的照片,还有详细的过往背景介绍。我随手翻 动着,脑子里全是梦娇那张笑脸,由于翻得太快,一个叫“梦娇”的女 奴页面被我指尖一滑而过。那上面本该有我最熟悉的五官和身 体,可在这满是肉 欲信息的狂流中,我就这样与真 相擦肩而过。
大岛江见我意兴阑珊,便叫了两个年轻的妹妹先陪我和表哥去包间消遣。那一晚,我整个人都像丢 了魂,机械地应付着。
就在我们要离开时,大岛江叫住了我们:“陈桑,明天请务必 过来。明天是会所的‘盛宴日’,两个五级女 奴都会出场。如果运气好被抽中,你们可以一亲芳泽,甚至主 宰她们的一整晚。”
五级女 奴?在会所的分级里,那是可以接受身 体改造、非致 死致 残的所有调 教的顶级档次,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格,仅仅是作为一种“究极玩具”存在。
我随手翻开了手册的最后一页,目光瞬间被定格了。
五级女 奴:田中美子(化名:龟田抚子)
年龄: 28岁
背景: 原为东京外贸公 司优秀OL,一名与丈夫极其恩爱且贤惠的妻子。
现况: 为龟田次郎专属奴妻,距离契约到期还有半年。
身高:168CM;胸围:112cm腰围: 52cm臀围:115cm;乳 房:E (我编的,不知道什么比例好看,但是我知道胸屁 股肯定是变大,腰肯定是变细了)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一身清凉的比基尼,下 身围着半透 明的沙滩巾,身材火爆得令人心惊肉跳。极细的蜂腰衬托着那对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的豪 乳,而挺翘圆 润的巨臀更是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人 妻味。尤其是她那眼神,虽然被调 教得顺从,但眉宇间残留的那种“贤妻”气质与她现在的处境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我那颗死寂了一晚上的心,竟然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莫名地戳中了我的痛点。看着这个曾经也像梦娇一样有着幸福家庭、深爱丈夫的职员,如今却成了任人施虐的五级女 奴,我心底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征服欲与窥 探欲。
“行,大岛先生,明天我一定准时到。”我合上手册,对着大岛江点了点头。
我想,既然找不到梦娇,或许在这个陌生的、疯狂的世界里迷失一晚,才能让我暂时忘记心底那份挥之不去的焦虑。
第二天黄昏 我准时来到会所 被要求换上了一件长袍并戴上面具,我知道这是会所的规矩,也可以更好的保护客户的隐私,怀着期待的氛围,我来到了目的地。
会场内光线幽暗,唯有舞台中 央投射下一圈白色的光。表哥坐在我身侧,同样的一身白袍在黑 暗中显得格外扎眼,他那面具后的眼神闪烁着一种如同野兽一般的眼神。
没让我们等太久,大岛江便在一阵节奏沉重的低音鼓点中走了出来。他站在舞台中心,并没有急着切入正题,而是环视全场,声音低沉而富有煽 动性:“各位,在这座名为‘欲 望’的迷宫里,最迷人的永远是那些正在凋零的‘纯洁’。今 晚的序幕,由这群刚刚步入‘器皿之路’的雏鸟们拉开。”
舞台中 央缓缓升起,一排身影在黑 暗中浮现。当她们步入灯光下的那一刻,全场响起了一阵骚 动。
这群女 奴的身材极其优秀,肌肤在冷光的直射下洁白如玉。最吸引人眼球的是,她们清一色地戴着极其自然的金色假发,由于假发质感极好,配上那些特意定制的蓝色美瞳,在昏暗的灯光下,她们看起来完全像是来自异国的金发尤物。
这种视觉上的伪装极其成功,那种异域风情与东方女性的柔和交织在一起,让我挪不开眼神。我死死盯着其中一个,或许是由于某种本能的生理记忆,我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熟悉感,但看着那头在肩头摇曳的金发和那双幽蓝深邃的眼睛,我立刻打消了那个荒唐的念头。梦娇现在应该在亮逼陈的陪伴下,在某个高级酒店里享受着“滋 润”的生活,绝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出卖尊严的地方,更不可能变成这副模样。
“这些是二级以上的优质货色,还没伺候过客人。”大岛江淫 笑着巡视这排肉 体,“她们虽然还没学会我们的语言,但她们的身 体会跳出最忠诚的舞蹈。”
“不过,在舞蹈开始之前,还有一项必须要完成的工作。”大岛江 的声音充满了戏谑。
“转身,趴下”
在他的命令下,这排“异国”女 奴齐刷刷地转过身去。她们像狗一样屈辱地趴在地上,手肘着地,塌腰撅臀,将最私 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对准了台下的我们。
这个姿 势让她们原本极好的身 体曲线被拉伸到了极限,金色的发 丝垂落在地,掩盖了她们羞耻的表情。这种极致的服 从姿态,瞬间点燃了全场压抑已久的暴 力冲动。
“现在,我将选出几位幸 运的会员,为我们的舞者挑选今 晚的‘配饰’。”
大岛江随手从旋转的铜盒中抓出几张黑金卡片,大声宣读着。场内的气氛陡然紧绷,那种可以主 宰他人身 体、将高傲的灵魂践 踏在脚下的权力让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
“42号!... 69号!... 以及,”大岛江 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张卡片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107号!”
我心头猛地一颤,低头看向自己手心里的号码牌,正是107号。
“去吧,子墨!”表哥兴 奋地推了我一把,声音低促,“这些外国娘们儿耐造,去挑个够劲的,让她们在那儿扭得骚点!”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袍子,在那些充满嫉妒与狂 热的目光注视下,缓步走上了舞台。台上那排趴在地面的女 奴因为我们的靠近,身 体开始出现轻微的战栗。
大岛江指了指舞台侧面的一排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各种精巧却邪 恶的器 具。我选择站在了那个让我莫名感到一丝“熟悉”的金发女 奴身后,她塌腰的弧度非常惊人,那是常年保持身材的女性特有的柔韧。
我伸出手,指尖划过那些冰冷的金属装备。虽然蒙着面看不清她的脸,,但我看着那截白 皙的后颈,不知为何,一种复仇般的快 感竟压过了心中的不安。
我站在那个“金发”女 奴身后,心止不住的扑通扑通的跳,内心兽 欲的驱使,我迫不及待的挑选着玻璃柜里的器 具。
我挑选了一副开腿器,一根前端带有点点疙瘩的粗 大按 摩棒,以及一颗坠着绒毛长尾的金属肛 塞。在侍者的提醒和辅助下,我在那对傲人的乳 峰上贴了薄薄的两片电 击贴片。
当我俯身亲自将按 摩棒推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时,她那双蓝色的美瞳猛地收缩,由于极致的撑 胀感,她的腰 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发出一声被面纱过滤后的、黏糊糊的呜咽。那种紧致的包裹感顺着指尖传回大脑,让我的脊背阵阵发凉,这种反馈,太像梦娇了。
装备好后,紧接着,一排侍者鱼贯而入,动作麻利地为这群“金发”尤物套 上了演出服。那是几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亮片胸 罩和一条配套的纱巾裹 住她们的下 半 身。
最让人感到疯狂的是,侍者在每个女 奴的大 腿 根 部都绑上了一个微型高清摄像头。
随着舞台上方几块巨大的LED屏幕骤然亮起,会场内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叫好声。屏幕上,不再只是女 奴的面容,而是被切分成了数十个特写画面:那里是幽暗、湿 润、被各种金属与硅胶器械强行侵占的禁地。
我死死盯着属于我的那个107号画面。
画面里,黑色的按 摩棒在剧烈的震动下,正不知疲倦地研磨着娇 嫩的内 壁,每一次震动都带出晶莹的液 体,顺着大 腿 根 部滑落。银色的开腿器将大 腿分开,分开的大 腿则将根 部的两片软 肉也分开了,露 出内部深红色的褶皱,而那个缀着尾巴的肛 塞则死死地堵住了后方的关口,尾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 动。
“各位,正如你们所见,这是神迹。”大岛江张 狂地大笑,“会员们的恩赐必须被紧紧把握住!如果谁在舞蹈结束前让装备掉在地上,那么迎接她的,将是会所最残酷的‘清算’。”
音乐猛地转为狂乱的电音鼓点。那一排戴着金色 女 郎开始在灯光下疯狂地扭 动。最引人注目的是由我主导的107号,由于开腿器的限 制,她无法并拢双 腿,只能以一种极其淫 靡的跨步式的姿态摇摆。
我选中的那个女 奴跳得最是卖力。大屏幕上,那根黑色的按 摩棒随着她大幅度的提胯动作,在她的体 内疯狂地进出,撞击声通 过麦克风被放大到整个会场。
她那对贴着电 击片的乳 峰在亮片胸 罩下剧烈颤 抖,每当大岛江按下总控台的微弱电流,她的身 体就会像触电的鱼一般,身 体颤 抖,双目迷离,仰起头,金发乱舞。
我坐在台下,看着屏幕里那被无限放大的身 体,那莫名的熟悉感 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要把我的脑壳掀开。按 摩棒每一次没入深处,都像是捅在我的心尖上。
她为了不让装备滑落,必须拼命收缩那些早已疲惫不堪的肌肉。我看到屏幕里的那圈肉 壁正疯狂地蠕 动、吮 吸,试图死死咬住那根黑色的入侵者。这种为了生存而爆发出的淫 荡感,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亢 奋。
“好!这小妮是真的骚啊,要是真叼插 进去岂不是会被夹断”表哥在一旁疯狂地呐喊着,而我只是死死攥着长袍的下摆,小兄弟因为充 血而变得梆硬。
随着音乐节奏越来越快,音乐高 潮的部分直接到来,大岛江脸上浮现出一股狂 热。他走到总控台前,手掌按在一个闪烁着红光的推杆上,声音如同地狱的宣判:“各位绅士,让我们的‘金发天使’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灵魂颤栗!”
他猛地推下推杆,我能听到空气中似乎传来了细微的电流嘶鸣声。
刹那间,舞台上所有的金发女 奴同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 叫,那声音在宽广的会场内回荡,被面纱过滤得沉闷绝望。我选中的那个107号女 奴,身 体猛地向后折去,双手捂着山峦,身 体像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由于乳 头上的电 击贴片释放出高频脉冲,她那对在胸 罩下的豪 乳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频率波涛起伏着,乳 头在极度的刺 激下似乎瞬间就变 硬了,疯狂摩擦着裹 住胸口的粗糙布料。
在大屏幕的高清特写里,还有一幕更加令人疯狂,随着电流的刺 激,屏幕上那根黑色的按 摩棒原本只是在规律地 震动,但在电 击开启的一瞬间,周围的肉 壁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疯狂抓取,死死地咬住了按 摩棒。
那种由于电 击导致的失控收缩,让原本就泥泞的深处瞬间挤 压出大量的粘 稠液 体,顺着大 腿滴落在舞台上,虽然没有声音但是每个人都能想象出 水流的“啪嗒”声。
她必须在被电得全身脱力的情况下,还要为了不让“恩赐”掉落而拼命夹 紧下 体。在屏幕上呈现出一种极度淫 靡的视觉效果。那个原本堵在后方的金属肛 塞,因为她臀 部肌肉的疯狂收缩,那颗毛 茸 茸的也在空气中狂乱地甩动,仿佛活过来一般。
在这场盛大的舞蹈表演里那些女 奴在电流的驱使下,在原地做着毫无尊严的起跳、扭 动,而107号女 奴双 腿因为开腿器的限 制无法并拢,只能叉 开着腿,跟着节奏跳。
我盯着大屏幕,看着那个金发女 奴。她那双蓝色的美瞳早已因为极度的刺 激而失神上翻,只露 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在面纱下无力地张大,晶莹的涎水打湿 了丝绸。
每当电流加大一个档次,她的腰 肢就会猛地向上弹起,带起那一圈半透 明的纱巾,仿佛一只不断挣扎的蝴蝶在翩翩起舞。这一刻的她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下 贱、被欲 望和痛苦彻底支配的畜 生本能。
“看看!看看这多么有力的密壶!”大岛江疯狂地咆哮着,“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让她们记住今 晚,记住这场主人的恩赐!”
我坐在台下,双手死死扣住座位的扶手,指甲几乎陷进了皮革里。看着屏幕上那属于“107号”的、被玩 弄得近乎崩溃的私 密 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在极度快 感边缘会微微蜷缩的脚趾动作,这一切都像是一把把重锤,砸在我的心理防线上。太像了,这眼神这小动作实在是太像梦娇了。
不过随着大岛江再次将电 击推杆推向红色的极限区域,舞台上的乐曲进入了最后的疯狂。我也去掉心中短暂闪过的杂念。
此时的107号,身 体已经完全不再受理智控 制。那副银色的开腿器死死地撑开她的双 腿,将她的下 体固定在一种无法闭合的姿态。在愈发高频的电流洗礼下,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做着毫无规律的抽 搐,尤其是那对贴着电 击片的乳 峰,几乎要从亮片胸 罩中挣脱出来。
在大屏幕的高清特写下,全场观众目睹了最震撼的一幕。由于按 摩棒在最深处的疯狂旋转震动,配合着电流对身 体敏 感点的刺 激,107号的身 体达到了一个崩溃的临界点。只见她的腰 肢猛地向上挺 起,喉 咙里迸发出一声由于极度快 感而变得尖锐性 感的啼鸣。下一秒,一股透 明的液 体如决堤般从那根黑色按 摩棒的缝隙中喷 涌而出。
那种喷 射的力量极大,在摄像头的捕捉下,像是一道迷离的水雾,溅射在冰冷的金属开腿器连杆上,又顺着大 腿 根 部飞快地滴落。
这种由于极致高 潮带来的肌肉痉 挛,原本应该让肉 壁死死咬住体 内的异物,但107号的身 体已经彻底超负荷。
在那一阵如潮水般的喷 涌之后,她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诡异地瘫 软 了下来。原本为了守护“恩赐”而拼命收缩的密壶,此时却像是一朵彻底凋谢的花,无力地松开了所有的防线。
“啪嗒——!”
在沉重的鼓点声中,一声清脆的声突兀地响起。
那根沾满了晶莹液 体的黑色按 摩棒,首先顺着湿 滑的甬道滑 出,重重地砸在舞台的木板上,翻滚了几圈。紧接着,那枚缀着毛绒尾的金属肛 塞也因为失去了肌肉的支撑,从那早暂时无法闭合的后 庭中坠落。
音乐在这一刻戛然而止。舞台上的灯光由紫红转为惨白。107号瘫坐在地上,由于开腿器的限 制,她的双 腿依旧保持着那个耻辱的、大开的姿 势,两件器 具就掉在她张 开的双 腿之间,在灯光下闪着淫 靡的水光。
她金色长发垂落在地,蓝色美眸的双眼毫无焦距地盯着虚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亮片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不定。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大岛江缓缓走到舞台边缘,低头看着地上的器 具,脸上浮现出一抹残 忍的微笑:“107号……看来你并没有珍惜这位绅士给你的‘恩赐’啊。”
我坐在台下,看着那个在全场注视下高 潮的女人。那一刻,我的心似乎抽 了一下。
“按照规矩,”大岛江抬头看向我所在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恶意,“没能夹 紧恩赐的女 奴,接下来的命运,将由抽中她的会员和会所共同决定。107号会员,你是想亲自上来‘教 导’她,还是让我们代劳?”
我坐在台下,面具后的呼吸愈发沉重。但在大岛江那充满挑衅的目光注视下,在全场会员疯狂的起哄声中,我心底那股被异国氛围激起的戾气彻底盖过了那点微弱的疑虑。
“既然是没用的器皿,那就该修一修。”我冷冷地开口,声音通 过面具显得异常陌生且无情。
表哥在一旁兴 奋地吹了个口哨:“好样的小子,别怜香惜玉,这可是‘五级’预备役的入场券,不玩坏了就不叫惩罚!”
在大岛江 的示意下,两名壮汉上台,一左一右拎起那个金发女 奴的胳膊。由于银色开腿器依然锁死在她的腿 根,她根本无法站立行走,只能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蝴蝶,被拖曳着在舞台上滑行。
她那对硕 大的乳 峰随着拖拽动作剧烈摇晃,大屏幕上实时转播着她的惨状:由于刚才的高 潮余韵未消,她的身 体还在不自觉地痉 挛,被撑开的下 体因为接 触到微凉的空气而微微瑟缩,却不得不面对台下无数双眼睛的审阅。
壮汉将她拖到舞台最前方,她那流着水的迷糊几乎悬在第一排会员的面前。
我走上台,从大岛江手里接过一条马尾软鞭。这种鞭 子是由很多细细的鞭 子构成,乍一看还以为是扫把,打到女人身上可以给她带来痛苦却又不留下伤痕
“107号会员,请让她记住没有好好珍惜主人的恩赐的下场。”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那座因为显得极度淫 荡的肉山。心中那股混合着背德快 感与暴戾的冲动彻底炸开,就在我准备挥鞭的前一秒,两名侍者已经迅速上前。
为了保证惩罚的“观赏性”,大岛江是不允许女 奴的惨叫破 坏音乐节奏的。一名侍者粗 鲁地捏住那女 奴的下颌,迫使她张 开那由于惊恐而颤 抖的嘴,另一个侍者则迅速将一个硕 大的红色口球塞了进去。
“唔——!”
皮 带在她的金发后方扣紧的声音极其清脆。那一瞬间,她所有想要求饶、想要呼喊的话语全都被堵回了腹中。面纱随着她急促且窒 息般的呼吸被吸 入又吹起,勾勒出那个球状物的轮廓。
现在的她是不仅双 腿无法闭合,连声音也成了被剥夺的资产。
我扬起手,手中的马尾软鞭在空中划出一道虚影。
“啪!”
细碎的软鞭梢如无数毒蛇吐信,瞬间覆盖了那丰 满巨臀上。这种鞭 子打上去不破皮,但那种细密钻心的痛楚会瞬间炸裂开来。我看着那对巨臀在我的挥砍下,像成熟的果实般剧烈晃动,激起一圈又一圈惊心动魄的肉浪。
大屏幕上的高清摄像头依然锁定在她的下 体。虽然开腿器依然履行着扩张的职责,但因为没有了按 摩棒的填充,那处刚经历过高 潮 喷 涌的禁地正呈现出一种空洞的开合。随着每一鞭落下,那些娇 嫩的肉 壁都会因为疼痛而产生阵阵令人心悸的收缩。
看着那被开腿器强行撑开、毫无遮掩的幽谷,我心中的兽 欲彻底失控。
我绕到她的正前方,手中的马尾软鞭微微颤 动。随着我手腕一抖,细密的鞭梢不再落在臀 部,而是像密集的雨点般,精准地抽在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阴 部。
“啪!啪!啪!”
每一鞭扫过,那些细碎的鞭丝都会钻进她那由于失去按 摩棒而显得空虚的内 壁边缘。她由于双 腿被金属杆固定,根本无处躲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细小的鞭影在自己最娇 嫩的软 肉上炸裂。
大屏幕的高清特写将这一幕放大了百倍:随着鞭挞,那原本因为高 潮而溢出的液 体被鞭梢抽 打成细小的水雾。她那极其敏 感的蒂珠,在马尾软鞭的反复抽 打下,紫红得几乎要滴 出 血来。
她虽然嘴里塞着硕 大的红色口球,发不出清晰的惨叫,但每一次鞭打落在阴 部时,她的腰 肢都会发疯般地向上弹起。那种由于痛极而生的生理性收缩,让她的阴 口在屏幕中疯狂蠕 动,仿佛在徒劳地想要咬住那些虚无的鞭影。
我看着那处禁地在我的蹂 躏下,从水润的粉色变成了红肿的艳色,那种蹂 躏弱者的快 感达到了顶峰。这种对身 体每一寸敏 感地带的极限摧 残,配合着她那双蓝色美瞳里透出的哀求,让我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欢 愉。
就在我打到兴头上时,由于长时间的电 击和剧痛,那女 奴支撑不住,身 体猛地向前跌倒。就在这一瞬间,她的面纱被舞台侧面的金属支架不小心挂住,系带啪的一声断开了。
如果我此时抬头,哪怕只是扫一眼,我都能透过那层金色假发的遮掩,看到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
然而,命运却在那一刻开了个恶意的玩笑。
就在面纱滑落的一瞬间,台下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骚 乱。那是表哥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昂贵香槟,甚至还和旁边的会员发生了推搡,大喊着我的名字:“子墨!看这儿!这酒真带劲!”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去查看表哥的情况。等我确认没发生什么的时候再转过脸来时,两名侍者早已眼疾手快地将那女 奴按回了原位,捡起面纱重新死死蒙住了她的下半张脸,甚至勒得比刚才还要紧。
我并未意识到自己刚刚错过了揭开真 相的最佳时机,只觉得手中的软鞭传来的反馈越来越让我亢 奋。那种“这身 体太像梦娇”的错觉,在这一场暴 行中,被我病态地转化成了对生活不满的宣 泄。
直到大岛江宣布惩罚结束,我才意犹未尽地收起鞭 子。即便被侍者拖走时,她的那处禁地依然在开腿器的强撑下,因为刚才剧烈的鞭挞而不住地、细微地抽 搐着,像是一朵被暴雨摧 残过后的残花。
“好了,惩罚暂告一段落!”大岛江大声宣布。
那个金发女 奴已经彻底瘫 软,唯她被拖向舞台的后方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我正准备走回座位,平复那股几近失控的暴戾与亢 奋,大岛江却对他身旁的侍者使了个眼色。
没过多久,一名黑衣侍者便牵着一个女人从后 台缓缓走出。我的脚步顿在了原地,视线不自觉地被这个新出现的“奖赏”勾住。
“107号绅士,请留步。”,“刚才那个金发货色弄丢 了‘恩赐’,扫了您的兴致,这是会所的失职。为了表达歉意,在今 晚最后的总抽 奖开始前,这个女 奴的‘上面’,将完全属于您。”
我看向那个女人。她被调 教得极其乖顺,为了彰显所谓的“吉利”与“恩赐”,这名女 奴的束缚方式极其讲究。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堪堪遮住胸口和下 体的半透 明白色围裙,双手并未用冰冷的金属,而是被数道长长的红色丝绸反绞在身后,丝绸在她的双手之间打了一个硕 大的蝴蝶结,鲜艳的红色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 皙。由于双手反 锁在背后,挺胸的姿态,那对在围裙边缘呼之欲出的山峦显得格外惹眼。最令我惊异的是她的头部,戴着一个全包裹式的黑色皮革头套,不止眼睛没有开口,甚至连鼻孔的部分都被两枚硅胶塞彻底封死。唯有嘴部安装了一个银色的、上锁的口环。
“她下 半 身的权限已经锁死,今 晚她还要参与最终的‘盲盒’抽 奖,那是属于最后赢家的。”侍者掀开她那短得可怜的围裙一角,我果然看到一个精致的金属贞 操锁死死地扣在她的腿 根。
“但在那之前,她的嘴,是您的私人领地。这也是她唯一的呼吸通道,她的呼吸节奏取决于你的节奏”
光听到这句话我的弟 弟就变得坚 硬如铁了,不得不感叹还是小日子会玩。
接着我被带到了舞台后方一个半开放的卡座。侍者按着那个女 奴的肩膀,让她温顺地跪在了我的双 腿之间。
我下意识地抚 摸她的头部,然而我的指尖刚触 碰到皮革边缘,就摸 到了两个冰冷的、塞 入耳道深处的金属耳塞。
我不禁在心中感叹,这会所的玩法简直到了变 态的地步。为了保证女 奴在被不同人“享用”时不会产生多余的认知和情感,她们的视觉和听觉被剥夺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具纯粹的、执行功能的肉 体。
她根本不知道正在蹂 躏她嘴巴的人是谁,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她只是在机械且拼命地执行着“服 从”的指令。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戴着漆黑皮革头套的头颅在我的腰间起伏。因为看不见也听不到,她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张被口环限 制住开合度的嘴部。 我闭上眼,感受着那种由于看不见、听不到而带来的纯粹触觉。在那一下又一下极其深情的包裹中,我脑海中梦娇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和眼前这个戴着黑色皮革头套、跪在我胯 下颤 抖的躯体不断重合。
“唔……呜……”
口环里溢出的破碎声音被皮革头套过滤后,变得沉闷而无助。我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在那极度的背德感与快 感交汇点疯狂冲刺。那种“她是梦娇”和“她不是梦娇”的疯狂博弈,让我整个人几乎陷入了一种病态的癫狂。
我猛地沉身没入,在那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女 奴的身 体发出了剧烈的颤 抖。因为鼻腔被 封死,我的入侵彻底截断了她唯一的氧气来源。
在大屏幕的高清监控中(那是专门给卡座贵宾看的角度),我能看到她那对掩在围裙下的豪 乳因为剧烈的求生欲 望而疯狂起伏。她的喉 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那是肺部氧气即将耗尽时的本能悲鸣。
我并没有怜悯,反而因为这种濒死般的挣扎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亢 奋。她为了呼吸,必须拼命地、主动地配合我的动作,试图在每一次抽 插的缝隙中贪婪地吸 入一点空气。那种舌 尖由于缺氧而产生的无意识卷缩,以及她因为窒 息而不断分 泌 出的湿 润唾液。
就在我即将到达顶峰时,原本在一旁疯狂叫好的表哥突然凑了过来。他那双因为酒精和色 欲而变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身下的女 奴,嘴里的涎水几乎要滴下来。
“子墨……好兄弟,这货色……”表哥搓 着手,语气里满是那种藏不住的贪婪与渴求,“能不能……借哥们儿爽一把?就一会儿!射 了就还你!”
我看着那个在窒 息边缘挣扎、却又在拼命取 悦我的女 奴。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再次刺痛了我的神 经。按理说,在这地方,女 奴就是玩物,借给表哥这种事稀松平常。可在那一刻,我看着她心里竟生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独占欲和一种隐隐作痛的抽 搐。
“子墨?行不行啊?”表哥催促着。
我死死攥着沙发的扶手,理智告诉我不能为了一个“器皿”坏了兄弟情分。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莫名的心痛,冷冷地推开了女 奴的头,将她拽向表哥的方向。
“拿去吧,快点。”我转过头,不再看她。
将那还未缓过气、正因为窒 息而大口喘息的女 奴拖到了表哥面前。我听着表哥发出的那种粗鄙的笑声,以及那个女 奴再次被没入嘴巴后发出的、沉闷且绝望的呜咽,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空落落的。
表哥大声调笑着,那声音在我耳朵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一把揪住女 奴脑后的皮革头套,迫使她仰起那张无法视物、无法呼吸的脸。
“瞧瞧,子墨,这小东西刚才伺候你的时候还挺卖力,现在落到哥 哥手里,怎么抖成这样?”表哥一边粗 暴地挺 进,一边用最下 流的话语羞辱着,“这种货色,在会所里就是个没尊严的畜 生!鼻孔塞住了滋味儿爽吧?是不是觉得快憋死了?憋死了才好,憋死了那儿才夹得紧!”
他每说一句,那个被红色丝绸缚得死死的女 奴就会发出一阵破碎的呜咽。由于嘴部被完全填满,加之鼻翼被 封死,她身 体因为窒 息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 红,山峦在围裙下剧烈起伏,仿佛溺水者在徒劳地抓取最后的浮木。
“你看她这副贱样,真以为自己穿个白围裙就是天使了?不过是个连气儿都喘不匀的壶罢了!”表哥的笑声愈发狂 妄,那些充满侮辱性的词汇像泥点一样溅在女 奴的身上。
我坐在阴影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沙发里。
每当表哥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或是说出一句侮辱她人格的话,我的心脏就会莫名地抽 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