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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妻子失联,地下私人会所的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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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我爱伪拘   |   ✉ 发送消息   |   13025字  |   免费   |   2026-01-06 22:29:08
        ​自从梦娇两个月前跟着亮逼陈去了日本,我这心里就总是空落落的。
  
         ​当初亮逼陈提议带她去日本“度蜜月”散心时,我是一万个不答应。可看着梦娇那阵子因为调 教游戏戛然而止而变得魂不守舍、茶不思饭不想的模样,我这当老公的心里一抽,终究还是心软 了。我想着,或许让她在国外彻底放飞一次,玩够了,就能收心回来跟我过安稳日子。
  
         ​这两个月里,最开始我们还天天视 频。到后来,基本成了她一个星期主动打给我一次。视 频里的梦娇,脸蛋总是红扑扑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我从未见过的兴 奋和滋 润。她说日本这边空气好、玩得开心,听着她电 话里那欢快的笑声,我虽然心里泛酸,但也总算落了地——只要她开心就好。
  
         ​这回因为工作原因,我也刚好要来日本出差。临行前我没告诉她,想给她个惊喜,顺便互诉衷肠,劝她跟我一起回国。可奇怪的是,到了东京后,她的电 话却怎么也打不通了。
  
  ​       ​在唐 人街颇有势力的表哥见我整天对着手 机长吁短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大笑:“子墨,瞧你那没出息样!走,既然来了东京,表哥带你去开开眼界,见识见识真正的霓虹之夜。保准让你把那些烦心事儿全忘了!”
  
         ​我拗不过他,也确实想借机排解一下联 系不上妻子的焦虑,便跟着表哥上了一辆黑色的商 务车。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装修极度低调奢华的私人俱 乐 部前。门卫见到表哥,连腰都快弯到了地上。
  
  ​       “子墨,这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表哥一边走,一边低声跟我显摆,“这里面的‘货色’,全是极品。有些甚至是专门从国外运过来,由顶级导师调 教好了,专门供贵宾‘鉴赏’的。”
  
         ​我心里挂念着梦娇,对这些脂粉气并没多大兴趣,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       ​这里的门禁森严,但在表哥“唐 人街大佬”的身份加持下,我们很快见到了会所的负责人,一个叫大岛江 的男人。一个只有170CM不到,但非常壮实的中年男人。他客气地寒暄几句后,便为我办好了一个“二级会员”的身份。
  
  ​       “子墨,别想那些不开心的,在这里,你能看到最真 实的欲 望。”表哥拍拍我的背,示意我看看手里的会员手册。
  
  ​       我心不在焉地翻着那一页页精美的彩图。手册里不仅有女 奴的照片,还有详细的过往背景介绍。我随手翻 动着,脑子里全是梦娇那张笑脸,由于翻得太快,一个叫“梦娇”的女 奴页面被我指尖一滑而过。那上面本该有我最熟悉的五官和身 体,可在这满是肉 欲信息的狂流中,我就这样与真 相擦肩而过。
  
  ​       大岛江见我意兴阑珊,便叫了两个年轻的妹妹先陪我和表哥去包间消遣。那一晚,我整个人都像丢 了魂,机械地应付着。
  
         ​就在我们要离开时,大岛江叫住了我们:“陈桑,明天请务必 过来。明天是会所的‘盛宴日’,两个五级女 奴都会出场。如果运气好被抽中,你们可以一亲芳泽,甚至主 宰她们的一整晚。”
  
         ​五级女 奴?在会所的分级里,那是可以接受身 体改造、非致 死致 残的所有调 教的顶级档次,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格,仅仅是作为一种“究极玩具”存在。
  
  ​我随手翻开了手册的最后一页,目光瞬间被定格了。
  
  ​五级女 奴:田中美子(化名:龟田抚子)
  
  年龄: 28岁
  
  背景: 原为东京外贸公 司优秀OL,一名与丈夫极其恩爱且贤惠的妻子。
  
  现况: 为龟田次郎专属奴妻,距离契约到期还有半年。
  
  身高:168CM;胸围:112cm腰围: 52cm臀围:115cm;乳 房:E (我编的,不知道什么比例好看,但是我知道胸屁 股肯定是变大,腰肯定是变细了)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一身清凉的比基尼,下 身围着半透 明的沙滩巾,身材火爆得令人心惊肉跳。极细的蜂腰衬托着那对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的豪 乳,而挺翘圆 润的巨臀更是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人 妻味。尤其是她那眼神,虽然被调 教得顺从,但眉宇间残留的那种“贤妻”气质与她现在的处境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       我那颗死寂了一晚上的心,竟然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莫名地戳中了我的痛点。看着这个曾经也像梦娇一样有着幸福家庭、深爱丈夫的职员,如今却成了任人施虐的五级女 奴,我心底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征服欲与窥 探欲。
  
  ​       “行,大岛先生,明天我一定准时到。”我合上手册,对着大岛江点了点头。
  
         ​我想,既然找不到梦娇,或许在这个陌生的、疯狂的世界里迷失一晚,才能让我暂时忘记心底那份挥之不去的焦虑。
  
         第二天黄昏 我准时来到会所 被要求换上了一件长袍并戴上面具,我知道这是会所的规矩,也可以更好的保护客户的隐私,怀着期待的氛围,我来到了目的地。
  
         ​会场内光线幽暗,唯有舞台中 央投射下一圈白色的光。表哥坐在我身侧,同样的一身白袍在黑 暗中显得格外扎眼,他那面具后的眼神闪烁着一种如同野兽一般的眼神。
  
         ​没让我们等太久,大岛江便在一阵节奏沉重的低音鼓点中走了出来。他站在舞台中心,并没有急着切入正题,而是环视全场,声音低沉而富有煽 动性:“各位,在这座名为‘欲 望’的迷宫里,最迷人的永远是那些正在凋零的‘纯洁’。今 晚的序幕,由这群刚刚步入‘器皿之路’的雏鸟们拉开。”
  
         ​舞台中 央缓缓升起,一排身影在黑 暗中浮现。当她们步入灯光下的那一刻,全场响起了一阵骚 动。
  
  ​       这群女 奴的身材极其优秀,肌肤在冷光的直射下洁白如玉。最吸引人眼球的是,她们清一色地戴着极其自然的金色假发,由于假发质感极好,配上那些特意定制的蓝色美瞳,在昏暗的灯光下,她们看起来完全像是来自异国的金发尤物。
  
  ​       这种视觉上的伪装极其成功,那种异域风情与东方女性的柔和交织在一起,让我挪不开眼神。我死死盯着其中一个,或许是由于某种本能的生理记忆,我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熟悉感,但看着那头在肩头摇曳的金发和那双幽蓝深邃的眼睛,我立刻打消了那个荒唐的念头。梦娇现在应该在亮逼陈的陪伴下,在某个高级酒店里享受着“滋 润”的生活,绝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出卖尊严的地方,更不可能变成这副模样。
  
  ​       “这些是二级以上的优质货色,还没伺候过客人。”大岛江淫 笑着巡视这排肉 体,“她们虽然还没学会我们的语言,但她们的身 体会跳出最忠诚的舞蹈。”
  
  ​       “不过,在舞蹈开始之前,还有一项必须要完成的工作。”大岛江 的声音充满了戏谑。
  
         “转身,趴下”
  
         ​在他的命令下,这排“异国”女 奴齐刷刷地转过身去。她们像狗一样屈辱地趴在地上,手肘着地,塌腰撅臀,将最私 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对准了台下的我们。
  
         ​这个姿 势让她们原本极好的身 体曲线被拉伸到了极限,金色的发 丝垂落在地,掩盖了她们羞耻的表情。这种极致的服 从姿态,瞬间点燃了全场压抑已久的暴 力冲动。
  
  ​       “现在,我将选出几位幸 运的会员,为我们的舞者挑选今 晚的‘配饰’。”
  
         ​大岛江随手从旋转的铜盒中抓出几张黑金卡片,大声宣读着。场内的气氛陡然紧绷,那种可以主 宰他人身 体、将高傲的灵魂践 踏在脚下的权力让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
  
  ​       “42号!... 69号!... 以及,”大岛江 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张卡片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107号!”
  
         ​我心头猛地一颤,低头看向自己手心里的号码牌,正是107号。
  
  ​       “去吧,子墨!”表哥兴 奋地推了我一把,声音低促,“这些外国娘们儿耐造,去挑个够劲的,让她们在那儿扭得骚点!”
  
  ​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袍子,在那些充满嫉妒与狂 热的目光注视下,缓步走上了舞台。台上那排趴在地面的女 奴因为我们的靠近,身 体开始出现轻微的战栗。
  
  ​       大岛江指了指舞台侧面的一排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各种精巧却邪 恶的器 具。我选择站在了那个让我莫名感到一丝“熟悉”的金发女 奴身后,她塌腰的弧度非常惊人,那是常年保持身材的女性特有的柔韧。
  
         ​我伸出手,指尖划过那些冰冷的金属装备。虽然蒙着面看不清她的脸,,但我看着那截白 皙的后颈,不知为何,一种复仇般的快 感竟压过了心中的不安。
  
         我站在那个“金发”女 奴身后,心止不住的扑通扑通的跳,内心兽 欲的驱使,我迫不及待的挑选着玻璃柜里的器 具。
  
  ​       我挑选了一副开腿器,一根前端带有点点疙瘩的粗 大按 摩棒,以及一颗坠着绒毛长尾的金属肛 塞。在侍者的提醒和辅助下,我在那对傲人的乳 峰上贴了薄薄的两片电 击贴片。
  
  ​       当我俯身亲自将按 摩棒推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时,她那双蓝色的美瞳猛地收缩,由于极致的撑 胀感,她的腰 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发出一声被面纱过滤后的、黏糊糊的呜咽。那种紧致的包裹感顺着指尖传回大脑,让我的脊背阵阵发凉,这种反馈,太像梦娇了。
  
  ​       装备好后​,紧接着,一排侍者鱼贯而入,动作麻利地为这群“金发”尤物套 上了演出服。那是几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亮片胸 罩和一条配套的纱巾裹 住她们的下 半 身。
  
         ​最让人感到疯狂的是,侍者在每个女 奴的大 腿 根 部都绑上了一个微型高清摄像头。
  
         ​随着舞台上方几块巨大的LED屏幕骤然亮起,会场内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叫好声。屏幕上,不再只是女 奴的面容,而是被切分成了数十个特写画面:那里是幽暗、湿 润、被各种金属与硅胶器械强行侵占的禁地。
  
  ​       我死死盯着属于我的那个107号画面。
  
         ​画面里,黑色的按 摩棒在剧烈的震动下,正不知疲倦地研磨着娇 嫩的内 壁,每一次震动都带出晶莹的液 体,顺着大 腿 根 部滑落。银色的开腿器将大 腿分开,分开的大 腿则将根 部的两片软 肉也分开了,露 出内部深红色的褶皱,而那个缀着尾巴的肛 塞则死死地堵住了后方的关口,尾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 动。
  
  ​       “各位,正如你们所见,这是神迹。”大岛江张 狂地大笑,“会员们的恩赐必须被紧紧把握住!如果谁在舞蹈结束前让装备掉在地上,那么迎接她的,将是会所最残酷的‘清算’。”
  
  ​       音乐猛地转为狂乱的电音鼓点。​那一排戴着金色 女 郎开始在灯光下疯狂地扭 动。最引人注目的是由我主导的107号,由于开腿器的限 制,她无法并拢双 腿,只能以一种极其淫 靡的跨步式的姿态摇摆。
  
         ​我选中的那个女 奴跳得最是卖力。大屏幕上,那根黑色的按 摩棒随着她大幅度的提胯动作,在她的体 内疯狂地进出,撞击声通 过麦克风被放大到整个会场。
  
         ​她那对贴着电 击片的乳 峰在亮片胸 罩下剧烈颤 抖,每当大岛江按下总控台的微弱电流,她的身 体就会像触电的鱼一般,身 体颤 抖,双目迷离,仰起头,金发乱舞。
  
         ​我坐在台下,看着屏幕里那被无限放大的身 体,那莫名的熟悉感 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要把我的脑壳掀开。按 摩棒每一次没入深处,都像是捅在我的心尖上。
  
         ​她为了不让装备滑落,必须拼命收缩那些早已疲惫不堪的肌肉。我看到屏幕里的那圈肉 壁正疯狂地蠕 动、吮 吸,试图死死咬住那根黑色的入侵者。这种为了生存而爆发出的淫 荡感,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亢 奋。
  
  ​        “好!这小妮是真的骚啊,要是真叼插 进去岂不是会被夹断”表哥在一旁疯狂地呐喊着,而我只是死死攥着长袍的下摆,小兄弟因为充 血而变得梆硬。
  
         随着音乐节奏越来越快,音乐高 潮的部分直接到来,大岛江脸上浮现出一股狂 热。他走到总控台前,手掌按在一个闪烁着红光的推杆上,声音如同地狱的宣判:“各位绅士,让我们的‘金发天使’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灵魂颤栗!”
  
  ​       他猛地推下推杆,我能听到空气中似乎传来了细微的电流嘶鸣声。
  
         ​刹那间,舞台上所有的金发女 奴同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 叫,那声音在宽广的会场内回荡,被面纱过滤得沉闷绝望。我选中的那个107号女 奴,身 体猛地向后折去,双手捂着山峦,身 体像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由于乳 头上的电 击贴片释放出高频脉冲,她那对在胸 罩下的豪 乳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频率波涛起伏着,乳 头在极度的刺 激下似乎瞬间就变 硬了,疯狂摩擦着裹 住胸口的粗糙布料。
  
         在大屏幕的高清特写里,还有一幕更加令人疯狂,随着电流的刺 激,屏幕上那根黑色的按 摩棒原本只是在规律地 震动,但在电 击开启的一瞬间,周围的肉 壁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疯狂抓取,死死地咬住了按 摩棒。
  
  ​       那种由于电 击导致的失控收缩,让原本就泥泞的深处瞬间挤 压出大量的粘 稠液 体,顺着大 腿滴落在舞台上,虽然没有声音但是每个人都能想象出 水流的“啪嗒”声。
  
         ​她必须在被电得全身脱力的情况下,还要为了不让“恩赐”掉落而拼命夹 紧下 体。在屏幕上呈现出一种极度淫 靡的视觉效果。那个原本堵在后方的金属肛 塞,因为她臀 部肌肉的疯狂收缩,那颗毛 茸 茸的也在空气中狂乱地甩动,仿佛活过来一般。
  
  ​       在这场盛大的舞蹈表演里那些女 奴在电流的驱使下,在原地做着毫无尊严的起跳、扭 动,而107号女 奴双 腿因为开腿器的限 制无法并拢,只能叉 开着腿,跟着节奏跳。
  
  ​       我盯着大屏幕,看着那个金发女 奴。她那双蓝色的美瞳早已因为极度的刺 激而失神上翻,只露 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在面纱下无力地张大,晶莹的涎水打湿 了丝绸。
  
  ​       每当电流加大一个档次,她的腰 肢就会猛地向上弹起,带起那一圈半透 明的纱巾,仿佛一只不断挣扎的蝴蝶在翩翩起舞。这一刻的她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下 贱、被欲 望和痛苦彻底支配的畜 生本能。
  
  ​       “看看!看看这多么有力的密壶!”大岛江疯狂地咆哮着,“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让她们记住今 晚,记住这场主人的恩赐!”
  
         ​我坐在台下,双手死死扣住座位的扶手,指甲几乎陷进了皮革里。看着屏幕上那属于“107号”的、被玩 弄得近乎崩溃的私 密 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在极度快 感边缘会微微蜷缩的脚趾动作,这一切都像是一把把重锤,砸在我的心理防线上。太像了,这眼神这小动作实在是太像梦娇了。
  
          不过随着大岛江再次将电 击推杆推向红色的极限区域,舞台上的乐曲进入了最后的疯狂。我也去掉心中短暂闪过的杂念。
  
         ​此时的107号,身 体已经完全不再受理智控 制。那副银色的开腿器死死地撑开她的双 腿,将她的下 体固定在一种无法闭合的姿态。在愈发高频的电流洗礼下,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做着毫无规律的抽 搐,尤其是那对贴着电 击片的乳 峰,几乎要从亮片胸 罩中挣脱出来。
  
  ​       在大屏幕的高清特写下,全场观众目睹了最震撼的一幕。​由于按 摩棒在最深处的疯狂旋转震动,配合着电流对身 体敏 感点的刺 激,107号的身 体达到了一个崩溃的临界点。只见她的腰 肢猛地向上挺 起,喉 咙里迸发出一声由于极度快 感而变得尖锐性 感的啼鸣。下一秒,一股透 明的液 体如决堤般从那根黑色按 摩棒的缝隙中喷 涌而出。
  
         ​那种喷 射的力量极大,在摄像头的捕捉下,像是一道迷离的水雾,溅射在冰冷的金属开腿器连杆上,又顺着大 腿 根 部飞快地滴落。
  
  ​       这种由于极致高 潮带来的肌肉痉 挛,原本应该让肉 壁死死咬住体 内的异物,但107号的身 体已经彻底超负荷。
  
  ​在那一阵如潮水般的喷 涌之后,她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诡异地瘫 软 了下来。原本为了守护“恩赐”而拼命收缩的密壶,此时却像是一朵彻底凋谢的花,无力地松开了所有的防线。
  
  ​       “啪嗒——!”
  
  ​在沉重的鼓点声中,一声清脆的声突兀地响起。
  
         ​那根沾满了晶莹液 体的黑色按 摩棒,首先顺着湿 滑的甬道滑 出,重重地砸在舞台的木板上,翻滚了几圈。紧接着,那枚缀着毛绒尾的金属肛 塞也因为失去了肌肉的支撑,从那早暂时无法闭合的后 庭中坠落。
  
         音乐在这一刻戛然而止。​舞台上的灯光由紫红转为惨白。107号瘫坐在地上,由于开腿器的限 制,她的双 腿依旧保持着那个耻辱的、大开的姿 势,两件器 具就掉在她张 开的双 腿之间,在灯光下闪着淫 靡的水光。
  
         ​她金色长发垂落在地,蓝色美眸的双眼毫无焦距地盯着虚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亮片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不定。
  
  ​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大岛江缓缓走到舞台边缘,低头看着地上的器 具,脸上浮现出一抹残 忍的微笑:“107号……看来你并没有珍惜这位绅士给你的‘恩赐’啊。”
  
         ​我坐在台下,看着那个在全场注视下高 潮的女人。那一刻,我的心似乎抽 了一下。
  
  ​       “按照规矩,”大岛江抬头看向我所在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恶意,“没能夹 紧恩赐的女 奴,接下来的命运,将由抽中她的会员和会所共同决定。107号会员,你是想亲自上来‘教 导’她,还是让我们代劳?”
  
         我坐在台下,面具后的呼吸愈发沉重。但在大岛江那充满挑衅的目光注视下,在全场会员疯狂的起哄声中,我心底那股被异国氛围激起的戾气彻底盖过了那点微弱的疑虑。
  
  ​       “既然是没用的器皿,那就该修一修。”我冷冷地开口,声音通 过面具显得异常陌生且无情。
  
         ​表哥在一旁兴 奋地吹了个口哨:“好样的小子,别怜香惜玉,这可是‘五级’预备役的入场券,不玩坏了就不叫惩罚!”
  
  ​       ​在大岛江 的示意下,两名壮汉上台,一左一右拎起那个金发女 奴的胳膊。由于银色开腿器依然锁死在她的腿 根,她根本无法站立行走,只能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蝴蝶,被拖曳着在舞台上滑行。
  
         ​她那对硕 大的乳 峰随着拖拽动作剧烈摇晃,大屏幕上实时转播着她的惨状:由于刚才的高 潮余韵未消,她的身 体还在不自觉地痉 挛,被撑开的下 体因为接 触到微凉的空气而微微瑟缩,却不得不面对台下无数双眼睛的审阅。
  
  ​       ​壮汉将她拖到舞台最前方,她那流着水的迷糊几乎悬在第一排会员的面前。
  
  ​     我走上台,从大岛江手里接过一条马尾软鞭。这种鞭 子是由很多细细的鞭 子构成,乍一看还以为是扫把,打到女人身上可以给她带来痛苦却又不留下伤痕
  
  ​       “107号会员,请让她记住没有好好珍惜主人的恩赐的下场。”
  
  ​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那座因为显得极度淫 荡的肉山。心中那股混合着背德快 感与暴戾的冲动彻底炸开,就在我准备挥鞭的前一秒,两名侍者已经迅速上前。
  
  ​       为了保证惩罚的“观赏性”,大岛江是不允许女 奴的惨叫破 坏音乐节奏的。一名侍者粗 鲁地捏住那女 奴的下颌,迫使她张 开那由于惊恐而颤 抖的嘴,另一个侍者则迅速将一个硕 大的红色口球塞了进去。
  
  ​       “唔——!”
  
  ​       皮 带在她的金发后方扣紧的声音极其清脆。那一瞬间,她所有想要求饶、想要呼喊的话语全都被堵回了腹中。面纱随着她急促且窒 息般的呼吸被吸 入又吹起,勾勒出那个球状物的轮廓。
  
  ​现在的她是不仅双 腿无法闭合,连声音也成了被剥夺的资产。
  
  ​       我扬起手,手中的马尾软鞭在空中划出一道虚影。
  
  ​       “啪!”
  
         ​细碎的软鞭梢如无数毒蛇吐信,瞬间覆盖了那丰 满巨臀上。这种鞭 子打上去不破皮,但那种细密钻心的痛楚会瞬间炸裂开来。我看着那对巨臀在我的挥砍下,像成熟的果实般剧烈晃动,激起一圈又一圈惊心动魄的肉浪。
  
  ​       大屏幕上的高清摄像头依然锁定在她的下 体。虽然开腿器依然履行着扩张的职责,但因为没有了按 摩棒的填充,那处刚经历过高 潮 喷 涌的禁地正呈现出一种空洞的开合。随着每一鞭落下,那些娇 嫩的肉 壁都会因为疼痛而产生阵阵令人心悸的收缩。
  
        看着那被开腿器强行撑开、毫无遮掩的幽谷,我心中的兽 欲彻底失控。
  
  ​      我绕到她的正前方,手中的马尾软鞭微微颤 动。随着我手腕一抖,细密的鞭梢不再落在臀 部,而是像密集的雨点般,精准地抽在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阴 部。
  
  ​       “啪!啪!啪!”
  
         ​每一鞭扫过,那些细碎的鞭丝都会钻进她那由于失去按 摩棒而显得空虚的内 壁边缘。她由于双 腿被金属杆固定,根本无处躲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细小的鞭影在自己最娇 嫩的软 肉上炸裂。
  
  ​       大屏幕的高清特写将这一幕放大了百倍:随着鞭挞,那原本因为高 潮而溢出的液 体被鞭梢抽 打成细小的水雾。她那极其敏 感的蒂珠,在马尾软鞭的反复抽 打下,紫红得几乎要滴 出 血来。
  
  ​       她虽然嘴里塞着硕 大的红色口球,发不出清晰的惨叫,但每一次鞭打落在阴 部时,她的腰 肢都会发疯般地向上弹起。那种由于痛极而生的生理性收缩,让她的阴 口在屏幕中疯狂蠕 动,仿佛在徒劳地想要咬住那些虚无的鞭影。
  
  ​       我看着那处禁地在我的蹂 躏下,从水润的粉色变成了红肿的艳色,那种蹂 躏弱者的快 感达到了顶峰。这种对身 体每一寸敏 感地带的极限摧 残,配合着她那双蓝色美瞳里透出的哀求,让我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欢 愉。
  
  ​       就在我打到兴头上时,由于长时间的电 击和剧痛,那女 奴支撑不住,身 体猛地向前跌倒。就在这一瞬间,她的面纱被舞台侧面的金属支架不小心挂住,系带啪的一声断开了。
  
         ​如果我此时抬头,哪怕只是扫一眼,我都能透过那层金色假发的遮掩,看到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
  
  ​       然而,命运却在那一刻开了个恶意的玩笑。
  
  ​       就在面纱滑落的一瞬间,台下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骚 乱。那是表哥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昂贵香槟,甚至还和旁边的会员发生了推搡,大喊着我的名字:“子墨!看这儿!这酒真带劲!”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去查看表哥的情况。等我确认没发生什么的时候再转过脸来时,两名侍者早已眼疾手快地将那女 奴按回了原位,捡起面纱重新死死蒙住了她的下半张脸,甚至勒得比刚才还要紧。
  
  ​我并未意识到自己刚刚错过了揭开真 相的最佳时机,只觉得手中的软鞭传来的反馈越来越让我亢 奋。那种“这身 体太像梦娇”的错觉,在这一场暴 行中,被我病态地转化成了对生活不满的宣 泄。
  
  ​       直到大岛江宣布惩罚结束,我才意犹未尽地收起鞭 子。即便被侍者拖走时,她的那处禁地依然在开腿器的强撑下,因为刚才剧烈的鞭挞而不住地、细微地抽 搐着,像是一朵被暴雨摧 残过后的残花。
  
         “好了,惩罚暂告一段落!”大岛江大声宣布。
  
         ​那个金发女 奴已经彻底瘫 软,唯她被拖向舞台的后方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我正准备走回座位,平复那股几近失控的暴戾与亢 奋,大岛江却对他身旁的侍者使了个眼色。
  
  ​没过多久,一名黑衣侍者便牵着一个女人从后 台缓缓走出。我的脚步顿在了原地,视线不自觉地被这个新出现的“奖赏”勾住。
  
  ​       “107号绅士,请留步。”,“刚才那个金发货色弄丢 了‘恩赐’,扫了您的兴致,这是会所的失职。为了表达歉意,在今 晚最后的总抽 奖开始前,这个女 奴的‘上面’,将完全属于您。”
  
  ​      我看向那个女人。她被调 教得极其乖顺,​为了彰显所谓的“吉利”与“恩赐”,这名女 奴的束缚方式极其讲究。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堪堪遮住胸口和下 体的半透 明白色围裙,双手并未用冰冷的金属,而是被数道长长的红色丝绸反绞在身后,丝绸在她的双手之间打了一个硕 大的蝴蝶结,鲜艳的红色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 皙。由于双手反 锁在背后,挺胸的姿态,那对在围裙边缘呼之欲出的山峦显得格外惹眼。最令我惊异的是她的头部,戴着一个全包裹式的黑色皮革头套,不止眼睛没有开口,甚至连鼻孔的部分都被两枚硅胶塞彻底封死。唯有嘴部安装了一个银色的、上锁的口环。
  
  ​      “她下 半 身的权限已经锁死,今 晚她还要参与最终的‘盲盒’抽 奖,那是属于最后赢家的。”侍者掀开她那短得可怜的围裙一角,我果然看到一个精致的金属贞 操锁死死地扣在她的腿 根。
  
  ​     “但在那之前,她的嘴,是您的私人领地。这也是她唯一的呼吸通道,她的呼吸节奏取决于你的节奏”
  
  ​       光听到这句话我的弟 弟就变得坚 硬如铁了,不得不感叹还是小日子会玩。
  
         接着​我被带到了舞台后方一个半开放的卡座。侍者按着那个女 奴的肩膀,让她温顺地跪在了我的双 腿之间。
  
        我下意识地抚 摸她的头部,然而我的指尖刚触 碰到皮革边缘,就摸 到了两个冰冷的、塞 入耳道深处的金属耳塞。
  
         ​我不禁在心中感叹,这会所的玩法简直到了变 态的地步。为了保证女 奴在被不同人“享用”时不会产生多余的认知和情感,她们的视觉和听觉被剥夺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具纯粹的、执行功能的肉 体。
  
  ​       她根本不知道正在蹂 躏她嘴巴的人是谁,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她只是在机械且拼命地执行着“服 从”的指令。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戴着漆黑皮革头套的头颅在我的腰间起伏。因为看不见也听不到,她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张被口环限 制住开合度的嘴部。      ​       我闭上眼,感受着那种由于看不见、听不到而带来的纯粹触觉。在那一下又一下极其深情的包裹中,我脑海中梦娇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和眼前这个戴着黑色皮革头套、跪在我胯 下颤 抖的躯体不断重合。
  
  ​       “唔……呜……”
  
         ​口环里溢出的破碎声音被皮革头套过滤后,变得沉闷而无助。我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在那极度的背德感与快 感交汇点疯狂冲刺。那种“她是梦娇”和“她不是梦娇”的疯狂博弈,让我整个人几乎陷入了一种病态的癫狂。
  
         ​我猛地沉身没入,在那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女 奴的身 体发出了剧烈的颤 抖。因为鼻腔被 封死,我的入侵彻底截断了她唯一的氧气来源。
  
         ​在大屏幕的高清监控中(那是专门给卡座贵宾看的角度),我能看到她那对掩在围裙下的豪 乳因为剧烈的求生欲 望而疯狂起伏。她的喉 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那是肺部氧气即将耗尽时的本能悲鸣。
  
  ​       我并没有怜悯,反而因为这种濒死般的挣扎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亢 奋。她为了呼吸,必须拼命地、主动地配合我的动作,试图在每一次抽 插的缝隙中贪婪地吸 入一点空气。那种舌 尖由于缺氧而产生的无意识卷缩,以及她因为窒 息而不断分 泌 出的湿 润唾液。
  
  ​       ​就在我即将到达顶峰时,原本在一旁疯狂叫好的表哥突然凑了过来。他那双因为酒精和色 欲而变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身下的女 奴,嘴里的涎水几乎要滴下来。
  
  ​     “子墨……好兄弟,这货色……”表哥搓 着手,语气里满是那种藏不住的贪婪与渴求,“能不能……借哥们儿爽一把?就一会儿!射 了就还你!”
  
  ​       我看着那个在窒 息边缘挣扎、却又在拼命取 悦我的女 奴。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再次刺痛了我的神 经。按理说,在这地方,女 奴就是玩物,借给表哥这种事稀松平常。可在那一刻,我看着她心里竟生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独占欲和一种隐隐作痛的抽 搐。
  
  ​       “子墨?行不行啊?”表哥催促着。
  
         ​我死死攥着沙发的扶手,理智告诉我不能为了一个“器皿”坏了兄弟情分。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莫名的心痛,冷冷地推开了女 奴的头,将她拽向表哥的方向。
  
  ​       “拿去吧,快点。”我转过头,不再看她。
  
  ​       将那还未缓过气、正因为窒 息而大口喘息的女 奴拖到了表哥面前。我听着表哥发出的那种粗鄙的笑声,以及那个女 奴再次被没入嘴巴后发出的、沉闷且绝望的呜咽,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空落落的。
  
         ​表哥大声调笑着,那声音在我耳朵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一把揪住女 奴脑后的皮革头套,迫使她仰起那张无法视物、无法呼吸的脸。
  
  ​       “瞧瞧,子墨,这小东西刚才伺候你的时候还挺卖力,现在落到哥 哥手里,怎么抖成这样?”表哥一边粗 暴地挺 进,一边用最下 流的话语羞辱着,“这种货色,在会所里就是个没尊严的畜 生!鼻孔塞住了滋味儿爽吧?是不是觉得快憋死了?憋死了才好,憋死了那儿才夹得紧!”
  
         ​他每说一句,那个被红色丝绸缚得死死的女 奴就会发出一阵破碎的呜咽。由于嘴部被完全填满,加之鼻翼被 封死,她身 体因为窒 息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 红,山峦在围裙下剧烈起伏,仿佛溺水者在徒劳地抓取最后的浮木。
  
  ​       “你看她这副贱样,真以为自己穿个白围裙就是天使了?不过是个连气儿都喘不匀的壶罢了!”表哥的笑声愈发狂 妄,那些充满侮辱性的词汇像泥点一样溅在女 奴的身上。
  
  ​       ​我坐在阴影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沙发里。
  
  ​       每当表哥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或是说出一句侮辱她人格的话,我的心脏就会莫名地抽 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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