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平静的,不温不火地过着,每天的生活已经形成了定式。
每天一大早,家里所有的女眷都会去母亲屋里进行请安。虽说是请安,但是我们每个人的嘴巴都被封住,并不能自由说话,只有大夫人问话的时候才被允许短暂解开。
每天请安也只不过是例行公事,说不了什么内容。甚至有很多次,我的嘴巴都没有被解开。因而,我一直觉得,所谓请安实际上是大夫人想让家人们早起的一个手段,尤其是不让小辈们那么贪睡。
请安完毕,家人们会分成两拨。我们这些女儿辈的去家中私塾念书。
私塾负责教课的就是前面提过的黄公子,他现在是父亲的门客。由于北京寸土寸金,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