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三位受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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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照进活动室时,门外传来了声音。
不是林深的脚步声——那是一种更轻、更犹豫的足音,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但在接近门口时突然停顿,变成了几乎无声的挪动。
晴暖和白璃同时睁开了眼睛。她们背靠着背,身上松松垮垮的绳子还维持着被束缚的假象。两人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固定姿势而僵硬酸痛,汗水浸透的衣物在晨间的低温中带来寒意。
门把手缓缓转动。
没有钥匙的声音——来者是用某种工具开的锁。锁舌弹开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门被推开一条缝隙。
一个女人的侧影出现在门缝中。
她先探头向里看了看,动作谨慎得像是怕惊动什么。光线太暗,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深棕色的长卷发,以及鼻梁上金丝边眼镜的反光。她穿着米色的丝绸衬衫,领口系着细长的飘带,下身是深灰色的铅笔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最终停在了晴暖和白璃身上。
那一刻,女人的表情变化极其微妙:先是惊愕,瞳孔放大;然后是评估,目光迅速扫过两人身上的绳索、湿透的衣物、被束缚的姿态;最后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恐惧和某种奇怪兴奋的神情。
她推开门,完全走了进来。
现在能看清她的全貌了:大约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铅笔裙紧贴着她曲线分明的大腿和臀部。她穿着透肉的黑色丝袜,丝袜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包裹住她修长的小腿。脚上是裸色的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七厘米。
她的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像是要去上班的职业女性。
“你们……”女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确定,“你们是被绑在这里的?”
晴暖没有立刻回答。她在观察——这个女人的着装太整齐了,与这个废弃的环境格格不入。她的丝袜完好无损,高跟鞋一尘不染,甚至衬衫的每一颗纽扣都系得一丝不苟。
“你是谁?”晴暖问,声音因为长时间缺水而干涩。
女人没有回答。她关上门,但没有锁,只是虚掩着。然后她走向她们,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这个空间。
她在距离两人两米处停下,目光继续在她们身上游走。那种目光让晴暖感到极度不适——那不是同情,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专业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展品。
“绳结打得不错,”女人突然说,声音里有一丝奇怪的赞赏,“特别是胸前的X形束缚,角度很精准,既限制了活动又不会压迫呼吸道。腰间的菱形网格也是经典手法。”
白璃的身体僵硬了。晴暖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的紧绷。
“你是谁?”晴暖又问了一遍,声音更冷了一些。
女人终于将目光移到晴暖脸上。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像是在办公室评估报表。
“林晚秋,”她说,“我是……苏媛的同事。”
苏媛。这个名字让晴暖的心沉了下去。她不知道苏媛是谁,但从林晚秋的语气中,她能感觉到那不是什么好消息。
“苏媛是谁?”晴暖问。
林晚秋没有直接回答。她走近一步,蹲下身,目光落在晴暖腹部的菱形绳网上。她的手指伸出来,悬在空中,像是想触碰又不敢。
“连裤袜湿透了,”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绳子勒进去的位置……这里,还有这里,已经开始淤血了。再过几个小时,这些淤痕会变成深紫色。”
她的手指虚点在晴暖腹部几个绳结的位置。即使没有实际触碰,晴暖也能感觉到那种目光带来的羞耻感——像是在被医生检查最私密的伤口。
“你也是被她绑来的吗?”白璃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晚秋转头看向她。她的目光扫过白璃湿透的蕾丝衬衫,扫过衬衫下清晰可见的文胸轮廓,扫过胸前两点在湿布料下凸起的形状,扫过被卷起的裙摆下裸露的大腿,扫过下滑的白色过膝袜和袜子边缘湿透的蕾丝花边。
“不,”林晚秋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我是自己走进来的。”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环顾四周。她的姿态有一种奇怪的优雅,即使在这种环境下,即使穿着高跟鞋和紧身铅笔裙,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经过精心计算。
“苏媛让我来‘确认一些事情’,”她说,声音里带着讽刺,“但我猜,她真正的目的是让我也加入这个……私人展览。”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里面是几张照片。她走到晴暖面前,蹲下,将照片递到她眼前。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被绳子以极其复杂的方式捆绑着,悬挂在一个类似仓库的空间里。女人穿着职业装,白衬衫和包臀裙,黑色丝袜,高跟鞋。她的眼睛被蒙住,嘴巴被塞住,身体被绳子缠绕出复杂的几何图案。
第二张照片,同一个女人,但绳子更多,束缚更紧。丝袜被勾破了,从大腿到小腿有好几处抽丝。
第三张照片,绳子的细节特写。绳结打在女人大腿内侧,丝袜被绳子深深勒进肌肤,面料向两侧堆积,形成褶皱。
“这是三个月前的我,”林晚秋说,声音平静得可怕,“苏媛的‘作品’之一。”
晴暖看着照片,又抬头看林晚秋。现在她明白了——那种专业的审视目光,那种对绳结的熟悉,那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复杂神情。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晴暖问。
“控制,”林晚秋简短地回答,“苏媛喜欢控制一切。工作,人际关系,还有……人的身体。”
她收起照片,站起身。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自己左手手腕——那里有一圈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疤痕,像是长期被绳子摩擦留下的痕迹。
“她知道我手里有她的财务证据,”林晚秋继续说,走向房间的另一端,“所以她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把证据给她,要么……”
她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晴暖和白玉。
“要么成为她新‘作品’的一部分。”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是林深的脚步声——沉重、疲惫、熟悉。钥匙 [X] 锁孔的声音,转动,门开了。
林深提着塑料袋走进来,看见林晚秋时,他愣住了。
“她……”
“苏媛让我来的,”林晚秋打断他,声音恢复了职业性的冷静,“她说你需要‘新的素材’。”
林深的表情变得复杂。他看着林晚秋,又看向晴暖和白玉,最后低下头,将塑料袋放在地上。里面是矿泉水、面包,还有几个饭团。
“吃吧,”他对晴暖和白玉说,声音里有愧疚,“今天……可能会比较长。”
晴暖没有动。白璃也没有。她们看着林深,又看着林晚秋,试图理解正在发生的一切。
林晚秋开始脱外套。
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如此平静,像是在办公室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她将米色的丝绸衬衫从铅笔裙里抽出,解开袖口的纽扣,卷起袖子,露出纤细的手腕。然后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是全部,只是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前的肌肤。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瓶,是免洗洗手液,仔细地清洁双手。然后她看向林深。
“绳子,”她说,“给我。”
林深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工具包里拿出一卷新的麻绳,递给她。绳子是深棕色的,比绑晴暖和白玉的绳子更粗,纹理更明显。
林晚秋接过绳子,感受了一下重量和质感。她的手指在绳子上滑动,像是在评估它的品质。然后她走到房间中央,背对着那根木柱——晴暖昨晚被绑在上面的那根柱子。
“来吧,”她对林深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解脱感,“按苏媛的要求绑。”
林深看着她,眼神复杂。他拿起绳子,走向她。
捆绑的过程开始了。
林晚秋主动将双手背到身后,交叉手腕。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衬衫被拉伸,解开两颗纽扣的领口开得更大了,露出更多肌肤和白色文胸的边缘。深灰色的铅笔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提起了一点点,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林深开始缠绕她的手腕。
绳子一圈圈绕上去,紧紧相贴,没有留下任何空隙。林晚秋的手腕比晴暖和白玉的都要细,骨头突出,绳子深深地陷进肌肤。她的手指在轻微颤抖,但身体其他部分保持着惊人的镇定。
腕部固定后,绳子向上延伸,缠绕她的手肘。林深将她的双臂在背后弯曲,手肘几乎相触,然后用绳子将上臂也固定在一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肩膀被迫向后打开,胸部向前挺起。
衬衫的布料因为这个姿势而紧绷。原本就解开了两颗纽扣,现在第三颗扣子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扣眼开始变形。透过敞开的领口,可以看见白色文胸的蕾丝边缘,以及文胸下胸部的柔软弧度。
然后是胸前的束缚。
林深将绳子从她背后的绳结引出,在她胸前交叉。从右肩斜向左肋,从左肩斜向右肋,在背后交汇,再回到前面。这个X形的束缚与晴暖的相似,但更紧,绳子更深地陷入她的身体。
最致命的是绳子的位置——交叉点恰好在她胸部的正下方,绳子从 [X] 之间穿过,深深陷入乳肉下方的柔软弧线。丝绸衬衫的薄滑面料在绳子的压迫下紧贴肌肤,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形状和大小。
林晚秋的呼吸开始变重。她能感觉到绳子压迫着胸部最敏感的下缘,每一次呼吸都会让绳子摩擦过那片区域。衬衫因为汗水和摩擦而微微湿润,紧贴皮肤,透出底下文胸的轮廓。
接下来是腰部的束缚。
林深在这里用了更复杂的手法——不是简单的缠绕,而是编织。绳子在她腰间缠绕两圈后,开始分出多股,编织出一个菱形的网格。网格的中心在她后腰的位置,绳子深深陷入她纤细的腰肢。
这个绑法让她的腰看起来更细,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铅笔裙的布料被绳子勒得紧贴身体,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又向上提起了一些,现在停在大腿中部。
现在轮到腿部。
林深单膝跪地,开始处理林晚秋的丝袜腿。
这是最羞辱的部分,因为丝袜与麻绳的对比如此鲜明——一边是细腻、光滑、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一边是粗糙、原始、不透明的棕色麻绳。
林深先从脚踝开始。他将林晚秋的高跟鞋脱掉——不是粗暴地拽下,而是像对待珍贵物品一样,轻轻解开搭扣,小心地脱下。她的脚很小,脚趾涂着裸色的指甲油,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脚踝被绳子缠绕五圈,紧紧固定。然后绳子向上延伸,在小腿肚最丰满处缠绕三圈。绳子深深陷入丝袜的面料,将丝袜压进肌肤。丝袜的弹性很好,但在绳子的强力压迫下,还是出现了细微的变形。
继续向上,膝盖上方。
这里是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林深缠绕了两圈,绳子紧贴着她膝盖上方的肌肤,丝袜在那个部位被拉伸得最薄,几乎透明。透过丝袜,可以看见绳子勒出的红痕,以及红痕下肌肤的纹理。
最后是大腿。
林深停顿了一下。他抬头看林晚秋,像是在寻求某种许可,或者确认。林晚秋闭上眼睛,微微点头。
绳子绕上她的大腿根部。
第一圈,紧贴着铅笔裙的下缘。绳子将裙摆和丝袜一起勒进肌肤,形成一道深深的凹陷。丝袜的面料被压得极薄,几乎要破了。
第二圈,就在第一圈下方一厘米处。两圈绳子紧紧相贴,没有留下任何空隙。丝袜在这个位置本来就薄,现在被双重压迫,开始出现细微的抽丝——不是破洞,而是丝线被拉长的痕迹,像蜘蛛网一样从绳子压迫点向外辐射。
第三圈,在大腿中部,相对宽松——和捆绑晴暖时类似。
现在林晚秋的双腿被迫并拢,从脚踝到膝盖再到大腿,被绳子分段固定。黑色丝袜在绳子的压迫下呈现出一种残酷的美感:某些部位被勒得几乎透明,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某些部位丝袜面料向绳子两侧堆积,形成细微的褶皱;某些部位出现了抽丝,细小的丝线在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
捆绑完成后,林深退后几步,观察自己的作品。
林晚秋此刻的姿态与晴暖和白玉都不同:她没有被吊着,而是站着,背靠木柱。但全身被绳子以极其复杂的方式束缚——手腕反绑在背后,手臂被固定,胸前X形束缚,腰间菱形网格,腿部三段式捆绑。
她的职业装在这个过程中被彻底“解构”了:衬衫解开两颗纽扣,领口敞开,露出胸前的肌肤和文胸的边缘;衬衫下摆从铅笔裙中脱出,凌乱地垂在腰间;铅笔裙被绳子勒得紧贴身体,裙摆上提到大腿中部;丝袜被绳子压迫出各种变形和抽丝;高跟鞋被脱掉,赤脚站在地板上。
最致命的是她的眼镜——在捆绑过程中,眼镜滑落到了鼻尖,现在歪斜地挂着,只要她低头就会掉下来。但她无法用手扶正,因为双手被绑在背后。
她看起来既像专业的职场女性,又像某种禁忌的、被束缚的、被迫展示的物体。两种身份在她身上冲突、融合,形成一种令人不安的张力。
林晚秋睁开眼睛。她的目光先落在自己胸前——绳子从 [X] 之间穿过,深深陷入乳肉下方的柔软弧线。丝绸衬衫湿了一小块,在绳子压迫处,汗水浸透了布料,让那片区域变成半透明。
然后她看向自己的腿。黑色丝袜上的抽丝正在扩大,从绳子压迫点向外辐射出细密的网状裂纹。大腿根部的绳子勒得最深,丝袜在那个位置快要破了,透过几乎透明的面料,可以看见绳子勒出的红痕正在从红色变成深红色。
她尝试移动,但绳子绑得太紧,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带来摩擦和压迫。丝袜的面料在绳子下滑动,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
晴暖和白璃看着这一切。
她们看着第三个女人被绑起来,看着职业装如何变成束缚的一部分,看着丝袜如何在绳子的压迫下变形破损,看着一个原本冷静专业的女性如何被还原成最脆弱、最暴露的状态。
林深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
“苏媛中午会来,”他说,声音低沉,“她要看……成果。”
他关上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