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林婉柔那个酒红色的晚宴手包。手包不大，但很精致，表面有细微的褶皱，应该是刚才掉在洗手间隔间地上时压到的。
他关上门，走到床边，将手包递给林婉柔。
“找到了。”他说，声音有些喘，像是跑了一段路，“在隔间地上，没人动过。”
林婉柔接过手包，手指碰到冰凉的金属扣。她打开扣子，里面东西都在——手机，钥匙串，一支口红，一盒粉饼。
她拿出粉饼，打开，里面有小镜子。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眶红肿，嘴唇破皮，头发半干披散。脖颈上的黑色项圈从浴袍领口露出来，像一道刺眼的烙印。
她开始补妆，先用粉饼遮盖脸上的泪痕和红肿，一层又一层，直到肤色看起来均匀一些。然后涂口红，正红色，覆盖住破皮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