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的泪水无声滑落，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在车座上。她蜷在副驾驶，双手死死按着裆部，却只让那根13cm的硅胶柱体顶得更深。特制内裤勒得像铁箍，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凸点刮过内壁，带来撕裂般的痛和耻辱的酥麻。她不敢动腿，不敢抬头，只敢低低抽泣。

芷溪开车很稳，车速不快不慢，像故意延长这段煎熬。她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把遥控器搁在腿上，指尖轻轻摩挲，像在逗弄一只随时会爆炸的玩具。

“棠棠，别哭了。”芷溪声音温柔得发腻，“超市到了。乖乖表现，买完菜回家，我就给你关掉震动，好不好？”

晚棠没说话，只是咬着唇点头。擦了擦眼泪，车停在郊区一家大型生鲜超市的停车场，早晨八点半，人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