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张汉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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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表面是那种哑光的金属灰,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感情,只有在上方留了一个刚好能放下她脑袋和脖子的圆孔。她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一个特制的软垫上,脸微微仰着,露出了整张脸和一小截脖子。
她的脸依然很美,甚至因为极度虚弱和被彻底剥夺了一切后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呈现出一种像易碎瓷器一样的美。
皮肤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一根根淡青色的细血管。眼睛是睁着的,很漂亮,却空洞得让人害怕,仿佛所有的神采、情绪,甚至是痛苦,都被抽走了,或者是压到了意识的最深处,只剩下两潭深不见底、映不出任何光亮的黑色。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小泪珠,脸颊上也能清晰看到流下来的泪痕,一直流到脖子边被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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