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一项特别训练。"
调教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某种莉娜听不懂的期待。
莉娜趴在调教室的地板上，四肢折叠，脑袋低垂。她已经学会了在调教师说话的时候保持这个姿势——抬头看人是不礼貌的，狗应该低着头等待主人的指令。
这是她在这里学到的第一条规矩。
她已经被"调教"了三天。
至少她觉得是三天。在这个没有窗户、没有钟表的地下空间里，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感。她只能通过"睡眠"的次数来粗略估算——被塞进铁笼睡觉三次，应该就是三天吧。
可那算是睡眠吗？
每一个夜晚，她都被那些低频震动的玩具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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