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高冷女艺术策展人一步步沦为懦弱少年的母犬1
Download chapter 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作者:
我爱伪拘 |
✉ 发送消息
|
11822字 |
免费 |
2026-02-01 15:23:21
金主大大的定制文,大概有六七万字,还没完结,后续还会更新。感谢金主大大的信任。约稿请加:2101208792
我没跑路哦,前几天病了,才恢复没多久,大冒险会继续更的,不过我先完成病的这些天欠金主的文先,然后就是方 舟我的账号出bug了,老是叫我验证邮箱发不了文章和回 复,大家有没有解决的方法可以和我说一下。
我叫沈若冰。
作为一名艺术策展人,我内心深处却是希望有人能够狠狠的疼爱我,我的真命天子到底在哪里呢?所以,当我的闺蜜那个在法庭上叱咤风云大律师苏雅,红着眼眶把几页打印出来的文档摔在我面前时,我没有像她那样感到家门不幸。
我看到的,是一颗在压抑中扭曲充满了原始张 力的灵魂。
“若冰,你看看!这就是陆舟写的!”苏雅气得手指发 抖,精致的外套下,胸口剧烈起伏,“他才这23岁!他居然在写这种……这种把女人捆起来、像牲口一样调 教的肮 脏东西!我平时对他太宽容了,我得把他关起来,断掉他的网络,让他好好反省!”
我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扫过那些文 字。
文 字里的陆舟,和那个平时聚餐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总是低着头缩在角落里的懦弱少年,判若两人。他笔下的主角充满掌控欲,书里的猎物,分明有着苏雅或者说,有着我们这类女强人的影子。
“雅雅,你那套手段对他没用。”我轻笑一声,放下杯子,眼神里透出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兴 奋,“他这种孩子,心里住着一头不敢露头的野兽。你越关他,兽 性会越发的难以抑制。”
“那你说怎么办?任由他这样子慢慢堕 落?”
“交给我吧。”我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我会让他知道,他写出来的那些东西,在现实面前有多么苍白。等他发现自己连绳结都打不稳的时候,这种幻想自然就破灭了。”
苏雅犹豫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我向她索要陆舟房间钥匙的时候,心里想的并不是拯救。
当我我走进苏雅家的时候,陆舟正蜷缩在电脑椅上,像一只受惊的鹌鹑。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长期不通风的沉闷感。
“小舟。”我绕过地上凌 乱的书本,走到他身后。
他浑身一抖,猛地合上笔记本,脸色瞬间苍白:“沈……沈阿姨,你怎么来了?”
“叫姐姐。”我弯下腰,发 丝垂在他的肩膀上,故意放低了声音,温柔的看着他,“你 妈妈都告诉我了。她说,你最近在写一些……很有趣的故事?”
陆舟的眼眶瞬间红了,那是极度羞耻和恐惧的表现。他颤 抖着低头,不敢看我:“我……我会删掉的,我再也不写了……”
“为什么要删掉呢?”我伸手,指尖轻轻滑过他的后颈,感受着他皮肤上因为战栗而起的鸡皮疙瘩。
我转过身,毫无防备地坐在他的书桌上,修 长的双 腿交叠,整理有一下旗袍的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地露 出一截白 皙的腿部线条。我能感觉到陆舟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那里,又像是被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他那种想要又克制的小表情,反而在我心里勾起了一股近乎变 态的想法。我并不是在拯救他,我是在寻找那个能把我钉在十 字 架上的真命天子。
“小舟,你知道你书里最缺的是什么吗?”我交叠着双 腿,足尖轻轻晃动,红色的高跟鞋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是真 实感。”
他愣住了,原本紧紧攥着电脑边缘的手松开了一些,满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我:“真……真 实感?”
“没错。你笔下的那些拘束、那些挣扎,都太轻飘飘了。”我跳下书桌,从包里拿出一捆质地厚实的棉绳。这是我特意准备的。
我把绳子递到他面前,眼神里带着挑 逗的意味:“你 妈妈觉得你在学坏,但我却觉得,你只是个怀才不遇的艺术家。如果你真的想写出那种直击灵魂的小说,不去亲手试一下,怎么能写得真切呢?”
陆舟的呼吸彻底乱 了。他盯着我手中的绳子,嗓音嘶哑:“沈姐姐……我不敢……这是犯法的,我妈知道后会生气的……”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小舟。”我拉过他的手,强行让他握住绳头,温热的掌心紧 贴着他冰冷的指节,“这是姐姐给你的课外辅导。你难道不想看看,像我这样骄傲的女人,如果真的像你书里写的那样被锁在椅子上,到底会露 出什么样的表情吗?”我将裹在身上的兔毛披肩拿开,故意伏低身 子。我能感觉到一道火 辣辣的目光正紧盯者我的身前的深沟。
我的话配合动作似乎像是一把带着诱 惑的鱼饵,将他内心的野兽一步一步唤 醒。
他颤 抖着站了起来。那张 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脸,因为极度的羞耻和隐秘的兴 奋而涨得通红。他看着我,那眼神中的怯弱似乎在慢慢褪去。
“转过去。”他低声说道。
这一声指令虽然还带着些许胆怯,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加速流动了。我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甚至主动反剪双手放在背后。
“小舟,别让姐姐等太久。”
下一秒,我感到那棉绳绕过了我的手腕。他显然不懂技巧,第一圈绕得乱七八糟,甚至因为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手依然在微微颤 抖。
“太松了,小舟。”我轻声诱导,头微微后仰,享受着这种逐步交出控 制权的快 感,“如果你连这一步都做不好,那你永远只能写那些幼稚的废话。用 力一点,想象你正在剥夺我所有的尊严……”
随着我的引导,我感觉到身后少年的动作变了。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滚 烫。他猛地一拽,绳索瞬间在我的手腕上勒出了深深的凹痕。
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对,就是这样……”我低吟着,感受到他正在按照我教他的或者说按照他潜意识的指引,开始一步步将我这个引导者拉进深渊。
他还没意识到,当他打下第一个绳结时,他就已经不再是那个躲在角落里的受气包了。而我,也正满心欢喜地等待着他最终将我彻底圈养的那一天。
我能感觉到,陆舟的手心全是不安的冷汗,但那股拽拉绳索的力量却在我的言语挑 逗下,变得越来越具有侵略性。
“很好,就是这种力度。”我轻声喘息着,微微挺 起胸口,好让旗袍下的曲线在绳索的勒缚中更显诱人,“接下来……膝盖。你书里写过的,要让猎物彻底失去逃跑的机会,对吗?”
陆舟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地蹲下 身去。他那清瘦的侧脸离我的腿部很近,近到我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他颤 抖着手,将剩下的一截棉绳绕过我旗袍开衩处露 出的膝盖弯。
那一处的皮肤非常敏 感。粗糙的绳子摩擦着娇 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我不得不抓紧了身下的椅边,任由那种被剥夺行动力的屈辱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沈姐姐……这样,真的可以吗?”他仰起头,眼神中最后一丝清明在欲 望的边缘垂死挣扎。
“既然要追求真 实,那就彻底一点。”我看着他,“小舟,你的猎物现在还会呼救,这在你的小说里……应该是绝对不允许的,对吧?”
陆舟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我被缚在椅背上、微微起伏的胸口,眼神里的那种狂 热似乎已经越来越压 制不住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在房间的洗脸架上扯下了一条干净白毛巾。
“张嘴。”他低声命令道。
这一回,他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多少颤 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果断。我乖 巧地张 开红 唇,迎接那团干燥的棉质物充盈我的口腔。
当毛巾塞 入的那一刻,我言语能力被剥夺,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咽声。
然而,真正让我兴 奋的还在后头。
这个原本在我眼里懦弱不堪的少年,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他并没有就这样收手,而是从桌上那捆剩下的长绳中,又截取了一段。他绕到我的脑后,单手托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地将棉绳横勒过我的唇 瓣,压在那块白色的毛巾上。
绳索深深地陷入我的嘴角,切断了我想把毛巾吐出来的可能。他在我脑后利落地打了个结。
“唔……唔……”我动弹不得,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若冰?小舟?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呢?怎么把门锁了?”是苏雅的声音,带着大律师特有的敏锐和一丝不解。
我坐在椅子上,闺蜜的突然到来让我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此时的我心跳如鼓。我能感觉到陆舟的手在剧烈颤 抖,刚刚被勾起的兽 欲似乎呗浇了一桶凉水一样消了下去,现在的他像是快要吓破胆的犯错孩子。
门锁发出了“咔哒咔哒”的摇晃声,苏雅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小舟?沈若冰?说话呀!”
陆舟身 体抖了一下,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他看着被他亲手捆成这样的我,眼神里全是大祸临头般的绝望。他那原本因为兴 奋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甚至连嘴唇都在打颤。
“妈……我在!我在呢!”他带着哭腔喊了一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才是那个懦弱的在苏雅威压下长大的乖儿子该有的反应。
他手忙脚乱地抓 住刚才我放到桌上那宽大的兔毛披肩,裹在我的肩头。厚重的披肩瞬间覆盖了我被勒紧的曲线,也将那些纵横交错的棉绳严严实实地掩盖在纯白的毛色之下。
“沈姐姐,求你……救救我……”他在我耳边发出一声颤 抖的哀求,显然他也不想要他 妈妈发现我们在房间里坐的事情。
为了挡住我脑后那个显眼的死结,他有些慌乱地拨 弄着我的长发。他顾不得轻重,用 力地将压载绳下的毛发抽 出,那如缎般的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横勒在我脑后的绳索。
“妈!等一下!沈姐姐在教我……教我怎么观察人 体动态,她……她正摆着模特姿 势呢,我穿得少,你别进来!”。
他颤 抖着手打开门锁,却只敢将门推开一条堪堪能容下半个身 子的缝隙,然后死命地抵住门板。
“小舟,你这孩子,怎么又是锁门又是大呼小叫的?”苏雅狐疑的声音近在咫尺。
“沈姐姐……她刚才训我了,说我构思不认真,她现在很生气,在那儿沉思呢。”陆舟撒谎时,声音细若蚊蚋,这种标志性的怂样反而骗过了苏雅,因为这确实像他被严厉教 导后的反应。
苏雅叹了口气,律师的严厉面对儿子的颓废时,终究化作了无奈:“若冰就是性子直,也是为了你好。她真生气了?”
“嗯……她坐那儿半天没说话了,妈,你先去忙吧,我再求求她,别让她走……”陆舟带着哀求道,像是个放了错的小学 生。
隔着门缝,苏雅只能看到一个被后背被纯白披肩包裹的背影,黑发垂落在昏暗的台灯下显得孤傲而沉静,微微颤 抖的身 体表明了她此时的心情并不平静。
“若冰,你这孩子就是太认真了,回头我一定好好说说小舟。”苏雅对着门缝嘱咐了一句,“那行,你们继续,小舟,态度放端正点。”
脚步声终于远去。
紧接着,房间内静悄悄的,只????听到它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声音。
好一会我身后才传来脚步声,他走到我面前。在那劫后余生的剧烈恐惧之后,不断冒出的灵感似乎在他脑中炸开。他没有急着解 开我的伪装,反而鬼使神足地,再次拿起了地上的那支笔。
他一边忍着未干的泪水,一边在笔记本上快速划动。
“就在妈妈 的眼皮底下……她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像我的私人物品一样,藏在白色的披肩里。”他一边写,一边喃喃自语。
他抬起头,那双充满负罪感的眼睛看向我。他重新坐回我对面的板凳上,那种懦弱的表情里,开始滋生我们是共犯的亲近感。
“沈姐姐……现在的感觉,是不是更真 实了?”他低声呢喃着,再次沉入了他的小说世界。
笔尖在纸面上划下最后一个重重的句号,陆舟整个人瘫倒在小板凳上,笔记本“啪”地一声掉落在地板上。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那因为剧烈脑力劳动后疲惫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猛然惊醒,僵硬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仍然被束缚在椅子的我身上。
瞬间他眼中充满惊恐与自责。
“沈……沈姐姐!”他猛地跳起来,因为起得太急,膝盖重重地撞在书桌角上,发出砰的一声。他却顾不得疼,踉踉跄跄地走到我面前。
他颤 抖着手,几乎是带着哭腔去解我脑后的绳结:“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是疯了……我怎么能把你给忘了……我、我真是个畜 生!”
绳结因为刚才被他用 力勒过,变得异常紧实。他越是慌乱,指尖就越是使不上劲。
“沈姐姐,你别怪我……我这人就是这样,一旦写起东西来就什么都忘了。我从小就懦弱,只会躲在文 字后面发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妈……”他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一边用 力撕扯着那根棉绳。
终于,那根勒在我嘴角的绳索松开了。
当那团湿 透的毛巾被他颤巍巍地取出来时,我因为长时间的张口和压 迫,嘴角有些麻木地微微抽 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咳嗽。
“沈姐姐!”他吓得脸色惨白,猛地倒退一步,直接瘫坐在了地毯上,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你骂我吧,你打我吧!我竟然把你当成了素材……我竟然在那儿写了那么久还把你忘了,我简直不是人!”
他低着头,那副缩成一团、瑟瑟发 抖的模样,再一次变回了那个苏雅口 中烂泥扶不上墙的懦弱儿子。
我忍着身 体被束缚许久后的酸痛,看着坐在脚边、几乎要把头埋进地里的少年,心里没有一丝愤怒,反而满溢着一种扭曲的慈爱。
“小舟……”我的声音因为毛巾将口 中的水全部吸干而显得有些沙哑,但是却温柔得能滴 出 水来。
我示意他靠近一点。他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挪到我膝边,不敢抬头。
“别哭了,抬起头来看看姐姐。”我轻声哄着他。
他怯生生地抬起脸,满脸的泪痕,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行为的厌恶和对我的恐惧。
“傻孩子。”我费力地挪动了一下被绑着的身 体,虽然还没解 开,
艰难的低下头“你没做错。你刚才写的那些文 字,姐姐虽然没看到,但我能感觉到,那是你灵感在叫嚣的声音。那不是肮 脏,那是才华。”
“可是……我把你绑在这里……”他哽咽着,甚至不敢触 碰我。
“那是姐姐要求的,不是吗?”我对着他露 出一个最包容的笑容,在那盏昏暗的台灯下,我像是普度众生的圣母,又像是引人堕 落的妖孽,“如果没有这种真 实,你又怎么能写出刚才那些动人的故事呢?小舟,你不是懦弱,你只是太善良了,怕伤到我。但你看,姐姐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我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解 开剩下的绳索。
“别自责了,把绳子解 开。然后……把你刚才写的那些,读给姐姐听,好吗?”
陆舟呆呆地看着我。他大概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女人,在被他如此对待后,依然用这种近乎溺爱的语气对他说话。
他眼里的自责慢慢转化为一种极致的依恋,就像是迷路的雏鸟终于找到了归巢。
“沈姐姐……你真好。”他一边抽泣着,一边温柔地重新上手去解 开我膝盖上的棉绳,“除了你,再也没有人能理解我了。”
我看着他低头忙碌的样子,心里却在轻笑。
乖孩子,就是要这样,慢慢习惯这种被我允许的罪恶。
随着最后一根缠绕在脚踝上的棉绳被抽 离,血液重新涌 入肢 体的酥 麻感让我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伸了个懒腰。兔毛披肩滑落到腰 际,露 出我旗袍上被勒出的褶皱。
陆舟像个惊弓之鸟,猛地缩回手:“对不起……沈姐姐,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你的腿都青了……我真该死,我竟然下手这么重……”
他看着我膝盖弯处那几道显眼的暗红勒痕,那是粗糙棉绳留下的印记。他眼底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
“过来,小舟。”我对着他张 开双臂,语调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迟疑了很久,才慢慢挪过来,将头靠在我的膝盖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我能感觉到他的身 体还在剧烈颤 抖。
“沈姐姐,我……我真的不敢了。刚才妈妈敲门的时候,我以为我的世界都要塌了。我这种人,除了写这种阴暗的东西,什么都不会,我连保护你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让你受这种苦……”他哽咽着,声音里透着那种骨子里的卑微。
我伸出手指,穿过他由于冷汗而变得湿 漉 漉的发 丝,轻轻 按 压着他的头皮,引导他贴得更紧一些。
“傻孩子,你刚才做得很好啊。”我低下头,在他耳边呢喃,温热的呼吸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你保护了我们的秘密。在那一刻,你不是那个懦弱的小舟,你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作者。姐姐很喜欢你刚才那种果断。”
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满是不可思议:“真的吗?你……你不觉得我变 态吗?我把你嘴堵上的时候,我其实……我其实心里有一点点……”
“有一点点兴 奋,对吗?”我打断了他的话,接过了他不敢承认的罪恶。我拉起他的手,按在我依然隐隐作痛的嘴角,那里还有棉绳勒出的浅浅痕迹,
“这种兴 奋并不肮 脏。它是你创作的源泉,也是姐姐愿意给你的礼物。你看,这痕迹多漂亮,它证明了刚才在那一个小时里,沈姐姐完全属于你。”
陆舟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但他这次的急促里,少了一分恐惧,多了一分被救赎后的狂喜。
“真的……可以属于我吗?”他失神地盯着我。
“只要你想。”我拉着他的手,滑过我的旗袍,感受到他掌心的温热,“但我现在的腿好酸,动不了了。既然是你弄的,你要负责到底。帮姐姐揉一揉,好吗?”
他忙不迭地点头,低下头去,极其认真地、小心翼翼地帮我揉 搓 着被勒得发青的皮肤。他的手法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种专注感有点令人着迷呀。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个曾经连正眼都不敢看我的少年,现在正蹲在我的旗袍边为我按 摩。
“小舟,今天这件事,不能让你 妈妈知道。”我闭上眼,享受着他的服 务,声音悠长,“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灵感基 地。以后,如果你写不出结局了,姐姐还来当你 的 人 体模特。下一次,你想试试什么样的玩法?”
陆舟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下。他抬头看着我,眼底慢慢露 出里面被我亲手种下的、名为占有的种子。
“下一次……”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想试试……把你藏到衣柜里写。那样,我妈就算进来,也绝对找不到你。”
我心底泛起一阵狂喜。看吧,这就是我要的。他正在按照我最渴望的方式,一步步构建那个囚 禁我的笼子。
陆舟的手在我的膝盖上停留了很久,似乎在期待我的认可。
“藏在衣柜里吗?”我低声重复着他的话,语尾带着一丝勾人的颤音。我伸出指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逼他直视我那双写满了纵容的眼睛,“真是一个……天才般的想法。如果是在那样的黑 暗里,你是不是就能写出更绝望、更动人的文 字了?”
陆舟的脸红得快要滴 出 血来,他局促地收回手,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却又忍不住往我怀里靠了靠。
“我……我只是觉得那样更安全。”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沈姐姐那个样子。哪怕是我妈也不行。我想把沈姐姐……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这种卑微又自私的独占欲,从他这个平日里连大声拒绝都不会的乖孩子口 中说出来,简直比任何情话都要动听。
“好,那我们就约定好了。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艺术创作。”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 乱的旗袍,重新披上那件宽大的披肩。
由于刚才被捆绑的时间不短,我的腿 根处还有些发软,起身的瞬间身 体微微晃了一下。陆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冲过来扶住我的腰。
“沈姐姐,小心。”他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眼底深处那一抹还没散去的、对禁忌的渴望。
我顺势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少年单薄却紧绷的胸膛。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叮嘱道:“把刚才写的稿子收好,别让你 妈妈发现。剩下的,等下次姐姐来找你的时候……我们继续实验。”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某种坚定的、属于男人的色彩。
走出陆舟房间的时候,苏雅正坐在客厅里翻看卷宗。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跟在我身后、低着头、脸红到了脖子根的陆舟。
“谈完了?”苏雅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作为母亲的探究。
“谈完了。”我露 出一个无懈可击的优雅笑容,走过去拍了拍苏雅的肩膀,“雅雅,你家小舟很有天分。他只是有点缺乏自信,我已经跟他深入沟通 过了,他答应我,以后会尝试写一些更有真 实感的作品,对吗,小舟?”
陆舟站在走廊的阴影里,不敢抬头看苏雅,只是小声地“嗯”了一声。
苏雅看着儿子那副听话的样子,长舒了一口气,对我感激地笑了笑:“还是你有办法。这孩子平时最怕我,也就你能说动他。只要他不写那些乱七八糟的肮 脏东西,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微笑着点头,心里却泛起一阵怜悯。可怜的苏雅,你根本不知道,你那个乖 巧懦弱的儿子,现在正在盘算着为你这个最好的闺蜜,准备好了一个隐秘的牢 笼了吧。
回到家后,我站在镜子前,缓缓脱掉披肩。
镜子里的我,手腕和脚踝上的红痕已经开始转紫,嘴角还有一丝没散去的淤青。我伸出舌 尖,轻轻 舔shì着那一处痛感。
我拿起手 机,给陆舟发了一条短信:
“小舟,姐姐还在回味刚才那个死结的味道。期待你的下个章节。”
过了几秒钟,手 机震动了。
陆舟回了简短的几个字:
“姐姐,我已经在准备下次要用的新绳子了。”
我看着那行字,心跳猛然加速。我知道,我的真命天子,难道要被我亲手捏造成型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有些心不在焉。
在画廊剪彩时,在和客户推杯换盏时,我总是下意识地伸手抚 摸手腕。那里的红痕已经变淡,消失,但我心里却像是缺了一块。那种被绳索紧紧勒住,连呼吸和声音都被人掌控的安全感,正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理智。
直到那个周五的下午,苏雅给我发来微信:“若冰,律所临时有个跨国案子,我得加班通宵。小舟一个人在家,能不能麻烦你再帮我盯着点他?我总怕他趁我不在又胡思乱想。”
我握着手 机,指尖因为兴 奋而微微发 颤。
“放心吧,雅雅。”我回 复道,“我会好好引导他的。”
我特意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旗袍,收腰极紧。这种材质极其娇贵,一旦被绳索勒过,就会留下难以磨灭的褶皱,就像此刻的我一样。
再次推开陆舟的房门时。陆舟正站在那个巨大的衣柜前,听到开门声,他猛地转过身,手里握着一截长长的丝巾。
“沈姐姐……你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期待。“用这个绑姐姐就不会让姐姐不舒服了”摇了摇手中的丝巾和我邀功道。
我顺手反 锁了房门,把包包扔在床 上。
“小舟,听你 妈妈说你最近很听话。”我一步步走向他,看着他下意识地往后缩,却又在闻到我身上的香水味时停住了脚步,“准备好进行下一次的实战记录了吗?”
陆舟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拉开了衣柜门。
衣柜中间的横梁被 拆掉了,里面被他清空了,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柔 软的毛毯。
“我想在这里。”他指了指那个漆黑的柜体,声音颤 抖,“姐姐,如果你进了这里,外面的人就算推开这大门,也找不到你。这个世界……就真的只剩下我和你了。”
我看着那个窄小的空间,心脏狂跳不止。我主动转过身,并拢双膝,微微弯腰,踏进了小舟为我准备的牢 笼。
“来吧,小舟。”我背对着他,声音里透着诱 惑,“把姐姐藏起来。”
陆舟急促地喘息着,他走了进来,狭小的空间让我们两人的身 体紧紧 贴在一起。我感到他冰凉的手指颤 抖着解 开了我旗袍领口的盘扣,他显然在网上偷偷查过了,他知道如何让束缚变得更艺术。
这一次,他没有再等我诱导。
他先是用那根丝巾绕过我的颈项,再顺着脊椎交叉向下,将我的双手反剪往上拉倒极限固定住。丝巾划过真丝旗袍的声音在封闭的柜子里异常清晰。
“疼吗?”他低声问,语气非常的温柔。
“继续。”我闭上眼,感受着他在黑 暗中一点点剥夺我的尊严和自 由。
他确实进步了。他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黑色 眼罩,轻轻覆在我的眼睛上。世界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 暗,我的感官只剩下 身 体上不断收紧的束缚,以及陆舟那越来越滚 烫的体温。
最后,他拿出了那块熟悉的毛巾,动作利落地塞 进我的口 中,并用剩下的丝巾裹 住了我的脸颊。呼吸变限 制的感觉真是让我沉醉。我深吸了一口气,丝巾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显然买回来就已经洗过了,小周很细心呢!
“唔……唔……”
我被彻底固定在了衣柜的角落里。
陆舟并没有立刻出去,他坐了下来,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我听见他翻开笔记本的声音,听见他在黑 暗中摸索着我的旗袍裙摆。
“姐姐,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