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巡游后的第三天下午，林婉星又被传唤至林舒月的私人调教室。他本以为会是常规训练，或是关于巡游露出的后续评估，却没想到在调教室里见到了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今天穿着一身象牙白的丝绸衬衫和深绿色长裤，金发松散地编成辫子垂在一侧，正端着一杯红茶，姿态优雅地坐在那张象牙白的小沙发上。林舒月则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两人之间的气氛看似融洽，却有一种无形的、高手过招前的平静。

林婉星走进来时，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他穿着那套带银色滚边的训练服，假发梳理整齐，胸口乳环的星星吊坠在衣料下若隐若现。他走到两人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垂手侍立，目光低垂。

“来了。”林舒月抬眼看了看他，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