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间三十平米的公寓时，墙上的时钟指针已悄然越过十一点。杨若溪将手提包随手扔在进门的小鞋柜上，钥匙在锁孔里转动两圈——这是多年来独居养成的习惯性谨慎。进门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昏黄的光晕在狭窄空间里铺开，照亮了鞋架上排列整齐的几双高跟鞋，墙上一面模糊的镜子，以及地板上一小块褪色的地毯。

她没有开客厅的灯，径直穿过黑暗走向卧室。身体的疲惫如同铅水般沉在四肢百骸，每走一步都感到肌肉的酸软和关节的僵硬。今晚的商务酒会与往常的KTV陪酒不同，那种需要时刻保持端庄姿态、精密计算每句话每个表情的社交消耗，是另一种维度的疲惫——精神上的紧绷比肉体上的劳累更让人精疲力竭。

在酒店房间完成最后的换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