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周末的固定约会，林栋在医院里也越来越放肆。

他会突然打电话让郭雯去他办公室，有时是在午休时间，有时甚至是在上班时间。借口总是冠冕堂皇——“讨论工作”、“了解科室情况”、“布置新任务”，但真正的内容，两人都心知肚明。

郭雯的升职很快。从普通护士到护士长，只用了一年时间。同事们都在背后议论，说她是靠身体上位。郭雯知道这些议论，但她不在乎。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

林栋对她的控制也越来越全面。他会过问她穿什么衣服，化什么妆，甚至吃什么饭。他给她买了很多衣服，都是他喜欢的款式——修身、性感、暴露。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他会说，“所以你要按照我的喜好来打扮。”

郭雯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