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儿经过一夜的休息，精神虽然好了些，但双腿上的伤口还未痊愈，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显得颇为狼狈。

秦红玉嫌她走得慢，又拿出那条狗链，扣在她的项圈上，牵着她在前面走。

顾盼儿羞愤欲死，只能低着头，像个宠物一样跟在秦红玉身后，听着周围路人的指指点点。

“看！那女的脖子上怎么戴着个狗链子？”

“肯定是做错了事，被主人惩罚呗。”

“啧啧，长得倒是挺标致的，怎么是个受虐狂？”

那些议论声如同一把把尖刀，刺进顾盼儿的心里。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眼泪，不敢抬头看人。

燕青在前面的酒楼订了上房，让柳如是带着顾盼儿进去休息，自己则去街上买了些换洗的衣物和伤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