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巫女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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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7 01:23:24
——
澪
说来有趣,被拘束在木马上折磨地不成人形的我居然重新过上了身为巫女的日子,身上屈辱的烙印与金属环甚至是禁魔项圈在自己恢复自由的那一瞬便被他们彻底抹去。
理由很简单,现在自己已经重新恢复祭品巫女的身份,并不是先前那个肆意被人所蹂躏的下贱奴隶。
所以每天早晨时都会有人贴心地将自己从安稳的梦境中唤醒,无需进行任何动作,他们便帮我完成洗漱与更衣的环节,以确保我能在余下的短短时间内将早已丢失的巫女礼仪重新拾起。
在课程中,哪怕自己对授课的巫女稍微感到有些不满意,那位巫女便会诚惶诚恐地祈求我的原谅。
而当持续了一整日的礼仪课终于结束时,短暂获得自由活动时间的我便能在他们的陪同下去往几乎自己任何能够去往的地方,就连浸泡在温泉中时都会有其他巫女主动扮演起侍女的角色为我揉捏身体缓解积攒下来的疲惫。
那细致入微的呵护与如此谦卑的态度让我完全无法将他们与前几日那些做着恶魔行径的存在们联系在一起,哪怕此刻温习巫女礼仪的自己已经享受了一整日这样的生活,但还是会在此刻产生一种如梦似幻的微妙错觉。
难道前面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在过家家吗?
不过很快,我便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们对我全方位的贴心服务。
就当是从先前承受磨难后收取到的一点利息好了。
可惜小椿并不在自己旁边呢,不然有着好多话语需要倾诉的自己一定不会因为无聊而在温泉中差点泡晕过去吧?
但还是算了啦,要是小椿回来的话这一切也就都乱套了呢!
我这样想着,感受到肉身重新恢复应有地活力后便从温暖的泉水中站起,哼着连自己也无法知晓名字的无名歌曲,像是个从未长大的小孩子那样在水中不停踏步,任由双脚带起的水花飞溅在泉水四周,直到自己重新踏上岸边留下一道道湿热的足印,从中再感受不到一丝乐趣的自己才在对我卑躬屈膝的人们的拥护下回到更衣室。
虽然已经是冬日,但在温暖烛火的照耀下,将娇躯彻底暴露在空气当中的自己并没有感到一丝寒冷。
我轻轻舒张身体,从嘴边溢出一丝愉悦的低吟,便有着许多条浴巾将我如新生儿般娇嫩无暇的肌肤所彻底包裹,擦去残留在身体肌肤各处的水珠,在巫女们的帮助下换上那曾经属于小椿的华美和服。
哇呜——
好沉!要压得咱喘不过气了!
啊啊,感觉自己越来越佩服小椿了呢!
没想到她居然能在身体每一处部位都在被玩具塞满并丢到连呼吸都无法掌控的乳胶囚笼的情况下,穿上这样的衣服自由活动甚至是跟着我一同起舞吗?!
明明她都已经这么厉害了,却还是羡慕着我吗?
真是有趣呀。
但是呢,再过些时日,身穿这身和服的我过些时日也会被他们一同丢入那密不透风的乳胶牢笼中吧?
挂在墙壁上的月历正无声提醒着我死线将近,而在月历的彼方,那位自己无法用眼睛观测到的存在,有在好好生活吗?
可无论她是否如自己所期望的那般存在,名为死亡的命运终将在神明降临世间的那一瞬出现在我的身上。
我那被囚禁在乳胶囚笼中的肉体或许会得以保留,但我的意识与灵魂却会化作富饶的养料滋养神明。
那样的未来想想便沉重地让现在的自己难以直起身子,犹如无形的大手扼住喉咙,让呼吸道没有受到任何限制的我感受到比以往更加强烈的 [X] 痛苦。
但距离眼下生活的结束还剩下不足七日的光景,想着能开心一天是一天的我一定会因此惬意好久吧?
但无论怎样,也请小椿你不要让我一直以来的努力白费哦。
依偎在无人拥抱的床褥中,重新步入梦乡的自己可不愿意浪费一丝能够思念她的时间。
接下去的时间里,我似乎去做了自己许多尚未完成的事情以填补内心的空虚。
脱下木屐,光着脚肆意在神社的道路上奔跑。
强行带着那些面露难色的大人们与自己玩做迷藏的游戏。
用日记本着有关于发生在这座神社的一切故事。
歌唱着曾经与小椿一同写下的无名歌谣。
重新看望那棵在冬日中盖上一层雪衣的枯萎樱花树,抚摸小樱那皱巴巴的树皮表面。
……
只要是自己在脑海中所能想到的事情,在下一秒我便努力将其化作自己所追求的现实。
这样的生活是很美妙啦,可是在那看似充盈的心底却有着一小块部位无论怎样都无法被自己所填补。
有关这部分的答案也很简单——
因为那看似充满着笑容的自己实际上却是孤独的。
缺少着一个真正温暖的陪伴。
当熟悉的绳索重新加身,双手被困在背后相互交叠着的自己才悄然从怅然的幻梦中惊醒,那是一条长时间浸泡在媚药中并经由被神明祝福的朱红色麻绳,残留在绳索时若有若无的气息让我不由得怀念某位正在外界寻找自己道路的故人,现在轮到自己也一同在这坚韧牢固的绳索上留下自己的气息了呢。
绳索上强有力的媚药效力让肌肤只是与之稍加接触便感受到一阵难耐的酥麻 [X] ,不过这部分也和自己身体本就被长久以来的调教改造脱不开任何关系就是了。
紧接着,脚上沉重的镣铐让我迈开每一步都必须做出比以往更大的努力,项圈上那枚被人握在手中的牵引绳也宣告着我的自由被彻底剥夺。
试着轻轻轻轻挣扎一番,从身体各处传来的恶劣反馈便让我险些失去力量躺倒在地上。
在最后三日的时光中,我要去追赶上椿身为祭品巫女两年的努力。
但这对我来说并不困难。
虽然我的身体敏感得吓人,到了被股绳隔着衣物随便摩擦一番下身的唇瓣都会不停分泌 [X] 的淫乱程度,但是经历过 [X] 地狱的自己对 [X] 的耐受性也同样强得可怕就是啦。
无论自己受到严苛拘束的身体在舞蹈中再怎么颤抖着,也能维系那最后一丝的微妙平衡,不会有自己所预想的那般随随便便倒在地上起不来哦。
只不过我依旧讨厌着,这具只是被强加在肉身的 [X] 以及那无药可救的敏感。
每一次在巫女们的引导下起舞的我,都会因为那不断产生在身体各处要随时将意识吞没的强烈刺激而更加讨厌现在的自己。
但我依旧要拖着这具连一丝自由都不剩下的起舞呢,抱着对这个世界所产生的少许愤慨情绪,在不会得到任何人认可的舞台上继续跳着。
直到,直到那一日的到来。
于是这样的生活已然接近尾声,那即将到来的明日便是我命运的结尾。
“明天就是祭祀之日了,你还有什么想对我们说的吗?”
在享受着最后沐浴身体这一服务时,扮演着侍者角色的苍难得开口朝我问道。
“没有哦,就算有什么想说的话我也早就说了。”
我的双眼眯起,任由对方手掌带起的温热水流将我的脸颊一次次浸没,此刻被对方肆意揉捏的肉体让我不自觉地从嘴边吐出愉悦的娇吟。
“那等一下就要准备开始了呢,你可要给我乖一点,别再像上次一样叫得那么凄惨。”
“嘶……我感觉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呢。”
不需要经过任何思考的话便从自己嘴里吐出。
无论多少次,自己都无法去完全习惯那些尺寸吓人的玩具鱼贯而入跑到自己身体里的强烈刺激呢。
简直……就像是用着一把满是铁锈的钝刀反复锯着自己的骨头那样。
“那也没关系,反正你也就叫一小会就再也发出任何声音了。”
“也是呢。”
“总之,洗好了,该给你打扮一下了。”
“好哦。”
从泉水中同时站起的我们稍微擦拭一番身体便顺着小径回到了那无比熟悉的神殿。
那里灯火通明,屋内空间摆满了需要安置在我身上的道具,无数命运与我紧密连接的神社人员正翘首以盼地等待着苍将我制作成完美的祭品,
我难得从他们死气沉沉的双眼中看到了名为希望的曙光。
哪怕是如同木偶一般任由他人操弄的存在,也会有着活人一样的求生欲吗?
苍回到这里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这些人驱赶出神殿,只留下我和她两个人待在神社内部。
毕竟现在的自己依旧是一丝不挂的赤裸状态,而且装扮成祭品巫女的仪式也不容许他人的窥探。
但就算我的视线内不再有他们的存在,但想必他们也会顶着风雪与寒冷的天气守在神殿外吧?
似乎曾经的自己也是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某位巫女的着装打扮。现在也轮到自己去步入她的后尘了。
那么被苍依次取出安置在我身上的道具是什么呢?
是一件能够将自足尖到整片身体肌肤连同所有穴道都彻底封印在其中的黑色胶衣,此刻这件触感细腻顺滑的贴身衣物正在灯光的衬托下反射出摄人心魄的淫靡辉光。哪怕整件胶衣已经被人提前进行细致的清洗,但是原主人被困在这贴身牢笼中所留下的若有若无的气息却又让我如此怀恋。
一枚做工已经能够以假乱真的精美头壳,那刻印在头壳上的美丽面容便是自己无数在梦中所见到的美丽存在,只可惜哪怕这具头壳做着再怎样逼真,冰冷却又毫无生机的特性还是让我无法对它感到欣喜。
一枚能够将我咒力彻底抹去的禁魔项圈,以及与项圈配套,包括臂铐,腿铐以及贞操带在内的连身镣铐套装。它们是如此沉重,不仅能够将自己的行动能力限制到最低点,还会让被封印在乳胶中在乳胶中的我切实感觉到生命的厚重。
除此以外,还有着那些要将自己肉身所塞得满满当当的性玩具呢。
封印话语能力的 [X] 口塞,分别箍在乳首与 [X] 的乳环,细长的 [X] 珠串,尺寸颇为吓人的假 [X] 和后穴珠串……
不过啊,为什么眼前的一切道具都是如此眼熟呢?
总不能是神社突然没有财力物力去打造专属于我的束具了吧?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我有一种相当微妙的感受。
对此感到些许疑惑的自己很快便有了确切的答案。
神社希望我身穿着小椿曾经的装扮,完美入替她的角色去成为神明的祭品。
所以眼前这些昔日曾经让小椿感到痛不欲生的刑具原封不动地出现在我的面前,不止是那些镣铐,曾经包裹着身体每一部分的胶衣,塞满身体的 [X] 都是小椿曾经所使用过的。就连盖住脑袋的头壳也会是小椿的模样。
它们,是在打算让我扮演成小椿的样子去欺瞒神明大人吗?但做出这等可笑举动的他们真的以为自己能够骗过那位近乎全知的存在吗?
对于这个问题,我自己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但接下去能够扮演着自己珍视之人切实带来了强烈的负罪感与背德感,但接踵而至的无名喜悦让我的身体有些发热,下身随着呼吸微微张合的息肉吐出少许散发着香气的蜜露,下意识将手往着下身探去,想要用着这样一副身体进行 [X] ,但随即便恢复清新的自己便对眼前那个扭曲的自己感到无所适从,恨不能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以逃避眼前的困窘。
但……轻轻伸手去抚摸这些存在,残留在这些上面早就消失的温度让我并不孤单。
“要开始了哟。”
苍的声音再次变得冷漠而不近人情。
“嗯。”
当穿着的仪式正式开始,轻轻点头着的我便因为接下去的异动发出高亢的呻吟。
“呜——喔喔喔喔?!!”
果然,不发出声音什么的,对我来说还是太难了!
当肉体不留一丝间隙地被乳胶衣所贴合时,每一寸散发着情欲气息的肌肤便如约感受到了那许久未曾降临在自己身上的 [X] 。
紧接着,彻底包裹足尖朝着上方蔓延的乳胶便让我感受到了将身心彻底托付给对方时才有的安逸,那自下而上,由外到内的肉体彻底被黝黑乳胶所吞没的仪式仿佛是将我如同物品对待那般,不顾肉体颤抖与挣扎的模样,任由漆黑乳胶将白皙肌肤吞没所包裹的行为是如此不近人情。
这是将有关于我曾经身为人类时的一切证明彻底抹去,只留下那象征着乳胶人偶内里的极致物化。
我不再会是“我”,只是一个肉身被封印在层层桎梏中连同名字都已经被彻底抹去的巫女人偶。
但我也已经不会如以往那般尽力阻止这样的仪式了,任由这层纤薄却又坚不可摧的黝黑乳胶内胆缓缓蔓延至身体其余部分。散发着油亮光泽的它很快便已经将我的整双腿彻底包裹,只不过在这层乳胶衣彻底被撑开至极限后,从大腿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让我不免怀疑自己最近是否吃胖了以及乳胶衣是否还能穿上这类毫无意义的话题。
希望不会吧!毕竟这件衣服再怎么说也是小椿曾经穿过的呢!身材和她差不多纤细的我要是穿不进去的话可是会很受伤的喔!
很快乳胶衣便已经将我的双腿彻底吞没,但接下去它却并没有给我做出任何反应的时间,对应着下身三穴的乳胶内胆便自顾自地进入到毫无防备的穴道内部。
“咦呀呀呀?!!”
腔膣内壁紧闭排列的敏感肉褶正被这层乳胶撑开,不断抚慰着这片极度敏感的性感带,却又在此之后事无巨细地与每一寸 [X] 彻底贴合,勾勒出原本的形状。
“呜哇啊啊啊——太强烈了呜呜?!!”
三穴同时受到乳胶侵犯时的 [X] 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完全不亚于一根假 [X] 全功率运作时的可怕程度,不断经历白昼的脑海根本无法维系住自己的思绪,被对方禁锢住的肉体肆意挣扎着,从嘴边吐出的声音尚未拼凑出完整的字句便已经化作不绝于耳的动人呻吟。
直到肉体的 [X] 不期而至,得以在不应期中维系少许理智的自己才能以着一种更加冷静与分离的视角去看待肉体的变化。
现在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彻底被乳胶吞没化作充满着魅惑之意的漆黑,但那乳胶对肉体的改造却又不至于此。自己的尿穴,花径,肠穴,以及这些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甬道尽头也都已经这富有魔力的乳胶包裹勾勒出原本色情的形状,哪怕是那些平日里无法被触及的部位都已经被乳胶所吞噬了吧?
换句话说,便是膀胱和整个 [X] 内壁以及后穴都已经变成乳胶的形状了呢。
尤其是在后穴那里的乳胶,哪怕到了现在也依旧有不断朝着身体内部蔓延的驱使,看起来是不将自己的身体内部都变成乳胶不罢休的那种类型。
感觉痒痒的呜……这样子连走路都不好走啦!只能走两步歇息一会的说。
我稍微换一个穿戴乳胶衣的姿势,便能感觉到这层乳胶肌肤抚慰肉体时的强烈刺激,下意识做出夹紧双腿的举动进一步感受到乳胶充盈在体内的存在感。
随后呀,稍作停留的乳胶衣便在苍的引导下顺理成章地将我的上半身囊括在它漆黑的版图中。
不留一丝赘肉的纤细腰肢理所应当的化作乳胶的漆黑,模样曾经不止一次被小椿夸赞好看的肚脐亦是如此,甚至就连因为发情而肿胀到生疼的乳首也被乳胶撑开 [X] ,侵入到那无法用手指触及的内里进行不可逆的 [X] 与催乳改造。
那么因为难以忍耐这份 [X] 的自己又做出了多少想要制止对方的举动呢?
似乎已经多到自己都已经数不清了,至少要远远多余自己经历 [X] 的次数。
但是承受着 [X] 袭扰的发软身体根本无法拨开对方臂弯强有力的钳制,乳胶对肆意的侵犯正将我朝着那完美无瑕的人偶转变。
于是自己脑袋以下的身体全部部分都已经包裹在着黝黑发亮的乳胶肌肤当中。
老实说,我并不是一个自恋的人,可是在我第一次细致观察这具只穿着乳胶衣的姣好身躯时,从鼻子里涌现出的一股热意便已经牵动全身,让脑袋因为发情有些晕乎乎的我险些去做了些相当不妙的事情。
明明之前看小椿穿上这件乳胶衣都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呢……
然后是自己的整个脑袋都被乳胶所化作的全包头套彻底包裹,再侵入还有些许余地的口腔,耳道以及鼻腔空间,一路朝着能够抵达的极限蔓延,直至将我的肉体每一寸都彻底包裹在这层完全贴合身躯的乳胶当中,那乳胶人偶的物化仪式才得以宣告完成。
面容彻底被封印的我再也无法用这双眼眸去尽情欣赏那令人心醉的景色,由覆盖住双眼的乳胶所施加的黑色滤镜让我视力的能见度仅有眼前不足五米的世界。填满鼻腔与呼吸道刺入肺部的呼吸管让我每一次呼吸都需要拼尽全力,并且随时会有被人夺走呼吸能力陷入长久 [X] 的风险。哪怕是自己的听力,也因为这层乳胶的阻隔被削弱到极为可怜的地步。
但是,只是刚好成为乳胶人偶的自己还有着许多装备需要进行穿戴呢。
那枚顶端足以填满整个食道锁死在胃部的假 [X] 口塞就在苍的帮助下成功进入到我的体内,让我再也无法用话语去表达此刻的不满与困扰,彻底撑开至极限的口腔嫩肉在被 [X] 表面诸多凸起的颗粒肆意剐蹭时,自己下意识做出的干呕举动根本无法将这根锚定在自己体内深处的 [X] 吐出。敏感灵巧的乳胶舌头被假 [X] 死死压制完全无法动弹,下意识做出的舔舐动作让被 [X] 凸起剐蹭的神经感受到如同电流般的强烈刺激,被乳胶覆盖的唇齿也字在试着一次又一次咬着口中恼人的 [X] ,也只能让那存储在 [X] 内部的营养液通过被挤压的方式送入自己空荡荡的胃部。
无数道贯穿自己面容并在脑后收至最紧的拘束带在我听到一声清脆的金属敲击声后,便永久性地消除了那把本该象征着解脱希望的小锁,有的只是改在这具失去人类面容,只保留面部模糊特征被假 [X] 口塞所彻底封堵的可怜存在。
随后苍又为我取出那具刻画出小椿面容的人偶头壳,将其佩戴在我那已经被全包头套所彻底包裹的如同黑色卤蛋般滑稽的脑袋上,让已经彻底失去人类身份的我多了一道身份。
一个不再属于自己的身份。
只是一个模仿着那位祭品巫女而诞生的赝品罢了。
“你和她,简直是一模一样,除了胸要比原来的那位看起来大了点之外。”
某位将我打扮成这样的巫女如此评价道。
“呜呜呜……”
那可不是吗!谁让这个头壳的样子就是按照小椿来做的呢?!而且啊!我也不想自己的胸变得那么大……!还不是被你们灌了那么多催乳药导致的!
被困在头壳中听到这些话的我不免翻起了白眼,但很快自己便因为收束的项圈所带来的 [X] 痛苦,以及从口中传来的强烈干呕感而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
但这份呻吟还未传到体外便因为体内的口塞与覆盖肌肤的乳胶消弭于无形。
在外人看来,只是一具乖巧地跪坐在地上的乳胶人偶正因为某种奇妙的原因而不断发出颤抖吧?
那双被乳胶包裹的小手不断敲打着坚固的头壳的举动时显得如此惹人怜爱,却又有谁知道在这具头壳之下的中之人早就因为悄然开始运作的 [X] 口塞而面容几乎崩坏了呢?
再然后,已经失去操纵线的木偶那般,只能低垂脑袋瘫坐在地面的我被苍重新修正了一下姿势。
以着一种身体仰面朝下躺在对方腿间,唯独门户大开的下身高高翘起面对对方的屈辱姿势。
下一步便是将那些东西安置到自己的身体里了吗?
脑海中突然浮现的这道想法让整具发情的身体仿佛都被彻底调动起来那般。
明明那根粗硕的 [X] 口塞已经让自己反感到不行,但自己还是会像是被驯化的雌犬那般大量分泌唾液,被乳胶包裹的肉体根本无法散发出那不断攀升的热量,不断顺着肌肤毛孔泌出的香汗让正饱受着情欲之苦肉体浸泡在这密不透风的牢笼中,由此叠加的苦闷就此涌现心底,从唇齿边发出的呜咽亦是染上些许可怜的音色。
自己的猜测很快便得到了证实。
头壳上突然传来一阵被异物敲击的声音。
但这一次并不是自己用手敲打着头壳所发出来的。
通过被全包头套与头壳双重过滤变得无比模糊的视线,我看到苍正将那根尺寸完全能够堪比自己手臂的棒状物体在我的面前不断挥舞着,并时不时敲打着冰冷坚固的头壳以宣告它的存在。
“想要吗?”
突然从她嘴里说出的动作瞬间点燃了自己的肉体,让先前还能维系少许意识的我彻底陷入到对肉欲的迷乱与渴求当中。
啊啊……我真的就是那一只已经被对方彻底驯服身体的可怜小狗了吧?哪怕先前已经过去那么久没有被玩具侵犯的生活,但当对方做出这般具备暗示性的动作时,还是如此轻易地便击溃了我长久建立的心理防线。
花径中突然分泌的大量 [X] 穿透包裹腔膣的乳胶肌肤,顺着漆黑的息肉下意识做出的吞吐动作不断涌出体外,散发着些许淫靡的光泽,亦为接下去那些进入体内的 [X] 起到润滑作用。
但全身对渴求被异物侵犯的部位却又远不止于花径,自己被乳胶侵犯包裹的尿穴,后穴,乃至被那对被微微撑开的 [X] 都在渴望着被异物不留一丝间隙的填满,进行那足以摧毁理智的过激蹂躏。
怎么会这样子——明明之前都已经习惯了呜!
对此感到不满的自己想要换个姿势做出点反抗举动,可是进一步被牵动 [X] 口塞剐蹭食道时便让自己眼冒金星几近昏厥。
就在自己陷入如此错愕迷茫的时候——
那根堪称大杀器的假 [X] 就这样突兀地撑开自己毫无防备的花径口,直挺挺地进入到自己身体内部。
死死闭合在一起的花径仿佛要阻止那根 [X] 进一步侵犯身体,但这样毫无意义的举措也只是让每一寸敏感的花径穴肉感受到 [X] 缓慢而不留一丝空隙填满肉体时的极致欢愉,大量分泌在穴内的 [X] 正因为 [X] 进入身体而不断被挤出体外,发出的挤压水声哪怕是对听力受到限制的自己也是如此显眼。
“咦呜?!!!”
难以忍耐的强烈刺激让嘴里发出的呻吟变了调子,原本放松的身体在此刻彻底绷紧,此刻不仅是自己的双手死死握拳不断挥舞着,裹在乳胶中的漆黑足趾也紧紧蜷缩在一起。
好痛好痛好痛……
但更多的还是让自己难以去形容的 [X] 。
明明意识想要让受到侵犯的下身彻底放松下去,实际上自己也正是试着这么做的,但是正在被对方全方位挑逗着肉体的自己根本放松下去,反倒是进一步夹紧吸附那根不断撑开花径肉褶的 [X] ,让每一寸被玩具彻底撑开的腔膣嫩肉都用那极度敏感的神经品尝到远胜于先前的性 [X] 。
待到这根假 [X] 的顶端彻底顶开自己的花心口,进到幽暗狭窄的 [X] 内壁时,已经近乎被 [X] 挤压得失去意识的自己便在如此行径中迎来又一阵猛烈的 [X] 。
已经彻底锁死在自己的身体里取不出来了呢……
至少对我而言,哪怕没有贞操带的进一步封堵,这根 [X] 绝对是让自己徒手不断尝试拉拽都绝对无法撼动分毫的恶劣程度。
此刻无论被扩张至极限的花径怎样试着吞吐那根锁死在 [X] 颈里的可怕存在,都只是那正在饱受 [X] 表面肆意剐蹭的敏感神经承受足以让意识超负荷运作的刺激罢了。
哪怕只是进行着最为简单的呼吸,花径彻底被填满的充实感与丝缕 [X] 都是如此显眼,让我根本无暇去思考其他相关事宜。
随后, [X] 塞与珠串 [X] 也被苍如法炮制,无视了我止不住从头壳内所发出的哀鸣与剧烈颤抖的肉体,以着与那根假 [X] 相同的方式依次进入到我的身体内部。
[X] 塞细长的主体不留一丝间隙地填满整个脆弱狭窄的尿穴,刺入膀胱内部的顶端更是延伸出如同数根触手死死锚定在充盈着液体的膀胱内壁,成为又一枚同样是无法被取下的恶毒存在。
于是被彻底夺走排尿权力的自己只有等 [X] 塞与特质的导尿管相接通时,才能以着极为可怜的速度让充盈在体内抵达极限的 [X] 一滴滴流到挂在大腿上的尿袋上,但在这片刻之后闭合的导尿管便会让自己一直处在尿意充盈的状态。
感觉好烦!
这大概算是自己除了呼吸限制之外最为讨厌的折磨方式了,但连排尿的权利都彻底被这样一根细小的导管夺走来讲,对自己自尊心的打击却无疑是最为强烈的。
不过现在的我真的还有那种东西可言吗?
那根尺寸要比假 [X] 更加夸张的珠串 [X] 更是将自己紧致的后穴彻底撑开后,便一路朝着常人根本无法触及的肠穴内部蔓延,狭窄稚嫩的肠壁肉褶在被超过自己手腕大小的珠串撑开后我便感受到仿佛要将整个下身撕裂的剧痛,随后这份疼痛又被彻底转化成等量的 [X] 后便让三穴同时受到侵犯的自己根本无法去思考任何事情。
原本平坦毫无赘肉的光洁小腹便因为这些不速之客到来的缘故变得圆润鼓胀,尤其现在的自己还是以脑袋朝下的方式贴在地板上,受到身体内外双重挤压的肉体进一步放大了玩具充实在体内的存在感。
想要翻过身子让自己稍微好受那么一些,但先前的 [X] 也已将自己的力气彻底榨干,让我只能无力地趴伏在对方的身体上不停颤抖着,只能让肉体在象征着极致 [X] 的欢愉中沉沦。
呃呜……身体上的玩具越来越多了……
稍作片刻歇息,相当人性化(这点存疑)的便将我的身体重新翻了过来,佩戴接下去需要安置在身上的玩具。
只见她毫不费力地便将下身散发着淫靡热气的唇瓣拨开,轻轻捏住那枚因为发情肿胀的乳胶 [X] ,用冰凉的金属环彻底锁死 [X] 根部,强迫这脆弱的部位一直保持 [X] 的状态无法收缩回去。
随后,苍还贴心地用两枚细长的 [X] 塞将我那擅自分泌香甜乳汁的漆黑 [X] 彻底堵死,剐蹭着同样遍布敏感神经的乳肉,并用材质与 [X] 环无异的乳环箍住乳首的根部。
于是这具肉体在那近乎乳穴 [X] 的 [X] 挤压之下一如既往地颤抖着,泌出少许乳汁的 [X] 也就此彻底被抹去排出乳液的权力,大概只有到那位神明希望享用巫女所诞下的乳液时自己才能够得以从无法排解身体的苦闷中稍微解脱些许吧?
只不过将这对满是颗粒的 [X] 塞从自己同样遍布 [X] 神经的乳穴中拔出时对我来说又会是一场无比痛苦的经历就是了。
当这些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玩具彻底安置完成之后,等待着我的便是那些用以将自己身体行动能力彻底限制的连体镣铐。
项圈,金属胸衣,手铐,臂铐,束腰,贞操带,大腿铐,脚铐……
这些曾经自己亲手从小椿身上取下的坚不可摧的恶毒束具,在经由苍之手依次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每一个佩戴在身上的金属束具都是如此沉重,尤其是箍住脖颈的禁魔项圈和金属胸衣的绝妙搭配,更是压得我根本喘不过气。
原来小椿那天晚上就是在和这些东西抗争吗?真是厉害呀……
不过……现在的自己依旧没有被拘束完成就是了。
待到下意识做出反应的肉体想要挣扎将这些东西取下时,却已经发现自己的双手已彻底被粗短的金属镣铐锁死在身前,连将其抬起至超过脑袋的程度都已经无法做到。
穿过胯骨,紧密贴合下身与 [X] 底座相连的贞操带让自己连 [X] 与触及体内玩具这么简单的事情也是化作泡影。
虽然固定在大腿铐上的导尿管和尿袋让我短暂地享受到名为解脱的滋味。但接下去的发展便真的如同自己先前预料的那样,在检测到膀胱内的液体不再抵达临界点后,它便又恶毒地关闭了自己的排尿通道,让我长久饱受憋尿所带来的屈辱痛苦。
自己纤细的足踝紧接着被苍套上足有数公斤重的脚铐,这脚铐间不足二十公分的铁链更是让自己走上一步都需要万分小心以免摔倒。
最后苍在为我依次穿上最后华美繁重的和服的过程。
之前的自己还在好奇小椿是如何在不被镣铐锁链干扰的情况下将这些衣物依次穿上自己身体的。
但现在的自己便亲眼得到了答案。
这些连接镣铐间的锁链在与衣物接触的一瞬间便悄然虚化,任由衣物穿透仿佛不存在般的透明锁链穿戴在我的身上。
这样有些超出自己预料的场面令回过神来的自己很快便联想到先前贯穿小椿身体却又不伤及体内的咒力锁链。
原来是那样吗?
是啊,神社既然有能力构筑出由咒力凝聚出的绳索,自然也有能力用相同的方式对待这些实体束具呢。
果然神社还是有很多我不曾知晓的秘密呢。
随着衣物的逐渐加身,现在的自己切实感觉到了小椿曾经遭受到的苦难。原本戴着身上这些足有数十公斤重的金属束具维持身体姿态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啦,现在这一件又一件好像棉被一样把我包裹的衣物同样有着相当惊人的重量,让上一秒还在努力适应衣物带来沉重的我,下一秒便被彻底压弯身体难以站起。
可是这身衣物带来的美丽却又是如此摄人心魄,让正在清晰感受到这份衣物美妙的我有些沉醉在由和服所编织出来的美丽之网中。
如果能够只穿着这样一身衣物而不被任何束具加身的话,想必一定会是一件相当美妙的事情吧?
随着最后一件衣物的加身,被苍用话语唤回现实的自己便发觉有关乳胶人偶的装扮已经彻底完成。
现在的我已经彻底与过去的巫女澪诀别,所留下的只是一位与巫女椿有着相同面容的人偶罢了。
终于到了这一步……我是应该去哀叹自己身份的消失,还是对于自己此刻正扮演着的角色而感到一丝窃喜呢?
怀着如此复杂想法的我在苍的搀扶下艰难踱步,束缚四肢的镣铐便不断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夹杂在其中的还有中之人因为不停被体内玩具侵犯而发出的苦闷低吟。
此刻我终于能够看到了现在自己的模样。
如果能够刻意无视人偶身上拘束的话,这会是一个从头到脚都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完美人偶,她正身穿这个时代的巫女所能享有的最美衣物。
十二单和服,又称五衣唐衣裳。
朝阳,流云,飞鸟,樱花,枝叶,每一道锈在衣物身上的图案都是如此精巧,让人不免联想那些能工巧匠们为这件衣物所花费心血之巨大。而与这份衣物所相匹配的便是乳胶人偶那同样堪称绝美的面容,柔顺茂密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一路垂落至人偶的背部。
只不过这份挂着完美笑容的头壳上,却唯独少了一份活人才有的生气,就像是一件毫无生气的艺术品那般,只有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那么再加上那些拘束去观察眼前的人偶呢?
在人偶的头壳之下,十二单和服尚未能遮掩的区域,悄然显露在外的黑色肌肤便已经说明了这位少女正被困在一件密不透风的乳胶衣中的残酷事实。那包裹在黑色乳胶中的锁骨是如此诱人,叠放在身前的乳胶手指依旧优雅美观。裙摆之下,十枚因为不安而蜷缩成一团的足趾同样可爱。
但她的身体正在以着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方式不断颤抖着,时不时从头壳之下溢出被重重过滤的苦闷呜咽,数次抬起想要做出些什么的手臂却又在即将超过胸口部分时,便因为身躯迎来一阵痉挛后无力耸拉在身侧,继续维持先前的淑女状态。
只不过这位少女所发出的声音依旧是意味不明的苦闷呻吟罢了。
所以在这充满着魅惑之意的乳胶肌肤之下,一件件尺寸惊人的 [X] 不留一丝间隙地将少女身体的内部填满,用着粗暴却又有效的 [X] 攻势,再搭配身上其余的束具一同死死压制着她身为人时所该有的活力。
哪怕她曾经是一个精通咒术的巫女,也无法做到在自己陷入这般牢笼后重新挣脱的可能性。
毕竟那枚足有三指宽却又收至最紧的禁魔项圈也彻底杜绝了人偶将这层散发着淫靡光泽的黑色肌肤从身体上剥离的可能性,并用以随时控制少女呼吸的手段强迫她生不起任何反抗的举动。
在这沉重地令她喘不过气的华美和服之下,便是一件件同样沉重且坚不可摧的镣铐加身的苦难。
金属胸衣与贞操带将她身为女性自渎的权力同样抹去,毕竟身为最为完美的祭品巫女,怎能做出如此下流的举动呢?
锁住双手的镣铐也让她无论如何都只能将双手放在身前,在与金属胸衣连接的臂铐限制下,她能够做出的极限动作无论如何都无法将手臂抬起超过胸口的位置。除此以外,固定在少女大腿,膝盖,以及脚踝上的镣铐彻底断绝了她逃跑的念头。
这些以着非凡工艺制作的镣铐在佩戴在少女身上的那一刻便悄然抹去一切有迹可循的接缝,挂在镣铐各处起到装饰作用的黄铜挂锁似在给予被困之人虚幻的希望,又像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嘲讽着她所作出的无谓努力。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陷入完美的人偶牢笼中的可怜存在。
所以这样就可以成为完美的赝品了吗?
并不确信。
那么这样的我真的会是小椿吗?真的有能力去扮演这样的角色吗?
很可惜,无论自己如何努力,也只是个破绽百出的赝品罢了。
那这样的自己真的能够骗过那位存在已经不知多少年岁的神明吗?
答案依旧无从知晓。
现在的自己已然被沉重而严苛的拘束夺走近乎一切行动能力,口不能言,耳不能听,目不能视,呼吸受到限制,连支撑身体保持最简单的站立都仿佛要抽干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大肆呼吸氧气的自己拼尽一切所做的最大努力也只是从呼吸管中得到勉强维持意识的催情气体罢了。于是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神经,每一个细胞的敏感程度都已经被悄然放大无数倍,脑内充斥着无数挥之不去的杂念与性幻想,哪怕将其斩断也会有着更多过分的想法将其填满。
尤其还是在自己随着胸口起伏便会让粗硕狰狞的 [X] 肆意蹂躏自己体内穴肉的情况下,又怎能从深陷的欲望深渊中擅自抽身呢?
毫无疑问,自己身体的情况毫无疑问已经差劲到极为可怕的地步,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更加不堪与孱弱。
但这样的我才是神社想要的吧?
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偶。
想要哀叹自己的命运的凄惨却也已经不再有这样的可能性,被困在囚笼中的我有的只是即将履行祭品的职责。
接下去我便听从苍地命令跪坐在神殿中央的区域,抬起被头壳包裹的脑袋望向地牢的出口,与神殿内那尊不可名状的可怖石像隔着遥远的路途相互对视,用这样的方式以表达自己身为巫女对神明的虔诚。
紧接着,早已准备好的朱红咒绳将因为锁链虚化得以恢复自由的双手死死捆绑在我的背后,哪怕是自己尚还能够舒张的指尖也被绳索填满间隙保持强行握拳的姿态。随后这捆绳索便穿透这身层层交叠在一起的厚重和服,化作纵横交错的绳衣死死嵌入敏感柔软的乳胶肌肤,哪怕是自己双腿连同足趾都被绳索无情捆绑,带来无处不在的紧缚感与压迫感。
在这之后,无数道由咒力凝聚成的猩红锁链便如约,贯穿了我被包裹在漆黑乳胶之下的肉体。每次伴随着自己胸口极度轻微的起伏,贯穿身体内脏的锁链在被牵动时带来的幻痛便是如此残暴,让我根本无法去用言语表达此刻的绝望。随后贴满身体每一处的符咒亦彻底剥夺了我最后一丝的行动能力,强迫脑海所维系的最后一丝清明也让我在数不尽的 [X] 侵袭中得不到真正能够让肉体满足的性 [X] ,被假 [X] 口塞贯穿咽喉的唇瓣发出的悲鸣是如此微弱,完全无法表达此刻内心所遭受到的苦闷。
待到明日,这些符咒便会与我的肉体融为一体,成为增补灵魂滋味的最好养料。
“明天见。”
在最后,我似乎听到了那经过哦图克与乳胶过滤变得模糊不清的道别话语,眼中灰色世界中那位对自己施加如此拘束的人也正随着声音的落下逐渐离自己远去。
“呜……”
明天见……
望着那已经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背影,嘴巴被口塞彻底封死的我真的有将这道声音传到对方耳边吗?
但有一点我可以确信,自己想要度过那短暂却又漫长的夜晚是无比困难的,只是用肉体感受一下贯穿身体的玩具与锁链,无穷无尽的不安夹杂着肉体被玩坏的期待,便顺着浸泡在乳胶衣中香汗淋漓的肉体一股脑涌上心头,而且这一次自己也不会像之前那样被别人救走。
而趁着玩具尚未开始运作的现在,我应该去做些什么呢?
答案是什么都不需要做,我只需要种下名为不安的种子,满怀绝望地等待着它的发芽即可。
但这样也好哦,至少在最后这所剩无几的时间内,我依旧有权力去表达我对某个女孩的感情。
小椿呀,无论你是否能够听到我的话。
但是哟。
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啊啊啊啊!!我最喜欢你啦!!!!
哪怕我无法陪你走到最后,但我依旧会永远爱着你直到我生命的终结。
此刻便是最后的夜晚,便是最后的梦,以及……最后的晚安。
呜哇啊啊啊啊啊——
最后,体内那些同一时间最大功率启动的 [X] 在此刻便让我的肉体与灵魂陷入纯粹的狂乱中。
……
在那之后过去的时间又过了多久呢?
哪怕整个夜晚后穴珠串与深喉口塞都在为自己输送营养液,但是与肉体所承受的数不尽的 [X] 相比,还是捉襟见肘。在前半夜还能尚且保持意识清新感受那 [X] 浪潮的自己,后半夜便因为最后一张符咒与肉体融为一体时,我便再也无法承受那损坏意识的强烈刺激,变成一头连呻吟都无法发出只能颤抖个不停的发情人偶。
总之,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那些贯穿肉体的咒力锁链已经彻底化作虚无,作为养料贴满身体的符咒也彻底与我的肉体融为一体,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大概便是他们能够轻松通过流淌在我体内的咒力来操控我更加敏感的肉体这件事吧?
在肉体恢复自由之后,长久保持跪坐却无法动弹分毫的我因为被抽干的体力顺势瘫倒在苍的怀里。紧接着便是仔细感受着同样拘束身体一整宿的朱红咒绳被她同样从身上解开时的舒爽 [X] 。
好困……
经过一整夜折磨的自己根本没有一个时间去好好睡觉。
好累……
现在的身体仿佛一团外表完好内在却是被搅乱的烂泥般,连稍微动弹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无法凝聚。
好热……
如果能将这层包裹肉体的乳胶衣褪去的话,想必被困在其中的发情肉体会第一时间将灼热的蒸汽填满地牢内吧?
好香……
呼吸到的除开香甜的氧气之外,似乎还掺杂着自己身上的 [X] 与乳汁的味道呢……
正当我以为身上绳索彻底被解开时能够短暂享受一会自由的时候——
苍便重新将这捆绳索在我身上完成捆绑的工作。
在最后一日,我所能够得到的自由仅有一瞬。
只见深深嵌入脖颈肌肤的不再只有那枚宽厚的禁魔项圈,还有这根如同毒蛇般残忍的咒绳,自己的双手也依旧被苍反捆在背后无法动弹,曾经待在小椿身上的指铐也出现在我的指尖,化作牢不可破的束具的一份子。随后这捆粗粝的绳索又化作股绳深深勒入下身被填满的 [X] ,仿佛要将这些玩具底座朝着自己体内更深处挤压而去。
与此一同被挤压的似乎还有自己变得无比脆弱的意识,又一阵便在自己恢复意识的晨间悄然到来。
连一丝力量都无法凝聚的我只能倚靠在她的怀里不断颤抖着身体,从头壳里发出苦闷的低吟。
“咦呜——”
自己已经难以迈开步伐的双足也被苍依次绑住柔软的大腿与脚踝部分。
哪怕自己对于现在的状态感到再怎么不爽,但我做出的最大努力也只是稍微扭动一番身子表达对方的不满罢了。
在重新进行捆绑加固后的我便在苍的搀扶下,一路走出那对自己而言无异于地狱般痛苦的幽长小径。
塞满疲惫的肉体顶着沉重的拘束与锁链的桎梏抬起一只脚脚都险些失去平衡,更何况我还要以这样的方式支撑起全身重量才能落在另一处台阶上呢?体内时不时运作的玩具总能让我恰到好处地扰乱我抬脚的节奏,灌入体内的营养液也在同一时间被肠壁吸收,在肉体恢复少许体力的同时却又强行施加难以承受的 [X] 。
所以我花费了体感足有十分钟的努力也只是让自己走上仅仅三节台阶罢了,接下去还有数百道台阶等待着我一一去跨越。
走到后面,还是苍觉得让这样的我继续走下去绝对会赶不上祭祀环节,才把满身是拘束的我抱在怀里一路小跑着去往神殿与其余人员汇合。
呜诶——
骗人的吧?怎么一个神社的巫女有这么大的力气!
算上我身上这些重到不行的东西,哪怕是让一个成年女性背着前进都不可能像她抱着小跑那么从容吧!
在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这位身形瘦削的女巫却有着超乎自己预料的肉体力量。
但这也对……毕竟在这所怪异的神社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呢。
在苍的帮助下,又一次回到神殿的我见到了那尊依旧一成不变的可怖神像,以及如海潮般将我团团围住令我 [X] 的人们。
“这样子就行了吗?”
“我们这样子做会不会让神明大人生气?”
“事到如今,你还在想这个吗!就算没办法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觉得她非常完美。”
……
它们嘈杂的议论声仿佛要将我彻底淹没,在这纷乱的神殿中,唯有年纪最大的宫司,祢宜两位,以及负责调教我的巫女苍能够保持着一如既往的从容……吗?
哪怕是没有开口讲话的他们,也同样因为那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不停颤抖着,这样低沉的氛围连带着将心态还算轻松的我也影响了。
神明大人真的如此可怕吗?
哪怕是曾经翻阅过神社全部典籍的自己也对那位素未谋面的神明知之甚少,仿佛祂的存在如同绝对的禁忌一般,明明我能够确认祂是神社的人们一直供奉的存在,却又不曾知晓有关于祂的任何真相,我唯一了解的事情便是神社每过一段时间都需要上交一名被祂选定的祭品巫女罢了。
也正是因为了解到如此残酷的真相,所以对爱人命运感到不公的我才会选择背叛神社呢。
看起来一旦自己败露的话,一定会落得非常凄惨的下场呢。
那我会露馅吗?
希望不会……
颤抖令我颤抖。
但一想到某位存在曾经所为自己展现的笑容,我便感觉自己已经在这注定迎来终结的宿命前,悄然碰到了或许要比太阳更加温暖与耀眼的事物。
就在这样的心态驱使下,环绕着我的神社众人便寸步不离地押送着我去往最后的命定之地。
那是曾经被我与小椿一同视作禁忌之地无法踏足的神社后山。
今天的天气真的很棒,挂在高远蓝天之下的太阳所照射的阳光并不刺人,它就这样穿透我这层纤薄的乳胶肌肤为因为寒意而颤抖的肉体带来些许温暖。沿着这条道路不停迈步的我正感受着玩具在体内不断肆虐的汹涌 [X] ,以及那从喉间不断发出的苦闷呻吟,强烈的尿意以及全身上下难以忍耐的麻痒感更是折磨人。回忆着有关于小椿记忆的脑海正一次次被这突如其来的 [X] 冲散,在下一秒又因为自己的坚持重新凝聚如初。
倘若是以往的话,我一定会在中途彻底放弃维系意识的清新任由 [X] 的浪潮将我的意识所淹没吧,但现在可不行哟,毕竟说不定这是我最后一次能够与梦中的小椿水乳交融的机会了呢。
于是这样两股源自身体却又截然不同的力量就在自己意识内不断对抗着,撑得自己脑袋因为这股胀痛不断发出危险的信号,直到——
直到我在众人的指引下终于走到道路的尽头,先前沿着道路前进时一切传入耳边的嘈杂声响都已经悄然消失,唯一传入自己耳畔的有从乳胶与头壳覆盖之下显得无比沉闷的呻吟与呼吸声罢了。
眼前出现在我面前的又是由数十道台阶所构成的石质阶梯,稍微凑近一看,我便通过双眼勉强窥得在这每一层台阶上都刻着古老晦涩的文字,只可惜这些文字早就因为岁月的洗刷被抹去原本的容貌,阶梯的尽头便是一座古老到已经无法去追溯年月的巨大祭台。
来到这里的我首先听到了周围人们异口同声的虔诚声音。
“神明大人,万分抱歉,您要的祭品现在才能为您奉上。”
他们这样说着,便齐刷刷地跪在祭坛周围,连脑袋都一同埋在结实的土里,唯有我依旧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老实说,我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学他们跪在地上做做样子,可是身上的拘束实在是太麻烦了,光是让自己稍微弯曲四肢都会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让这样的自己跪下去非得要了自己半条命不可。
而且……那位神明大人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看起来是自己已经蒙混过关了吗?
我这样一厢情愿的确认着,直到那些大气都不敢喘身上衣服被汗水浸湿的人们重新站起,看着如获大赦松了口气的他们我才能在心底勉强确认这个推测。
那么,接下去便轮到我上台去表演祈愿之舞了吧?
维系着一切的责任就此便压在我的身上,让自己接下去迈开的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仅是这数十节台阶对我而言都花费相当不短的一段时间,期间肆意被 [X] 所蹂躏的肉体迎来的 [X] 也多到令自己懒得计算,就这样被 [X] 折磨到差点差点昏厥的我终于走到祭台之上。
在这时我才发现整个平坦的祭台居然诡异地没有任何尘埃存在,哪怕是花费人力再怎么打扫,都绝对不可能会如眼前的景色哪怕一尘不染才对。
眼前尚未现身的神明似乎有着超出自己想象的力量。
心中的不安再次增添些许,紧握的希望之火仿佛随时会有熄灭的迹象。
但这样不行呢,我要去完成最后的夙愿。
于是我便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祭台的正中央,进行着最后的祈愿之舞。
裹在乳胶中的双足踩在地面,轻轻扭动受到镣铐与绳索所束缚的身躯,弯成一道优美的曲线,幻想着自己的双手并未被捆在身后,正拿起那对神乐铃,而非以着这副以被囚困在鸟笼中折翼之鸟的姿态,进行这份充满着淫靡与美丽的舞蹈。
无法用言语表达歌声的我正在内心虔诚祈祷。
无论如何,都请神明大人接纳身为祭品的可怜的我吧。
肉体残存的体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呼吸此刻变得更加困难,被包裹在乳胶中的肌肤正因为身体的运作变得无比燥热,下意识想要做出撕扯这层恶毒肌肤的动作在意识的强压下被转化成对神明的祈求, [X] 们不知疲倦地撞击脆弱的穴肉所赋予的 [X] 是如此可怕,是被束腰锁死挤压内脏的小腹也在因为体内 [X] 的运作被挤压出无比色情的模样,这份丑态哪怕是身上层层交叠在一起的和服都无法彻底遮蔽。
脆弱的意识正随着肉体不断迎来的 [X] 被撕扯,被碾压成无数看不见的碎片。
不断从嘴边所发出传递至外界的呻吟是因为对 [X] 的予求予取,还是对神明所表达的虔诚呢?
我不知道。
但这些不断从体内涌现的干扰要素都无法阻碍着一心想要跳好这支舞蹈的我。
每一次动作都如机械般严丝合缝,挑不出任何下次。
哪怕是一直被自己认为坚强的小椿出现在这里,也无法做到比我更加完美吧?
这样的我如约做完祈祷之舞最后一次动作,便再也无法凝聚出接下去动作所需的力气,只能跪坐在祭台的正中央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可是……我怀着名为决然的心情已经等待了相当一段时间,但那位神明大人似乎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眼前所维持的自由令人不安的死寂。
我,失败了吗?
还是成功了呢?
抱着和我同样疑问的人显然不在少数,却又没有人能够做出合理的解释,它们依旧虔诚地跪在原地等待着神明将我的生命所带去。
于是这样的时间又过去了好一会,直到铭刻在祭台周身的古老文字浮现出忽明忽暗的光泽,紧接着,我所处的祭台便突然发出一阵微不可闻的震动。
是错觉吗?
但很快接下去的所发生的异样便告诉我那并不是错觉,而是一件切实发生在现实中的事情。
此刻整个祭台都在剧烈晃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封印在祭台之下的存在即将破土而出,那些凝聚着无穷无尽咒力的文字也在向我确认这件事。
身为祭品巫女的我自然知晓,那是在山中沉睡许久的神明被他们召唤来到此界的征兆。
不出意外的话,很快我便会被神明夺去生命归于死亡,而那得到祭品供养的神明也会如约给予这些人们长久的和平以及赏赐,直到下一次献祭仪式的到来。
从现在开始,终于有人开始确信他们的把戏能够骗过那位存在,便挨个从先前跪拜的姿势中缓缓站起,此刻名为劫后余生的喜悦正一一刻在在他们的面容上。
看起来是成功了呢。
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样的念头,随着而来的便是数不清的疑惑。
但如果献祭仪式已经成功的话,为什么我还能继续呼吸着本不属于我的空气呢?
就在这我么想着的时候,因为乳胶覆盖而显得无比模糊的突然重归于清晰……
似乎有人打算让我用这双眼眸去记下一件足以让自己用余生去铭记的可怕事实。
此刻不断有着剧烈的震动从自己的脚下传来,就如同那烧开的滚烫油锅一般,仅需要一点小小的火苗便能将其彻底点燃。
是地震吗?
不……,那是一种比地震还要可怕无数倍的东西出现了!
突然一阵比先前剧烈无数倍的震动从我的身下不断传来,让彻底失去平衡的我不停在这祭坛上翻滚着,肉体受到猛烈撞击的疼痛令自己不停发出苦闷的呻吟,玩具同样因为肉体跌倒而肆意撞击脆弱的穴肉产生的 [X] 更是让自己苦闷的呻吟升起几个音高,变得更加尖锐与高亢。
在这不合时宜的环境下,体内那些不断运作肆意侵犯穴肉的 [X] 们逼迫着我去往又一阵 [X] 。
在视野极度陷入空白的状态下,我看见无数条巨大且不可名状的触手就这样瞬间破开我周边的一切土地直冲云霄,每一根突破而出的猩红触手都散发着刺鼻恶臭的猩红触手,肆意挥舞的模样如同古老神话中百手巨人的手足,带起漫天烟尘将原本存在于视野中湛蓝的天穹化作如血墨般的红褐色。
果然,还是失败了吧!以这样简单的把戏去欺骗神明之类的事情!光是想想都觉得不可能做到吧!
哪怕那些神社人员自认为对我的伪装再怎样完美,都无法瞒过那位近乎于全知全能的神明,先前所作出献祭仪式成功的假象也只不过是祂在戏弄我们在场所有人罢了。
到现在,已经对捉弄人把戏感到无聊的祂终于要向神社播撒祂的怒火了。
首先察觉到不对的便是神社中的宫司,可面露无穷惊恐的他还未做出些什么举措便在我眼前以着一种相当诡异的方式迅速衰老,此时正被某种超自然力量抽干血肉的他正发出无比可怜的惨叫,那副皱巴巴的皮肤在失去血肉的支撑只能紧贴骨头的模样用惊悚来形容也不为过。可还未等那些彻底失去生命力的白发落在地上,眼前这位经历了五次巫女献祭仪式的老人便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连同皮肤都一同被那股力量彻底夺去只剩下无数块骨头砸在地上。
紧接着,便是神社内那位地位仅次于宫司的祢宜也被神明所掠去自己的生命,在死前还想做出逃跑举动的她这一次连一根骨头都没有留下便化作虚无。
原来这就是神社一直以来所供奉的神明大人的本体吗?真是一股可怕的力量……
眼前越来越多意识逃跑无望的人们便开始跪在地上不停朝着那些挥舞着的巨大触手磕头,哪怕磕到头破血流也丝毫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
想必与此刻肉体所感受到的疼痛相比,还是能够继续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对他们来说更具吸引力吧?
对生命的渴望已经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只不过我也没好到哪去就是了。
只不过到了这时,还有什么必要挣扎吗?
“神明大人——请息怒!”
“我们不是故意的!”
“只是因为先前祭品的状况出现异常……我们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我通过他们脑袋尚未重重砸落在地面的间隙饱尝那份惊恐之色,可绝大多数人都还来不及辩解便被朝着他们袭来的巨大触手拍成一滩滩无法辨别模样的肉泥。
眼前惨绝人寰的景象一次次在自己的眼前上演,但是已经对生死彻看淡的我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转变至彻底的麻木。
无论是神社内部地位最高的宫司,祢宜,还是作为神社中流砥柱存在的神官与巫女,都在触手无差别的毁灭下宣告死亡,唯有那位名为苍的巫女肆虐下得以幸存。
此刻肆意飞溅的血肉将我眼前的一切都化作血红,唯有此刻自己所身处的祭台以及被祭台所保护的自己未能染上这份令人作呕的污垢。
但是触手神明所毁灭的却又不止于此,那些足足已经延伸出百米长的触手在此刻依旧没有停止朝外蔓延的迹象,仿佛有着无穷无尽长度的触手们正在摧毁着沿途的一切。
又是有着无数条触手自神社的方向拔地而起,那座自己生活了二十余年的神社在顷刻间化作废墟,永远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亲眼见证那座寄托着自己无数珍贵回忆的居所就此消散,哪怕生命终将迎来终结,还是会因为这份痛楚而想要哭泣流泪呀。
被这份情感所包裹的我抬起脑袋,正好与苍四目相对,将她眼中的惊惧与绝望同样收入眼中,我看见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果然不靠……”
但还未等她说完,一只巨大的触手便将她彻底碾碎,在我眼前又化作一团血雾。
到最后,整个偌大的神社中便只有一位作为祭品最应该死去的巫女依旧残存于世,真是讽刺。
毫无疑问,这是神怒之日。
但是能够清晰感受到神明怒火的我却深知,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依旧远远无法平息祂的怒火,渴望着破坏与暴虐的祂在得到彻底满足之前势必要将我眼前所熟知的世界彻底毁灭,化作如同人间炼狱般的可怕场景。
越来越多的触手在此时不断从这座山体的内部破土而出,让我怀疑整座山脉的内部是否都沉睡着这团不能用常理度之的可怕存在。
除开先前那些注意遮天蔽日的猩红触手外,接下去破土而出的漆黑触手正喷吐着剧毒的瘴气,足足人头大小且长着巨大性器的可怕淫虫从那些漆黑触手内部不断钻出,与外界空气第一时间所接触的他们第一时间便是扇动那诡异的翅膀,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随后朝着神社之外的世界不断飞去。
葱郁的森林彻底被瘴气污染枯萎成为景区,结实的地面也在同一时刻被彻底腐化无法再让任何人踏足,空气中弥漫着那足以瞬间夺走人类生命的剧毒物质。
如果自己的呼吸不是受到呼吸管所控制的话,想必在呼吸到这些空气的第一时间便会彻底死去吧?
没想到这具将我肉身彻底所拘束的牢笼有朝一日会成为我的庇护所。
可即便眼前的触手神明所展现的威力如此可怕,但这依旧只是祂的冰山一角。这位触手的大部分本体依旧沉睡在另一个世界无法抵达现实。
但这也不是现在的我所应该去担心的事情了。
正观察着眼前触手异变的我突然察觉到一个极为可怕的事实。
糟了……!那个方向!是小椿所在的地方?!难道祂要亲自出手去将我一直去保护的小椿抓回来吗?!
可恨的神明呐!哪怕即便到了这个地步,你也不愿意放过可怜的小椿吗!
如同奇迹降临般,自己已经被疲惫填满的肉体居然凝聚出少许力气足以支撑自己操控这具连动一根手指都要受到重重限制的肉体。
可很快,残忍的现实便不再允许我去做任何事情了。
名为绝望的情绪就此将我拥入 [X] 的怀中。
因为呀,我能深刻感受到自己的意识在此刻已经逐渐飘离这具沉重的肉体,朝着这座山体的深处不断探去。
去往那触手神明正对我打开的血盆大口中。
在亲眼见证所有人一一死在自己面前之后,身为幸存者的我也将步入他们的后尘。
接下去我所能够做的便只有作为放走祭品巫女触怒神明的始作俑者,去迎接那名为死亡的惩罚。
所谓永远,便是持续到我的生命结束的那一刻。
有限的永远。
但在这之前……我会继续怀着那份感情一直走到生命尽头的。
哪怕只有一秒。
只是……
只是!
这样的我一点也不甘心呀!
亲爱的小椿……再见啦……我再也不能保护你了。
我爱你哟。
——
椿
本来我还会以为这样平静的生活能够再继续进行一段时间,直到自己因为某一个契机重新踏上旅途与那位深爱着自己的人重逢在樱花树下。
但这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所谓现实,便是完全不能用逻辑去推导,更不能心怀感情去擅自期待的存在。
如果说,一切故事的起点始于藏匿在神社橱柜中的我被澪发现的那一刻,那么一切故事的终点便终于接下去所发生的故事吧。
这原本依旧只是一个无比平静的上午,要说与往常有什么区别的话,大概便是今天恰巧是我出逃神社的九十九天,为了庆祝明日的到来,我便铆足了劲去完成今日的工作。
而且今天的天气也是相当不错呢。
在我的极目远眺下,蔚蓝色的天空没有出现一片云朵,挂在天空上的太阳所散发的阳光一点也不刺人,有的只是会让心情感到愉悦想要放声歌唱的温暖感受着这股暖意的我也能以着更好的心态继续去城镇内赶集。
只是……
只是……为什么晚上开始我便一直心神不宁的呢?
如同心脏被人用无形的大手扼住一般,没有缘由的绞痛严重干扰了我的日常生活。
潜入到意识之海的我想要找寻令自己不安的源头,可是在茫茫无际的记忆碎片中,我根本无法找到与这股不安有所关联的一切线索,只能任由萦绕在心头的不安继续膨胀着。
在夜幕的包裹中,我朝着天花板伸出手指,任由视线中的指尖被黑暗吞噬留下虚无。
是某件不妙的事物即将发生时的预警?还是说,只是我的错觉吧?
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的我试着这样自我催眠,直到困意袭上心头将我的意识拖入令人惊悚的梦境中。
在那里,我看见无数条挥舞着的巨大触手从巨大的山体内部破土而出,正肆意毁灭出现在我记忆中的一切事物。
哪怕这只是在梦里,我也一样认出将那团巨大触手的模样与记忆中的那座石像完全重合在一起。
那便是神社所供奉的神明真面目吗?
竟是如此可怕。
不断挥舞着触手的它将自己所熟悉的神社成员们,再到整座承载自己绝大部分人生记忆的神社都一一毁灭于那狰狞触手的暴行之中。
到最后,被血色所填满的世界中便只有身穿华服的澪得以幸存,但是也已经有一条吐露着狰狞口器的触手悄然悬挂在她的头顶。
一想到接下去所要发生的事情,我便绝望地大喊着。
“快住手——不准你伤害她!!”
在梦里,我想要拼命阻止触手接下去的行为,丝毫不顾踩在满是荆棘的地面会造成怎样的伤痛,去奔向那位开口想要对我说些什么的澪。
残忍的时间啊,请您能在这时候为我稍作停留吗?哪怕只是在注定为虚幻的梦境当中,我也丝毫不愿意那样的景象发生在我的面前啊!
或许是怪诞的梦境真的听到了主人的祈求,那条本该瞬间落下的触手速度诡异地放缓了无数倍。
一百米……
五十米……
十米……
不到五米
只差一米!
这个速度……还来得及!
可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澪发丝的前一瞬,那条顷刻间落下的触手便将我眼前的一切世界化作纯粹的黑暗。
澪她连任何声音都没有发出便也彻底消失在我的眼前。
仿佛先前放缓的触手只是对自己的一次恶意戏弄罢了。
哪怕是在梦中,也会有如此可怕的事情发生吗?
于是再也无法承受这份痛苦的我在梦中骤然惊醒。
“澪!!”
自己离开神社的第一百日便在如此不妙的梦中悄然到来,今天自己醒来的时间要远比以往任何一日都要更早,窗外依旧昏暗的天空提醒着我黎明尚未到来,因为恐惧而诞下的汗水早已浸湿自己的后背,心脏跳动之剧烈令我怀疑它是否会在下一秒便会挣脱胸膛的束缚破体而出。
可那股自昨夜起所诞生的不安便顺着自己的梦境一同来到今日,让我完全无法静下心来去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这样的也无法抱着平和的心态继续入眠了,只能仰望着依旧被黑暗所包裹的天花板等待着黎明到来。
接下去会感觉好受一些吗?
吃过早饭的我依旧在被那噩梦所困扰,如同个被人随意摆放的木偶般一动也不动坐在窗头,眺望远方不断变幻的风景。
期间枫婆婆自然是察觉出我有些心不在焉,便趁着还未出发的间隙朝我发出关切的询问。
“小椿,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可以尽管说出来哦。”
摸头带来的实感将我从先前沉思中唤醒,如枯叶般满是皱纹的手掌包裹手背带来些许温暖。
“我也不知道……枫婆婆……我只是突然觉得好难过……”
随着话语不断从自己嘴边浮现,鼻尖悄然涌现出一股酸楚,仿佛不加以遏制便会有着名为泪水的廉价存在滑落。
我该如何和慈祥的枫婆婆开始讲起呢?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便让我心怀悲伤。
“这样啊……”
枫婆婆想要继续说些安慰的话语,最后也只是化作一声轻叹。
“小椿,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请一定要说出来,”
按理来说身为祭品的我逃亡之后,神社的技能应该陷入停滞状态才对。
所以在神社那边,澪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我如此心神不宁?
这样的问题一路上困扰着着我,但哪怕来到与枫婆婆一起来到城镇之后,心中的不安丝毫也没有任何减轻的迹象。
明明我就坐在人群最密集的闹市里,可是肉体却是沉重到抬起些许都觉得无比麻烦,游离在体外的意识却如同沉入到海底那般,传入耳边的声音空旷而渺远。
好吵……大家,都在说什么……?
完全听不见了……?
提不起丝毫心力去聆听,有的只是在心底膨胀到再也无法忽视的不安。
我不断敲击着在自己的胸口,想要缓解这股绞杀着心脏的痛楚,但却收效甚微。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我再也无法按耐住那抹涌上心头的剧痛,当着众人的面发出大声质问。
一时间,街上许多人的视线便被一位站在墙边角落的年轻女性所吸引。
紧接着,被肆意蹂躏的心口感受到的痛苦便膨胀到无法再遏制的地步,像是被洪水所彻底冲垮的堤坝那般,先前一直强压在心底的悲伤,痛楚,绝望与苦涩顺着那道无法愈合的伤口破体而出,将我的意识所彻底吞没。
在我陷入短暂昏厥的一前一瞬,我便看见某件生命重要之物在自己眼前彻底破裂的景色,那位铭刻在记忆深处中的某位存在我眼前彻底化作虚无。
不要!!!
此刻已经完全怎样呼吸的自己正在饱尝 [X] 的痛苦,干瘪的肺部无法吸入任何氧气,让正在进行着劳作的我连维持身体最基本的站立都无比困难,稍有不注意便彻底摔在地上,意识就此陷入短暂昏厥。
“哇喔啊啊啊!!!!”
我好像是发出了一阵不像样的惨叫。
等我再一次恢复意识,泪水已然彻底浸没我的双眼模糊视线。先前那位还在忙于应付客人的枫婆婆正一脸担忧地摸着我的头。
“怎么啦?”
她的话语中只有对我的关切。
“枫婆婆,我好像是知道为什么了啦。”
泪流满面地我哭着回答她的问题。
虽然自己的双眼没有去见证那种事情的发生,但可以确信的是,我的心中确实有着一处地方被永久性的剜去不复存在。
能让我一直怀揣不安的理由,能让我突然痛苦流泪的理由,能让我如此悲戚大喊的理由。
唯有……
能有……
也只有……
那个,那个……啊啊啊……
澪……是你吗?
是你吗?
果然是你吧!
无法将我重新制作成祭品的我自然而然选用了与我关系最为亲密的你作为祭品替代。
啊啊啊啊啊!!!!我真傻!明明之前每天都有在想着你的存在,为什么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今天可能会是祭祀之日呢?为什么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他们会将你作为祭品献给神明呢?
我心中的潜意识一直在下意识忽略这样的可能性,以为能够继心安理得享受这样的日子直到感到厌倦才重新踏上寻找到你的归途。
但当这样的事情真切发生时,毫无准备的我自然是遭受到了有生以来最为严重的创伤。
如果我能早点意识到这种事情的话,我怎么能一脸惬意地在这里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呢?
我应该……我应该……早些时日便做好准备回到神社去找你才对吧?
沉溺在平静生活中而忘却重要之事的自己是如此令自己感到厌恶。
但现在的我已经来不及去和枫婆婆解释令自己如此流泪的理由,也来不及去后悔与责骂自己的迟钝了。
因为从远处传来的轰隆巨响如同雷鸣一般打破城镇里喧闹的氛围,随后身处的整片地面猛然都在某股巨力的作用下传来剧烈颤抖,无数尚未来得及保持平衡的人就此跌坐在地上。
当然,其中便有我的身影。
地面的震动依旧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反倒是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此刻受到波及的不仅是在场的众人,那些木质结构的房屋也在此刻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随后便是一座座房屋如同积木一般彻底坍塌在我的眼前,卷起的尘埃吸入肺部令在场每一个人都咳嗽不已。
到底发生了什么?世界末日就要来了吗?
解答我这疑惑的是从满是惊恐的人群中发出的声音。
“快跑!是地震!“
与因为长久生活在安定的神社对此毫无防备的我相比,似乎在这生活许久的人早已对眼前的奇特现象了然于心。
紧接着,依旧趴在地上的我便被一只强有力的枯瘦手掌抓起,是枫婆婆,她正朝我急切地大喊。
“小椿快站起来,不然会被房子压垮的!”
此刻面露急色的她根本顾不上那些尚未来得及收拾的货物,便抓着我一路朝着空旷的地区跑去。
我就跟着她在拥挤的人潮中不断穿梭前进,很快便在靠近城门的地方找到一块合适的地方避难。
但接下去我便发现事情的真相并不只是地震那么简单,而是比地震还可怕的事物浮出水面的前兆。
那是只瞧上一眼便再也不会忘记的绝望。
远处地面不断传来的轰隆巨响吸引了我们所有人的视线。
在视野所能抵达的尽头,我首先看见出现在地平线的第一颗黑色小点,紧接着,便是无数团黑色小点组成的黑色洪流朝我们我们奔涌而至。
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潮水,而是根本不存在于现世的昆虫们所组成的虫潮。
足足有人头大小的它们煽动翅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声,那狰狞巨大的口器毫不掩饰地滴落着足以腐蚀一切的粘液。
自出生起便被赋予 [X] 一切生命的它们无情地吞噬沿途的一切生命。
它们所到之处,一切生命都仿佛彻底灭绝。
孕育着鸟儿的参天大树在它们无情地啃噬下应声倒地发出如同哀嚎般的断裂声,坚固粗粝的巨石也如同糖块一般消融化作齑粉,孕育生命的清澈湖泊化作化作一滩散发着无穷恶臭的黑水,供人养家糊口的田地也变成焦黑的废土。
那些在田地中劳作的人们在黑色洪流席卷下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虫群的彻底啃噬怠倦化作一滩滩连骨头都不剩下的血雾。
那是死神挥舞着无数把镰刀收割生命的绝望景色,但死神挥舞着的却又不止那些镰刀。
紧随这些淫虫而至的,便是无数条看不见尽头的巨大触手,先是六条,然后十二条,最后是整整三十六条肉触破土而出,每一条触手都比房屋更加粗大,表皮布满湿滑的黏液和呼吸孔,触手缓缓抬起穿透云层挥舞的样子几乎将我们所仰望的太阳彻底遮蔽。
那团触手的模样如自己昨日梦里所见到的触手别无二致。
毫无疑问,这团触手便是先前神社所供奉的神明本体,只是没想到它的本体如此巨大,大到让我感到一阵绝望的压迫感。
几条首当其冲的触手扫过一座沿途的小山,百米高的山体便如同面包一般被穿出无数大洞,随后朝着我们席卷的触手们碾过枯黄的田地,在地面上犁出冒着热气的深坑。
那些在虫潮席卷下侥幸逃跑的人们在触手们的追杀下无一例外丢掉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这如同世界末日般的场景就这样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并有着继续恶化的趋势。
最后无数条遮天蔽日的触手与足以吞噬一切的虫潮汇聚在一起,朝着我们席卷而来。
在它们吞噬沿途一切依旧得不到满足后,便将目标理所应当地放在了我们身上。
“我们也要死了吗?”
“不要啊——!!神明大人啊!我还没活够,我还不想死啊!”
“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当一个懦夫的!”
……
在生命的最后,会有迷茫的人发出喃喃询问,会有人绝望地朝天大喊,会有人闭目捂住耳朵想要逃避可怕的现实,也有勇敢的人主动挥舞起手中的铁铲想要给那些触手们迎头痛击。
但这样的举措皆无法起到任何作用吧?
因为它们真的来了。
哪怕是我与枫婆婆,都忍不住闭上眼睛不去看接下去所发生的事情。
“唉……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我这里。”
就当我们以为都要死去的时候,一声轻叹传入到我们在场所有人的耳边,按耐不住这份好奇的我选择睁开眼睛去寻找那道身影的主人。
一位身穿狩衣的男性突兀地出现在人群中央,双手结印凭空生出一道能够囊括整座城镇的结界。
接下去没有预想中废墟瓦砾被碾碎时的整天轰鸣,只有如同擂鼓般的沉闷声响与震动,仿若要与心脏跳动的频率同步那般,却更加让我感到 [X] 。
“居然会这样子吗?”
在我眼前,那团汇聚着稠密虫群的巨大触手们正一次次撞击包裹着城镇的巨型结界。
在触手不间断的撞击下,不断泛起涟漪的结界仿佛随时会有破碎的迹象,但它却在原主人咒力的加持下倔强地维持完好的状态,庇护着我们在场每一个人。
“是城主大人!他来保护我们了!”
劫后余生的人们开始异口同声地高喊着他的名字,甚至有人已经激动落泪将眼前的人当做救世主来看待。
可哪怕有着城主结界的庇佑,在触手的不间断攻击下也坚持不了太久时间吧?
至少那位正在施法维持结界的城主已经再无先前出现时的从容模样。
可似乎在场除我之外没有一个人所发现城主的异样,陷入狂热的他们只是不停地跪拜着他们心中的救世主。
“所以,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不过,此刻这样的疑问同时浮现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除了我和枫婆婆。
“小椿……没关系的,我会保护你的。”
枫婆婆用着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开口,被她握住的手心感到更加踏实的力道。
“好……”
而我这样毫无诚意的回答,真的有起到作用吗?
只是在毫无意义地拖延时间罢了。
过了一会,人群里终于有人能够指出那团触手的本质。
那看起来是位身穿布衣上了年纪的老人。
他在意识到事情的真相后,原本平静的声音中只剩下彻底的惊悚。
“那是……那是沉睡在那座山里的怪物啊!”
“它来了……它来找我们了!我们都要完蛋了!!”
老人的话语如同取自寒潭之下的冰水,用刺骨的绝望与寒冷将人们刚刚燃起狂热的氛围彻底浇灭,那些好不容易维持秩序的人们再次乱作一团。
“别开玩笑了!那座山和这里隔了不知道多远!它到底是为什么才会跑出来啊!”
“我还不想死啊!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把它赶走啊……”
“我知道为什么了!”
“什么为什么?!”
“能让那个怪物这么愤怒的理由……只有,只有祭祀的巫女跑到我们这里来了!”
“肯定是这样!不然绝对没有可能会特意让那个触手跑到这么远的地方!”
“她是谁!快把她找出来!”
他们一下子便想到令触手触手如此愤怒的理由,开始在嘈杂的人群中寻找着祭祀巫女的存在。
他们想到事情真相的速度比我预料的更快,充血的眼中燃烧着对某人纯粹的漆黑憎恶。
也对呢,毕竟在他们眼里我便是害得他们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所以……你们到底是谁惹恼了这玩意……我快坚持不住了……”
此刻,那位一直维持结界的城主此刻也终于艰难开口,他的浑身因为在对抗触手的伟力不断颤抖着,汗水浸没身上的衣物,手中所维持的结界正在越来越多的触手撞击下显现出蛛网状的裂痕,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破碎。
哪怕这座结界有着先人们的坚持,但只凭一个人的力量去对抗那足以吞没世界的怪物还是太勉强了吧?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再这样继续景进行下去的结果只会是我们所有人都葬送在触手的暴行之中。
现在的我不只感到所谓的愧疚,还混杂着其余自己难以去形容的负面感情,它们汇聚成无数道利刃正一次次穿透我已经破损的心房。
所以哪怕自己接下去的举动会让某位关心着我的老人受到伤害,我也不愿继续眼睁睁地看着无辜的人们因为我而平白无故丢掉生命。
“对不住了,枫婆婆。”
我小声地朝着身边的枫婆婆道歉,便强行挣脱了手臂处传来的桎梏,在结界被触手毁灭之前,从人群中主动站起表明自己的身份。
“其实它要找的那个逃亡巫女,是我。”
我的出现让那些盲目散播怒火的人终于有了具体的仇恨对象。
“原来是你……害死了他们!”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亏我还好心照顾你的生意”
“就是你这个贱人害得我在外面辛苦干活的儿子被害死了!你还我儿子!”
长久积压在心底的愤怒在有了一个宣泄口后便化作嘈杂的音浪将我淹没,他们正捡起散落在地的石子与安葬的野菜不断砸在我的身上。
将庇护着肉体的衣物砸的千疮百孔,为脆弱的肉体留下道道细密伤口与肮脏的印记。
好疼……好疼……
哪怕身体本能在呼唤着意识赶快做出躲避的行为,但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躲避呢?
毕竟确实是我害死了他们,也在其他幸存者的身上留下终生都难以磨灭的可怕烙印。
其实我早就应该明白的,在触手神明出现在现世的那一瞬,这一场弥足珍贵的旅途便已经划上句号。只不过我还是会出于对眼前生活的留恋而选择逃跑,直到再也无法将时间拖延下去,那些无辜的人们都因为我一个人而失去宝贵的生命,这样的最年哪怕是自己用这具轻贱的生命都完全无法偿还分毫。
所以在意识到错误后的我也只能不断低着头朝他们道歉,试图平息他们绝对不会熄灭的怒火罢。
“抱歉……非常抱歉……”
“是我害死了您家的孩子,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去偿还。”
“如果能让您好受一些的话,就请用石头发泄心中的怒火吧。”
不愿意我继续受到伤害的枫婆婆想要继续上前保护我,但现在的她也已经自身难保。
“你这老太婆也没好到哪去!如果不是你收养她的话,我们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子?!”
已经有不少人将枫婆婆按住,同样对着这位年逾七旬的可怜老妪拳打脚踢。
倘若受到惩罚的人只有我一个也就罢了,可我绝对不能接受他们将怒火同样迁怒到手无寸铁的老人身上
我想要去阻止他们,却也被落得与枫婆婆同样的下场,无数道人影将自己强行按在地上,却又强行将我脑袋抬起逼迫着我去看老人因为自己受到伤害的景象。
“不要,想要发泄怒火的话,就冲着我来好了!”
“我求你们了!放过她吧!”
我的祈求中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但也完全无法感化他们如同野兽般的内心。
无论是为我创造一条生路的澪,还是眼前这位寿阳路自己的枫婆婆,她们都在因为我而受到本不该存在的惩罚。
到最后,我无一例外地伤害了所有人,愈是靠近自己的人所受到的伤害便越深。
好痛……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处堪称完好的地方。
好困扰……被人们死死压制的肉体根本无法动弹。
好恶心……到底是谁在趁乱抚摸着敏感的肉体?甚至是打算做出那种过分的事情……
到最后,还是城主的声音阻止了眼前依旧暴动的人群,将我从困境中解救出来。
“你们发泄够了吧?可以把她们两个松开了吗?”
人潮中,有人发出不解的声音。
“城主大人……?”
结果得到的便是更加冰冷的回应。
“同样的话需要我说第二遍吗?”
“是……”
在得到城主近乎命令般的答复后,哪怕那些正在侮辱我的人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松开了我和枫婆婆的禁锢。
“好好感谢城主大人吧,你这贱人!”
对于这样的话,我自然是牢牢记在心中。
但在恢复自由的第一时间,我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赶忙爬到已经身受重伤的枫婆婆旁边,为她抚平伤口所带来的疼痛。
“谢谢您,城主大人。”
我朝救我于水火之中的城主深深鞠躬。
那位城主也在此刻将冰冷的视线扫视周围一圈,强行压住蠢蠢欲动的人群,最后才将目光转向我,缓缓开口说道。
“虽然我觉得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一个无辜少女的身上有些过分,但我还是想问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毕竟你也很清楚,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只有一个吧?”
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清晰,不需要经过任何犹豫便能从口中吐出。
“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理应因我终结。”
他在听到我说的话后也终于松了口气。
“果然,你确实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我再一次开口。
“只是城主大人,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吧……只要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都可以考虑。”
“我希望在我走后,你能约束大家不要迁怒于枫婆婆,让她好好地过日子,毕竟枫婆婆是一个善良的人呐,今天会发生这种事情的责任都在我的身上,如果大家想要去讨厌一个人的话尽情去憎恨我好了。”
“好,我答应你。”
城主却是相当干脆地开口回,接着补充。
“也别太感谢我了,毕竟我也只是个有利可图的普通人,一个把无辜少女推入火坑里的刽子手罢了。”
“你还有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和你家老婆婆道别,我只能帮到你这么多了。”
在最后一丝愿望得到满足之后,我终于可以无所牵挂地离开这里。
“谢谢您,城主大人,万分感谢。”
“小椿,不能走啊!你们以为让这个小女孩出门就能平息那团怪物的怒火呢?!”
倔强的枫婆婆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我强行打断接下去的话语。
“没事的枫婆婆,没事的哦,我只是回到了原本属于我的地方罢了,请您不要再为我做出些什么啦,我已经无法去承受您的这份恩情啦。”
“我一直,一直以来都非常感谢您的收养我,如果不是遇见您的话,我早就被山里的野兽吃掉了吧?这份再造之恩,哪怕是牺牲掉自己的生命我也不会去忘记。”
“只是,只是现在的我也已经没有时间为您做出些什么啦,就让我们再次别过吧,我会永远记住您的哦……”
眼角处涌现出一股暖流,名为泪水的事物浸没眼前的视野,到最后我连与枫婆婆稍作拥抱的时间都无法凑齐,只能简单地朝着她轻轻挥手作别,便在众人的咒骂与仇视下去往由触手构筑成的血肉世界。
再见了,枫婆婆,一直以来承蒙您的照顾,万分感谢。
再见了,这座仅仅相识一百日却在我记忆中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世界。
以及……
澪,我来找你啦,希望这一切还来得及。
在我迈出结界的那一瞬,原本暴动的淫虫便同一时间回到触手的体内,挥舞着的触手们也不再攻击结界,而是主动铺开一条布满黏腻血肉的狭窄小路,欢迎着那位祭品巫女的回归。
老人亲手为我编织的残破衣裳在触手的黏液下彻底融合只留下一具赤裸在空气中的身躯,先前残留在身上的无数道伤口也在黏液的作用下被彻底治愈,浑身上下每一处肌肤都如同婴儿般光洁稚嫩。紧随而至的便是冰凉的空气抚慰这具身躯颤抖不已,体内的情欲之火在自己离开结界的那一瞬便被彻底点燃,伴随着不断从唇瓣溢出的苦闷低吟,我终于得以顺着触手的指引踏上回归神社的道路。
身体所迈开的每一步都会让自己切实感觉到以往沉睡在体内的情欲被逐渐唤醒时的躁动,被触手舔舐肌肤所产生的些许刺激涌入体内不断扩散,令我猝不及防,即将落下的脚步顺理成章失去平衡摔在触手的怀中。
随后触手们又将那个摔倒的我重新扶起,并没有因为我无比缓慢的前进速度而让我搭上触手的便车快速回到神社,而是继续铺开小径让我前进下去。
从哪来,就回到哪去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便再次艰难地迈开步伐。
此刻那些触手们仿佛是生怕我再次逃跑一般,拥护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
它们遮蔽头顶血色的天空,将眼前的一切阻碍都彻底碾平化作废墟,唯有透过触手交错的间隙,我才得以窥见沿途的一切都已在触手无差别的毁灭下化作生命的禁区。
看起来触手所毁灭的事物要比我所预想的更加宏大。
我更加确信了自己不应该逃跑的想法。
如果不是我的话,外面的世界本应该一直保持和平的状态。
我就这样在触手的拥护下走了很久很久,从离开结界的正午时分一路走到漆黑的寒冷长夜,再跨过夜色走到可以窥探到朦胧景色的黎明,又从感到些许暖意的晨曦走到夜色将至。
我在触手的拥护下走了整整三日,期间因为肉体的筋疲力竭不知道瘫坐在触手的怀中休息了多少次,任由那些触手在自己身上一边做着难以启齿之事一边治愈着被疲惫所灌满的肉体。
每一次触手从体内的抽离都伴随着无法压抑的呻吟,作为不断损耗体力的 [X] 想象却因为触手的到来反而能进一步滋补这具孱弱的身体,虽然自己的身体敏感程度也朝着更加过分的地步改造就是了。
这充满淫靡色彩的旅途一直到我终于抵达道路的尽头才宣告结束。
现在的我时隔百日终于回到那种令自己苦不堪言的神社,终于能够有机会见到那位令自己魂牵梦萦的爱人。
可是这样想着的我又看到了什么呢?哪怕自己也做好了神社不会会是记忆那般的准备,但是当自己再一次用眼睛去欣赏眼前的景象时,还是完全无法将眼前的景象与昔日那座神社挂钩。
眼前的那座山已经不再是自己记忆中所熟知的它们,从山体内部破土而出的触手们直达云层,整座大山也在触手们腐化变成血肉构成的山脉。
在流淌着无尽鲜血的山脚下,昔日那座有着近百米高的朱红鸟居早已断成无数截木块,阻碍着我与澪的结界也彻底消散。
轻轻迈步,跨过此处废墟,顺着不知是否能被称之为道路的触手阶梯继续朝上前进,在那里等待着我的便是同样化作废墟的神社。
是由无数砂砾,碎石,枯木所构成的废墟。
昔日承载着自己甜蜜记忆的温泉已然彻底干涸,嬉戏打闹的庭院也已消失不见踪影,哪怕是那棵成为自己幼时玩伴的樱花树,都在触手无情地摧残下化作无法辨别出模样的废墟。
啊啊,即便是这里也什么都没有剩下吗?
我再将视线从这些烙印着甜蜜记忆的地带向其他地方望去,想要在这血肉世界中寻找任何活物的踪迹。
赋予自己可悲使命的宫司与祢宜,负责押送自己去往彼端的神官与巫女,还是那个让自己感到害怕与讨厌的巫女苍。
无论是自己感到熟悉亦或者是陌生的人啊,似乎都在触手们的肆虐下无法保住自己的性命,唯有洒满地面早已凝固的乌黑血浆诉说着他们曾经的存在。
大家也都死了啊,听我而死。
哪怕是对于长时间折磨自己的他们,我也还是会忍不住落下一滴同情的泪水吗?
可在陷入悲戚的当下,依旧有着一个疑问萦绕在我的心头。
那澪呢?身为替代品的她是否也会如其他人那般死去?
事到如今,我也依旧会天真地希望着她还活在这比地狱更加不堪的世界。
哪怕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澪……她在哪……她在哪?!”
于是我不断在废墟与瓦砾中寻找着那道不可能存在的身影,一次次被碎石磨破的手掌在片刻后便会彻底愈合,肉体的疼痛虽然会阻碍手中的动作,但是源自内心的疼痛更加令人难以忍耐。
在此期间没有一条触手阻碍着我此刻的行动,并没有长出眼睛的它们仿佛在用某种超出我理解的能力感知着我此刻毫无意义的举动,直到我将整座神社都翻找一整遍都未能发现澪的踪迹。
随后便有无数条触手在我的眼前继续挥舞,为我继续指引接下去的去处。
在视野所能窥探到的尽头,一座古老的祭台彻底被打开,无数条触手的源头便是来自于此,它如同来自深渊的巨口一般正在迎接着我的到来。
果然,事情没有发展到最为恶劣的程度。
毕竟它的目标是我。
“在那里,我能找到澪,对吗?”
我向不可名状的神明发出询问,理所应当地不会有任何答案。
但如果真有那种可能性的话,我想确实会在那里呢。
在我下定决心后便心中便不会存在任何迷茫之类的感情,哪怕前方是永远无法得到解脱的深渊,我也会迈着沉重的步伐一路走过破败的神社,义无反顾地进入到彻底被触手腐化的山洞内部。
我要在这沐浴着绝望的世界里,寻找到那位让自己日思夜想的爱人。
在黑暗狭长却又充斥着黏腻液体的血肉通道中,首先涌入鼻腔的是会强行催生体内情欲的气息,对于 [X] 的渴望正因为这具未被异物填满的肉体而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那些在自己在通道中肆意舞动着的触手,正在不断挑逗着体内愈发高涨的情欲,从鼻间不断喷吐着的灼热吐息拍打在脸颊上更让自己情迷意乱。
可是我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去搭理这些先前给予自己无穷欢愉的存在啦,现在的我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快点找到澪这件事情!
继续朝着通道深处前进的我终于走到一片开阔不少的地带。
那是由无尽的血肉与触手所构筑成的扭曲世界。
在这里,我看见了一个又一个陈列在此的祭品巫女,目所能及之处都有着这些昔日祭品们的存在。
原来在我之前,已经有如此多的可怜女孩遭受到触手的毒手了吗?
她们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般,或是被制作成如昔日我那般佩戴着头壳与乳胶衣的可怜人偶,或是只穿着和服被绳索与镣铐拘束呈现出各样超出肉体生理极限的姿态,或是闭上双眼祈祷并一丝不挂毫不遮掩展现出自己美好肉体,诸如此类的前任祭品巫女们用着她们的姿势向我尽情播撒着以情色最为基底所描绘的美丽画面。
但在这些祭品巫女们的中,我敏锐察觉出了属于她们的共同特征。
那便是——她们虽然保存着着完好的肉体,但是驱动着肉体行动的意识却已经被这些束缚她们的触手所带走。
早已失去生命的她们只是在触手的伟力之下依旧保持着肉体的青春罢了。
所以——她们只是一具空壳,只是一具失去自我的人偶罢了。
但她们都不是都不是我要找到的那个人,我要找的人还在前面。
澪也会变得和她们一样吗?
一想到这样可怕的景象,我便不由得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仿佛一时间所作出的努力便能完全弥补昔日所遗失的百日时光罢了。
终于, 继续沿着这条道路前进的我终于在触手的最深处找到了那个我所寻找的人。
那是一个身穿和服模样近乎与自己一致的人偶,和服之下无数道锁链将这具肉体牢牢束缚在与其彻底贴合的牢笼之中,从触手 [X] 所伸出的无数条细小触手既像是抚慰着这具美艳的肉体,又像是在品尝那份早已消失的灵魂。
我很清楚,在这层层乳胶的包裹之下,能够填充人偶外壳的存在只有一种可能性。
只有……
“澪。”
我轻轻喊出了那个会令自己泪流满面的名字。
久别重逢后,那积压在心底的思念终于到了无法遏制的地步,甘美与苦涩的回忆如海潮般顺着被破开的心房将我的脑海彻底填满,又像是不断旋转的漩涡那样将我拖入再也无法挣开的过往。
我走上前去,将那具早已失去意识的乳胶人偶拥入自己的怀中,可无论自己怎么呼唤着她的名字,却也完全无法从这具彻底失去生命的人偶中感受到哪怕一丝反馈。
明明现在自己正紧紧抱着她被乳胶所包裹的温暖身躯,明明靠在她胸口的耳边能够切实听到她平稳的心跳。
但她的灵魂也如先前我所见到的那些祭品一样被触手所掠夺,不在这具令自己倍感亲切的肉体之中。
就在我想要继续呼唤着澪的名字时,一条粗长的触手缠绕过我的腰间,企图强行将我与澪彻底分开。
在受到触手全方位的压迫所带来的 [X] 下,我企图不断挣扎反抗触手的暴行,并朝着那些加固拘束的触手大喊。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和她分开。”
可是神明又怎么会听一位连祭品都做不好的巫女的话呢?
紧紧搂住对方身体的臂弯逐渐离开她的身体,手心所触及的部分也不再是那具被乳胶所包裹的肉体而是一条条黏腻狰狞的触手,我的手掌已经完全无法包住澪那只受到乳胶包裹的手指,再到最后,倔强地勾住锁链的那一节手拇指也彻底与锁链作别。
所以在这为时已晚的重逢之后,难道我又一次不得不与自己心爱的人分开了吗?
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开什么玩笑啊啊!!
我才不要落得这样的结局啊!!
那么我能做的,有,也只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神明大人,我不祈求您能够原谅我的罪行,但请你能够最后再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吧!我保证一定会让您感到满足的!只要,只要您肯让我陪在澪的身边!”
我能做的只有一次又一次苍白无力的道歉罢了。
我讨厌此刻对着那邪恶存在低声下气的自己,我讨厌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只会伤害周围人的自己,我讨厌连最后一面都无法见到便要离开对方的自己。
我最讨厌这样的我了!
可是我……真的,真的不能再承受澪离开自己的代价了!
如果真的会变成那样的话,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吧!
但我真的会死吗?我只会在触手的惩罚下陷入永远得不到解脱的深渊中罢了。
真是不甘心呐!
就在自己因为流泪缺氧陷入昏厥的前一瞬,陷入弥留之际的意识终于听到了古神的呼唤。
那是由触手挥舞时所构筑成的古老章节,其韵律之美妙,完全无法用任何言语去形容。
我逐渐理解一切。
一切从触手身上所传递而来的讯息。
穿上它们,然后你在这里永远陪着她偿还自己的罪孽吧。
它松开了对我的束缚,让陷入昏厥的我重新恢复意识的清明。
我看到了昔日那些曾经被自己褪去的道具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身前。
但它们的样子似乎又与我昔日所见到的略有些不同,除了连身镣铐以及那身和服之外,这些束具此刻所显露的样子在经由神明的祝福过后便已经来到令人惊悚的程度。
毕竟我昔日所穿戴的那身束具一件不落地出现在澪的身上,所以神明又为我再造了一身衣物以供我穿戴。
首先需要穿戴在身上的那件能够将自己连同脑袋都包裹在内的乳胶衣,这件外表被白灼黏液涂满的衣物正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淫靡光泽,将视线朝着这件衣物的内胆望去,便能发现这身衣物的内里同样有着能够分别侵入到口穴,鼻腔,耳道,下身的三穴,甚至是肚脐以及乳穴都能侵犯其中的乳胶部分。
但这件乳胶让我感到惊讶的设计却又仅限于那些会将身体每一处部位都纤毫毕现勾勒出来的胶衣内胆,还有那彻底塞满整个胶衣的无数条肉粉色细密触手,此刻散发着饥渴信号的它们正不断蠕动着,吞吐着散发着奇香的白灼黏液,正等待着一位可怜人将其穿上,势必要给她超越以往任何乳胶衣所能抵达的极乐之巅。
这是一件完全由触手所构成的乳胶触手服。
自告别这间令自己感到苦闷与无从解脱的贴身牢笼百日之后,它便以着更为夸张的姿态出现在我的眼前,黝黑的乳胶内胆如黑洞般将我的牢牢吸引,却又那那无数蠕动的触手不断侵犯着我的视线与理智。
真的要穿上这样一件衣服吗?
一旦彻底穿上的话,那些触手一定会让自己感到欲仙欲死的吧?
我还能像现在这样保持从容的姿态吗?一定会被蹂躏到面容彻底崩溃吧?但是连脑袋也包裹脑袋的乳胶衣也只会勾勒出自己模糊的面部轮廓,不会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就算这样,我还是会感到生理性的不适。
完全想不到触手们会对我这个犯下无数罪责的巫女放松侵犯的场面。
有的只是自己在这件触手服的侵犯下不断哭喊求饶却完全得不到回应只能彻底崩溃的可怕景象。
哪怕内心泛起一阵抗拒与恶寒,胃部翻涌不停干呕,但现在的我也没有任何资格去逃避了。
我要穿上这些昔日被自己视作如同酷刑般的衣物。
这是我应得的惩罚。
所以,我亲手接过触手所递来的那件乳胶衣,将沾着些许黏液的足尖朝着那满是触手的乳胶衣内部探去。
“呜哇——!”
水润敏感的足趾正被细密的触手舔舐的强烈瘙痒如同一道电流,顺着脊柱一路蔓延至我的脑海,令未做任何准备的自己在猝不及防下发出一道狭长的低吟。
紧接着,更加敏感的足心在一一贴合这件乳胶衣时,进一步被放大的强烈瘙痒便已经彻底占据了自己的脑海,掺杂在这份瘙痒中的 [X] 攻势轻而易举地击穿自己还未建立起的心理防线,下意识想要做出反抗举措的身体不断扭动着,随着呼吸而翕动的湿润唇瓣涌出蜜露作为享受这份奇妙体验的最好信号。
原本暴露在空气中如藕般光洁的双腿正不断被喷吐着淫靡热气的漆黑乳胶所逐渐吞没,那些遍布触手的乳胶衣每朝着自己的腿部向上攀爬些许,更加胜过一层的瘙痒与 [X] 总能恰到好处地让好不容易忍住 [X] 不发出声音的自己在下一秒发出更加魅惑呻吟,密封的乳胶空间内双腿与黏腻的液体挤压时不断发出淫靡的水声,不断减少的体力让身体不得不以着比先前更频繁地呼吸着弥漫着催情要素的氧气。
燥热的身体正在被密不透风的乳胶逐渐包裹其中,想要强行撕扯整件衣物的本能与将其穿戴完毕的理智在内心天人交战,但是因为 [X] 而不断颤抖的双手依旧没有丝毫停下动作的迹象。
“咕呜——”
“咦呀呀呀——!!”
在自己不断发出诱人呻吟的当下,这件衣物很快便彻底包裹住自己的双腿,只需要轻轻往上一体,那些同样躁动的乳胶触手们便能彻底不留余地地侵犯自己穴内每一处部分,让已经饱尝瘙痒折磨的自己深陷于更加绝望残忍的 [X] 深渊之中。
如果是以往的我,或许还会因为那即将发生在身上感到抗拒而做出拖延时间的行为吧?
犹豫,只会产生更多不必要的痛苦,只会进一步加深肉体所受到的折磨,只会无限延长与澪在一起的时间。
望着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乳胶人偶,那有着如自己相同面容的人偶头壳似在用微笑鼓励着自己去穿上这件如同酷刑般的可怕衣物。
所以我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我紧咬着牙关,压抑住那即将溢出喉间的苦闷呻吟,让这件蠢蠢欲动的乳胶衣在自己指尖的牵引下终于没过那同样对情欲感到无穷渴望的下身。
“呜啊啊啊——”
“咦哇啊啊啊!”
意识险些在三穴同时受到侵犯的猛烈 [X] 下彻底断片,从未加封堵的嘴边发出的低吟是如此高亢甘美,但是自逃亡后便开始渴求着被异物所填充的三穴在此刻终于迎来了能够满足其需求的对象。
首当其冲的便是自己被触手拨开不断舔舐着的 [X] ,随后脆弱狭长的尿穴以及充盈 [X] 的膀胱内里在被乳胶触手彻底包裹,本就难以忍耐的尿意在此刻已经到了完全无法忽视的地步,但是操控括约肌试着排尿的举动也只是感到更加强烈的胀痛以及排尿权利被夺走时的屈辱罢了。
此刻更加过分的 [X] 正因为其余尚未被乳胶彻底填满的花径以及后穴深处传来,每一寸折叠紧闭的粉嫩肉褶在被触手一一舔舐时产生的强烈刺激已经让我完全无法分辨那是 [X] 还是瘙痒,后穴同样在被乳胶触手扩张时虚幻的失禁感与胀痛让自己不断吞吐的后穴徒劳地做着对抗。
当一路朝着花径内里蔓延的乳胶彻底撑开紧致的花径,让饥渴难耐的触手塞满自己极度敏感的 [X] 内壁时,再也无法压抑住的 [X] 化作 [X] 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这具不断抽搐的肉体上。
“咕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
碾碎脆弱的自尊心,从嘴里发出的高亢呻吟似乎变得更加美妙,彻底泛白的双目不断有着生理性的泪水流下,随着肉体绷紧到极致后的瘫软,大量 [X] 便彻底用花径内喷涌而出被触手所吸收作为滋补的养料,唯有少许能够涌出不断张合的唇瓣作为自己迎来欢愉的证明。
过了许久,我才能在 [X] 浪潮的席卷下恢复少许理智,稍微移动一番黑白交织的肉体,那些彻底勾勒出穴道模样不断蹂躏 [X] 的触手们便会带来无比强烈的反馈,现在肉体敏感到这种程度的自己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出每一处 [X] 所承受的 [X] 分量,但自后穴肠壁传来的异样酥麻正提醒着自己,哪怕花径与尿穴已经彻底被乳胶所覆盖,碾过每一寸肠道 [X] 的触手依旧没有停止扩张的步伐。
看它的架势,是要把我的整个身体内部彻底贯通吗?
一个相当不妙的想法就这样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不过事到如今也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啦。
现在下身每一寸穴道都已经彻底被乳胶触手所扩张占据,但是它们此刻所勾勒出与曾经那般无二的乳胶穴肉又意味着那些 [X] 们可以将这些正不断受到触手侵犯的穴肉带来更加猛烈的刺激。
对我而言,那份 [X] 便如同即将爆裂的花火那般令人期待,亦如同毒药般令人上演。
我强忍着 [X] 过后肉体所产生的疲惫,被迫弓起身子的我将乳胶衣继续朝着身体上方提去。
于是它便理所应当地将我那不止一次被人夸赞过纤细的腰肢吞没,但接下去有些超出自己意料的。
那便是这件乳胶衣在没过自己肚脐时,又有几条细长的触手撑开自己的肚脐深深锚定在我的身体内部,自己肿胀到难以忍耐的乳首也被乳胶衣撑开 [X] 与存储着少许乳汁的乳穴锚定在一起。
本应该产生的刺痛在触手骗过痛觉神经后便只剩下深入脊髓的强烈 [X] ,刚刚迎来一阵 [X] 的肉体在我绝对不愿意面对的情况下又迎来一阵无比强烈的 [X] 。
随着指尖彻底松开对乳胶衣的紧握,细雨蒙蒙的肉体正被触手以着更加过分的频率舔舐,失去抵抗力量的我就这样跌倒在触手的怀抱中,从嘴边发出的悲鸣染上几分哭腔与求饶,裹着漆黑乳胶的可爱足趾时而绷紧却又蜷缩,过分抽搐的身体向后绷紧如同一张蓄势待发的弓弦,不断挥舞捶打空气的手臂也被触手扼住手腕无法动弹,唯有意识正不断承受着极致的 [X] 与瘙痒所带来的不间断惩罚当中。
直到自己再一次恢复意识,这件乳胶触手服便贴心地将自己脑袋余下全部身体都囊括在漆黑的版图之中。
自己的乳穴以及肚脐里面所感受到的强烈 [X] 胜过肉体肌肤被触手舔舐的 [X] ,已经到了完全不亚于三穴被触手侵犯的程度,哪怕是自己的指缝间也时常感受着细碎绵长的刺激。
眼下这件乳胶衣只剩下同样遍布细小触手的全包头套部分需要自己穿戴,想必触手并未趁着自己因为 [X] 而昏厥的机会将自己变成乳胶人偶的理由便是希望我亲手将其穿戴吧?
那就如您所愿吧,神明大人,
哪怕对这件衣物的厌恶已经来到更加强烈的程度,我还是强忍着翻涌的胃酸,闭上双眼,将自己的整个脑袋套入乳胶衣亦的内胆之中。
视野如我所想的那般陷入昏暗漆黑,哪怕不断挥舞双手也只能看见勉强看清挥动的样子。
一丝难以形容的声响传入自己耳边,那是在自己身后裂开的乳胶衣内胆彻底愈合的声音,但这份声音便因为进入彻底填满耳道的触手们消弭于无形。
仅是片刻间,我的肉体便被彻底封堵在这不见光明的贴身衣物中,再也没有从里面逃脱的可能性。
“咕呜?!”
随后鼻腔被乳胶所侵犯的自己因为 [X] 不断挥舞着双手,从嘴巴里本该发出的声音也因为包裹着唇齿的乳胶被压制绝大部分,唯有少许苦闷的呻吟能透过乳胶的封堵传到外界,颇为敏感的粉嫩舌头也在触手们的抚慰下感受到味觉之外的强烈感受。
乳胶就这样一路顺着被填满的口腔空间,进入到狭长的食道并朝着深处蔓延。
这个架势……!这个乳胶衣真的是想将我的身体彻底贯通吗?!
先前不妙的预想在此刻终于得到证实。
在自己的肺部也被触手所侵犯后,那些不断顺着后穴内部蔓延的乳胶触手也已经抵达胃部,与自口穴那处不断延伸的触手融合交织,彻底塞满胃部,将肉体内部唯一一座净土也彻底化作任由乳胶侵犯的苦涩之地。
敏感的身体由内到外每一处部分都在饱受着不知疲倦的触手舔舐与抚弄,无与伦比的瘙痒与 [X] 让做出反应的身体涌出 [X] 与乳汁,伴随着从毛孔分泌的香汗一同填充满是黏腻触手的胶衣内部,让闷在蒸笼般的身体深化了对闷热这一词汇的感受。
那是一种拼尽全力都想撕扯这件衣物的绝望。
实际上我也真是这么做的,但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抓握着身上的乳胶衣,也只能连同被乳胶所包裹的皮肤一同带起,被激怒的触手们便会用着更加过分的频率蹂躏着自己脆弱的肉体。
在因为自己尝试失败而被触手服狠狠惩罚后,我便不得不放弃这一带伞。
可明明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包裹在这密不透风的乳胶衣内部,身体上下每一寸肌肤,甚至是体内每一处敏感的穴肉都在不间断地承受着乳胶触手舔舐所带来的瘙痒与 [X] ,但当外层的乳胶肌肤在被指尖触碰时,自己所能感受到的触感却要远胜于先前赤裸身体不受拘束的姿态,甚至就连那些灌入肺部的氧气都在不间断地位这具敏感度遍布全身的肉体带来别样的 [X] 。
呜……
积攒的 [X] 又一次跨过身体的临界点,下身迎来一阵痉挛,又是少许 [X] 泌出体外。
只是稍微呼吸一下,都要去了一次吗?
我有些苦恼地想着。
就在视线陷入无比昏暗的当下,我看到无数烙印在乳胶衣外部散发着妖冶粉芒的奇妙纹路正与我的肉体逐渐融为一体,正是在它们的作用下,那些本该被乳胶所隔绝的触感才能在放大无数倍后毫无保留地传递在我这具愈发敏感燥热的肉体之上吧?
尤其是位于自己小腹处对应 [X] 部位的那道纹路最为妖艳,想必这便是一切纹路的中枢存在吧?
真遗憾呀,如果是博学的澪,一定第一眼认出这些逐渐与身体相融合的纹路到底叫什么吧?
这件衣服现在已经进化到这么可怕的程度了,那么其他要安装在我身体上的刑具又会是怎样的惊人呢?
已经沦为乳胶奴隶的我既是对接下去所发生的一切感到绝望,但是在品尝过足够 [X] 依旧饥渴的肉体也会有着渴求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