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清晨，闹铃声在七点整刺耳地响起。

卧室里还残留着十足的腥甜气味，窗帘拉得严实，只从缝隙漏进几道灰白的光，林绯伸手按掉手机，翻身坐起，短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

她低头看了眼两侧，乔冉和苏瑶依旧保持着被固定的姿势，像两具被精心摆弄的玩偶。

苏瑶的上半身裹在黑色乳胶拘束衣里，袖子对折后用皮带扣死在胸前，迫使她的手臂像祈求般向前屈起，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被分开绑在床柱两侧，膝弯处垫了软枕，避免血液不流通太久。

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口·球勒得嘴角向外鼓起，透明的涎水已经淌过下巴，在颈侧留下一道湿痕，眼睛半睁半闭，眼尾湿漉漉的，看上去像是被彻底洗去所有棱角，只剩下温顺的本能。

乔冉的情况稍有不同，她也被同样的乳胶衣包裹，但头套只盖到下巴，嘴巴用宽胶带横封，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她的眉心始终拧着，哪怕昏睡中也不曾松开，林绯伸手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拍了一下，乔冉立刻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又很快软下去，把脸偏向另一侧，皱眉更深，却不再像最初那样用力挣扎。

林绯轻笑了一声，从床头柜拿出一小管药膏，挤在指尖。

她先俯身处理苏瑶。

苏瑶感觉到冰凉的触碰，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开来，任由林绯把她的腿抬得更高，药膏被缓慢涂抹在前·穴红肿的褶边，又被推进后·穴浅浅一段。

林绯的指节在里面转了两圈，确认药均匀铺开，才抽出来，用湿巾擦净指尖，苏瑶全程只发出细小的呜咽，像小动物被安抚时的鼻音，眼睛湿雾雾地看着林绯，没有反抗，也没有躲。

“乖。”林绯低声说了一句，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轮到乔冉时，她明显僵硬了一瞬。

林绯没急着动手，而是先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四目相对，乔冉眼底还残留着一点倔强的暗火，但比三天前已经黯淡太多，林绯用指腹摩挲她的唇缝，隔着胶带慢慢描摹。

“再哼一声，我就把你今天整天吊在客厅，想试试吗？”

乔冉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闷响，终究还是把眼睫垂了下去。

林绯满意地笑了笑，这才开始给她上药。

动作和对苏瑶时几乎一样，但指尖每次深入时都故意慢半拍，观察乔冉腰腹肌肉绷紧又被迫松开的细微过程。

药膏推进去后，她没有立刻抽手，而是把指节抵在最深处轻轻碾了碾，直到感觉到那处软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才退出来。

上完药，她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两颗跳·蛋，黑色硅胶的，表面已经磨得发亮。

苏瑶先被塞入，她几乎没有抵抗，只是腰肢微微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X] 被推进后·穴，另一颗抵在前穴浅处，林绯按下遥控，第一档震动启动。

苏瑶的身体立刻像被电流串过，腿根痉挛，小腹一抽一抽，口·球后面的呜咽变得破碎。

乔冉的待遇一样，她在 [X] 抵上时试图并拢腿，却被绑绳死死拉开。

遥控推到第二档，两具身体几乎同时颤动起来。

苏瑶的呜咽细而绵长，像哭又像撒娇，乔冉则是咬紧牙关，从鼻腔里挤出压抑的哼声，额角很快沁出细汗。

林绯看了眼时间，起身穿上卫衣和牛仔裤，把遥控器揣进裤兜。

她又检查了一遍绳结和固定带，确认两人短时间内不可能挣脱，才弯腰在她们额头各亲了一下。

“上课回来再陪你们玩。”她轻声说，语气像在哄宠物：“别太想我。”

房门关上的那一瞬，卧室里只剩下 [X] 低沉的嗡鸣，和两个女孩压抑又无助的呼吸声。

— — —

上午九点半，教室里的空调开得太足，风口正对着第三排，林绯坐得笔直，卫裤口袋里的遥控器被她用大腿夹得死紧。

讲台上老师在讲线性代数，粉笔敲黑板的声音一下一下，规律得让人昏昏欲睡，她却清醒得可怕。

裤兜里手机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她没看，目光落在窗外操场上几个跑步的男生身上，又很快收回来，落在讲义空白的边角。

指尖在桌下轻轻按了遥控第三档，不是最高，只是让震动频率再往上提一档，她甚至不用闭眼，就能想象出此刻卧室里的画面，苏瑶细细的腰肢猛地弓起，口球后面的呜咽被闷成一团水声，乔冉大概会想先绷紧大腿根，然后在两三秒后被迫泄力，鼻息从胶带边缘挤出短促的“哼……哼……”。

林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喂，林绯。”

有人在她左后方低声喊。

她没回头，只把遥控器调回第二档，然后回应：“干嘛。”

潇清把椅子往前挪了半步，膝盖几乎抵到林绯的后背。

“你今天状态不对。”潇清的声音带着点笑意：“眼睛亮得吓人，像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药。”

林绯终于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潇清长得其实很干净，五官柔和，眉眼间却总有种说不出的倦怠和餍足混在一起，她把下巴搁在林绯的椅背上，压低声音：“昨晚又玩狠了？”

林绯没答，反问：“你妹妹今天在家干嘛？”

“跪在客厅茶几底下。”潇清回答得轻描淡写、“我出门前给她塞了个带遥控的 [X] ，开到间歇模式，她现在应该正努力不让口水滴到地毯上。”

林绯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两秒沉默。

潇清忽然伸手，从后面勾住林绯的脖颈，指尖在她耳后轻轻挠了一下：“说真的，你最近换口味了？以前你不是最喜欢看她们哭到喘不上气，现在好像……更喜欢看她们学乖？”

林绯的眼皮垂了垂。

她想起这几天的护理时间，苏瑶在药膏涂到最深处时，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没有恨，也没有求饶，只剩如同动物性的依赖。

乔冉不一样，她还在用最后一点倔强维持尊严，可每一次 [X] 后，她皱眉的幅度都会比上一次小一点。

“学乖……”林绯轻声重复这两个字：“也挺好玩的。”

潇清忽然笑了：“你是不是已经开始考虑怎么处理了？”

林绯的手指在桌下收紧，遥控器边缘硌进掌心。

“还没玩够，等玩够了再说。”

潇清把下巴更深地搁在她肩窝，气息热热地喷在林绯耳廓：“我跟你不一样，我舍不得我妹妹麻木得太快……她现在跪着的时候还会偷偷发抖，那种抖我能看一整天。”

“那你妹妹知道你有一天也会厌倦吗？”

潇清顿了顿，然后笑出声，很轻，像气音。

“知道又怎么样？”她低声说：“她已经不会问这种问题了。”

下课铃响。教室里的人开始收拾东西，椅子腿刮地板的声音此起彼伏，林绯把手机和讲义塞进背包，起身时故意慢了一拍，等大部分人走出教室，才转过身面对潇清。

两人身高差不多，视线平齐。

潇清忽然伸手，拇指在她唇角抹了一下，像在擦掉什么不存在的痕迹：“晚上有空吗？我新买了套日本的麻绳，8米长的，手感比之前那捆好太多，要不要来我家试试？”

林绯垂眸，看了眼她腕骨上若隐若现的勒痕。

“不了。”她说：“我有事。”

潇清挑眉：“又要赶回去看你的小宠物们？”

林绯没否认，只是把背包甩上肩，语气平淡：“她们今天表现不错，我想早点回去奖励。”

潇清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在她裤兜位置轻轻按了一下，正好按在遥控器上。

嗡鸣声瞬间从林绯裤腿里传出来，很轻，但足够近距离听见。

潇清的眼睛亮了亮：“第三档？”

“第二档半。”林绯平静地拿开她的手：“别乱碰。”

潇清收回手，笑得意味深长：“行，不碰，不过你最好小心点，别哪天玩脱了，把自己搭进去。”

林绯没接话，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潇清一眼。

“喂。”

“嗯？”

“你妹妹……麻木到什么程度了？”

潇清靠在课桌上，双手抱臂，语气懒洋洋的：“大概是，就算我现在拿刀在她大腿上划一刀，她也只会抖一下，然后继续跪好，等我下一刀……这只是比喻啦，反正差不多就这样。”

林绯沉默了两秒，说道：“那还不错，至少她还知道抖。”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

走廊里人来人往，阳光从高窗里漏下来，照得地面发白。

林绯把手伸进裤兜，把遥控器推到第三档，又很快调回第二档，像在试探，又像在克制。

她忽然很想知道，此刻卧室里那两具身体，是不是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