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的声音很低，穿过收藏家书房里昂贵的雪茄烟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先生，我仔细想了想乡月手上缝死的那双白色长袜，就这么提出直接去小夜家，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
收藏家正用绒布擦拭着一只古董鼻烟壶，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从金丝眼镜后投来一瞥，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双袜子把她的手从小臂到指尖全包住了，针脚又缝死在连体衣的袖口上，”小七斟酌着词句，“就算是排练，这种从早到晚都不卸下来的‘道具’，也不合理。而且，正常人谁会这么用袜子包着手出门？一旦小夜看到，起疑是必然的。这和您的初衷好像？”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古董座钟的嘀嗒声。收藏家放下鼻烟壶，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