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枷锁

苏念是被脖颈处传来的、细微的压迫感弄醒的。

意识从混沌的浅眠里挣脱出来的瞬间，她的身体先于大脑绷紧了——不是噩梦，不是幻觉，那圈冰凉的、带着陨铁特有的金属气息的束缚带，正松松地缠在她的脖颈上，尾端被一只温热的手攥着，轻轻一拉，就带来一阵恰到好处的 [X] 感。

她猛地睁开眼睛，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瞳孔里。

凌烬已经醒了。

她侧着身，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攥着缠在苏念脖颈上的束缚带，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窗外的天已经亮了，雨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在冷白色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却没能驱散这个房间里分毫的冷意。

阳光落在凌烬的侧脸上，勾勒出她冷硬的下颌线，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明明是极好看的一张脸，却因为眼底那化不开的偏执与寒意，显得格外慑人。

苏念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想要躲开那圈束缚在脖颈上的、带着致命威胁的束缚带。可她刚一动，就发现自己的腰被凌烬的另一只手牢牢地圈住了，整个人都被紧紧地抱在她的怀里，后背贴着她温热的胸膛，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她就像被蟒蛇缠住的猎物，从醒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无处可逃。

“醒了？”凌烬的声音很低，带着清晨刚睡醒的沙哑，却没有半分暖意，指尖轻轻摩挲着束缚带的表面，感受着下面苏念急促跳动的颈动脉，“睡得好吗？”

睡得好吗？

苏念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指尖狠狠蜷缩起来，指甲嵌进了掌心。昨晚的崩溃与屈辱还残留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浑身的肌肉都带着酸软的疲惫，就连笑过的肚子，都还在隐隐作痛。她一整晚都被凌烬紧紧地抱在怀里，连翻身的权利都没有，每一次浅眠里，都能感受到凌烬落在她脸上的、带着偏执的视线，还有那圈若有若无地缠在她脖颈上的束缚带。

这样的夜晚，怎么可能睡得好。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挣扎了一下，想要挣开凌烬圈在她腰上的手，想要躲开脖颈上的束缚带。可她越挣扎，凌烬圈在她腰上的手就收得越紧，攥着束缚带的手也轻轻一拉，那圈黑色的束缚带瞬间收紧，勒住了她的脖颈，带来一阵清晰的 [X] 感。

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苏念的脸瞬间涨红了，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去扯脖颈上的束缚带，可凌烬早就料到了她的动作，圈在她腰上的手瞬间往上，一把攥住了她的两只手腕，牢牢地按在了她的小腹前，让她动弹不得。

“忘了我昨天跟你说的规矩了？”凌烬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敏感的耳尖，让她的身体瞬间一颤，“第一条，不许躲开我的触碰。第二条，不许对我顶嘴，不许无视我的话。你刚醒，就犯了两条。”

束缚带又收紧了一分，苏念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X] 感铺天盖地地涌过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砸在了凌烬的手背上。

她太清楚凌烬的性子了，她越是反抗，凌烬的手段就会越狠。

“我……我错了……”苏念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 [X] 带来的沙哑，还有无法掩饰的哭腔，“松开……求你……凌烬……我喘不过气了……”

听到她服软的求饶，凌烬的指尖微微一动，束缚带瞬间松了开来，重新变回了松松地缠在脖颈上的状态，却没有彻底解开。

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肺里，苏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肩膀不停地耸动着，眼泪掉得更凶了，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刚才那短短十几秒的 [X] 感，让她再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她的生死，她的一切，全都掌握在凌烬的手里。

凌烬只要轻轻一拉，就能轻易地掐断她的呼吸，夺走她的生命。

可凌烬不会杀她。

她只会用这种方式，一遍遍地提醒她，谁才是这里的掌控者，一遍遍地碾碎她的骄傲和尊严，让她明白，反抗是没有用的。

凌烬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手，却没有松开圈在她腰上的手，依旧把她牢牢地抱在怀里。她的指尖顺着苏念汗湿的发尾，轻轻滑到她的脖颈处，解开了那圈束缚带，随手扔到了床下。

束缚带落地的瞬间，苏念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可后背依旧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早这样乖乖的，不就不用受罪了？”凌烬的声音很轻，指尖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可说出的话却依旧冰冷刺骨，“念念，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一次次地非要惹我生气。”

苏念闭了闭眼，把眼泪逼了回去，没有说话。

机会？

她所谓的机会，就是让她放弃所有的尊严和骄傲，放弃所有的辩解，彻底臣服于她，做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这样的机会，她不想要，也不可能要。

可她不敢再说出来了。

昨晚的惩罚还历历在目，那种歇斯底里的大笑，那种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的崩溃，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和羞耻，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凌烬看着她紧闭着眼睛，抿着嘴唇不说话的样子，眼底的寒意微微收敛了一点，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她低头，下巴抵在苏念的发顶，轻轻蹭了蹭，鼻尖萦绕着苏念身上熟悉的、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两年了，哪怕被她囚禁了两年，哪怕她眼里对自己满是恨意，苏念身上的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能让她躁动不安的心，瞬间平静下来。

也只有在抱着她的时候，凌烬才能确定，这个人是真的在自己身边，不会再离开，不会再背叛。

“起来洗漱，吃早餐。”凌烬松开了圈在她腰上的手，坐起身来，垂眸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苏念，“我给你十分钟，要是你自己不起来，我不介意亲自帮你。”

苏念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太清楚凌烬说的“亲自帮你”是什么意思了。以前也有过她赖床不肯起的时候，凌烬会直接把她从床上拽起来，用空间异能拿出束缚带，把她捆在洗漱台上，亲自给她洗漱，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立刻睁开眼睛，撑着酸软的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

刚一动，浑身的肌肉就传来一阵酸软的痛感，昨晚被捆了太久，又笑到脱力，现在她的四肢都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得厉害。可她不敢耽误，咬着牙，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朝着卫生间走去。

这个房间里的卫生间，也是凌烬特意改造过的。没有镜子，没有任何尖锐的物品，甚至连洗漱台的边角，都用软胶包了起来，所有的洗漱用品，都需要凌烬用指纹解锁，才能从柜子里拿出来。

她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

苏念走进卫生间，反手关上了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终于忍不住，捂住嘴，无声地哭了起来。

眼泪顺着她的指缝滑落，砸在冰凉的地板上，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被外面的凌烬听到。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想要一份信任，想要她爱的人，信她一次。为什么就这么难？

两年了，七百多个日日夜夜，她被关在这个华丽的囚笼里，日复一日地承受着凌烬的偏执和控制，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惩罚和羞辱。她快要撑不下去了。

她有时候甚至会想，要是两年前，她跟着阿哲他们一起死在那场火海里，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些罪了？

可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就这么背着“叛徒”的罪名，不甘心她和凌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这么毁在一场精心策划的陷害里。她还在等，等凌烬能清醒过来，等她能查清真相，等她能信她一次。

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多久。

卫生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凌烬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外面的光线，墨色的瞳孔里满是寒意，一眨不眨地看着背靠着门板、满脸泪水的苏念。

“十分钟快到了。”凌烬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躲在这里，是在干什么？在哭？在心里骂我？”

苏念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下意识地擦掉脸上的泪水，往后退了一步，想要和凌烬拉开距离。可她已经退到了门板上，再也没有退路了。

“我没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一丝慌乱，“我只是……只是想洗把脸。”

“是吗？”凌烬迈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卫生间的门，一步步地朝着苏念逼近，身上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地涌过来，“那为什么要锁门？苏念，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在这个房子里，你不许锁任何一扇门，不许有任何事情瞒着我？”

她又忘了。

或者说，她只是下意识地，想要找一个属于自己的、能喘口气的空间。哪怕只有几分钟，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卫生间，她也想暂时躲开凌烬的视线，躲开那无处不在的监控和控制。

可凌烬连这点空间，都不肯给她。

凌烬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微微俯身，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擦去苏念脸上还没擦干的泪水，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动作温柔，眼神却冷得吓人。

“看来，昨天给你定的规矩，你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凌烬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地砸在苏念的心上，“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一条一条地，教你记住。”

她说着，打了个响指。

熟悉的黑色束缚带，瞬间出现在她的手里。

苏念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瞬间绷紧了，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凌烬，想要跑出去。可她刚一动，凌烬就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反手按在了冰冷的门板上，力道大得惊人，捏得她的手腕生疼。

“又想跑？”凌烬低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苏念，你往哪里跑？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我的。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抓回来。”

黑色的束缚带，瞬间缠上了苏念的手腕。

凌烬的动作很快，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束缚带一圈圈地缠在她的手腕上，把她的两只手腕紧紧地绑在一起，固定在了门板上的金属挂钩上——这个挂钩，是凌烬早就装在这里的，就是为了防止她在卫生间里“不听话”。

手腕被高高地举过头顶，固定在门板上，束缚带收紧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拉直了，脚尖只能勉强踮着，碰到冰凉的地板，根本借不到任何力气。她的后背贴着冰冷的门板，胸膛被迫微微挺起，整个人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被牢牢地固定在了门板上，无处可逃。

紧接着，又有两条束缚带，分别缠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开，固定在了门板下方的两个卡扣上。大腿被拉开到极致，连合拢膝盖的机会都没有，她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凌烬的面前，连一丝遮挡的余地都没有。

最后一条束缚带，缠在了她的腰腹处，把她的身体牢牢地钉在了门板上，让她哪怕是想扭动一下腰肢，都只能感受到束缚带与皮肤摩擦的、清晰的紧绷感，还有那深入骨髓的无力。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她就被捆得结结实实，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

冰冷的门板贴着她的后背，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可她的身体却因为紧张和恐惧，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的睡衣很薄，被汗水打湿之后，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狼狈，又格外破碎。

“凌烬……不要……我错了……我不该锁门……我不该躲着你……求你放开我……”苏念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不停地往下掉，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每一次挣扎，身上的束缚带就会收紧一分，勒得她的皮肤生疼，手腕也被磨得发红。

她真的怕了。

在这个狭小的卫生间里，被捆在冰冷的门板上，无处可逃，只能任由凌烬摆布。这种感觉，比昨晚在卧室里，还要让她绝望。

“现在知道错了？”凌烬微微歪着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墨色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晚了。规矩就是规矩，触犯了，就要受罚。这是我教你的第二课，你怎么还是学不会？”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苏念的脸颊，顺着她的脖颈，滑到她的锁骨处，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划了一下。

只是很轻的一下，苏念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后背瞬间绷紧了。她的感知力本就比常人敏锐数十倍，现在被捆得动弹不得，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凌烬的指尖上，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变成了极致的感官冲击。

“你看，你的身体多敏感。”凌烬低笑一声，指尖顺着她的锁骨，缓缓往下滑，滑到了她的肋骨处，停在了那里，“明明这么怕痒，这么受不了，为什么非要一次次地挑战我的底线？”

苏念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摇着头，声音里满是哀求：“我再也不敢了……凌烬……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

她不怕疼，不怕死，就怕这种连自己的身体反应都控制不了的折磨。她宁愿凌烬打她一顿，骂她一顿，也不想再经历那种歇斯底里的、不受控制的大笑，不想在凌烬面前，彻底丢掉所有的尊严。

可凌烬，从来都不会如她的愿。

她最喜欢的，就是看着苏念从倔强的反抗，到彻底崩溃求饶的样子。只有在那个时候，苏念的眼里，心里，才会只剩下她一个人，所有的情绪，都被她牢牢地掌控着。

凌烬的指尖，终于动了起来。

她没有像昨晚那样，一上来就用极致的触碰击溃她的防线，而是很慢，很轻，隔着薄薄的睡衣，在苏念的肋骨处，缓缓地划动着。指尖像是一片柔软的羽毛，一下一下地，轻轻扫过她敏感的皮肤，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苏念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后背绷成了一条紧直的线，死死地咬着嘴唇，把即将脱口而出的笑声硬生生咽了回去，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了凌烬的手背上。

这种缓慢的、带着预判的触碰，比昨晚那种疾风骤雨般的挠动，还要让人崩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凌烬指尖的每一个动作，能预判到下一秒，那极致的痒意就会袭来，可她躲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等着，任由那股痒意，一点点地侵蚀她的理智，瓦解她的防线。

“怎么？又忍着？”凌烬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指尖缓缓往上移动，滑到了她的腋下，轻轻点了一下，“念念，别忍着了，笑出来吧。你越忍着，我只会越过分。”

“不……不要……”苏念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的哭腔，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

腋下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凌烬的指尖只是轻轻点了一下，那股痒意就像电流一样，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冲破了她紧绷的防线。

“哈……哈哈……不要……停下……凌烬……求你了……哈哈哈哈……”

她再也忍不住了，不受控制地大笑了起来，笑声里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哭声，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掉，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可束缚带把她牢牢地固定在门板上，她根本躲不开凌烬的指尖，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意地撩拨着。

凌烬的指尖，在她的腋下，不紧不慢地挠动着。动作不快，力度很轻，却带着致命的杀伤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念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呼吸的停滞，每一声带着哭腔的笑，墨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偏执的满足。

“你看，你笑起来的样子，多好看。”凌烬俯身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指尖却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为什么非要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非要跟我作对？乖乖听话，乖乖笑给我看，不好吗？”

“哈哈哈哈……我不……我不要……凌烬……你放开我……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苏念笑得肚子都疼了，呼吸都变得困难，眼前一阵阵发黑，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只剩下那铺天盖地的痒意，还有深入骨髓的无力和羞耻。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笑会变成一种这么可怕的酷刑。

凌烬看着她笑得快要喘不过气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可指尖却依旧没有停下来，反而顺着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小腹处，轻轻划动了起来。

小腹处的皮肤，比肋骨处还要敏感。

凌烬的指尖刚一碰上去，苏念的身体就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一样，剧烈地挣扎着，束缚带勒得她的皮肤都红了，可她根本顾不上疼，只能任由那股极致的痒意，把她的理智彻底碾碎。

“哈哈哈哈……停下……求你了……凌烬……我背规矩……我一定好好背规矩……我再也不锁门了……再也不躲着你了……哈哈哈哈……你说什么我都听……求你停下……”

她终于彻底崩溃了，什么尊严，什么骄傲，什么辩解，全都被她抛到了脑后。她现在只想让凌烬停下来，只想从这种可怕的折磨里解脱出来，哪怕要她付出任何代价，她都认了。

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彻底服软的求饶，凌烬的指尖，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那股铺天盖地的痒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身体一软，要不是被束缚带固定在门板上，她早就瘫倒在地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肩膀不停地耸动着，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喉咙里时不时地溢出几声控制不住的哽咽和笑声的余韵，整个人都处在崩溃后的脱力状态。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皮肤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每一根神经，都还在因为刚才的极致刺激，而不停地战栗着。

凌烬看着她这个样子，打了个响指，缠在她身上的束缚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失去了支撑的苏念，瞬间顺着门板滑了下去，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失声痛哭了起来，哭声里满是绝望和委屈。

凌烬蹲下身，看着蜷缩在地板上痛哭的苏念，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密密麻麻的疼。

她伸出手，想要去抱苏念，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不能心软。

一旦心软，苏念就会再次生出离开的念头，就会再次背叛她。两年前的那场背叛，已经把她彻底撕碎了，她不能再承受第二次了。

只有把苏念彻底驯服，让她彻底离不开自己，她才能真正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