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跑时根本没顾得上辨方向，所以希尔玛迷路了；倒不是那种原地打转几小时的迷路，可若不绕点远，他根本说不出哪条路能回香农的住处。
身旁是一条窄小的侧运河，臭得像下水道，他刚才藏身的垃圾桶也谈不上芬芳。他屏息聆听四周动静，只有老鼠窸窣和远处一声船笛。抬表一看，凌晨三点半。
希尔玛顺着运河走，知道它会汇入一条更宽的主运河；拐过一个弯，他忽觉似曾相识。眼前这条运河足有几码宽，对岸立着一座小码头。他脑中一亮：这是埃里克·冯·彼得斯家的水门！
从这里还能望见香农公寓的窗户和阳台。令他吃惊的是，屋里亮着灯，两三个人影来回走动。一人走到阳台点烟。希尔玛皱眉——那是黛布拉的保镖，方才跟他动过手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