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的手臂终于完全松开。
绳子一圈圈滑落,掉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虞姬的目光死死盯着小喽啰的动作,直到少女的双手完全恢复自由。
小喽啰还想再拖延,却被虞姬冰冷的声音打断:
「解开她的嘴和眼罩。立刻。」
小喽啰被她气势压得一缩,悻悻地伸手撕开少女嘴上的胶带,又解开眼罩。少女大口喘息,泪水瞬间涌出,却没有哭出声,只是颤抖着看向虞姬。
虞姬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去报官。告诉他们这里有绑架犯,官府的人会来处理。」
少女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她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外挪,每走几步就回头看虞姬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忧与不舍。直到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虞姬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终于安全了。)
少女离开的那一刻,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同时,一股压抑已久的怒火与羞耻也瞬间涌上心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手被交叉反绑在背后,肩膀与手臂被绳子固定得无法动弹;胸缚将
[X] 勒得鼓胀;股绳卡在
[X] ,两个粉色小物体紧贴敏感部位;大腿、膝盖、脚踝全被并拢绑死,高跟短靴只能无力地抵在地上。
她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力,更别说反抗。
可她知道——这些绳子,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小喽啰见少女离开,胆子瞬间大起来。他扔掉手里的刀,兴奋地搓着手朝虞姬走过来,目光在她被勒得诱人的胸部和大腿上游走:
「嘿嘿嘿……人质走了,现在就剩你一个了!现在被绑成这样,还能反抗吗?」
虞姬抬眼,冷冷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就这种绳子,也想捆住我?」
她深吸一口气,双腿猛地发力。
脚踝处的绳子瞬间绷紧,发出「咯吱咯吱」的崩裂声。麻绳在她的内劲下像纸糊的一样,一道道断开,碎片四散飞落。
小喽啰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煞白,惊恐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怎么……」
虞姬的双腿获得自由,膝盖与大腿上的绳子也跟着崩断。她站起身,虽然上半身还被绑得死死的,但下半身已经能动。她往前踏了一步,高跟短靴叩叩落地,气势瞬间压迫全场。
「现在……轮到我了。」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满是杀意。
可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黑袍人忽然开口。
声音低沉,中性,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戏谑:
「别急啊……」
与此同时,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摸上虞姬的大腿内侧,指尖精准地按在其中一个粉色小物体上。
「咔。」
轻微的开关声。
下一秒——
一股强烈到无法形容的震动从
[X] 正中央爆发!
「——!!!」
虞姬全身猛地一僵,双腿瞬间发软,膝盖一弯,直接跪了下去。
那震动不是普通的颤动,而是高频、强力、持续不断的刺激,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部位上。股绳将两个小物体死死固定在位置,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下身瞬间湿透,腿根剧烈颤抖。
「啊……!!!」
她咬紧牙关,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脑子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东西?!)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纯粹的、毁灭性的
[X] 。震动一次次冲击最敏感的点,让她全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一样,内劲根本运不起来。
小喽啰从惊恐中回过神,看着跪在地上的虞姬,瞬间又兴奋起来:
「哈哈哈!大人的道具果然有用!这可是
[X] !只要一开启,哪怕是女侠也得被刺激得全身没力气!」
虞姬跪在地上,双手还被反绑,胸部因姿势而更加前挺,股绳与
[X] 的双重刺激让她下身一片泥泞。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挣扎起身,可每一次用力都只让
[X] 的震动更深地传进身体,让她再次发出诱人的呻吟。
「唔……不……」
她想运起内劲震断绳子,可那股强烈的
[X] 像潮水一样冲垮了她的意志,内息瞬间散乱。
(可恶……这东西……太邪恶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她挣扎的动作却只让身姿更加诱人——跪姿让胸缚勒得更紧,
[X] 鼓胀得几乎要撑破胸衣;大腿并拢却被股绳与
[X] 死死卡住,每一次扭动都让震动更深地刺激
[X] ;高跟短靴无力地蹬着地面,发出细碎的叩叩声。
小喽啰看得眼睛发直,迫不及待地扑过来,伸手就要去摸虞姬的胸部:
「来来来,让老子好好摸摸这对被勒得鼓鼓的
[X] !」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虞姬的那一刻——
黑袍人忽然出手。
一记手刀精准砍在小喽啰后颈。
「砰!」
小喽啰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昏死过去。
虞姬喘息着抬头,看向黑袍人。
对方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一张看不清男女的脸,嘴角勾着极其坏的笑。
「没利用价值了。」
坏蛋凛的声音低沉而戏谑,目光落在虞姬被绑得诱人无比的身上:
「这种级数的人偶货……可不能让外人随便碰。」
虞姬喘息着,声音从齿缝里挤出:
「……你……是谁?」
坏蛋凛蹲下身,伸手轻轻抬起虞姬的下巴,让她被迫与自己对视。
[X] 的震动还在持续,让她的身体不断颤抖,却无法反抗。
「从遇见那个小喽啰开始,我就一直在计划。」
坏蛋凛的声音轻轻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两个极品——一个精灵,一个武学世家的小姐……我本来只想要那个精灵,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
他手指顺着虞姬的脸颊往下,轻轻抚过被胸缚勒得鼓胀的
[X] :
「那个小喽啰只是个诱饵。我让他写信引你来,然后……」
坏蛋凛笑意更深:
「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虞姬咬紧牙关,试图运起最后一点内劲,却被
[X] 的震动一次次打断。
「你……到底想干什么……」
坏蛋凛俯身凑近,热气喷在她耳边:
「想干什么?当然是……把你和你的精灵小妹妹,一起变成我的私人收藏。」
虞姬全身一颤,眼神里第一次闪过真正的惊怒。
(……他知道貂蝉?!)
坏蛋凛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像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别急,女侠。游戏才刚开始。」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虞姬被绑得诱人无比的身体,笑得极其满足:
「现在……让我们好好享受一下吧。」
虞姬跪在地上,双膝无力地抵着粗糙的泥土地面,高跟短靴的靴跟因为身体前倾而微微翘起,发出细微的喀喀声。
[X] 的震动从未停过。
那个小小的粉色物体被股绳死死卡在
[X] 正上方,高频的震动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最敏感的神经,每一次脉冲都让她下身抽搐一下,湿意早已浸透了内里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她咬紧牙关,试图用仅剩的意志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可每一次深呼吸都让胸缚的绳子更深地嵌入乳肉,
[X] 被粗麻绳反复摩擦,带来另一种难以忽视的酥麻。
(……可恶……这东西……)
虞姬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长发被汗水沾湿,几缕黏在脸颊上。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在这种程度的刺激下变得如此陌生、如此不受控制。
坏蛋凛蹲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贴在大腿内侧的那个粉色遥控器——它与股绳中的
[X] 本体相连,表面有几个不起眼的按键。
他轻轻按了一下。
震动的频率瞬间提升一个档次。
「——!!!」
虞姬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尾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她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大腿被并拢绑死而只能徒劳地颤抖,股绳被这动作拉得更深,
[X] 几乎嵌进肉缝里。
「嗯……不……」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声音吞回去,可那股强烈的
[X] 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垮她的防线,让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
坏蛋凛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深,指尖在遥控器上缓缓滑动,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玩具。
「怎么样,女侠?这强度还满意吗?」
虞姬喘息着,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这下流的东西……」
坏蛋凛轻笑,手指又按了一下。
震动瞬间变成间歇式——强、弱、强、弱,像故意在折磨她的神经。
虞姬全身一颤,额头抵在地上,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啜泣的呻吟:
「哈……啊……♡……住手……」
她的意志在崩溃边缘挣扎,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震动——
[X] 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股绳被浸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每一次震动都带起细微的水声。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她混乱的脑海。
(……法术。)
貂蝉教过她的那个简单的束缚解除术。
只需要三句短促的语咒,就能让身上的普通绳索瞬间松开。
虞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下身的剧烈刺激,试图集中精神。
她张开嘴,声音沙哑却坚定:
「以森林之灵的名——」
话音未落,一只手突然从侧面伸来,精准地捂住她的嘴。
坏蛋凛另一只手捏着一团布料,直接塞进她口中,紧接着撕开新的黑色胶带,横过她的嘴唇,仔细贴合,从嘴角一直封到耳后。
「呜……!呜呜……!!」
虞姬瞪大眼睛,发出愤怒而无力的闷哼。
坏蛋凛放开手,退后一步,笑得极其得意:
「噢,看起来……那个精灵教过你法术吧?」
他蹲下身,伸手轻轻抚过虞姬被胶带封住的嘴唇,指尖在胶带表面缓缓摩挲,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我早就想到这种情况了。只要堵上嘴巴……你就什么术法都用不出来了,对吧?」
虞姬的眼神里燃烧着怒火,她用力摇头,试图挣脱,却只让颈部的肌肉绷紧,胸缚的绳子更深地勒进乳肉。
「呜……呜呜!!」
坏蛋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还有什么后手吗?女侠?」
虞姬死死瞪着他,喉咙里发出愤怒的闷哼,身体不断扭动,却只让股绳与
[X] 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让她一次次发出诱人的呻吟。
(……可恶……可恶……!)
她想挣扎,想运起内劲,想把眼前这个混蛋撕碎,可
[X] 的震动像无形的锁链,一次次打断她的运息,让她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变得无力。
坏蛋凛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深:
「看来……是真的没有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那个跑掉的少女应该已经报官了。这地方很快就会被官府包围。」
他从怀里拿出一条银色颈圈——与之前绑在貂蝉脖子上的那条一模一样,上面刻着精致的花纹,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在走之前,先给你戴上这个。」
坏蛋凛俯身,将颈圈套在虞姬雪白的脖颈上,咔哒一声扣紧。颈圈内侧冰凉的金属贴着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这是人偶货的象征。」坏蛋凛轻轻拉了拉颈圈上的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虞姬发出愤怒的闷哼,身体剧烈扭动,却只让胸缚勒得更紧,股绳与
[X] 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坏蛋凛不再理会她的反抗,伸手解开她脚踝与膝盖上已经断裂的绳子残片,然后重新拿起新的麻绳。
「腿还是得绑紧一点。」
他先将虞姬的大腿根部并拢绑死,绳子紧紧缠绕数圈,将股绳进一步压进
[X] ,让
[X] 死死卡在
[X] 上;接着是膝盖与脚踝,再次固定,让她双腿完全无法分开。
最后,他拉起颈圈上的牵引绳,轻轻一扯。
「起来。」
虞姬被迫站起身。
可双腿被绑得太紧,她只能夹着大腿,小腿勉强分开,高跟短靴踉踉跄跄地站稳。
牵引绳被坏蛋凛握在手里,他又从怀里拿出遥控器,按了一下。
[X] 的震动瞬间变成最强档。
「呜……呜呜!!」
虞姬全身猛地一颤,差点再次跪下。她死死夹紧双腿,却只让
[X] 更深地顶进去,带来毁灭性的
[X] 。
坏蛋凛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声音低哑:
「加固一下
[X] 的位置……我可不想要一个疏忽,就让到手的人偶货挣脱。」
他伸手在大腿内侧的胶带上又贴了一层,让粉色遥控器与
[X] 本体固定得更牢,然后用力拉了拉牵引绳。
「走吧。」
虞姬被牵着往前挪,每一步都让股绳与
[X] 带来剧烈的摩擦与震动。她不断发出好听的呻吟,声音从胶带下闷闷传出,却无法形成任何有效的反抗。
「呜……呜呜……!!」
她试图挣扎,试图运起内劲,却一次次被
[X] 打断,内息散乱,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坏蛋凛牵着她走出小屋,夜风吹过,掀起她的短裙一角,露出被绑得诱人的大腿与股绳的轮廓,又很快被掩盖。
他低声道:
「等带回去后……我会把你好好处理。让你永远都挣不开身上的绳子。」
虞姬发出最后一声愤怒的闷哼,却只能被牵引绳拉着,一步步走进黑暗。
身后,小喽啰还昏在地上。
等官府的人来到时,他会成为唯一被抓住的倒霉鬼。
而虞姬……已经彻底落入坏蛋凛的掌心。
貂蝉在客栈的木床上醒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窗外只有远处几点灯火,客栈后院的梧桐树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她睁开眼,第一个感觉是——房间太静了。
静得有些不对劲。
她坐起身,长长的白发从肩头滑落,精灵长耳微微动了动,捕捉周围的声音。隔壁虞姬的房间,一丝呼吸声都没有。床榻整齐,披风不见了,桌上留着一张字条——
「有事外出,子时前回。别担心。」
貂蝉的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字,字迹依旧是虞姬惯有的那种洒脱而有力的笔锋,可不知为何,她心里却升起一阵极不舒服的预感。
(……虞姬姐姐从不会半夜一个人离开,也不喜欢不告而别。)
她起身,披上外袍,推开房门。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楼下大堂偶尔传来酒客的笑闹声。貂蝉走到虞姬房门口,轻轻叩了两下,没有回应。她推门进去,果然空无一人,只有烛台上的残蜡还在冒着最后一丝青烟。
心里的不安像藤蔓一样迅速攀爬上来。
(她说子时前回……现在已经过了亥时三刻。)
貂蝉站在原地,长耳微微颤抖,试图听取更远处的声音。可除了夜风与远处的犬吠,什么都没有。
她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刚想披上斗篷出去寻人,客栈大门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脚步声——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
貂蝉的长耳瞬间竖起。
那脚步声停在了楼梯口,然后缓缓上楼。
一步、两步……声音越来越近。
最终,停在了她房门外。
叩叩。
两声轻响。
貂蝉深吸一口气,声音温柔却带着警惕:
「谁?」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中性的声音,语气里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一位……来接人的客人。」
貂蝉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轻声问:
「虞姬姐姐呢?」
门外的人轻笑一声:
「她在等你。乖乖跟我走,你就能见到她。」
貂蝉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开门很危险;可不开门,她就永远无法知道虞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虞姬姐姐……一定出事了。)
这个念头像冰冷的针一样刺进心脏。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缓缓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和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走吧。」坏蛋凛的声音轻轻的,「虞姬等得……有些急了。」
貂蝉没有立刻动。
她看着对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现在在哪里?」
坏蛋凛轻笑:
「见了你就知道了。别让她等太久……她现在的样子,可不太好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貂蝉心上。
她长耳微微颤抖,却没有再问,默默跟在坏蛋凛身后,走下楼梯,走出客栈,没入浓重的夜色。
一路上,坏蛋凛没有再说话,只是牵着斗篷的边缘,步伐不紧不慢。貂蝉跟在后面,白色长筒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她的心却越来越沉。
(虞姬姐姐……你到底怎么了?)
她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虞姬平日的模样——那种天生的自信、那种俯视一切的御姐气场、那种连被绑住时都依然昂着头的倔强。
可现在……她却被人带走,甚至连一丝消息都没有留下。
(是我太没用了……如果我能早一点察觉……)
自责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指尖微微发冷。
两人穿过几条小巷,绕过城西的破庙,最后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前。洞口被藤蔓遮掩,里面透出微弱的灯火。
坏蛋凛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貂蝉:
「进去吧。你的好姐姐……就在里面。」
貂蝉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
洞内空间不大,却被收拾得极其干净。中央摆着一张石床,旁边是一张带扶手的木椅。
而虞姬——
就坐在那张木椅上。
她被绑得极其严密。
双手反绑在背后,手腕交叉,绳子从手腕缠到上臂,肩膀也被固定;胸缚将
[X] 勒得鼓胀,
[X] 深陷,绳子深深嵌入乳肉;股绳卡在
[X] ,蓝色渐变短裙被掀起,露出被绑紧的大腿;大腿、膝盖、脚踝全被并拢绑死,白色高跟短靴无力地垂在地上;嘴里塞着布团,外头横贴黑色胶带,只能发出低低的闷哼;眼睛被黑色丝质眼罩蒙住,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最让貂蝉心脏骤缩的,是虞姬胯下那个被股绳死死卡住的粉色小物体——它正在持续震动。
虞姬的呼吸极其急促,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绳子一次次摩擦
[X] ,让她发出压抑的闷哼。她死死咬住布团,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呜……」声,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与从容,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震动都让她腰肢轻轻一弓,发出诱人而无助的喘息。
貂蝉的长耳瞬间颤抖起来。
(虞姬姐姐……)
她想冲过去,却被坏蛋凛抬手拦住。
坏蛋凛走到虞姬身旁,伸手轻轻抚过她被胶带封住的嘴唇,声音低哑又坏:
「我回来了。」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
「猜猜……还有谁来到了?」
虞姬的身体猛地一僵。
即使被蒙着眼罩,她也瞬间听出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貂蝉。
「呜……!呜呜呜!!」
她激动得全身颤抖,喉咙里发出急促而愤怒的闷哼,试图挣扎,却只让股绳与
[X] 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让她再次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呜……!」
坏蛋凛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得极其满足:
「看来……姐妹情深啊。」
他转头看向貂蝉,语气轻佻:
「你就站在原地别动。让你好好看看……你的虞姬姐姐,是怎么被我绑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的。」
貂蝉的长耳颤抖得更厉害,声音温柔却带着压抑的怒意:
「……放开她。」
坏蛋凛轻笑,伸手抚过虞姬被胸缚勒得鼓胀的
[X] ,指尖轻轻拨弄绳结:
「放开?她现在可是我最满意的人偶货。」
他俯身在虞姬耳边低语,声音却大到貂蝉也能听见:
「你知道吗?她本来还想反抗……结果被我这小玩具一震,就全身没力气了。看现在这模样——胸勒得鼓鼓的,股绳卡得死死的,
[X] 还在震……是不是很诱人?」
说着,他又按了一下遥控器。
震动瞬间提升到最高档。
「——!!!呜呜呜!!♡♡」
虞姬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胸部剧烈起伏,绳子一次次摩擦
[X] ,让她全身颤抖,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浸湿了胸衣。
貂蝉看得心如刀绞。
(虞姬姐姐……)
她再也忍不住,抬起手,指尖亮起一抹柔和的绿光——那是她最擅长的束缚解除术,只要吟唱三句,就能让绳索瞬间松开。
可她刚张开嘴,还没发出第一个音节——
坏蛋凛的声音已经响起,冷静而残忍:
「想用术法?」
他伸手抓住虞姬的牵引绳,用力一扯。
虞姬的脖子被猛地拉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你敢吟唱一句……我就让她现在就断气。」
貂蝉的手僵在半空。
绿光瞬间熄灭。
她长耳颤抖,声音温柔却带着颤音:
「……你到底想怎样?」
坏蛋凛松开牵引绳,笑得极其得意:
「很简单。」
他从怀里拿出一团布料和一卷黑色胶带,扔到貂蝉脚边。
「把你自己绑起来。」
「先从堵嘴开始。」
貂蝉低头看着地上的东西,长耳微微下垂。
她知道——如果不照做,虞姬就会有危险。
(……虞姬姐姐……对不起。)
她心里涌起无比的愧疚与无力。
(是我……连累了你。)
她弯腰,缓缓捡起那团布料和胶带,声音温柔而平静:
「……我会照做。」
虞姬虽然被蒙着眼罩,却听见了这句话。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呜……!呜呜呜!!」
她发出急促而愤怒的闷哼,试图挣扎,却只让
[X] 的震动更深地传进身体,让她再次发出诱人的呻吟。
(貂蝉……不要……!)
虞姬心里翻江倒海。
她从未如此愧疚过。
(是我太大意……是我连累了她……)
她想大喊,想告诉貂蝉快跑,可嘴被封得死死的,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坏蛋凛看着这一幕,笑得极其满足:
「真感人啊……姐妹情深。」
他退后一步,给貂蝉留出空间,语气轻佻:
「开始吧。让我看看……精灵是怎么把自己绑成最乖的人偶的。」
貂蝉深吸一口气,长耳微微颤抖,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温柔的端庄。
貂蝉站在石室中央,长长的白发垂在腰际,精灵长耳微微颤抖着。她低头看着脚边那团洁白的裤袜和一卷黑色胶带,呼吸有些不稳。
坏蛋凛靠在石壁上,双臂环胸,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把裤袜塞进嘴里,然后用胶带封严实。别让我说第二遍。」
貂蝉的长耳又颤了一下。她知道,一旦嘴巴被堵住,她就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反抗手段——语咒无法发出,术法就等于废掉。可虞姬姐姐的安危还悬在对方手里,她没有选择。
她缓缓弯腰,捡起那双白裤袜。布料柔软,带着一点她自己的体温。她将裤袜揉成一团,凑到唇边,犹豫了仅仅一瞬,便张开嘴,将它一点点塞进去。
布料很快填满口腔,顶到舌根和上颚,让她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唇瓣被迫张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布料。她用手指轻轻推了推,确保塞得够深,然后拿起胶带。
撕拉——
第一片胶带被撕下,声音在石室里格外清晰。她将胶带横贴在嘴唇上,从左嘴角一直黏到右嘴角,按压贴合。接着是第二片、第三片……她一片片撕下,一片片黏紧,直到整个下半张脸都被黑色胶带覆盖,只剩鼻翼还能微微翕动。
封嘴完毕。
貂蝉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沉重,鼻息从鼻孔喷出,长耳无力地垂下。她试着发声,却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极低的「呜……呜……」声,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羞耻与无助。
坏蛋凛走近两步,俯身看着她:
「很好。现在……呻吟几声,让我确认你真的发不出咒语了。」
貂蝉的长耳猛地一抖。
她抬眼看向虞姬——姐姐被绑在椅子上,蒙着眼罩,胸缚勒得
[X] 鼓胀,股绳深深卡在胯下,
[X] 还在持续震动。虞姬虽然看不见,却明显听见了刚才的动静,喉咙里发出急促而愤怒的「呜呜」声,像在拼命阻止。
可貂蝉知道——如果她不照做,虞姬姐姐会更危险。
她闭上眼,长耳微微后倾,然后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软绵绵的呻吟:
「嗯……呜……♡……呜嗯……」
声音极低,却清晰可闻,带着精灵特有的柔美与羞耻。每一声都像羽毛轻轻挠过心尖,让石室里的空气瞬间暧昧起来。
坏蛋凛满意地点头:
「听起来……一句咒语都念不出了。很好。」
虞姬听见貂蝉的呻吟,瞬间激动起来。她用力摇头,颈圈上的牵引绳被扯得叮当作响,喉咙里发出愤怒而无助的「呜呜呜!!」声,像在拼命喊着「不要」「快跑」。
坏蛋凛转头看她,笑得更坏:
「姐姐在担心你呢。真感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捆麻绳,随手扔到貂蝉脚边:
「接下来,绑股绳。」
貂蝉愣住。
她低头看着那捆粗糙的麻绳,又抬眼看向坏蛋凛,声音从胶带下闷闷传出:
「呜……?」
坏蛋凛轻笑,走到虞姬身旁,伸手抓住她胯下的股绳,用力一拉。
「嗯……!!♡」
虞姬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股绳被拉紧,
[X] 顶得更深,她的大腿剧烈颤抖,汗水顺着锁骨滑落。
坏蛋凛转头看向貂蝉:
「看见了吗?就是这样。从腰后穿过,绕到胯下,再拉回来固定。勒得越紧越好看。」
貂蝉的长耳颤抖得厉害。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股绳是最羞辱的绑法之一,会直接压迫
[X] ,让人每动一下都像在自虐。
可虞姬姐姐的呻吟还在耳边回荡。
(……不能让姐姐再受苦了。)
貂蝉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绳子,动作缓慢却坚定。她先将绳子从自己腰后穿过,然后缓缓拉到前方,绕过胯下。
白色的短开衩裙被绳子一点点掀起,露出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绳子贴上
[X] 时,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长耳瞬间后倾。
坏蛋凛在旁边「指导」:
「对,再往里一点。勒到布料都陷进去。对,就是这样——勒得裙摆高高掀起来,露出大腿根才好看。」
貂蝉的脸颊瞬间烧红。她咬紧布团,强忍着羞耻,将绳子用力拉紧。
股绳深深嵌入
[X] ,压迫着最敏感的部位。她感觉到绳子将内里的布料一起挤进缝隙,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轻微的摩擦。
「呜……嗯……」
她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长耳颤抖得厉害。
坏蛋凛满意地点头:
「绑得越好看,我就考虑给虞姬轻松一下。继续,拉紧,再固定到腰后。」
貂蝉只好照做。
她将绳子从后方拉回,固定在腰间的结扣上。股绳勒得极紧,每一次轻微移动都让
[X] 传来难耐的拉扯。她感觉下身热得发烫,腿根不自觉地颤抖,却只能强迫自己站稳。
坏蛋凛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深:
「不错。精灵的腿本来就长,现在被股绳勒得……更诱人了。」
貂蝉低着头,长耳垂得更低。
(……好羞耻……可为了姐姐……我必须忍。)
坏蛋凛从怀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小物体——
[X] ,和虞姬胯下那个一模一样,中间连着细绳。
「接下来……把这个塞进股绳里。」
貂蝉的长耳猛地一抖。
她抬眼看向坏蛋凛,眼神里满是抗拒。
坏蛋凛把
[X] 扔到她脚边,语气轻佻:
「这就是让虞姬失陷的小玩具。既然她现在这么舒服……你也来体验看看吧。」
貂蝉看了一眼虞姬——姐姐被蒙着眼罩,胸缚勒得
[X] 鼓胀,股绳卡着
[X] ,身体不断颤抖,发出压抑的呻吟。
(姐姐……已经在受这种折磨了……)
她心里一痛,缓缓弯腰,捡起
[X] 。
「把它卡在股绳正中间。」坏蛋凛指导,「对,就是
[X] 上方。塞进去,再用股绳压紧。」
貂蝉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将
[X] 贴近
[X] ,轻轻塞进股绳与肌肤之间。冰凉的物体一碰到敏感的部位,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声。
[X] 被股绳死死压住,正好顶在最敏感的一点。
接着,坏蛋凛扔来一卷黑色胶带:
「遥控器绑在大腿上。贴紧。」
貂蝉将粉色遥控器贴在大腿内侧,用胶带一圈圈缠紧。胶带黏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坏蛋凛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得极其坏:
「
[X] 怎么可以不启动呢?」
他顿了顿,语气像在哄小孩:
「开到多大,你自己看着办。」
貂蝉的长耳垂得更低。
她知道——如果不开,对方一定会对虞姬姐姐做更过分的事。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按下遥控器最低档。
嗡——
细微的震动从
[X] 传来。
「呜……!」
貂蝉的身体猛地一颤,长腿瞬间夹紧,却只让
[X] 顶得更深。她发出一声软软的闷哼,脸颊瞬间烧红。
坏蛋凛满意地点头:
「再高一点。」
貂蝉咬紧布团,强忍羞耻,又按了一下。
震动变得明显。
她双腿颤抖,长耳后倾,发出连绵的「嗯……呜……♡」声。
(……好强……身体……好热……)
她感觉下身迅速湿润,股绳被浸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坏蛋凛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深:
「很好。现在……坐到地上,把腿绑起来。」
貂蝉缓缓坐下,白色短开衩裙被掀起,露出被股绳勒紧的大腿与长筒靴。她的腿本就修长优美,膝下长筒靴紧贴小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坏蛋凛扔来一捆绳子:
「大腿根部先绑紧。然后膝盖、脚踝,一样都不能少。」
貂蝉拿起绳子,动作缓慢却坚定。
她先将大腿根部并拢,绳子一圈圈缠绕,紧紧勒住。股绳被进一步压迫,
[X] 顶得更深,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嗯……♡」。
接着是膝盖——绳子在膝盖上方和下方各缠数圈,将膝盖固定得无法弯曲。
最后是脚踝——绳子将双脚并拢,固定在一起,让长筒靴紧紧贴合,靴筒被绳子勒出凹痕。
她的美腿现在被绑得严严实实——大腿根部并拢,膝盖无法弯曲,脚踝紧贴,白色长筒靴无力地垂在地上,靴跟微微翘起,显得格外诱人。
坏蛋凛走上前,伸手抚过她被绑紧的大腿,指尖顺着绳痕往上,停在股绳与
[X] 交界处,轻轻按压。
「呜……!!♡」
貂蝉全身一颤,发出压抑的呻吟。
坏蛋凛满意地退后,语气轻佻:
「十分满意。现在……亲自戴上象征人偶货的颈圈吧。」
他将一条银色颈圈扔到貂蝉脚边。
貂蝉低头看着那条颈圈,心里涌起极度的羞耻与无力。
(……戴上这个……就意味着……我也要沦为他的人偶货了……)
她知道,一旦戴上,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可虞姬姐姐的呻吟还在耳边回荡。
(姐姐……对不起……)
貂蝉缓缓捡起颈圈,颤抖的手指将它套在雪白的脖颈上。金属冰凉,贴着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在石室里格外清晰。
虞姬听见这声音,瞬间激动起来。
「呜……!呜呜呜!!」
她用力摇头,牵引绳被扯得叮当作响,发出愤怒而无助的闷哼。
坏蛋凛笑着走上前,抓住貂蝉的牵引绳,用力一拉。
「来,把牵引绳亲手交给我。」
貂蝉的长耳垂得更低。
她颤抖着伸出手,将牵引绳的末端递过去。
坏蛋凛接过,轻轻一扯。
貂蝉被迫往前踉跄一步,长筒靴叩叩落地。
坏蛋凛拉着她站直,语气轻佻:
「双手背到后面。」
貂蝉闭上眼,缓缓将双手反到背后。
剩下的……就交给坏蛋凛了。
坏蛋凛缓缓走近貂蝉,手中握着一捆新的水云丝麻绳——比之前绑虞姬的更细、更柔韧,却也更结实,表面泛着冷冷的银灰光泽。
貂蝉跪坐在石室冰凉的地面上,双腿已被并拢绑死,白色膝下长筒靴紧贴小腿,靴筒被绳子勒出数道凹痕。股绳深深卡进
[X] ,
[X] 被压得紧紧的,持续低频震动让她大腿内侧不断轻颤。嘴里塞满了揉成团的白裤袜,黑色胶带从嘴角横过到耳后,一层迭一层,封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翼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呼吸声。
她长耳微微后倾,眼神温柔却带着明显的抗拒与羞耻,抬眼看向坏蛋凛时,瞳孔里映着对方那张看不清性别的脸,以及嘴角那抹坏到骨子里的笑。
坏蛋凛蹲下身,与她平视,手指轻轻撩起她一缕散落的白发,语气像在哄宠物:
「别紧张,精灵妹妹。接下来……让我们把你的双手也好好照顾一下。」
貂蝉的长耳颤了颤,发出极低的「呜……」声,像在抗议,又像在无奈。
坏蛋凛不再废话,一把抓住她纤细的双腕,将她的双手强行拉到背后。
貂蝉本能地想挣扎,却因为腿被绑死、股绳与
[X] 的双重刺激而全身无力。她只能让双手被拉直,掌心相对,手腕交叉迭放。
「乖,就这样。」
坏蛋凛的声音低哑,手法却极其熟练。
他先用绳子横向缠绕手腕五圈,每一圈都拉得极紧,麻绳深深嵌入她雪白的肌肤,勒出红痕。然后将绳头从中间的缝隙穿过,再次横向缠绕三圈,将交叉的手腕死死锁住。最后,他将绳子竖向缠绕,从手腕一直往上缠到上臂,将双臂完全拉直、贴紧背部,形成标准的直臂缚。
绳子一圈圈收紧的过程中,貂蝉的肩膀被迫后拉,胸部自然前挺,白色露肩胸衣被拉得更紧,勾勒出丰满却优雅的曲线。她感觉双臂像被铁板固定住一样,肩膀无法转动,手指连弯曲都变得困难,只能无力地蜷缩。
「呜……嗯……」
她从胶带下发出细碎的闷哼,长耳颤抖得厉害。
坏蛋凛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语气满意:
「手臂完全动不了了呢……精灵的胳膊就是细,绑起来特别好看。」
他绕到貂蝉身前,目光落在她被胸衣包裹的胸部上。
「现在……该处理这里了。」
貂蝉的长耳猛地一抖。
坏蛋凛拿起另一捆绳子,先从她锁骨下方绕过,横向贴着上
[X] 部勒了一圈,然后用力往后拉紧。绳子瞬间嵌入雪白的肌肤,将上乳挤得更加挺翘。
「再紧一点……」他自言自语般低语,又加了两圈。
上下乳被两道粗绳夹住,中间的
[X] 被挤得极深。貂蝉感觉胸口像被铁箍束缚,呼吸变得急促,
[X] 在胸衣下被绳子反复摩擦,带来阵阵酥麻与刺痛。
「唔……呜……」
她发出压抑的闷哼,长耳垂得更低。
坏蛋凛并不满足。他将绳子从
[X] 正中间穿过,然后从
[X] 两侧绕回,再次用力拉紧。
「狠狠勒起来。」
绳子深深陷入乳肉,将
[X] 往中间挤压,
[X] 深得几乎能夹住手指。貂蝉的胸部被勒得鼓胀欲裂,雪白的乳肉从绳子间溢出,形成诱人的红白对比。
「嗯……!!」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眼眶瞬间湿润。
坏蛋凛退后一步,欣赏着眼前被绑得诱人无比的精灵少女:
白色露肩胸衣被胸缚勒得变形,
[X] 高高托起,
[X] 深陷;双臂被直臂缚拉直贴在背后,无法动弹;股绳卡在
[X] ,
[X] 持续震动,让她大腿内侧不断颤抖;双腿并拢绑死,白色长筒靴无力地垂在地上。
「真美。」
坏蛋凛低声赞叹,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块黑色丝质眼罩,边缘绣着细碎银线。
「最后一步……蒙上眼睛。」
貂蝉的长耳猛地一颤,发出急促的「呜呜」声,像在抗议。
坏蛋凛却不理会,俯身将眼罩覆上她的双眼,从后脑勺系紧。丝质布料贴合眼睑,柔软却完全隔绝光线。
世界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貂蝉的呼吸变得更乱,长耳无助地颤抖,发出细碎的「呜……呜……」声。
坏蛋凛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颊:
「好了。现在……让我们看看另一位。」
他转身走到虞姬身旁,伸手解开蒙在她眼上的黑色丝质眼罩。
眼罩滑落,虞姬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了——
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貂蝉。
貂蝉跪坐在地上,双手直臂反绑,肩膀后拉,胸缚勒得
[X] 鼓胀,
[X] 深陷;股绳卡在
[X] ,
[X] 被压得紧紧的;双腿并拢绑死,白色长筒靴无力地垂在地上;嘴被白裤袜塞满,黑色胶带封得严严实实;眼睛也被蒙住,长耳颤抖着,发出细碎的闷哼。
虞姬的瞳孔瞬间收缩。
「呜……!!!呜呜呜!!!」
她激动得全身颤抖,喉咙里发出愤怒而无助的闷哼,试图挣扎,却只让自己的股绳与
[X] 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让她再次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坏蛋凛走到她身旁,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暧昧而残忍:
「看见了吗?你的好姐妹……现在和你一样,变成了乖乖的人偶货。」
他伸手抚过虞姬被胸缚勒得鼓胀的
[X] ,指尖轻轻拨弄绳结:
「你们两个……一个被
[X] 震得全身发软,一个刚刚自己把自己堵嘴、绑腿、戴上颈圈……真是一对绝配。」
虞姬瞪着他,眼神里满是杀意,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坏蛋凛笑得更坏,站起身,从虞姬胯下牵出一条细绳——那是股绳的延伸,原本固定在腰后,现在被他解开一端。
他将这条绳子连接到貂蝉的手腕上——貂蝉的双手被直臂反绑在背后,手腕交叉处正好可以绑上这条绳子。
「接下来……玩个小游戏。」
坏蛋凛凑到虞姬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听见:
「你猜猜……如果她挣扎得越厉害,这条绳子会怎么样?」
虞姬的瞳孔猛地收缩。
坏蛋凛站直身体,走到貂蝉身边,轻轻拍拍她的头:
「我暂时离开一下。你们姐妹俩……好好相处哦。」
说完,他转身走回虞姬身旁,俯身在她耳边补了一句:
「貂蝉应该会不断挣扎……到时候就会扯得你舒舒服服。越是想逃脱,你就越无法反抗。」
虞姬瞪着他,发出愤怒的「呜呜」声。
坏蛋凛笑着退后几步,找了个角落坐下,像在欣赏一场好戏。
果然——
貂蝉听见坏蛋凛离开的脚步声,立刻开始挣扎。
她试图运起内力震开绳子,却因为
[X] 的持续震动而全身无力。她用力扭动肩膀,想松开直臂缚;用力夹紧双腿,想减轻股绳的压迫;用力摇头,想甩开眼罩。
每一次挣扎,都让连接虞姬股绳的那条细绳被猛地拉扯。
虞姬的股绳瞬间被牵动,
[X] 狠狠顶进
[X] 最深处。
「——!!!呜呜呜!!♡♡」
虞姬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胸部剧烈起伏,绳子一次次摩擦
[X] ,让她全身颤抖。
貂蝉感觉到绳子被拉紧,也发出细碎的「呜……嗯……」声,却因为听不见虞姬的声音而更加焦急,挣扎得更厉害。
于是——更多的拉扯传来。
虞姬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软媚:
「嗯……!!♡……呜……啊……不要……!!」
她的身体不断颤抖,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浸湿胸衣;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股绳被浸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坏蛋凛坐在角落,一边看着这一幕,一边伸手抚过虞姬被勒得鼓胀的胸部,指尖轻轻拨弄绳结:
「这样……舒服吗?」
虞姬瞪着他,眼神里满是愤怒与羞耻,却只能发出无助的呻吟:
「呜……呜呜!!♡」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力。
[X] 的震动加上貂蝉每一次挣扎带来的拉扯,让她一次次攀上高峰,又一次次被强行拉回,脑子一片混乱。
终于——
虞姬彻底脱力。
她瘫坐在椅子上,胸部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长发,贴在脸颊上。股绳与
[X] 还在持续刺激,让她下身不断抽搐,发出细碎的喘息。
坏蛋凛站起身,走到貂蝉身旁,伸手解开她的眼罩。
眼罩滑落,貂蝉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
脱力的虞姬。
姐姐被绑得严严实实,胸缚勒得
[X] 鼓胀,股绳卡着
[X] ,脸颊烧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胶带,发出无力的呻吟。
貂蝉的长耳猛地一颤。
(姐姐……)
她想冲过去,却因为双腿被绑死而动弹不得。
坏蛋凛蹲下身,捏住貂蝉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虞姬:
「看见了吗?这就是真相。」
他顿了顿,笑得极其坏:
「你们两个……现在都是我的人偶货了。」
貂蝉的长耳垂得更低,眼眶瞬间湿润。
坏蛋凛站起身,走到虞姬身旁,解开她脚踝的绳子,又解开大腿与膝盖的绳子,让她双腿恢复自由。
然后,他拉起两条牵引绳,一条连着虞姬的颈圈,一条连着貂蝉的颈圈。
「走吧。」
他轻轻一扯。
虞姬与貂蝉同时踉跄着站起。
虞姬双腿发软,股绳与
[X] 还在持续刺激,让她每走一步都发出细碎的呻吟;貂蝉同样被股绳与
[X] 折磨,长筒靴叩叩落地,却只能被牵引绳拉着往前。
两人被牵着,一步步走出石室,没入更深的黑暗。
坏蛋凛走在前面,牵着两条绳子,嘴角始终挂着坏笑。
身后,虞姬与貂蝉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