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瞬，我心脏几乎跳停。不是害怕屋里，而是恐惧屋外这个看似正常的世界。楼道里声控灯昏黄的光线落在光洁的瓷砖地上，空气里飘着每家每户晚饭后残留的复杂气味。安静，但又不是绝对的死寂，能听到不知哪家电视的微弱声响，还有水管偶尔的流水声。

萘拉走在我前面半步，手里那根黑色的皮质牵绳收得很短，我几乎要贴着她的后背。项圈勒着脖子，不算紧，但那种被牵引、被控制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她走得很平常，甚至有点悠闲，像是在饭后随意遛弯。而我呢？

我从未穿过高跟鞋，更遑论如此极端的高度和细度。全身的重量，被迫从原本自然分摊的整个脚掌，转移到了可怜的前脚掌和那两根仿佛随时会折断的金属细跟上。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