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金币了

第2章 蜜与痕
下载章节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作者: 不过浮生半世醉   |   ✉ 发送消息   |   6881字  |   免费   |   2026-02-23 10:13:32
晨光像一层薄薄的、温热的蜜,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明亮的刃。
早柠的意识,是从一片深沉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疲惫中挣扎着浮起来的。
她动了动,身.体却像不属于自己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发出酸.软的、被过.度使用后的抗.议。尤其是……手腕、脚踝,以及胸前那片最私.密的肌肤,传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和紧绷感,仿佛被无形的烙铁烫过。

“唔……”

早柠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缓缓睁开眼。天花板是熟悉的,房间里淡淡的栀子花香也是熟悉的。一切都和往常的清晨没什么两样。

但,一切又都不同了。

早柠撑着床坐起身,动作间,睡裙的领口滑落,一抹刺目的红痕赫然出现在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向胸口深处。她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跳了一拍。

她僵硬地低下头,掀开睡裙。

白.皙的皮肤上,那些纵横交错的、带着暧昧余温.的红色印记,像是一幅羞耻而大胆的地图,清晰地记录着昨夜发生的一切。手腕和脚踝处,甚至能看到被粗糙绳索勒出的、微微破皮的细小伤痕。

证据确凿——晚柠……又做了什么?

不,这个问题太愚蠢了。晚柠做了什么,她一清二楚。那本被她藏在书包夹层内部的笔记本,早已将一切答.案都写得明明白白。
早柠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下意识地抓紧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此刻早柠的脑海里全是那些大胆又露骨的想法,那些笔记本的字句早已像刻在灵魂上一样清晰:

*“哥.哥今天又在画那些漂亮的绳子了,真好看。他说那叫‘龟甲缚’,能把人变成最美的艺术品。我好想……变成哥.哥的艺术品啊。”*

*“今天又去看了‘Shuozhou’的新作,那个被绑起来的女孩,眼神好可怜,又好幸福。哥.哥的手,一定很温柔吧?虽然隔着屏幕,但我好像都感觉到了绳子的温度。”*

*“杂鱼大叔今天又装正经了,真可爱。要是他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会不会吓一跳呢?嘻嘻,不过,还是不要让他知道比较好。这样,我才能偷偷地,离他的世界更近一点。”*

想着,想着,早柠的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比身上的绳痕更要滚.烫。

是的,早柠知道,全都知道。

知道哥.哥在深夜里化身为掌控一切的主.宰“Shuozhou”,知道他那些禁忌的、在常人眼中看来扭曲的艺术,知道他那些冰冷的道具背后,其实藏着一份对美的极致偏执。

她更知道,自己对哥.哥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那份从第一眼到现在的依赖与仰慕,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发酵成了一种不敢宣之于口的、沉甸甸的爱恋。她只是用“端庄”和“优秀”给自己打造了一座象牙塔,将自己和那些汹涌的欲.望一同关在里面。

她以为,只要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就能永远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值得被哥.哥呵护的“早柠”。
可现在,身上的这些痕迹,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象牙塔的门,将那个名为“晚柠”的、真.实的自己,赤.裸裸地释放了出来。或者说,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早柠”和“晚柠”,本就是同一个人。那个渴望被束缚、被占有、被哥.哥“惩罚”的,从来都是她自己。
尴尬吗?当然。
此刻的早柠感觉自己不再守身如玉,甚至有些……放.荡,一想起昨天晚柠有可能说的话,就感到一阵阵的灼.热就从心底攀升。

可为什么……在深深的羞耻感之下,心脏的某个角落,却有一丝无法抑制的、细密的欣喜正在疯狂地滋长?
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终于得到了神明的触.碰。那些疼痛的痕迹,不再是晚柠胡闹的证据,而是哥.哥……亲手留下的印记。是独属于她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勋章。
早柠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虔诚,触.碰了一下胸前那道最深的绳痕。酥.麻的痒意从指尖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早柠掀开被子,赤着脚,像一只优雅的猫,悄无声息地走进了浴.室。
“原来……被哥.哥这样对待,是这种感觉吗?混杂着轻微刺痛的羞耻,和一种被彻底占有、被烙上记名的战栗。她看着镜中那个眼神迷离、颈项带着红痕的陌生自己,心中那个名为‘早柠’的纯洁少.女正在尖.叫,而另一个灵魂——那个天真烂漫,无所顾忌、名为‘晚柠’的恶.魔,却在镜中满足地舔shì着嘴角。
镜中少.女的脸庞带着一夜未眠的苍白,眼角却残留着一丝靡丽的红晕。那双平日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混合着羞怯、后知后觉的兴.奋,以及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然——她必须假装若无其事。
这是她作为“早柠”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防线。

餐桌上,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硕舟显然一夜未眠,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色。他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弦。他不敢看早柠,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仿佛要在那乳.白.色的液.体里看出一个洞来。他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昨晚可以称得上禁忌的场景,以及最后,晚柠在他怀里,那声带着全然依赖的“哥.哥……别走……”。

罪恶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像两条毒蛇,疯狂地撕咬着他的理智。
“哥,早上好。”
清脆、温柔,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的声音响起。
硕舟的身.体猛地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起了头。
早柠已经坐在了餐桌的对面。她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挂着浅浅的、得体的微笑。她看起来和往常每一个清晨一样,干净、纯洁,像一朵沾着晨露的百合花。

仿佛昨晚那个在他耳边喘息、颤.抖、眼含烈火的妖精,只是一个荒唐的梦。

“……早。”硕舟的喉.咙干得发紧,只挤出了一个单音节。

早柠没有看他,只是低头,拿起一片吐司,动作优雅地涂着果酱。她的手指很白,很稳,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了维持这份平稳,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

她似乎感觉到,哥.哥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带着灼人的温度,时不时偷偷的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尤其是在她裸.露在外的锁骨和手腕处,那目光停留的时间更长,似乎想要一探究竟,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昨晚……睡得好吗?”硕舟终于忍不住,声音沙哑地问道。他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太像试探了。
早柠涂着果酱的手,几不可查的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迎上哥.哥紧张的目光,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反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嗯?不太好呢,好像做了个噩梦,浑身都酸酸的。”
她说着,还像是确认一般,轻轻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那个动作,瞬间让硕舟的呼吸一窒。他清楚地看到,在那洁白的手腕内.侧,一道浅红色的、暧昧的勒痕,一闪而过。
“是……是吗?”硕舟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头上冲,他狼狈地移开视线,端起牛奶猛灌了一口,试图用冰凉的液.体浇灭心头的火焰,“可能是……被子没盖好吧。”
“嗯,可能吧。”早柠低下头,用小刀将吐司切成小块,然后叉起一小块,缓缓送入口.中。
她咀嚼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可实际上,她的味蕾已经完全麻木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体上那些残留的触感,和对面那个男人身上。
她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和她一样的沐浴露的清香,能体会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焦虑和心虚的强烈气息。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隐秘的兴.奋。

早柠知道他慌了,知道他心虚了,知道他此刻正在脑补各种不堪的场面。
而她,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扮演好那个纯洁无辜的“早柠”,就能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感觉……竟然比晚柠直接的挑衅,还要让人上瘾。
早柠的嘴角,在低头的一瞬间,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带着胜利意味的弧度。然后,她又叉起一块吐司,抬头看向哥.哥,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语气天真地问道:
“哥.哥,你今天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也没睡好吗?要不要……多喝杯牛奶?”
阳光透过窗户,恰好落在她的脸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硕舟看着眼前这张纯洁无瑕的脸,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连血液都停止了流动——我昨天做了什么?
那份恰到好处的关心,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和昨晚那个在他耳边吐出最露骨挑衅言语的妖精,形成了两个极端。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把钝刀,在他的神.经上来回切割,让他痛苦,却又病态地沉迷。
“……好。”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回答。
他机械地拿起牛奶盒,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手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乳.白.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出凌.乱的波纹,甚至有几滴溅了出来,落在深色的餐桌上,像几滴尴尬的泪痕。
早柠的目光落在了那几滴牛奶上,她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桌子。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哥.哥,今天也要画画吗?”她轻声问道,仿佛只是在闲聊,“我看到你桌上的画板好像还没有收起来了,是遇到瓶颈了吗?”
“轰——!”
硕舟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画板,昨晚那幅心血来.潮,未完成的、充满了禁忌美.感的画作。他记得自己今天醒过来在慌乱中只是草草地关掉了显示器,但画板……画板还摆在桌上!
她看到了吗?她是什么时候看到的?是今早吗?那幅衣裳不整地她被看见了吗?
硕舟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早柠,试图从她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破绽。可他失败了,早柠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恬静的表情,仿佛她问的,只是“今天天气好吗”一样平常。
“没……没有。”硕舟的声音艰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只是……有点累了。”
“这样啊。”早柠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缓缓的叉起最后一块吐司,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最后,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每一个动作都无可挑剔,完美得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娃娃。
“那我先去学校了,哥.哥。今天有随堂测验,不能迟到。”早柠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书包。
“我送你。”硕舟几乎是脱口而出。他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不能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心虚至极的他害怕她一走出这个门,就会发现秘密,或者……做出什么他无法预料的事情。
“不用啦。”早柠回过头,对硕舟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却又带着一丝疏离的微笑,“哥.哥今天看起来真的很累,好好休息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说完,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硕舟的心尖上,看着早柠的背影,纤细、挺拔,像一株倔强的白杨,而那件白色的连衣裙,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是白.皙诱人的小.腿。
硕舟无法控.制地想象,那光滑的肌肤之下,还残留着多少昨晚他亲手留下的、罪孽的痕迹。
就在早柠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用余光看着僵在原地的硕舟。
“哥.哥。”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却让硕舟浑身一颤。
“一直以来……谢谢你。”

来到学校,坐在课桌前的早柠心也砰砰地跳着,脑海里满是饭桌上硕舟那副魂不守舍、犯了大罪的表情。“嘿,看来硕舟哥.哥还是那么在意我呢”早柠心里为自己的演技点了个赞,同时,一种被珍视的暖流也悄然淌过心底。哥.哥那么的慌乱,恰恰证明了有多在乎她,有多害怕失去早柠这份“纯洁”和对他的依赖。这份认知,让早柠既满足,又感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半响过后,早柠像是小偷一样,从书包中取出一个密码本,然后有些颤.抖地翻开笔记本,指尖的触感都似乎变得格外敏锐。最新的一页上,是晚柠那几乎要跃出纸面的、鲜活又嚣张的字迹:
“哇哇哇!早柠你可不知道,硕舟哥.哥表面上温温柔柔的,实际上下手老黑了,完全不注意我们柔.弱的娇.躯,一个劲地往死里捆欸!!!老疼了!!”
早柠的心猛地一揪。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仿佛能感受到那粗糙麻绳勒入肌肤的、火.辣辣的痛感。指尖抚过纸上那几个用.力过重的感叹号,甚至能想象出晚柠写这行字时,那副又疼又兴.奋的龇牙咧嘴的模样。
“不过说实话,哥.哥捆的确实蛮不错的,我一点都动不了,但是一点也掩盖不了他可恶的罪行:捆完之后他竟然不管我——还拿起笔对着我描描画画的,最后的最后,我累的半死——被极限驷马来着的——害的我眼泪都掉了不少,没办法了,我撒了好久的娇,他才放过我的!!!!!”
读到这里,早柠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羞耻感像涨潮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被绑着、被当成模特描画、累到掉眼泪……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让她面红耳赤、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的画面。早柠能想象出自己被束缚成那个屈辱又优美的姿态,而硕舟哥.哥就在不远处,用那双创造了无数禁忌艺术品的手,冷静地、专注地,将她的一切尽收眼底。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当成“艺术品”审视的感觉,让早柠的指尖都开始发烫。
“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他坏的很呢!”
笔记的最后,是一个画得歪歪扭扭的哭脸,旁边还画了两个小恶.魔的犄角。
早柠仔仔细细地读完了这段话,每一个字都像在灵魂深处滚过。这字迹,完全不同于晚柠平时大气却不失工整的风格,反而有点歪歪扭扭,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有些笔画因为激动而拖得很长,有些地方又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字里行间,她看到的不再是单纯的文.字,而是那个又疼又喜悦、又委屈又得意的“晚柠”在纸上舞蹈。
早柠悄悄地伸出手,隔着校服的布料,摸了摸被遮掩得很好的绳痕。指尖下的皮肤仿佛还残留着粗糙的触感,而那之下,肌肉的记忆似乎正在苏醒。莫名的期待和一种说不清的失落交织在一起,在她心里疯狂发酵。
就在这时候,同桌笑嘻嘻地把脑袋凑了过来,“柠柠你在干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呢?”
“我在复习昨天学的数列。”早柠“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声音比平时大了一倍,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偷吃了糖果被抓包的小孩,脸上火.辣辣的。
“切!又开始卷了,难怪次次考.试都能考到前五,话说,明明凭颜值就能出道当大明星,却非要和我们卷学业,啊!要是我有那么好看就好了。”同桌夸张地说道,然后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早柠的脸颊。
“别闹……”早柠下意识地躲闪,脸颊本就泛起的红晕,此刻更是红成了熟透的水蜜.桃。
同桌看着她,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句:今天的早柠有点奇怪欸。平时那个清冷得像冰雪女神的人,什么时候害羞成这样了?不过……确实,确实好好看啊。那副羞怯的模样,比平时多了几分烟火气,反而更让人心动了。
一整天的课,早柠都有些心不在焉。
老.师讲课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模糊不清。她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回那个被昏黄灯光笼罩的房间。每当她无意识地转动手中的笔,手腕上那道浅浅的勒痕就传来一阵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刺痛,像一根小小的针,精准地将她的神志拉回昨晚。
“……所以,这道题的解题思路是……”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激.情澎湃,早柠却看着黑板上那些交错的辅助线,想起了身上那些纵横的绳索。它们同样精准、同样具有一种破.坏性的美.感。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如果用数学公式来计算绳结的角度和压力,会不会得出一个“完美束缚”的最优解?
早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脸颊“轰”地一下又热了起来。
“早柠同学,”讲台上的老.师忽然点了她的名,“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接下来该怎么解?”
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早柠猛地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她根本没听老.师讲了什么。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窘迫和慌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嘿。”一个纸团从旁边飞了过来,精准地落在她的课本上。早柠下意识地展开,上面是同桌龙飞凤舞的字迹,写着清晰的解题步骤。
早柠定了定神,照着纸团上的内容,磕磕巴巴地念了出来。虽然声音不大,好在答.案是正确的。
“嗯,坐下吧。”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
早柠如蒙大.赦,赶紧坐下。.她偷偷瞥了一眼同桌,对方对她比了个“V”字手势,挤眉弄眼地小声说:“看你脸红成那样,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冰雪女神也有犯迷糊的时候啊!”
早柠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心里却更加混乱.了。


下课的铃.声犹如一道遥远的赦令,将早柠从混沌的思绪中惊醒。她一只手撑着脸,指尖无意识地按.压着太阳穴,仿佛想将那些混乱的画面挤出脑海。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像进行某种秘密仪式般,从书包最深处取出了那本密码笔记本。
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有落下。她该写些什么?斥责晚柠的鲁莽?质问她为何将自己置于如此羞耻的境地?可当笔尖终于触.碰到纸面,流淌出的字句却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欲.盖.弥.彰的颤.抖:
“晚柠,
你昨夜的行为,太过火了。
那些痕迹……有点过分,是你鲁莽的罪证。我们的身.体不是你试验勇气的画布,哥.哥的双手亦非你挑衅的玩具。
我知你渴望,也懂你的欢喜。但下一次,若还有下一次……
能否,请你转告他——也转告你自己——即便是沉沦,也请温柔一些。
别让那份禁忌的美,只剩下疼痛的余韵。”
写完最后一个字,早柠猛地合上了笔记本,仿佛那页纸上燃.烧着滚.烫的火焰。遍布红霞的脸颊比刚才被老.师点名时还要滚.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被同桌发现,而是因为早柠清晰地意识到,她在笔记的结尾,非但没有禁止,反而……默许了“下一次”的到来。
提交
还没有留言,赶紧走一个
站内消息
提交
帮助信息
友情链接
沪ICP备15010535号 © 妖狐吧 Copyright 2012 - 2026. 妖狐吧 版权所有. 请使用IE7以上版本的浏览器访问本站. 建议分辨率1280*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