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语言的退化——咿呀学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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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灰原哀在柔软的大床上缓缓睁开眼睛,意识如同被浓雾笼罩,混沌而迟缓。药物的持续作用让她的大脑变得越来越迟钝,身体也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沉重的疲惫感。
她记得昨天晚上,先生给她戴上了那个奇怪的、带着硅胶奶嘴的口塞睡觉。口塞里传来细微的声音,像梦呓一样重复着一些简单的词语。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词语是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只留下一种被强行灌输的、令人不安的感觉。
“宝宝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灰原哀转过头,看到先生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他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早安。”灰原哀下意识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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