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哭累了，眼皮渐渐沉下去，像被雨水泡软的棉花糖。她还蜷在我怀里，呼吸细细的，带着一点鼻音，小手却死死揪着我的衣角，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我低头看她，睫毛上还挂着干了的泪痕，心疼得不行。她的腿还搭在我膝上，那双肉色连裤袜已经被雨水和沙发摩擦弄得有些地方起了细小的勾丝，尤其是小腿肚那里，一道浅浅的抽丝，像蜘蛛网般蔓延开来，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晓晓，丝袜湿了又勾丝，穿着不舒服。”我轻声说，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道勾丝，“哥哥帮你脱下来，好不好？不然明天腿会痒。”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却不肯松开抱我的手，只把脸往我胸口更深地埋了埋，像在无声抗议。
我笑了笑，俯身把她横抱起来。她轻得像一片羽毛，我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床单是浅灰色的，她一躺下去，整个人就陷进柔软里，粉色卫衣的帽檐歪到一边，露出白皙的脖颈。
我先跪在床边，握住她的一只小脚。脚踝细细的，肉色丝袜包裹得紧致，脚背的弧度柔美得像瓷器。我指尖顺着丝袜边缘往上，轻轻卷起袜口，从小腿开始往下褪。丝袜被雨水浸得有些黏腻，剥离皮肤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像在低语什么秘密。她的腿光滑而温热，脱掉丝袜后，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脚趾蜷缩着，害羞似的。
晓晓忽然睁开一点眼缝，声音软软的：“哥哥……别走……”
“我不走，就在这儿。”我低声哄她，另一只手也帮她把另一条腿的丝袜褪下来。两条腿终于解放，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小脚丫在床单上蹭了蹭，像小猫伸懒腰。
我把湿丝袜丢进洗衣篮，转身想去给她拿睡衣，她却忽然伸手拽住我衣摆。“哥哥……包里有……有新的……白色的……”
我一愣，从她丢在床尾的小背包里翻出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白丝连裤袜。薄薄的，雪一样纯净，摸上去凉丝丝的，像月光织成的纱。
“自己换，好不好？”我笑着把白丝递给她。
晓晓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哭过后的红。“不要……我懒……哥哥帮我……”
她撒娇的样子太致命，声音又软又糯，像裹了蜜。我心跳快了一拍，却还是故作无奈地叹气：“好吧，哥哥的晓晓最大。”
我重新跪在床边，让她把腿抬起来搁在我肩上。她乖乖照做，白嫩的小腿贴着我的颈侧，带着一点温热的体香。我拿起白丝，从脚尖开始套进去。丝袜极薄，触感顺滑得像牛奶流过指尖。我一点点往上拉，丝袜贴合着她的小腿、膝窝、大腿，像第二层皮肤，雪白的光泽在卧室暖灯下泛着柔柔的晕。拉到大腿根部时，她忽然轻轻颤了一下，小声嘟囔：“哥哥……痒……”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膝盖，隔着刚穿好的白丝，唇瓣碰到的触感细腻而温软。“忍忍，马上好了。”
终于全部穿好，白丝包裹的腿在灯光下莹莹发亮，像裹了一层薄霜的玉。她满意地伸直腿，在我面前晃了晃脚丫，白丝袜尖的脚趾可爱地蜷了蜷。
“漂亮吗？”她眨眨眼问。
“最漂亮。”我认真地说，然后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枕在我臂弯里。
晓晓立刻像小树袋熊一样缠上来，脸贴着我的胸口，小手环住我的腰。“哥哥……摸摸头……哄我睡觉……”
我笑着抬手，掌心覆在她发顶，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头发软软的，带着洗发水的清甜味。我指尖顺着发丝滑到耳后，又绕到脖颈，轻轻摩挲。她的呼吸越来越均匀，身体却还是紧紧贴着我，像怕我跑掉。
“哥哥……不许走……”她半梦半醒地喃喃。
“不走。”我低声在她耳边承诺，“哥哥永远陪着晓晓。”
她满足地哼唧一声，终于沉沉睡去。
我却没那么容易睡着。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看着白丝包裹的腿蜷在我腰侧，心底像被什么甜甜的东西填满。窗外雨还在下，可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和暖黄的灯光。
就在我快要闭眼时，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我怕吵醒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拿过来，是章欣欣的消息：
【小马，好久没联系了。最近怎么样？】
简单一句话，却带着她一贯的疏离又亲昵的语气。我笑了笑，刚想回，怀里的晓晓忽然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
“哥哥……谁呀……”她声音带着睡意，软得像棉花糖，却莫名带了点委屈。
“欣欣姐，发消息问我近况。”我轻声说，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晓晓嘟起嘴，小手把我抱得更紧。“……不许回……现在是晓晓的时间……”
她眼睛半睁半闭，醋意却明晃晃的，像只被惊醒的小猫，爪子轻轻挠了挠我的胸口。
我心都化了，笑着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床头柜上。“好，不回。哥哥现在只陪晓晓。”
她这才满意，哼唧着又把脸埋回去。“……那就好……哥哥是晓晓的……”
我低笑，重新把她抱紧，手掌覆在她后背，一下下轻拍，直到她呼吸又平稳下来。
那一夜，我抱着她，睡得比任何时候都沉。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细细的金线落在床上。晓晓醒得比我晚，却赖床赖得理直气壮。
她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小脸贴着我的脖子，声音又软又懒：“哥哥……起不来……抱着我……”
我无奈又宠溺地笑，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像抱个大号玩偶。“那哥哥抱着你去做早餐，好不好？”
“嗯……”她把脸蹭在我锁骨上，撒娇，“可是我要哥哥喂我……”
厨房里，我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煎蛋、热牛奶、烤面包。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双腿缠着我的腰，白丝袜的脚丫在空中轻轻晃荡，丝袜表面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我把煎好的荷包蛋切成小块，用叉子叉起一块，送到她嘴边。“张嘴，啊——”
晓晓乖乖张嘴，咬住，眼睛弯成月牙。“好吃……哥哥做的都好吃……”
她吃一口，就凑上来亲我脸颊一口，像小狗奖励主人。我被她亲得心痒痒的，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小馋猫，吃饱了再亲。”
她咯咯笑，双手搂紧我的脖子。“不要……晓晓现在就想亲哥哥……”
早餐就在这样的腻歪中结束。她一口蛋、一口牛奶，全都要我喂，喂到最后，她干脆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软软的：“哥哥……我好喜欢你……”
我心跳如鼓，却只笑着揉她的头发。“哥哥也最喜欢晓晓。”
阳光洒满厨房，白丝包裹的腿缠在我腰侧，一切都甜得发腻，像刚融化的蜜糖，黏黏的，暖暖的，再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