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番外篇:屈辱的母狗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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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雪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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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3 14:54:44
(故事发生于师徒二人以母狗身份见面的几天后。灵儿已被调教很久基本学会服从;沐雨辰刚被关进来不久,抗拒尚强,对许多事仍抱着“他不敢太过分”的天真幻想。)
笼子里的空气又闷又冷。
沐雨辰趴在那里,膝盖和手肘传来的酸胀让她怎么也睡不安稳。那感觉不算太疼,却持续不断地提醒着她——你现在不是站着走路的人,是条只能趴着的狗。
她试着动了动,手肘刚往前蹭了半寸,手腕上那副乳胶手套就跟着拉扯了一下,连带着连接着身上绳结的金属环也轻轻晃动。这一晃,胸前勒着的绳子也跟着蹭过皮肤,从 [X] 旁边擦过,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痒。
她咬住口环内侧,把喉咙里差点溢出来的声音咽了回去。
这套该死的装备。
黑色的乳胶紧身衣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每一寸曲线都被勒得更加突出。从脖子开始,绳索一圈圈缠下来,在胸脯上交叉收紧,把 [X] 托得更高, [X] 被绳结压着,稍微一动就是一阵酥麻。腰被勒得极细,再往下,绳子在耻骨上方打了个结,勒在 [X] 上方那块最敏感的地方。
她今天已经穿着这身东西,在那条长长的走廊里爬了三趟。
第一趟的时候,她只觉得羞耻。每爬一步,膝盖压着地面,手肘往前挪,绳子就在身上蹭一下,胸口的绳结勒紧一分, [X] 那根T字股绳也跟着磨过腿心。她咬着口环,憋着气,拼命想忽略身体里那些奇怪的感觉。
第二趟,羞耻还在,可身体开始不听话了。绳子每蹭一下,腿心里就多渗出一丝湿意。爬到一半的时候,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T字股绳已经被浸得黏糊糊的,粗糙的麻绳贴着那块皮肤,每动一下都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热意。
第三趟……第三趟她爬到走廊尽头的时候,眼前突然白了一下。
那感觉来得太快,太突然。她甚至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腿心里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酥麻从脊椎骨窜上来,差点让她整个人瘫在地上。她死死咬住口环,把喉咙里那声呜咽憋了回去,才没真的……
才没真的当着林乾的面……
沐雨辰想到这里,脸烫得厉害,赶紧把脸埋进手肘里。
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在那种情况下……那只是身体太累了,是绳子磨得太久,是……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对,正常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可腿心里那股湿意却越来越明显。即使现在趴着不动,那根勒在 [X] 的T字股绳还是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却又痒得不行。
她试着夹紧腿,可双腿被折叠捆绑着,大腿和小腿紧紧捆在一起,根本使不上劲。反而因为这个动作,后庭里塞着的狗尾巴 [X] 被夹得更紧,往里又挤了一点。
“嗯……”
这次她没忍住,细微的声音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声音一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闭上嘴,屏住呼吸,生怕被谁听见。
可这笼子里除了她,还能有谁?
她偷偷抬起眼皮,看向对面的笼子。
灵儿就关在那边,此刻正侧躺着,白色的K9套装把她娇小的身体裹得紧紧的。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身上那些绳子似乎对她没有任何影响。那条白色的狗尾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着,看起来……竟然有点安逸。
沐雨辰看着看着,心里那点烦躁里混进了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灵儿已经习惯了吗?
习惯穿着这种羞辱的衣服,习惯身上永远绑着绳子,习惯那根尾巴永远塞在身体里,习惯像狗一样爬行,甚至……习惯身体在这种刺激下产生反应?
如果灵儿能做到……
那她呢?
她也会变成那样吗?
变成一条真正驯服的……母狗?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赶紧摇了摇头。脖子上的项圈随着晃动,吊着的那块金属牌轻轻撞在铁栏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她低下头,勉强用下巴把金属牌拨到眼前。
昏暗的光线下,那几个刻上去的字看得不太清楚,可她已经背下来了——“主人的永久发情 [X] 娃娃”。
第一次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她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把项圈扯下来砸碎。可现在,在这深夜里,这几个字在金属牌上闪着微弱的光,像某种烙印,一次次提醒她身上被赋予的“新身份”。
沐雨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不敢的。
他肯定不敢真的对她怎么样。
她是青云派的长老,是玲珑卦仙,就算被抓了,门派迟早会来救她。而且这种事传出去,对他也没有好处。他现在做的这些——让她爬行、给她穿上这种衣服、在她身上绑绳子——都只是羞辱,只是折磨,只是为了让她屈服。
只要她熬过去,只要她不认输,他就拿她没办法。
对,一定是这样。
她这样想着,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可身体却在这时候跟她作对。
腿心里那股湿意越来越浓,T字股绳被浸得透透的,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已经有些红肿的皮肤,又痒又麻。后庭里的 [X] 因为刚才那一夹,现在撑得更满,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轻微地动。
她想忽略,可根本忽略不了。
尤其是……尤其是身体里还有一种别样的难受。
自从被戴上口环、塞上 [X] 之后,她就失去了自由上厕所的权利。什么时候能排泄,得看林乾或者助手什么时候过来“处理”。那种憋着的感觉,每分一秒都在折磨着她。
可现在,她连这个都顾不上了。
因为身体里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正在一点点盖过这些。
那种……被塞着东西的异物感。
那种……绳子摩擦带来的持续不断的刺激。
那种……从腿心深处悄悄涌出来的、陌生的、湿漉漉的热意。
它们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在她身体里乱窜。她趴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胸口勒得喘不过气,腰被绳子勒得发酸, [X] 湿得难受,后庭撑得发胀。
她甚至……甚至开始想念白天爬行的时候。
想念那种绳子蹭过皮肤的触感。
想念那种每爬一步,身体就多一分酥麻的感觉。
想念那种……差点没忍住的时候。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头,想把这种荒唐的想法甩出去。
可越是这样,身体里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就越清晰。
她趴在笼子里,咬着口环,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但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每一步都清晰得可怕。
沐雨辰浑身一僵,立刻闭上眼睛装睡。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她和灵儿的笼子前停下了。
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还没睡?”
林乾的声音响起,轻轻的,像怕吵醒谁。
沐雨辰继续装死。
可下一秒,她就感觉到有人在笼子前蹲了下来。隔着铁栏,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没放过。
“睡不着吗?”他又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因为不习惯,还是因为……身体难受?”
沐雨辰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依旧不抬头。
难受?
当然难受。
可她怎么可能告诉他?
林乾等了几秒,似乎并不在意她回不回答。他伸出手,穿过铁栏的缝隙,落在她的头顶。
那只手很温暖,和白天摸她的时候一样。
它轻轻抚过她的头发,顺着后颈往下,落在她被绳索勒紧的背上。
“这身衣服很适合你。”他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你的身材本来就很好,绳子这样一勒,每一处曲线都露出来了。腰这么细,臀部这么翘,趴着的姿势……”
他的手指沿着她后背的绳结轻轻划过,隔着薄薄的乳胶,那触感清晰得过分。
“简直像一件专门定做的……性玩具。”
沐雨辰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性玩具……
他说她是性玩具……
她想反驳,想骂他,想告诉他她是人不是东西。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呜”,被口环堵得死死的。
林乾似乎听到了她这点微弱的声音,轻轻笑了一下。
“想说什么?”他问,“想说你不是玩具?想说我不能这样对你?”
他的手没有停,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在那条勒得极紧的绳索上轻轻按了按。
“可你现在这样子,”他语气平静,“穿着这身衣服,戴着口环,四肢被绑着只能爬行,身上捆着绳子, [X] 勒着T字绳,后面塞着尾巴……你觉得,你和玩具有什么区别?”
沐雨辰的呼吸乱了。
她……她确实穿着这些,确实被绑着,确实像条狗一样趴在笼子里。从外表看,从任何人眼里看,她……她确实……
“区别只在于,”林乾的声音更轻了,像在说一个秘密,“你还有意识,还会觉得羞耻,还会想反抗。可身体呢?”
他的手忽然往前探了一点,隔着薄薄的乳胶衣,按在她因为绳索勒紧而格外敏感的侧乳上。
“呜——!”
沐雨辰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往后缩。
可笼子那么小,她根本无处可躲。那根手指就那么按着,不轻不重,刚好压在她 [X] 的位置——乳胶很薄,那点触感直接传到皮肤上。
“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对不对?”林乾的声音里那点笑意更明显了,“白天爬行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每爬一步,呼吸就会乱一点。绳子勒着你那些地方,T字股绳磨着你最敏感的部位,尾巴在你身体里轻轻晃……你很舒服,对不对?”
不!不对!不是舒服!只是……只是生理反应!是正常的!是……
沐雨辰想否认,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的话,因为他手指按着的地方,因为她确实感觉到……腿心里那股湿意又浓了几分。
“没有哪个美少女可以抵挡住这份 [X] ~在被这样对待的时候,会一点反应都没有。”林乾像看穿了她的心思,“身体比嘴诚实得多。你里面湿了,对不对?T字绳都浸透了。”
沐雨辰死死咬着口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怎么知道?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别怕。”林乾的语气突然柔和下来,手上的力道也变得更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有反应是正常的。身体只是身体,它只是对刺激做出该有的回应。这不可耻。”
不可耻?这怎么可能不可耻?
她可是在被当成狗一样对待!她身上绑着羞辱的绳索, [X] 勒着绳子,后庭塞着尾巴,像畜生一样关在笼子里!身体却……却因为这些东西……
“真正可耻的,”林乾的声音继续着,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是你的心明明抗拒得要死,身体却诚实得要命。然后你就开始怀疑自己,觉得自己是不是本来就是这种下贱的东西。”
他的手从她胸口移开,却忽然探向她身下,穿过铁栏的缝隙,按在她被T字股绳勒紧的 [X] 上方——隔着薄薄的乳胶,隔着那根已经被浸透的麻绳。
“感觉到了吗?”他轻声问,“这里,湿得厉害。”
“呜——!”
沐雨辰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她想躲,可笼子这么小,她根本无处可躲。那根手指就那么按着,不重,但足以让她感受到那湿漉漉的触感——被浸透的麻绳,黏腻的乳胶,还有下面那个不争气的地方正在分泌更多的东西。
“白天爬行的时候,每爬一步,这根绳子就会在你里面磨一下。”林乾像在陈述事实,语气平静,“磨了一天,这里早就被磨得又红又肿了吧?可你还是继续爬,继续被磨,继续湿。”
“呜……呜……”
沐雨辰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她确实每爬一步都能感觉到那根绳子的摩擦,确实被磨得难受,可身体确实也在那反复的摩擦中……越来越湿。
“这就是为什么你适合这个项圈。”林乾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脖子上那块金属牌,“永久发情的 [X] 娃娃——不是说你的心,是说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天生就适合被这样对待。它会在该湿的时候湿,该软的时候软,该 [X] 的时候…… [X] 。”
他顿了顿,忽然问:“今天爬的时候,有没有哪一刻,差点……就 [X] ?”
沐雨辰浑身一震。
有。
有的。
爬到第三趟的时候,快到走廊尽头,她实在没力气了,动作慢下来。可绳子还在蹭,T字绳还在磨,尾巴还在晃。那一刻,她眼前突然一白,腿心里猛地一阵收缩,差点……差点……就去了……
她死死咬住口环,拼命把那感觉压下去。
可她不知道,那一刻她发出的那声极轻的呜咽,早就被林乾看在眼里。
“差点去了吧?”他笑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但你忍住了。真了不起。”
他在夸她?
沐雨辰愣住了。
“不过,”林乾话锋一转,“能忍住一次,能忍住十次吗?一百次?你的身体会越来越习惯这些刺激,越来越诚实。等到某一天,你发现你再也不用忍了,甚至开始期待这些刺激的时候……”
他没有说完,只是轻轻拍了拍她被T字绳勒紧的地方,然后收回了手。
站起身。
“今晚好好休息。”他像没事人一样说,“明天还有新的课程。会很舒服的。”
他转身,脚步声渐渐远去。
沐雨辰瘫在笼子里,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冷汗和别的什么东西的混合物。T字股绳黏糊糊地贴在 [X]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湿漉漉的触感。后庭里的尾巴似乎更胀了,撑得她难受。
她的眼泪还在流,无声无息地流。
他说的是真的吗?
她的身体真的天生就适合被这样对待?
她会变得越来越习惯这些刺激,甚至……开始期待?
不会的。不会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可身体却诚实地记得刚才那根手指按着的地方,记得那种酥麻酸胀的感觉,记得那个差点没忍住的时候……差点 [X] 的时候。
她想起那句话。
“能忍住一次,能忍住十次吗?”
沐雨辰把脸埋进手肘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蜷缩着。
对面的笼子里,灵儿翻了个身,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像满足又像梦呓的呜咽,尾巴轻轻晃了晃,继续睡得很沉。
而她,在这无边的黑夜里,一个人蜷缩着,湿着,忍受着身体里那些怎么也压不下去的、陌生的躁动。
明天……
明天还会有什么在等她?
她不知道。
只知道此刻腿心里那股黏腻的湿意,怎么都干不了。
像某种预兆。
某种她拼命抗拒,却已经开始悄悄渗透进身体里的、堕落的预兆。
ps——————过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