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暗涌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纯白的床单上，却没能暖透被窝里的寒意。

苏念醒得很早，在凌烬的手臂收紧的前一秒，就已经睁开了眼睛。她没有动，也没有转头，只是平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熟悉的暖光灯带，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凌烬的手臂牢牢圈在她的腰上，把她整个人都嵌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平稳，像是还在熟睡。可苏念太了解她了，这两年的朝夕相处，她能清晰地分辨出凌烬是真睡还是假寐——她的呼吸太稳了，稳得刻意，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自从那天她听到了真相，凌烬就变成了这样。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用冰冷的规则和严苛的惩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