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院子没几步，马昊突然停下来，伸手捏住我羽绒服的拉链头。

我下意识想往后退。但他已经动手了。拉链从上往下，“嘶——”的一声，一直拉到底。

冷风瞬间灌进羽绒服敞开的前襟。我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主人……冷……”我小声说。

他没理我，把羽绒服往两边拨开。大红旗袍格外扎眼，里面胸衣和内裤的轮廓若隐若现。

“走。”他牵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

每走一步，胸前便响起细碎的铃声。

路上的雪还没化干净，有些地方结了冰。我穿着十厘米的红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踩在冰面上直打滑，脚趾从鞋尖的开口露出来，冻得通红。我不敢走快，一小步一小步地挪，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稳住重心。但这样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