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自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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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6 11:35:11
凌素的手腕被缚灵绳双圈锁在背后,绳结正卡在她脊柱第三节的符文印记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绳圈往皮肉里陷半分。
她身上只穿了件及膝的月白真丝衬裙,裙边刚好盖过大腿根的绳结,8D冰丝长袜顺着腿型贴在皮肤上,泛着细碎的星芒,袜口的蕾丝边被绳圈勒得翻起,贴在软肉上,每动一下,都带着布料摩擦过绳结的痒意。缚灵绳是她用自己的符文淬过的,哑光米白色,比普通棉绳更软,却带着不易挣脱的韧劲。手腕处的双圈绕得很紧,刚好能塞进一根手指,却挣不脱,绳路顺着小臂往上,在肩胛骨处交叉成十字结,绳头往下,在腰腹处绕了三道圈,每一道都精准卡在她腰最细的地方,最下面的一道绳结藏在肚脐下方,被衬裙的布料盖得严严实实。腿上的绳路更密,脚踝处两道锁死的单圈,往上每隔八厘米就多一道,小腿三道,大腿根两道,所有的绳结都藏在腿内侧,刚好被丝袜的星纹盖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布料下的痕迹。
她靠在宿舍的符文桌边缘,脚尖踮着地面,后背的绳结随着她的呼吸收紧,勒得她脊柱发麻,只能微微往前顶腰,缓解那股又痒又麻的力道。指尖在背后试着够绳结,刚碰到,绳圈就往皮肉里缩了半分,腕间的皮肤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痕,磨得她指尖发颤,腿根的软肉也跟着绷紧,连呼吸都变得细碎。
敲门声突然响起来,三下,不轻不重,带着规律的节奏。
凌素的呼吸瞬间骤停,身体猛地绷紧,所有的绳圈同时往皮肉里陷,勒得她差点站不稳,耳尖瞬间窜起一层热意。她咬着唇,不敢出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时间,会来她宿舍的,只有她的学生。
“凌导师,我是虞折,来送昨天的符文作业。”
虞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没什么起伏,却像一道惊雷,炸在凌素的耳边。虞折是她带的班里天赋最高的学生,也是整个星陨学院最受瞩目的新生,平时话少,上课永远坐在第一排,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说不清的专注,凌素平时对她多有照顾,却从来没想过,会在这种时候被她找上门。
凌素死死咬着后槽牙,把冲到喉咙口的气音咽回去,后背抵着冰冷的桌沿,试着快速解绳结。可缚灵绳是她自己淬了符文的,越挣越紧,指尖刚碰到绳结,手腕就被勒得更紧,红痕瞬间加深,连带着腿根的绳圈也跟着收紧,麻意顺着腿往上爬,她的腿瞬间软了半分,只能靠着桌子勉强站稳。
“凌导师?”门外的虞折又敲了敲门,声音里带了点疑惑,“您在吗?”
凌素没办法,只能扯着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绷紧的身体让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稍等一下。”
她只能快速抓过搭在椅背上的月白导师袍,宽袖大摆,刚好能遮住身上的绳圈,可她不敢动,一动,绳结就会磨着皮肤,带来一阵麻意。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凌乱的鬓发,确定外袍把所有的痕迹都遮住了,才走过去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虞折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叠写满符文的兽皮纸,身上穿着学院的黑灰制服,领口系得严严实实,碎发垂在额前,眼神清亮,落在凌素的脸上。凌素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侧身让她进来,指尖死死攥着门把,后背的绳结随着她侧身的动作收紧,勒得她腰眼发紧,她只能借着关门的动作,微微停顿,压下那股窜上来的麻意。
“麻烦导师了,昨天的作业我改了两版,想给您看看。”虞折走进来,把兽皮纸放在符文桌上,视线扫过宿舍,最终落在桌角那个半开的木柜上。
凌素的心脏猛地一缩。那个木柜里,放着她所有的东西——不同粗细的缚灵绳,带透气孔的大号硅胶口球,不同档位的震灵石,还有十几块留影石,里面全是她这些年,在这个宿舍里,各种自缚姿态的留影。
虞折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柜门,半开的柜门瞬间弹开,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掉了出来。
一捆捆不同颜色的缚灵绳散在地上,带透气孔的大号硅胶口球滚到了虞折的脚边,还有两个刻着缓震符文的震灵石,以及十几块泛着微光的留影石。其中一块刚好落在凌素的脚边,石面上正映着她上个月拍的留影——她被缚灵绳绑在这张符文桌上,衬裙被撩到腰上,腿上的绳圈勒出深深的红痕,眼尾泛红,嘴里咬着同款口球。
凌素的脸瞬间白了,血液好像一下子冲到了头顶,又瞬间沉到了脚底,耳尖烫得快要烧起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后背的绳结死死卡在脊柱上,勒得她连呼吸都疼,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靠着门板,指尖把门板抠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整个人淹没了——她是学院里受人尊敬的符文导师,清冷自持,从来没在学生面前失过态,可现在,她最隐秘的癖好,她藏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摊在了自己的学生面前。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身上,此刻还绑着缚灵绳,每一次颤抖,都带着绳圈往皮肉里陷,带来一阵无法忽视的麻意。
虞折的脸上没什么惊讶的表情,她弯腰,捡起脚边的口球,指尖捏着口球的硅胶带子,看了一眼,然后又蹲下去,捡起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留影石。她的指尖划过留影石的表面,石面上的画面一张张闪过,全是凌素的样子,绑在椅子上,绑在窗边,绑在空无一人的教室讲台,各种绳路,各种姿态,每一张里,她的眼尾都泛红,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意。
凌素看着她一块一块翻看那些留影石,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她闭了闭眼,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别……别看了……”
她想走过去抢,可刚迈一步,腿根的绳圈就狠狠勒进软肉里,麻意瞬间窜遍全身,她差点摔倒,只能扶着门板,身体弯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落下来,遮住了泛红的眼睛。
虞折拿着那些留影石,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她比凌素高小半个头,微微低头,就能看清凌素泛红的眼尾,还有攥着门板、指节发白的手。
“凌导师,”虞折的声音很低,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原来您平时下了课,都在宿舍里玩这个。”
她的指尖抬起,轻轻碰了碰凌素发烫的耳尖,凌素的身体瞬间一颤,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了缩,却被门板挡住了退路,无处可逃。
“我还以为,”虞折的指尖顺着她的耳尖往下,划过她绷紧的下颌线,“凌导师这样的人,从来不会有这样的一面。”
她的指尖往下,落在她的腰上,隔着厚厚的导师袍,精准地按在了腰腹处的绳圈上。
凌素的呼吸瞬间骤停,身体猛地绷紧,绳圈被按得往皮肉里陷,勒得她腰眼发麻,一股热流顺着腿根往下窜,她死死咬着唇,才没让气音冲出来,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掉。
“原来导师现在,身上还绑着。”虞折的语气里带了点了然,指尖轻轻按了按绳圈,每一下按压,都对应着绳圈的一次收紧,“我敲门的时候,您正在玩这个,对不对?”
凌素闭着眼,眼泪掉得更凶,羞耻感和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缠在一起,冲得她脑子发懵。她只能轻轻点头,又快速摇头,想否认,却根本说不出话来。她是高高在上的导师,现在却被自己的学生发现了最隐秘的癖好,身上还绑着绳,被对方按在门板上,无处可逃。这种身份的反差,这种被掌控的无力感,让她浑身发烫,连指尖都在颤抖。
虞折没再说话,伸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符文桌的方向走。凌素的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只能任由她带着走,每走一步,腿上的绳圈就往软肉里陷一分,磨得她腿根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虞折把她按在符文桌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她伸手,撩开了凌素的导师袍,月白的衬裙露出来,裙边下,腿上的绳圈透过丝袜,显出淡淡的痕迹,腕间的红痕也从宽袖里露了出来,泛着惹眼的红。
“导师绑得很好看。”虞折的指尖顺着腿上的绳路往下滑,划过丝袜的星纹,划过绳圈勒出的红痕,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过来,凌素的身体瞬间一颤,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虞折伸手按住了膝盖,动弹不得。
“就是太松了。”虞折的指尖捏了捏大腿根的绳圈,刚好能塞进两根手指,她摇了摇头,拿起地上一捆更粗的缚灵绳,“我帮导师重新绑。”
凌素的眼睛瞬间睁大,想挣扎,可虞折按住她膝盖的手力道很大,根本挣不脱。她刚要开口说话,虞折就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指尖划过符文,轻易解开了她淬了锁的绳结。解开的瞬间,凌素刚松了口气,手腕就被虞折重新按在了桌面上,粗一点的缚灵绳绕着她的手腕,双圈锁死,圈数比她自己绑的多了一圈,紧得只能塞进半根手指,绳结打在手腕内侧,刚好贴在脉搏上,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绳圈的紧绷。
虞折的动作很熟练,绳路顺着她的小臂往上,在大臂处绕了两圈,然后交叉,从她的胸前穿过。凌素的身体瞬间绷紧,羞耻得别过脸,不敢看她。虞折的指尖隔着衬裙,划过她胸前的凸起,绳圈绕着胸下围了两圈,收紧,刚好卡在肋骨的位置,然后往下,在腰腹处绕了四道圈,比她自己绑的多了一道,每一道都收得很紧,把她的腰勒得更细,绳结打在脊柱的位置,和她之前的符文印记重合。
然后是腿上的绳路,虞折把她的腿分开,绳圈从脚踝开始,双圈锁死,往上,小腿四道,膝盖处一道,大腿根三道,所有的绳结都打在腿内侧,最上面的一道绳结,刚好卡在最敏感的位置,绳头留了一点,垂在那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着丝袜的表面。虞折绑得很紧,比她自己绑的紧得多,绳圈深深陷在皮肉里,勒出一道道清晰的红痕,她根本挣不脱,只能任由绳圈把她固定在桌上,动弹不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全身的绳圈同时收紧,勒得她脊柱发麻,浑身的感官都被放大,能清晰地感觉到绳圈贴在皮肤上的触感,磨过红痕的痒意,还有布料摩擦过绳结的麻意。
“导师太吵了。”虞折拿起刚才掉在地上的大号硅胶口球,捏着凌素的下巴,让她张开嘴。
凌素摇着头,想躲开,可下巴被虞折捏着,根本动不了。她只能被迫张开嘴,冰凉的硅胶口球塞了进来,刚好填满她的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面,根本动不了,只有两侧的透气孔,能让她勉强呼吸。口球的带子绕到她的脑后,锁死,她根本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口水顺着口球的边缘,往下淌,滴在月白的衬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羞耻感瞬间冲到了顶点,她闭着眼,眼泪不停地往下掉,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虞折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拿起地上的两个震灵石,指尖划过石面上的符文,震灵石瞬间发出低频的震动。她伸手,撩起凌素的衬裙,把一个震灵石贴在大腿根的绳结上,刚好隔着丝袜,贴在敏感处,另一个,贴在她胸前的绳圈上,隔着衬裙,抵在凸起的位置。
低频的震动顺着绳圈,传遍全身,凌素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尖叫,眼泪掉得更凶,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绳圈勒得更紧震灵石的震动顺着缚灵绳的纹路,钻进每一道绳结贴着的皮肉里,连脊柱上的符文印记都跟着发烫。凌素的脚趾死死蜷起,8D冰丝长袜的脚尖被攥出深深的褶皱,冰凉的丝质面料蹭过小腿内侧的绳结,每一下无意识的蹬踏,都让绳圈往软肉里陷得更深。震灵石的低频震动顺着淬了符文的缚,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窜。凌素的后背死死抵着冰凉的兽皮桌面,被四道绳圈牢牢箍住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每一次弓身,都让胸前和腿根的震灵石贴得更紧,细密的麻意顺着神经末梢炸开,凌素的脚趾死死蜷起,8D冰丝长袜的袜尖被攥出深深的褶皱,冰凉的丝质面料蹭过小腿内侧的绳结,每一下轻颤都带着磨人的痒意往骨髓里钻。她被口球堵着,只能从透气孔里挤出细碎的气音,口水顺着硅胶边缘淌得更凶,在月白真丝衬裙的前襟晕开大片湿痕,顺着腰腹的绳圈往下滑,渗进哑光米白的缚灵绳里,让绳身微微发黏,贴在发烫的皮肤上更显箍紧。
虞折指尖按在震灵石的符文上,轻轻一转,低频震动瞬间抬至中频,石身的震颤顺着绳结扎进皮肉里,凌素的腰腹猛地往上弓,四道腰腹绳圈狠狠勒进软肉,勒出四道深陷的红痕,与脊柱第三节的符文印记重合处,麻意像细针一样扎进去,顺着神经窜遍全身。
腕间的双圈缚灵绳被虞折多缠了一圈,紧得只能塞进半根指尖,脉搏每跳一下,绳圈就跟着硌一下,原本淡粉的勒痕已经泛成深绯,小臂处的十字绳结卡在肩胛骨缝隙里,她想往后缩肩,却被桌面抵死,只能任由绳结磨着骨缝,酸麻感顺着肩膀爬向脖颈。
8D冰丝长袜的星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袜口蕾丝被大腿根的三道绳圈勒得彻底翻卷,贴在腿根软肉上,震灵石贴在最上方的绳结处,震动透过薄丝蹭过敏感点,凌素的腿下意识往内收,却被虞折按在膝盖上的手死死固定,脚踝处的双圈绳锁得极紧,脚趾蜷曲的力道扯得袜尖绷紧,丝质面料勒进趾缝,痒意混着勒痛窜上来。
虞折弯腰,指尖拂过凌素腿侧垂着的绳头,绳头轻扫过丝袜表面,每一下都让她的腿肌颤一下,哑光缚灵绳的软韧质感蹭过腿根红痕,凌素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口球里挤出的气音变尖,眼泪砸在符文桌面上,洇开小小的湿点。
“导师的缚灵绳,符文淬得很稳。”虞折的指尖按在凌素脊柱上的绳结,刚好覆在她的符文印记上,指尖灵力轻轻一引,缚灵绳瞬间再收三分,凌素的瞳孔猛地收缩,腰腹绷得像拉满的弓,皮下的筋络被绳圈勒得凸起,清晰可见。
月白真丝衬裙的裙边挂在腰侧,被腰腹绳圈勾住,丝料滑腻的触感磨着勒痕,与绳身的粗糙形成反差,凌素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绳路的走向:手腕双圈、大臂两圈、胸前交叉、胸下两圈、腰腹四道、小腿四道、膝盖一圈、大腿根三道,所有绳结都卡在最敏感的骨缝与软肉交界处,挣一分,勒紧三分,符文加持的缚灵绳根本没有松动的可能。
虞折拿起另一块留影石,放在凌素眼前,石面映着她此刻的模样——月白导师袍滑落在臂弯,衬裙凌乱,缚灵绳勒出满身红痕,口球堵着嘴,眼泪糊满脸颊,震灵石贴在绳结上震颤,整个人被牢牢锁在符文桌上,毫无反抗之力。
凌素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羞耻感堵在喉咙口,被口球挡着发不出来,只能偏过头,却被虞折捏着下巴转回来,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脸颊,蹭掉眼泪,指腹的薄茧磨过泛红的眼尾,带来一阵细碎的痒。
震灵石的频率再抬一档,变成高频微震,凌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后背的绳结死死卡在符文印记上,淬过的绳身与她自身的符文产生共鸣,麻意从脊柱炸开,顺着四肢往下窜,指尖在背后蜷成拳,却被绳圈箍着动不了,指甲掐进掌心,痛感压不住身体里翻涌的热意。
腿根的绳结被震得不停颤动,8D冰丝长袜被磨得微微发热,丝料下的皮肤泛起一层薄红,皮下紧绷的触感清晰至极,凌素的呼吸越来越急,从口球透气孔里吸进的空气都带着发烫的温度,胸腔被胸下绳圈箍着,每一次吸气都扯得肋下发疼,却又忍不住往深了吸,任由绳圈勒得更紧。
虞折的指尖顺着腰腹绳圈往下滑,划过肚脐下方的绳结,轻轻一捻,绳结往皮肉里陷得更深,凌素的腰猛地往下塌,桌面的冰凉贴着后背,与身体的滚烫形成极致反差,口水淌得更凶,顺着脖颈滑进锁骨窝,积在那里,再顺着胸下绳圈往下流,渗进缚灵绳里,让绳身更贴皮肤。
“导师平时自缚,也是这样调震灵石?”虞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指尖按在胸前的震灵石上,微微用力,让石身更贴衬裙下的凸起,凌素的身体瞬间僵住,高频震颤顺着绳圈钻进皮肤,眼前泛起生理性的白茫,眼泪不停往下掉,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脚踝处的绳圈因为她无意识的蹬踏,磨得脚踝骨发红,哑光绳身蹭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淡红的印子,小腿四道绳圈勒得腿肚紧绷,肌肉每颤一下,绳圈就硌一下,酸麻感从腿肚窜到腿根,与震灵石的震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还是痒。
虞折松开按在膝盖上的手,却伸手勾住凌素腿根的绳头,轻轻一扯,大腿根的三道绳圈同时收紧,凌素的腿瞬间绷直,冰丝长袜的星芒被扯得变形,袜口蕾丝彻底嵌进软肉里,留下一圈深深的勒痕,她想抬腿,却被绳圈锁死在桌面上,只能任由虞折操控着绳路,每一下拉扯都精准戳在最敏感的地方。
留影石还在凌素眼前亮着,石面的画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映着她满身缚灵绳、口球堵嘴、浑身震颤的模样,凌素偏过头,不敢看,耳尖烫得几乎透明,脖颈处的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却又因为绳圈的勒紧和震灵石的震颤,慢慢褪去,变成滚烫的薄红。
虞折拿起桌上的兽皮纸,是凌素刚才没来得及看的符文作业,她把兽皮纸铺在凌素的腰腹上,刚好盖住腰腹绳圈,兽皮的粗糙质感贴着发烫的皮肤,与绳圈的软韧交织,凌素的腰腹颤了一下,兽皮纸被她的体温烘得微微发热。
“导师的符文课,我每一节都听。”虞折的指尖点在兽皮纸上的符文,与凌素脊柱上的符文印记同源,灵力轻轻一引,缚灵绳的收紧力道又加了一成,凌素的气音瞬间变重,胸腔起伏得厉害,胸下绳圈勒得肋骨发疼,却又因为符文共鸣,麻意更甚。
腕间的勒痕已经泛肿,绳圈嵌进皮肉里,留下一圈清晰的印子,小臂的十字绳结磨得肩胛骨发红,凌素的指尖在背后死死攥着,却连一丝缝隙都挣不出来,缚灵绳的韧劲被符文拉到极致,她亲手淬的绳,此刻成了困住自己最牢的枷锁。
震灵石的高频震颤持续着,凌素的身体渐渐脱力,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浑身的肌肉从紧绷变得酸软,只有绳圈勒着的地方还在持续发麻,腿根的震灵石贴着丝袜,磨得皮肤发烫,丝料下的湿意渐渐透出来,晕在绳结处,让绳身变得黏腻。
虞折的指尖擦过凌素的唇瓣,隔着口球,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指腹蹭过硅胶表面的口水,凌素的身体一颤,偏头躲开,却被虞折捏着后颈,固定住脑袋,后颈的皮肤被指尖按住,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颤,却又被身体的滚烫盖过去。
“导师藏得很好。”虞折的视线扫过满地的缚灵绳和留影石,再落回凌素身上,“可惜,今天被我看到了。”
凌素的眼泪掉得更凶,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是星陨学院最顶尖的符文导师,清冷孤傲,受所有学生敬仰,此刻却被自己最看重的学生,绑在自己的符文桌上,满身缚灵绳,口球堵嘴,震灵石震颤,最隐秘的癖好被赤裸裸地扒开,连一丝遮掩都没有。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着,绳圈的勒紧、震灵石的震颤、布料的摩擦、桌面的冰凉,所有的体感都被放大到极致,无奈受制的无力感里,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渴望,顺着脊柱的符文印记,一点点窜进心脏里。
虞折松开捏着她后颈的手,指尖顺着绳路往下,划过腰腹绳圈,解开最下方的一道绳结,凌素刚松了口气,却见虞折拿起一根更细的银纹缚灵绳,从那道松了的绳路里穿过去,绕着她的腰侧,缠了两道细圈,银纹绳比哑光绳更硬,勒在红痕上,带来一阵尖锐的痒痛。
银纹绳的绳结打在腰侧,刚好抵在腰眼处,虞折指尖按在绳结上,轻轻转动,凌素的腰眼瞬间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侧扭,却被其他绳圈锁死,只能任由银纹绳磨着腰眼的软肉,酸麻感顺着腰窜向四肢。
月白导师袍彻底滑落在桌面上,盖住凌素的小臂,宽袖的布料蹭过腕间的肿痕,带来一阵细碎的痒,她想抬手把袍子拉上来,却被绳圈箍着,连动一下指尖都难,只能任由袍子凌乱地堆在臂弯,露出满身的缚灵绳和红痕。
震灵石的频率突然降回低频,磨人的震颤持续着,不像高频那样剧烈,却像一根羽毛,不停扫着神经末梢,凌素的呼吸慢慢平复,却依旧细碎,口球里的气音变成低低的呜咽,眼泪糊满脸颊,顺着下颌线滴落在桌面上,与口水的痕迹混在一起。
虞折蹲下身,视线与凌素的腿齐平,指尖划过脚踝处的绳圈,轻轻解开一道,凌素的脚踝刚能动一下,就被虞折重新缠上三圈哑光缚灵绳,锁得比之前更紧,绳结打在脚踝内侧,刚好贴着脚踝骨,每动一下,都硌得骨头发疼。
小腿的四道绳圈被虞折调整了位置,每一道都刚好卡在腿肚最鼓的地方,勒得腿肚肌肉紧绷,皮下的筋络清晰可见,凌素的脚趾死死蜷着,冰丝长袜的袜尖被攥得变形,丝料勒进趾缝,痒意混着勒痛,让她的腿不停轻颤。
大腿根的三道绳圈被虞折扯得更紧,绳结深深嵌进软肉里,震灵石被重新固定在绳结上,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低频震颤顺着绳结钻进皮肤,凌素的腿根发软,却被绳圈锁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震颤持续磨着敏感处。
虞折站起身,拿起一块留影石,对准凌素,留影石的微光落在凌素身上,映着她满身缚灵绳、口球堵嘴、泪眼朦胧的模样,凌素的身体猛地绷紧,羞耻感冲到顶点,她想偏头躲开,却被虞折捏着下巴,固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留影石记录下自己此刻最狼狈的模样。
“以后导师的作业,我亲自送。”虞折的指尖按在留影石的符文上,停止录制,把留影石放进自己的口袋,“每次来,都帮导师重新绑缚灵绳,好不好?”
凌素看着她把留影石收起来,眼泪掉得更凶,嘴里发出呜呜的反抗声,却被口球堵着,根本传不出来,腕间的绳圈勒得更紧,肿痕处泛起淡淡的白,皮下的血液仿佛被勒得不畅,麻意从手腕窜到指尖。
虞折仿佛没听见她的反抗,指尖再次按在震灵石的符文上,高频震颤瞬间重启,凌素的身体再次弓起,腰腹的绳圈狠狠勒进软肉,银纹绳的硬质感磨着红痕,带来尖锐的痛痒,脊柱上的符文印记与缚灵绳共鸣,麻意炸开,眼前再次泛起白茫。
口水顺着口球不停往下淌,在衬裙上晕开大片湿痕,与绳圈的勒痕交叠,月白的丝料被浸得半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绳圈的形状,8D冰丝长袜的星芒被体温烘得微微发热,丝料下的皮肤通红,皮下紧绷的触感清晰至极。
凌素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满满的体感:绳圈的勒紧、震灵石的震颤、布料的摩擦、桌面的冰凉、口球的堵塞、勒痕的痒痛、体温的滚烫,还有那股压不住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羞耻与隐秘悸动,缠在一起,裹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虞折的指尖一直按在脊柱的绳结上,操控着缚灵绳的松紧,操控着震灵石的频率,凌素只能被动承受着,浑身的力气被抽干,软在符文桌上,任由缚灵绳把自己牢牢锁住,任由震灵石的震颤持续不停,任由虞折掌控着自己的一切。
脚踝的绳圈磨得脚踝骨发红,小臂的十字绳结磨得肩胛骨发酸,腰腹的绳圈勒得肋骨发疼,腿根的绳结磨得软肉发烫,所有的痛感、痒感、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最密集的刺激,凌素的眼睛半睁着,眼泪不停滑落,口球里的气音细若游丝,身体却依旧不受控制地,随着震灵石的震颤,轻轻颤动。
虞折看着她浑身泛红、软在桌上的模样,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侧,银纹绳的绳结被拍得晃了一下,凌素的身体又是一颤,低低的呜咽从口球里挤出来,消散在宿舍的空气里。
符文桌上的兽皮纸被体温烘得发干,留影石的微光还在角落里亮着,满地的缚灵绳散在地面,口球的硅胶质感堵在口腔里,震灵石的高频震颤持续不停,缚灵绳的符文还在与凌素自身的符文共鸣,勒紧的力道丝毫未减。
凌素知道,自己藏了多年的隐秘,彻底被虞折攥在了手里,而她被缚灵绳锁在符文桌上,挣不脱,逃不掉,只能任由这场失控的掌控,持续下去,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密密麻麻的体感包裹,羞耻、受制、隐秘的渴望,翻涌不息,再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