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安乐死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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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和往常一样的雨天,劳拉也像往常一样,在同一时间放学回家,走着同样的路线,花着同样的时间。不,或许下雨天回家会花更长时间。唉,你懂的……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枯燥乏味的日常,实在难以抗拒。
劳拉穿着闪亮的黑色皮质紧身裤、白色耐克运动鞋、一件绿色T恤和一件黑色羽绒服。走到家门口,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钥匙,走了进去。
她立刻脱掉鞋袜,像每个无聊的日子一样光着脚。她喜欢走路,用赤裸的脚底感受地面。她读高五,19岁,虽然年纪轻轻,却独自生活,因为父母发现她靠什么赚钱后,就把她赶出了家门。
可怜的劳拉在OnlyFans上开了个账号,卖一些私密照片,尤其是她的脚的照片。
她最近日子过得不太好,收入勉强够糊口,但她并不在意,因为在她看来,这总比和糟糕的父母住在一起强。
吃完饭后,她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放松,光着脚,穿着紧身裤和T恤,浏览着Instagram上的帖子。她时不时地躺下来,翘起二郎腿,偶尔蜷起脚趾,让它们微微颤动。
下午五点,该查看粉丝的收入和捐款情况了。她起床走到电脑桌前,坐在椅子上,把脚趾蜷在椅子下面。
她打开个人主页,沮丧地发现,竟然没有收到任何捐款;事实上,她甚至还掉了两个粉丝。
她沮丧地扑倒在床上,泪流满面,想着自己无聊的生活有多么糟糕。她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开始看手机,浏览新闻,想看看世界和她相比如何。偶然间,她发现了一个讨论政治和议会通过的新法案的网站。
她滑动着手机页面,美丽的蓝眼睛落在了前几天的一则新闻上,这让她脚趾蜷缩起来,一阵寒意顺着脚底蔓延开来。
文章写道:“今天,经过多次会议和谈判,议会终于通过了安乐死法案。因此,任何觉得生命不再值得活下去的人都可以选择结束生命,甚至可以选择任何他们喜欢的方式。
所有同意这样做的人都将被送往一家专门的诊所,让他们生命中的最后一天变得‘特别’。
随时欢迎您前来。谢谢您的关注!”
劳拉轻轻地把手机放在胸口,目光落在自己漂亮的赤脚上,然后又转向天花板。她睁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茫然地想着:“也许我可以……?”
一阵困意袭来,她一边想着刚才读的那篇文章,一边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劳拉起床,吃了早餐,准备去上学。
她穿上袜子和耐克运动鞋,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一个念头让她停了下来,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她没有离开,而是轻轻地关上门,回到房间,茫然地望着前方,睁大了眼睛。她走到电脑前,打开OnlyFans,和往常一样,一分钱也没赚到,只剩下五个粉丝,而且他们根本没订阅她的频道。
劳拉茫然地盯着屏幕,然后,仿佛双手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她进入设置,删除了自己的账号。她终于说服自己,或许她的生命已经没什么价值了。她拿起手机,翻回那篇文章,查到诊所的地址;离家不远。
她穿上平常的校服,前往诊所。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至少她不用再走那条无聊的路了。
她走到诊所门口,按响了对讲机。大门开了,她走了进去。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应该是诊所的医生。
“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劳拉回答说:“我叫劳拉。请问您是诊所的医生吗?”
医生回答说:“当然,我想你应该知道自己在哪儿吧?”
听到医生的这个问题,劳拉蜷缩起脚趾,结结巴巴地说:“当然,这里是通往来世的旅程的起点。”
医生微微一笑,请她进去。劳拉走了进去,被发现了。
她走到接待处,另一位助理让她在登记表上签字。
医生看了看她,对劳拉说:“请仔细阅读表格。”
劳拉逐字逐句地阅读了表格,尤其注意了最重要的几点。
<<最重要的几点:
- 一旦您签署了表格,请记住,在您离开这里之前,您可以随时取消。您是自愿来到这里,在您生命的最后一刻,如果您不想继续待在这里,您可以随时停止一切。
“读到这里,劳拉松了一口气。至少如果她愿意,她可以在最后一刻改变主意,但我认为她不会这么做;她太想死了。”
- 您可以从以下方式中选择您想要的死刑方式:
电椅、毒气室、长吊(无痛)、短吊(缓慢 [X] )、十字架刑和注射死刑。 (劳拉选择吊死)
——这里是诊所,不是监狱。您可以自由走动,不受任何限制,如果您改变主意,可以随时离开。
——最后一点:诊所的医生随时为您提供咨询和建议,有时可能会询问您是否确定要继续。谢谢。
祝您在这里愉快。
劳拉看着这些提议,仔细考虑着。
劳拉签了字,医生陪同她前往房间。到了房间后,劳拉安顿下来,脱掉鞋袜,躺在床上,这张床比她家里的还要柔软。
她犹豫着是享受剩下的几个小时,还是立刻打电话给医生结束这一切。
尽管诊所提供午餐、晚餐和水疗等各种服务,劳拉并不在意;她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
她赤着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每走一步都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她赤裸的脚底每走一步都会沾上些许污垢,但她毫不在意。
劳拉再也无法忍受,于是叫来了医生。
医生赶到,走进房间,看到劳拉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脚趾蜷缩在地板上。
劳拉抬起头,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我准备好了,医生。”
医生看着她,说道:“好的,劳拉,如果你愿意,我们走吧。行刑室已经准备好了。你确定要继续吗?”
劳拉站起身,双脚稳稳地踩在地上:“是的!我准备好了,我们结束这一切吧。我厌倦了这个世界。”
医生对劳拉说:“好了,穿上鞋袜,我们走吧。”
劳拉看着他,说道:“不!我想光着脚死,就算他们在OnlyFans上没有粉丝,至少也让你看看……”
说完,医生带着劳拉沿着走廊走向行刑室的门口。她那双甜美而略带尘土的脚轻轻敲击着冰冷的走廊地板,发出悦耳的声音。
他们走到门口,医生请她进去。劳拉走了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高耸的木制绞刑架和悬挂在活板门上方的绞索。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就是我的结局吗……好吧,我准备好了。”劳拉心想。
劳拉看着医生:“好吧,我准备好了,我相信我能坚持到最后!”
医生用安慰的目光看着劳拉:“好了,劳拉,让我来介绍一下卢克雷齐娅,我的得力助手。我想你或许需要一位女性陪伴你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我得走了,劳拉。祝你一切顺利。希望你能找到你所寻求的平静。”
医生最后的话让劳拉泪流满面。医生:“谢谢你所做的一切。再见。”
卢克雷齐娅向劳拉做了自我介绍,她们缓缓走到绞刑架的台阶前。
卢克雷齐娅低下头,看到了劳拉略显脏兮兮的赤脚。
她什么也没问,但一个眼神,她们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卢克雷齐娅:“好了,劳拉,我们可以慢慢走上台阶。”
劳拉抬起她那双可爱的小脚,一步一步地爬上绞刑架的木台阶,感受着脚底坚硬的木头,以及每一步木板嘎吱作响的声音。
她们到达顶端,劳拉目不转睛地看着绞索微微摇晃。“好了,”劳拉心想,“快结束了。”
卢克雷齐娅护送劳拉来到活板门前,让她把脚放在地板上画好的几个形状上。
卢克雷齐娅看着劳拉的脸,问道:“劳拉,你确定要继续吗?”
劳拉回应道,她赤着脚踩在紧闭的活板门上:“好!我决定了,我们继续!”
卢克雷齐娅从未见过如此坚定的决心:“好的,劳拉,请把手放在背后。”
劳拉甚至没有做任何手势,就轻轻地把手放在背后,卢克雷齐娅轻轻地把它们绑了起来,
轻轻拉紧绳结。
卢克雷齐娅弯下腰,给劳拉戴上脚铐。脚铐的链子留了一点松弛,让她稍微自由一些。
卢克雷齐娅注意到劳拉略微脏兮兮的脚,于是做出了决定。
她摆好姿势,弯下腰,轻轻地抓住劳拉的一只脚,轻轻地抬起。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些湿巾,轻轻地擦拭劳拉的脚底。
卢克雷齐亚抬头看着劳拉的脸。劳拉脸颊通红地看着她,轻声说道:“谢谢你……卢克雷齐亚。”
卢克雷齐亚拿出黑色头罩,站在劳拉面前。
她问劳拉是否想要,劳拉点了点头。
卢克雷齐亚把头罩罩在劳拉的脸上,轻轻地抓住套索,套在她的头和脖子上。她调整好位置,轻轻地但有力地拉紧了两下。
黑色头罩完美地勾勒出劳拉的脸型;如果你靠近些,就能听到劳拉平稳而深沉的呼吸声。
劳拉一动不动,没有发出任何信号,没有颤抖,没有呼吸,只是等待着……
从兜帽下,劳拉听到卢克雷齐娅高跟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心想:“她来了,正靠近拉杆……”
劳拉等待着,一丝焦虑开始在她心中浮现。她专注于自己的呼吸……感受着赤脚触碰到活板门的感觉,而且,她黑色皮质紧身裤下没穿内裤。她喜欢紧身裤贴着 [X] 的感觉。
卢克雷齐娅观察着劳拉静止的身体,提高了音量问道:“你确定要继续吗?这是你阻止这一切的最后机会。”
劳拉也提高了音量:“动手吧,卢克雷齐娅!够了,我不想活了!”
卢克雷齐娅:“劳拉,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劳拉回答:“谢谢你,卢克雷齐娅。现在,动手吧,求你了……”
卢克雷齐娅:拉动了拉杆。
——劳拉视角:
活板门砰的一声打开,劳拉坠入深渊。她赤裸的、洁白的双脚突然感到地面消失了,一股轻盈感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己像个天使。
透过兜帽,她只能看到几道影子在她下坠时向上飘动。
她最后的念头是:“再见……再见……再见……”她感觉到绳索暂时缓冲了她的下坠……
“咔嚓”一声回荡在房间里,同时传来脚镣摩擦震动的声音。绞刑架微微震动,劳拉的脖子断了,一切瞬间陷入黑暗。
劳拉的身体微微摇晃,赤裸的双脚偶尔抽搐,她那洁白的脚底毫无生气……
——卢克雷齐娅视角:
卢克雷齐娅看到活板门打开,劳拉坠入虚空。就在她身体消失后,她听到“咔嚓”一声,绳索瞬间收紧。她能听到劳拉脚上的锁链震动的声音。
她冲下脚手架……她走下台阶,刚一转过拐角,映入眼帘的就是她那双甜美却被锁链束缚的脚底,仍在抽搐。
甚至她的骨盆有时还会向外弯曲;这个过程需要卢克雷齐娅站在那里,看着劳拉的身体完全停止动弹……
她那双甜美娇嫩的小脚轻轻摇晃着,令人着迷……
卢克雷齐娅观察着劳拉的骨盆,突然间,骨盆的收缩幅度比之前大得多,伴随着一阵阵痉挛……
卢克雷齐娅惊呆了……她看向劳拉的腹股沟,只见她的紧身裤上出现了一片湿痕。她看到 [X] 顺着劳拉的腿流下来,一直滴到脚趾上。
卢克雷齐娅心想:“好了……她的灵魂得到了解脱……一切都结束了,劳拉,祝你旅途愉快。”卢克雷齐娅就是这样理解劳拉膀胱排空的过程。
卢克雷齐娅需要检查一下劳拉的脉搏,但她够不到劳拉的脖子,于是她用温柔的手抓住劳拉一只被 [X] 浸透的赤脚,去感受脉搏。
没有了心跳……劳拉摆脱了生命的重负……
卢克雷齐娅走出刑场,留下劳拉摇晃的身体。
房间里只有两种声音:绳索绷紧在木纹上的声音,以及劳拉脚趾滴落 [X] 敲击地板的声音。
卢克雷齐娅走出刑场,随手关上了门。